“撒谎！”
我吓得打了个激灵。
老畜生还在插我腋下，鸡儿梆硬。
“还有呢？高中啊，最乱的年纪，而且你小学就学会群p了，高中还变老实了吗？”
“我们经常一个篮球队乱搞，两三个人后面抬着我，把我架起来，其他人轮流来操我屁股，或者他们围着我，我一个一个给他们口。”
“还有呢？”
“你让他操了三年，没人知道吗？”
“大家都知道的，所有老师都知道的，校长也知道，家长会老师说罚我去办公室写作业，其实是去挨操，好几个老师轮流上我。”
“扯那些做什么，接着交代你和杜米拉的事！”
好吧，他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细节、情节全部都有，编故事本来是我短板，就算是考试我的作文也写不过三百字，但现在这个时候，我什么都能编出来。
“我们的第一次……”我忍着疼，从漏风的嘴里说出刚刚诞生的淫乱故事。“是在学校的厕所里，我早就听说白人的屌大，想试试看。我们找了个没人的厕所，让他上我，当时我趴在窗台上，他从后面上的我，我们一直做到打下课铃，大家都来了才穿上裤子。”
“这么熟练啊，那不是你的第一次对吧。”
是真的，我第一次是给了杜米拉，我们第一次是在学校的厕所里，就在我去学校见到他的第一天。
门被撞开了，我看见我的光照了进来，他扑在我身上，把一直夹在我腋下的鸡巴扯了出去。
太好了，我的杜米拉，我的救世主，我唯一的光，主宰我的神。
“我们还在篮球场上，狗爬式，我像母狗一样在他身底下摇屁股……”
第十颗。
“我在教室里给他舔……”
“怎么罚你呢——”
第七颗，第八颗。
我已经木然到感觉不到疼痛，就是非常失落，为什么杜米拉还不来，可乐那么难找吗？上流社会的宴会真的不喝可乐吗？
“你哪来的假鸡巴。”
“我用零用钱买的，平常收在床箱里，和偷买的色情杂志放在一起。”
“又瞎说，你的色情杂志哪本我没看过，哪来的假鸡巴。”
我慌了，不知道他想听什么。
很快，第五颗牙也离我而去，沾着血被丢在地上。
“你这种骚货以为简单地讲几句瞎编的话我就信了？你当我蠢啊！”
“我们第一次，在学校。”
“问你什么时候！”
“第一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杜米拉那么疼你，会让你被全班轮奸？”
“他喜欢看我被轮的样子，不然也不会让我刚来就被十个老头子轮了。”
“还撒谎！”
“我和杜米拉还在教室里做过，我们坐最后一排，老师在上面讲卷子，我们在底下做爱，不敢出声的刺激。”
“一次都没有被发现过吗？”
“经常被发现，老师就罚我去讲台上劈开腿坐着，让全班都来惩罚我，男生负责操我，女生往我屁眼里塞东西，把书卷起来塞，让所有人都能看见里面的贱肉。”
“是。我们认识之后，天天搞在一起。我借口出去打篮球，都是去乱搞了。”
老畜生围着我转了一圈，我低着头，偷偷盯着他手里的钳子，上面是我的血，全都是我的血。
那根超大几把已经完全硬了，正搭在我膝盖上，看上去老畜生正想找个洞插插，但又不想插进我的嘴。最后他选了我的腋下，他重新捆绑了我的左手，在腋下留了个不松不紧的洞，用滴下来的血做润滑，慢慢抽插着。
“我第一次是初中……”
“初中？这么保守的吗？不像你啊。”
“好爸爸，对不起，是我记错了，小学，小学留在学校打篮球，那个体育老师很帅，我就把第一次给他了，应该是三年级，我实在是记不得了，我就记得他让我骑在他身上，把我插在他的大屌上，每次上体育课我都让他操。”
我晕了过去。
第十一颗。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到第几颗牙了，满脑子都是老畜生为什么不相信，为什么他还要拔我的牙，是真的，都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他不信。
我和杜米拉在学校里做爱，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教室里，我趴在地上被他操，还在讲桌上我劈开腿坐着全班排着队一个一个的轮我，我的屁眼被操得合不上，肚子里灌的都是精液。
“我知道，你就是编故事骗你老爸，满嘴谎言的小母猪，你想让别人操你也得有那个资本，浑身都偷着骚味把人都熏走了，想什么美事呢。”
“没有，是真的。我跟杜米拉第一次在厕所里……”
第九颗。
“你看的都是普通的女星色情杂志，我是收在更隐秘的地方，和男星杂志放在一起的。”
“你这小淫猪，都被人操烂了也不让爸爸尝尝味，是不是该罚。”
“对不起，小母猪对不起好爸爸，当时我怕你说我贱，不敢跟你说。”
第六颗。
他到底想听什么！是不是太概括了，是不是应该把细节说清楚？恐惧让我大脑飞转，很快，那些细节逐渐成型，变成了像事实一样完整的模样。
“小母猪不会骗好爸爸的。都是真的，他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烂货，我喜欢在操场上脱了裤子跪着，谁想上我谁就上，我还不喜欢用套子，那些体育生体力超勇，我经常被他们操到灌一肚子精液，还有，没人操我的时候我就找个接力棒插着，一直插着它训练，长跑，还有打篮球。平常我在家的时候就老想着出去玩对吧，其实是我只要有一会没被操就浑身难受，我就在屁眼里插一根电动的假鸡巴出门，去街对面那个篮球场，没人愿意操我我就插着自己投篮，有人操我我就给他们舔鸡巴。”
“还不老实，不给你点惩罚你是不会好好交代自己有多骚多贱。”
第四颗。
血流太多了，我只能低着头让粘稠的血液流出去，不然会呛到。拔牙最大的痛苦反而不是疼痛，而是那种无力感，原本要用几十年的不可再生的牙齿被一颗一颗夺走，这种绝望比肉体的损伤还要大，肉总会长好，缺失的肠子也能用肠营养液补齐，但牙齿……拔掉了就是真的永远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