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等来可乐,我等来了老畜生。
实际上,我是先被劈头盖脸打了一顿之后,才知道打我的是谁。
他根本不用把我打懵,光是看见他那张脸我就吓得动弹不得了。
“这种场面怎么可能有那种地摊食物呢!再说了,樊医生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给你喂除了水以外任何的东西,你会死的!”
“你的小黄鸟真的好想喝可乐啊!就一口,就一口,漱漱口马上就去见妈,我不做爱也行,小黄鸟就想尝尝可乐什么味。”
“你这么说我也……我去碰碰运气,再拿给你一块鸡肉,说好了,绝对不能咽,作为喝可乐的代价,罚你三天,不,两天不能高潮,好吗?”
我伸手下去,想安慰一下空虚的后庭,手指却碰到了坚硬的皮革,我这才想起来,为了避免我失态,杜米拉给我包上贞操带,让我能暂时维持正常人的样子。
可是我现在好难受,除了身体的饥渴,胃也很饥渴。这一路走来,满鼻子都是高级食品的香气,甚至连皮肤摩擦的痛苦几乎已经不算什么了。
毕竟我已经几个月没吃过东西,就连普普通通的白米粥都散发着令人无法拒绝的香味,更别提宴会上那些散发着油脂和氨基酸香味的美味佳肴了。
“我不想去,让我缓缓,等我做好心理准备好不好。”
“嗯……好吧,我们去阳台吹吹风。一定要坚持住,我等这天等好久了。”
“杜米拉,衣服……不舒服。”
“我就知道,你借口出去玩,都是去找他了吧!找他干什么去了,都做什么了!”
我没办法思考那么多了,只要说他喜欢的操屁眼的事他就能放过我了吧!
“找他约会,我们连个逛街看电影,在ktv里做,还有网吧,我们会包个包间,看钙片,然后让他上我。”
“哦——杜米拉,你这么喜欢他,该不会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吧。那小子一直对你有意思我知道,在学校的时候我一看他眼神就知道。你又那么骚,是不是在学校就搞一起了!”
“没有!我们就是来这里之后他才跟我好的!”
“撒谎!”老畜生拔掉我第三颗牙,还把断齿压在我脸上。“撒谎就是这个下场!”
“你这小母猪是不是就喜欢白人的大屌,连亲爸爸都咬的下去?”老畜生把钳子怼进我嘴里,一把钳住了我的下犬齿。
就像是咬到了沙子,沙沙的响动过后,我听见了牙根断在牙床上的声音,喀啦一声,跟掰甘蔗差不多,还没来得及痛,牙龈就被撕开,紧接着一根长长的东西从肉里拔了出去,留下烂乎乎的肉芽和满嘴的血。
尝到血腥味之后我才觉得痛,血管在跳,每跳一下都会痛一下,像锤子在打下巴,突突地一下一下锤着。
被咬到的老畜生夸张地大叫起来,就像是我已经把他的龟头咬掉了一样,我知道,他叫得越惨,我下场也就越惨。
天哪,我为什么要这么任性,早听杜米拉的话去见妈不就好了吗,出来也就算了,为什么要闹着喝可乐呢,现在和未来一切的惨况,都是因为我没听杜米拉的话,这就是不听话的惩罚了。
面对夸张表演的老畜生,我不知道做什么反应,眼泪已经先一步流出来了。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先点点头,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就再摇摇头。
“我知道,你不喜欢跟爸爸爱爱,是嫌爸爸鸡巴小,对不对。爸爸多疼你,特意找你杜叔叔做了个手术,你看。”
老畜生把裤子一把脱下,露出了大到畸形的生殖器,比丑老头的还大还粗,软塌塌的就已经到膝盖了,真不敢想象硬起来是多大。
燕尾服的质地很好,可是我早已习惯了赤裸身体,突然穿上这么笔挺的衣服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望着眼前的奢华宴会里攒动的人头,我只能瑟缩在杜米拉身后,大气也不敢出。他们看上去全部都是上流的精英,妆容精致,发型考究,无论男女老少都光彩照人,那么惬意自由的样子。
我配不上这样的场合。
好痛,他拖着我沿着粗糙的石子路走,异常敏感的皮肤带来的痛苦也是加倍的,没过一会,我就被磨得鲜血淋漓,痛得几近休克。
最后他把我摔在一间废弃的杂物间,我眼睁睁看着他锁了门窗,拿着一把椅子和绳子走过来,把我捆在椅子上。
“你跟杜米拉那小子玩的挺好啊,白人屌大对不对。”
“好的,好的。”我拼命摇着屁股答应他。
“在这里等我。”
不用他说我也会等的,我蜷缩在刚被我脱掉的高定燕尾服上,满心欢喜地等着好几个月碰都没碰过的可乐。
我呻吟着瘫倒在地,徒劳地用力舔舐杜米拉的鞋面,摇着屁股妄图能得到一点点解脱。
“怎么了?”杜米拉慷慨地让我继续舔,还关心地问了一句。
“想做爱,想吃东西,想喝可乐,我嚼嚼就吐好吗?求你了,请给我拿块炸鸡,哪怕是一口可乐让我漱漱口也行,杜米拉主人,可怜可怜你的小黄鹂吧,我保证不咽,我发誓。”
“那我们去外面,外面花园里的树篱里,我给你脱衣服。”
我感到一阵安心,跟在杜米拉的后面,沿着宴会大厅的墙角溜了出去。
刚到树篱后面,我就迫不及待的脱掉全身的衣服,被改造过的皮肤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摩擦,下面湿的一塌糊涂,我快不行了。
老畜生看上去满意极了。
“早知道你这么骚,爸爸也不用忍这么久。说,你们第一次在哪里做的,他怎么操的你。”
我不敢了,他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吧。
“什么时候搞一起的!”
“好爸爸,对不起,对不起,我说实话,我们在学校就好上了!”
还没完,这只是第一颗,第二颗牙也被拔了出去。好在最疼也就这么疼了,顶多是范围大了,我还能坚持,坚持到杜米拉找到我。
“在想什么呢。”
我满脑子都是杜米拉快来救我,也就顺口而出了:“杜米拉。”
“你还有脸哭!”
脸上挨了重重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响,好长时间听不见声音。
我看见他气急败坏找着什么,找了半天,拿过来一把钳子。
完蛋了,短时间内是喝不到可乐了。
老畜生走过来,试了试我身上贞操带的坚固程度,发现没可能破坏之后,就盯上了我的嘴。
巨大的龟头堵在我嘴里,连舌头都转不开,我拼命想按照以前的习惯,先从马眼大圈,但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涨得口水都咽不下去,过多的口水淤堵在嘴里,激发了吞咽反射,喉头上下移动的瞬间,我不自觉阖了下牙。
“快走啊,到妈那边去。”杜米拉催促我。
可是我还是怕,那个女人我怕,她身边的男人我更怕,他们看见我会不开心的,我什么都知道,他们恨我。
“放心啦,我会劝妈放下心结,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生活在一起,她不认你也没事,我们还是可以当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