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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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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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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声了,我却扫了兴。

“顾铭,我们俩现在随时可以叫停,我继续玩遍人间当我的渣男,你随时去回到正途,我们一个兄一个弟,谁也碍不着谁。对,我还可以跟你一辈子不见面,我们谁也见不到谁,到时候,你再来看看我是不是只有你。一辈子不见面,一辈子,你敢吗?我敢,我绝对敢。你敢不敢?敢不敢?”我掐着他脖子恶狠狠地对他说,脑子混乱地分不清前世今生,像是在质问此刻容纳我的顾铭,又像对着三十一岁抛弃我的顾铭怒吼。都是伤害他至极。同时也刺痛了我自己以为麻木的心。

顾铭,你多牛逼啊,说不要我就不要了,我一个人徘徊在国外陷在药物迷幻里的时候,你在国内功成名就,你有想过我么?还是只是把我当一只早已遗弃的宠物。

“你是不是天生就是被人干的啊?你是女人吧顾铭,爽得不行了对吧?那你要潮吹吗?你会潮吹吗?你比女人还会吸我你知道吗?”

他像是被我说地彻底受不了了,砰得给了我一拳,真他妈是铁拳,我鼻血都被打出来了,打地往后仰,鸡巴差点滑出来,我蘸着血,食指抹在他后背上画玫瑰。

跟人做爱中途被来上一拳头是个人都会不爽吧?我暗骂一声“干你大爷的”,他就算打着抖也要沉着嗓子骂我:“你他妈、能不能闭嘴。”

“是不是很舒服?”

我在他耳廓后面低着声音问他,舔他,舌头伸进去抽插,他身体瞬间紧绷,捏成拳,近乎痛苦又享受的鼻音令我神经爆炸。

我停止了套弄他生殖器的举动,我感到他忽然整个人往上震了震,想来是要高潮了,这种疯狂没有理智,哑着嗓子简直不能听了,还要我慢点,要我轻点,我眯着眼睛干得更猛了,叽叽咕咕的声音在交合处愈加水生浪荡,他的呼吸急促起来,终于发出低吟,射了精。

“慢点……慢点……顾呈……”他被我抵着高潮点,终究是忍不住沙哑的嗓音。

持续不断且越来越猛烈的啪啪声撕裂我的理智,我们激烈交合的地方已经有水溢出,顺着他精瘦有力的大腿根流到床单上,那个瞬间我觉得他是下着大雨的沙漠,他的手指已经将床单扯破,宁愿扯着床单都不愿抓着我,甚至时不时用腿踢我,我还要分出心神握住他脚踝。

但偶尔还是会被他踢到,很疼,鸡巴更硬。

他在我身上上下下喘息,最后实在不行了撑着我,剑眉皱着,浑身汗湿,英俊的脸孔被染上潮欲,垂眸忍耐,令人心悸,无法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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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痛苦,非常压抑。

“呜呜,啊!”那些我哥骂人的话在堵塞的嘴唇间散开了。只有不成话的声音分离破碎。

我们各自的身份令这场性爱不仅激烈无比,还充斥着凶狠与残酷。有一种情感,它比野心更滚烫,焦灼根生于我的灵魂深处呼唤我,那一刻脑子里已经和他过了一生。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我咬着牙,笑嘻嘻地持续不断羞辱他,凑近他的嘴唇诉说:“我嫖了吗?我嫖了吗?我看你也爽的不行啊哥,你觉得你对着女人硬得起来吗?被我搞成这副样子的你,是谁被自己弟弟搞到高潮了?你才是在嫖吧!你嫖了我!”

“我他妈的嫖了只狗杂种吧!”他又要打我,可能是过于剧烈的性爱让他身体迟缓,我握住了他的拳头。

不退让的对峙,重新弥漫起硝烟。

我哥偏着头不看我,只有喘息越来越严重,身体也开始颤抖,额发已经湿润了。他本来森寒的眼眸被红润替代。

我把他抵在床中央,弹性十足的床一下一下随着我的动作晃动,我哥被困在床与他弟弟之间,我每一次都把他顶地陷入进去,我要钉死他在耻辱柱上。

对我哥的情感从来没有方向,他是我的黄昏海,是唯一新鲜感褪去我依然意乱的人,只要对上他,我以为永恒的,其实都不堪一击,这场过于炽热的性爱令我迷惑,仿佛是又一次在毒品里沉没了。

“你他妈敢!”他挣扎开我的手并扯着我头发又往墙上撞。

“你看我敢不敢!”我不甘示弱地吼他。

“顾呈,你做你大爷的白日梦呢,你他妈把你的东西插了进来,哦,想收手就收手?你真当你在嫖吗?”他拍着我的脸,攥着我的头发靠近,眼睛相对,鼻尖相对,姿态粗暴,让我看得越发想激怒他,明明还在被我鸡巴插在里面,依然是端着长辈的口吻。

我磨蹭他的脖颈。就好像我又成了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一条狗,心头涌现滔天的报复欲。

“你有什么资格打我,我们在乱伦。”我亲他的耳廓,谁都当不了受害者,我不允许。我在他耳边温柔又残忍地揭开事实,折磨他。

他没声了。

他是被我插射的。

我继续接着他的不应期操他。

他高潮时后穴的紧致令我头皮发麻,“操,要不要这么会吸啊。”我依然密密实实地插他,顶撞他,他湿了的额头抵在床单上,小腹都在颤动,淫水爱液飞溅。

我哥硬了后跟我不相上下的鸡巴一直蹭着我的小腹,我把他翻过去发了疯地干他,腰臀顶撞他越来越野蛮,他的鸡巴就随着我的速度蹭着床单,一点点流水的样子,颤抖着,既细致入微,又恢宏壮观。需要颤动的东西,如栗树枝头的叶片,在轻轻颤动。但它颤动得小心翼翼、不折不扣。

我驰骋在他身上点烟,咬着烟干他,一呼一吸,眯着眼看他的背部肌肤被烟灰烫红,他是我的毒品,是我的医院,是我抑郁的陷阱,是我毒瘾发作最终被迫接受休克疗法的20天。我喘着气吐出烟。心里一片空荡。

一切都太淫乱,我哥猩红的眼尾看得我极其兴奋,那么隐忍地被我操弄,我想让他以后都维持不了他那副二五八万的拽脸,抱着毁灭他尊严的欲望,吸完一根烟,我摁灭在床单上,同时握住他勃起的性器,套弄起来,同时跟着更加焦躁地抽插。

更加努力,更显无力。

记忆里黑白电影的画面,女人与阔别已久从战场归来的男人互相诉说着。

我低着头捂着脸站在大屏幕下弓着身子。耳边依然是女人跟男人还在诉说着。我心知此生都不得见。

分开时发红的唇瓣连着粘腻的银丝,淫靡湿润,眼底都泛着猩红。

“宝贝……”我喃喃自语,更用了力,着迷地注视他那双水气极重的眼睛,性刺激在叠加,只觉得进入了无上极乐,更加快了速度,就这这个姿势又高频率的抵着他前列腺的高潮点插了几百下,他被搞得又气又恨,又湿,很难想象这会是那个顾铭。

我吮吸他的唇舌,湿濡缠绵已极。我躺床上让他跨坐在我身上,这个姿势更加深重,恨不能揉他碎进身体里,我哥受不了想脱身,我自下而上锢着他往上顶,让人想用力欺负。

我带着浓重的呻吟吐出了一口气,比任何时候都要用力地刺入生殖器。我再次把自己狠狠地送进去,驰骋着放肆,他啊了一声只能承受我的撞击,同时我扳过他的脸让他侧着跟我接吻,我搜刮着他的口腔,舔舐他的上颚,咬他的舌头,唾液血液交缠,没有任何慈悲可言,也没有任何后路,亲吻的方式激进又燥热,吞咽喘息,爱欲饥渴,恨意深重。

顾铭现在可以由着我发疯,由着我强奸他,因为他还不是未来的那个他,人是会变的,未来的顾铭一定是看尽了繁华,站在高处享受了所有,所以他收回了馈赠,不会再要我这个弟弟,我这个累赘,并且还是个瘾君子。耻辱,我对他而言一定就是个耻辱,或者甩不掉的血脉抱负。

心里愈加恨浓,可他又是我的半身,开头是他,结尾也是他。

“好爽……干。”我舔了舔嘴唇,分不清真实与虚假。

上辈子我经常跌倒,但每一次都会爬起来。有一次我陷入吸毒导致的迷乱状态,一个瓶子从我手中掉落,然后我摔倒在瓶子的碎片上;爬起来的时候,赤裸的身上已经满是伤口和血迹,在沉迷毒品的世界中我不会是我,只会是想象里的我,那个时刻我好累。我好疲倦。我能睡上一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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