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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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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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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了的这一刻,他是白天黑夜不落的星,我与哥像不再相隔异处,屏障倒塌了,丝丝缕缕重又把我和他系到一起,欲望在心里烧成火海。我和我哥都生不了对方的小孩,从遗传学角度来说,禁止乱伦是因为会生出畸形小孩有害后代的话,我和我哥不可能有小孩,那我为什么不能操他?

玷污他,践踏他,撕碎他,于是既然彻底回不了头了,决然赴死,就得把一切出入口全部堵死,为我自己挖好墓坑。

性器官嵌入体内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但同时也有一种刺骨的快感席卷了全身。像进入了温泉,被湿热包裹,他眉毛皱地很紧,像是痛了,我觉得我在破我哥的处,又像回到我们母亲的子宫。

欲望濒临极限,生殖器往里钻,我哥的自尊心就越是被无情的打破,身上的甲胄被脱下。我想他的男子气概大概在脑海中无休无止的闹着警笛。

在四肢乱动的过程中,“你妈的,顾呈你个该死的”,我哥在这种屈辱感也随着羞耻心抬头骂我。

随着进入的深度加深,从下面撑开,进入身体的生殖器的感觉似乎变得更加的明显。他可能疼地受不了了,四肢挣扎着要把我推了出去。

2

肉体相贴在一起,每一寸相触都擦出火花,激烈的吮吻止不住饥渴,以核爆炸的威力迅速释放,他咬我,像憎恶我,又像想要我。

我用粗暴的手法抚摸他僵硬的臀部内侧和肛门周围。从他的唇间传来了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呵…! "

吸吮我的力量可不是开玩笑的。仿佛要从四面八方吞噬我一样,尾骨传来刺痛。我扯着顾铭的头吞吐我的东西,他用嘴裹着生殖器吐了出来,然后又咽了回去。每当阴茎扎在深处时,就会用喉咙卡住,压迫阴茎头。每当他的喉咙收紧时,我的阴茎就会被挤进食管。他的口活如此生涩,手上的伎俩却让我很满意。在吸吮着我的性器的同时,手掌也在我的睾丸上揉搓,力度恰到好处。我情不自禁地把腿张开到肩膀宽的程度,揉搓睾丸的热手逐红肿、淤青的颧骨映入眼帘。

在那周围,被我打过的整个脸颊都染成了红色,看起来像是泛了红晕。额头被汗水浸湿,上面撒下的白色粘稠的液体甚至溅到了黑色的头发上。男性魅力强烈的浓眉,完全没有双眼皮的眼眸,和他那飘逸的长睫毛......再加上我挥洒的浑浊液体。鼻血蔓延却已干涸的地方,也被白皙的黏稠液体所笼罩,看上去十分浑浊。不知不觉间,放下我性器官的哥抬起头仰望着我。他的嘴唇撕裂,依旧流着鲜血。

“不大不大,你放松一点。”被夹地很舒服,可能因为他不是适合承受的人,所以很窄又干,但幸好前戏时润滑很够,我眯着眼睛享受,做前戏时被他打的那几下也原谅了,于是随口哄他,“你乖一点。”

手摸向他有八块腹肌的腹部,“哥,你感觉到了吗,我进到你里面这么深了。”只有畜牲,不,畜牲都不会操自己的哥,我咧开嘴笑。

我没理,继续强奸这个绝对不会甘于人下的男人,同时也身为我的长辈。

用他的领带捆着他的手,再蒙住他的眼睛,他不想跟我玩这个,所以挣扎地很厉害。

当我放过他,我就被我哥打了,我也打回去,我俩打到地上去了,我一脚蹬向他胸膛,他用双腿剪我,我找准时机把自己往他里面送。把他压在床边做。

我从来没有这么狠、这么渴求地干一个人。

我抱着他站起来把他往墙上压,那个瞬间过于深了,刺激地他控制不住啊了一声,我狠狠地弄他,他的里面好窄,抵在墙上干他,他的双腿夹着我的腰,被我的频率搞得汗津津的,我含着他的耳垂舔舐轻咬,他喘地更厉害了,声音也不那么控制地住。

“哥,你好紧,放松一点。”

那是疯狂的,不受控制的。恍惚中,我产生了类似幻觉的东西,一切都是雾蒙蒙的深蓝色,似乎有个挺拔的身影失去了所有力气像被折断了腿跪倒在墓碑旁,一切都终结了。

空寂,如此可恨。

4

1

它漫无目的、自由自在地游动着,并无一定的钟情对象,只为某一天出现的某种感情效劳,这种感情有时是对父母的依恋,有时是对兄长的执念。

因为从很久以前开始春夏秋冬都毫无意义,只不过是平淡无奇随着时间流淌。随波逐流的白云。

我哥躺在大床上,衣襟凌乱。

我压着他的手臂正式开始了腰部的动作,我不管他疼不疼,我只要自己爽,他身体随着我的律动晃动。撞击着的声音发出啪啪的声响,生殖器在体内循环反复的运动着。当他里面吮吸我的时候,我受到了正确的刺激,简直要疯了。

每当这时,眼前就会冒出火花,眼眶发热,眼球里的液体好像咕噜咕噜的沸腾起来。不,也许沸腾的只有我的脑子。

随着我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上离去,抬起头来看向了我,他的脸庞也映入眼帘。因为无法忍受对视,所以他再一次紧闭了眼睛。就连头也无法摆正,只能侧着头在床上扭动着胳膊。他试图推开承受在身上的我的身体,了。

触碰他皮肤的手心火辣辣的像在燃烧。他的胳膊被我抓住,被按压在了床上。

然后,我该死的阴茎就连根部也扎进去了。

“啊,妈的...”

随着热气,我哥饱受煎熬的脏话吐了出来。

3

鲜红的伤口覆盖着精液,上面还留有着重新覆盖的鲜红血滴。在嘴唇间,我哥红色的舌头像蛇一样滑动,

舔去了白色和红色的液体。也许是疼痛蔓延,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我伸手触碰他皱着的眉头。大拇指像描绘一样抚摸过他的眉毛,太阳穴,以及肿胀的左颧骨。手下的皮肤散发着热气。虽然没有用力,但浮肿的地方似乎已经开始发炎,所以我哥稍微皱了一下脸。因为触摸到他的脸,手上沾着的精液就像抹药膏一样,沾在了他的伤口上。手指在睫毛和眼睛周围徘徊,在肿胀的地方抚摸。渐揉搓着往下。

我按着他往最深的地方入,征伐我的领土。

“哈、太大了、你出去……”

我看了看位置,是有点大。

4

床一下一下地晃着,我哥很少叫,都在喘,就算我一直在搞他里面很舒服的那一点,偶尔的从嘴缝里漏出来的哼气割着我的神经,就是那种沙沙哑哑的,听上去似乎不情不愿的,可还是泄露了他不愿暴露的情欲,皱着眉偶尔那么几声让我骨头都酥了,钻进我的心扉,这比通过精神的渗透更具有毒害心灵的功效,怎么都听不够,于是吻他的颈,舔舐他的喉结,咬地他后颈流血,下面还是一刻不停地侵犯他,溺毙在这末日里的狂欢。

我把他侧过去插,他抖了一下,“哈……太深了……出去。”

我沉溺于在他的后穴,那仿佛是可以称之为故乡,我能视为生命之地,包容了我一切的梦乡,我在里面能找到温柔的童年,有母亲的爱抚,诗人的歌颂。

我一直在坠落,从悬崖边往不知名的地方坠落,直到现在才发现我坠落的目的就是找到并毁灭于他的身体里,里面的泉水滋养了他的心脏灵魂肉体让我得以续命,像鱼渴望水源,飞鸟渴望天空,我可以是海浪,那他就是礁石,我一次次猛烈地拍打涌向他,吃掉他,发了疯渴求融为一体,恨不得进入他的子宫让他孕育我,我就能一次次感受重返故乡。

房间里开始更热,只有我们粗哑的喘息,肉体的碰撞,能感觉到那湿热的小洞在剧烈地吮吸我,又像痛苦地抗拒我,他的身上逐渐笼罩月光,春风沉醉,随着身上的亲弟弟的插弄而发出破碎的喘息,破碎的不仅有月光,还有我哥的眼睛。

但后来春风夏雨全部都化作白云成了阿尔卑斯山上的雪,整个宇宙都是精密的结构,于是这些精密,其中就有这种东西。

2

扯着他的头发,从龟头进入他嘴唇的那一刻起,一下子就吸入了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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