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管管,一天什么都要管!他都这么大了还不能外宿、去夜店,甚至还有门禁,哪里像个富二代,犯人还差不多!
别让他找到机会报复回去。
万雁恶狠狠的想象哥哥反被自己欺负的画面,爽了,他还嫌不够,干脆拿出纸笔画下来,这样他以后回看时可以再爽一次。
再被哥哥那双灵活的手不断挑逗,没几下就腰腿发软,只能抓着他的西装靠在他身上呻吟、低喘,乃至高潮。
万鸿把舒服到站都站不住的弟弟抱回房间休息,顺便回房换下被弟弟弄脏的西装,反正时间也来不及了,他顺便洗了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8.
这几年,随着对哥哥雷区的探索,他踩雷的频率逐渐下降,挨打的次数越来越少,但打着打着勃起的次数却变多了,几乎每一次都会被哥哥发现,再为了哄他帮他撸出来。
但不管多少次,他都觉得羞耻。
怎么会有人被打屁股打到勃起啊?
楚稚将一切看在眼里,越发觉得这对兄弟古怪,却不得其解,直到他看见万雁用于拍卖的那幅画。
画布上的赫然是万鸿,只一眼,任谁看都能看出那画中浓烈的情谊。
原来是这样。
他没有过多的解释,楚稚也没有在此时戳穿万雁的身份,配合道:“我们家是三兄弟,只是我小时候身体太差,在国外长大。”
万雁理解不了现在的情况,什么弟弟?哥哥的弟弟不是他吗?他们家不就他们俩相依为命吗?什么时候变成三兄弟了?
他堂堂万家少爷,尤其被哥哥为此狠狠教训过,不至于在这种场合发脾气,只是他的脸色难看到所有人都能知道他心情不好。
万雁听到这里扭头狠狠瞪了说话的人一眼。
什么叫比他还像亲兄弟,他才是哥哥的弟弟,唯一的弟弟。
这会儿万鸿才注意到楚稚,眼神微变,楚稚赶在他开口前抢白道:“哥。”
一个对人情世故颇为陌生,来这里碰运气拉研究资金的老师也凑过来,他倒是认识万鸿,却不认识他弟弟,还以为他们在夸万鸿身后的楚稚,他恰巧对这位学生有些印象,现在夸起来并不违心:“原来这位同学是万先生的弟弟,不仅长得像,人也跟万先生一样优秀。”
其余不认识万雁的竟就这样被他带偏了,没办法,万鸿和楚稚长得实在太像,任何人一看都会觉得他们是兄弟。
万雁后知后觉地被人群从哥哥身边挤开,此时回头再看,万鸿身边站着楚稚,真如一对兄弟。
说着给弟弟正了正领带。
万雁盯着哥哥垂下的眼睫出神。
楚稚在一旁看着两人兄友弟恭的画面,又是心酸,又是觉得违和。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万雁对万鸿的依赖简直有些不正常,说一句兄控也不为过,现在一看,万鸿对万雁似乎也有些不同。
看弟弟怕的直哆嗦,万鸿心软了,暗暗叹气,大掌锁住弟弟的腰,皮带暴风疾雨般落下,在弟弟的哭声中打完了计划的二十下。
“呜呜……”
又哭了。
毕竟人人都知道,万家掌权人最宠他弟弟,就算万总不来,其他人也会给万雁一个面子,将他的画高价拍走。
万雁得了邀约,立刻臭屁的分享给哥哥,一通自吹自擂后暗示他一定要出席,有惊喜,逼得万鸿亲口答应他才罢休。
小少爷当然不是白吹的,他这幅画画了很久很久,绝对是他所有画里最好的,他还幻想过哥哥看到会不会感动哭呢。
楚稚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强势模样和哥哥重叠在一起,万雁愣愣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隐约有一丝错乱感,记忆中任他差遣的工具人怎么会强势呢?
旧玩具装扮一新再次出现,极大的激起万小少爷兴趣,他都没耐心等楚稚下课,就发过去一条邀约午饭的短信。
在两人各怀鬼胎的主动下,他们很快变成“朋友”。
欺负不了哥哥,欺负个替身好像也可以。
“当然记得,楚稚嘛,我怎么会忘?”
听到冒牌货的谎言,楚稚眼神微冷,暗暗冷笑,高高在上的万家小少爷怎么可能记得他这个低入尘土的人呢。
不过,这样的日子快要到头了。
“万雁,”他轻声吐出这个本该属于自己的名字,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甚至有些伤心的微笑,“你忘了吗?我们高一时是同桌。”
经他提醒,万雁终于想起楚稚这个人,把他跟当年高中时的工具人小弟对上号。
“好像国外来的交换生,叫楚稚吧,跟个狐狸精似的,才来几天就勾得我们院的女生都……”
“楚稚?”万雁的注意力都被这个熟悉的名字勾走了,没听见同学的不忿。
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万雁不情不愿的摆回刚才的姿势,正要屏息等待下一皮带,就猝不及防挨了一下:“嗯!”
这一下疼得他几乎整个人都贴到墙上,一只小腿不自觉翘起:“疼……”
“疼才长记性。”万鸿冷声道。
就在这时,一个天然就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的男人路过。
埋头画小人的万雁似有所感,抬头望去,看到他的第一眼,还以为看到了哥哥,可仔细一看,就能看出他跟哥哥只有六、七分相似,气质更是不尽相同。
万雁瞬间就因为他和哥哥的相似来了兴趣,随口问身边的同学:“他是谁?”
翌日清晨,万雁被哥哥叫起来上学。
曾经的豌豆王子读大学之后,没脸拿着个软垫到处换教室,只能忍着屁股疼坐冷冰冰的硬板凳。
这让他对哥哥的怨气更大了。
明明很羞耻,他却不自觉沉溺其中,有时还会故意惹怒哥哥……他自己都觉得变态。
对弟弟心口不一的性格了如指掌的万鸿不顾他的挣扎握住他不知何时勃起的性器。
只是被握住,万雁裸露的大腿就不自觉晃了晃,险些跪下。
万鸿随手把皮带扔开,将弟弟揽进怀里,白玉一样的手轻轻揉捏他红肿发烫的屁股,任他把眼泪鼻涕擦到自己衣服上:“好了,现在阿雁又是哥哥的乖孩子了……”
感觉到抵在大腿上的东西,他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快来不及了,但是……感受到怀里那个小东西哭泣的震动,他叹了口气,轻声在万雁耳边哄道:“别哭了,哥哥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不、不要你弄!”万小少爷往后躲了躲,又羞又恼。
万鸿站到他身旁,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哄道:“回家再跟你解释。”
他不哄还好,一哄万雁那股委屈劲儿就上来了,竟是招呼都不打一个转身就走。
万鸿顾不上接下来的拍卖,嘱咐随行的秘书务必要拍下万雁的画也跟着走了。
这一声哥大家都听见了,万雁瞪大了眼睛。
万鸿第一反应就是去看万雁,刚想说话,就被楚稚拉住胳膊:“哥,不介绍下我吗?”
对上楚稚这个亲弟弟期盼的眼神,他无法拒绝这个吃了太多苦的弟弟,呼出一口气,介绍道:“这是我弟弟楚稚,最近刚从国外回来。”
一知半解的人在万雁身后小声聊天:“楚稚是万氏的公子?”
“应该是吧,长得那么像。”
“确实,比万雁还像亲兄弟。”
但他们俩的亲密似乎用“彼此唯一的亲人”也可以解释。
想到这里,楚稚嘲讽一笑,看来万鸿早就把他的存在忘到天边了吧,放着亲弟弟不管,却跟假弟弟相亲相爱,甚至没注意到他也在场,满眼只有万雁。
其他受邀而来的企业家校友发现万鸿来了,纷纷过来打招呼,看到两兄弟关系这么好,无不夸赞,再有眼色的夸夸万雁人中龙凤,虎兄无犬弟。
万雁带上楚稚出席宴会,楚稚有个特别好用的地方,能替他应付其他人,这样他就可以专心看哥哥来没来。
大忙人万总姗姗来迟,万雁一看到他眉眼就舒展开了,笑嘻嘻的凑上前打招呼:“哥。”
万鸿周身冰霜般的气场仿佛被弟弟融化,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他按住弟弟的肩膀:“别动。”
楚稚也从未再在他面前展现过那天的强势,万小少爷便自然而然的占据优势,再次把他当成自己的小弟,肆意驱使,不过他现在有礼貌多了,至少会说句谢谢。毕竟是被哥哥调教过的乖宝宝,特别是看着那张跟哥哥相似的脸,他实在不敢下狠手。
于是在外人看来,两人就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甚至在楚稚的运作下,学校里、万雁的圈子就还流传着万小少爷在追求楚稚的消息。
没多久,到了年底,学校按惯例要办一场慈善晚宴。万雁虽然只是艺术展览专业的混子,但介于他的背景,美院的学生会会长还是特意请他画一副画参加慈善竞拍。
万雁没发现他的情绪变化,热情邀请道:“你现在有空吗?我们一起喝杯东西?”
“我等会儿还有课,”楚稚遗憾的说,看小少爷被拒绝后不可置信的眼神,担心猎物溜走,拉过他的手,在上面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其他时间都可以找我,我等你。”
小少爷细嫩敏感的掌心受不了笔尖在掌心划动的钻心瘙痒,本能地想要抽回来,却被楚稚牢牢抓住,强势的写完他想写的,才放开。
他微微瞪大了眼睛。
不禁感叹男大十八变,以前灰扑扑的穷小子现在居然快赶上他哥哥了,到底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当年走得也很匆忙,明明是个穷鬼,突然就出国留学了,是认祖归宗了吗?
万雁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就是真相,他眼珠一转,面对印象里好欺负的楚稚,他满肚子坏水往外冒。
万小少爷贵人多忘事,早就把楚稚这个人抛之脑后了,但这不妨碍他自信上前搭讪。
“你好。我们以前认识吗?”
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漂亮的,仿佛艺术品的手,楚稚缓缓抬头,果然看到那个人,那个占了他位置,害他无名无份远走海外,孤独生活的罪魁祸首。
“哥我错了,别打了好不好……不然、不然拿木尺打,皮带好痛……”
万鸿低喝:“站好。”
被哥哥吼得一抖,万雁莫名委屈,抽噎着站好,等待皮带下一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