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亲近的兄弟间互相帮助,也很正常。
没错,他们是亲近的兄弟。
仅此而已。
万雁打了个寒战。
他才不要其他人碰,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果然只能是哥哥。
没有什么常识,也没有什么好奇心的万小少爷,轻易接受了哥哥对自己所做的一切,甚至连自己的春梦都良好接受了。
谁知万鸿一边往外走一边警告:“再做怪表情试试?”
他是背后长眼睛了吗?
万雁瞪大了眼,不敢再作怪,拉过被子把自己卷起来,生怕哥哥真折返回来给他屁股补几下。
皮带划破空气,再狠狠抽过万雁娇贵的屁股,对折的皮带、臀肉、空气互相碰撞,发出响雷般的抽击声,若是胆子小些的孩子,恐怕光听到声音就要吓哭了。
“啊!”万雁忍不住叫出声来,腰臀被打得往前贴上墙,白皙的臀峰上缓缓浮起一条横贯两瓣的红肿痕迹,他下意识反手去揉。
“手。”
“哥,我下次不会了。”万雁注意到哥哥的动作,知道他赶时间,于是抱住他的胳膊撒娇,能蒙混过关最好,实在不行拖延一下时间少挨几下也行。
“你还想有下次?”
没被第一时间甩开,万雁自以为撒娇有效,继续讨价还价:“那能不能不用皮带?”
万鸿虚虚握住弟弟的脖子,用拇指蹭去弟弟脖子上的口红印,因他带着气,手上力度没控制好,倒把万雁脖子上的红痕越蹭越大,越蹭越红,分不清哪处是口红,哪处是他弄疼弟弟做出来的痕迹。
“嘶……”身娇肉贵的小少爷忍不住出声,“别蹭了,哥,疼,真是口红。”
这种位置,要怎么样才能沾上口红?
一夜未归的弟弟,带着满身酒气出现,怎么看怎么欠收拾。
万鸿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呼吸,压抑一直往上窜的怒火。
“哥,我都成年了,去蹦迪而已……”
谁能想到斯斯文文的万大少爷私底下管教弟弟的手段那么狠?
总之万雁顺利在万家捐楼的背景下进入a大,过起自由的大学生活——才怪。
就算读大学了,也要被哥哥管。
“啪!”
伤痕累累的屁股突然挨了一下,疼得万雁反射性弹了一下,也让他确定这不的确不是梦:“啊!”
“回答呢?”
——哥哥如此威胁道。
最让万雁受不了的,还是哥哥把他那天离家出走时留下的挑衅表情裱了起来,幼稚得像小学生的画这么大剌剌的放在端庄典雅的书房里,对比过于强烈,万雁羞耻得要把画毁了,却被哥哥阻止,要求拿他其他的画来换。
没办法,万雁只能老实上课,争取早日换下那张羞耻的画。
万雁没说话,嘴角悄悄勾起。
当然要担心他了,他可是哥哥唯一的弟弟,哥哥爱弟弟很正常。
从未如此清晰的知道哥哥爱自己,万雁美美的睡了一觉。
他连忙给哥哥披上毯子,挡住哥哥的脸,对管家叔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和对方一起蹑手蹑脚地退出房间。
“大少爷这些日子都忙到很晚才睡呢,昨天也是,一边等小少爷回家,一边工作到深夜。”
“为了亲自叫您起床,也起得很早。”
这么一看,他就注意到平时因为身高差,以及气场压迫而很少直视的哥哥,长得不比自己差多少。
就是嘴唇没他形状好看饱满,鼻梁比起他也太高了点,他的高度是最完美的!眼睛,闭着看不出来,但肯定没他有神没他大,也就睫毛…
他注意到万鸿睫毛下的青黑,意识到哥哥可能是真的累了。
哥哥未免也太严苛了,是要他当状元吗?又挨打,又、又做了性教育,累得要死了,还要他学习。
想到这里,万雁偷偷飞个眼刀给哥哥,却发现哥哥支着头,双目紧闭,呼吸绵长,俨然是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手掌在哥哥面前晃了晃,没反应。
6.
万雁爽得魂都飞了,压根不知道他在说啥,只是听出哥哥的声音,下意识乖乖点头。
等他平复了呼吸,恢复神智时,哥哥已经给他清理完了,正给他屁股上药。
*
下午,吃完饭睡好午觉的万雁被万鸿强行抓起来学习,因为得补上昨天欠的份,这一学就学到晚上。
万鸿教了一遍就在旁边守着他写作业,万雁苦大仇深的对着作业苦思冥想,心里的怨气咕嘟咕嘟的往上冒。
而另一边,万鸿看着文件迟迟不能进入办公状态,半晌,他看着自己的掌心叹气。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性教育?做个ppt给弟弟上一课就行了,他怎么就上手了?虽然阿雁勃起得不是时候,但血气方刚的年纪,走两步都会来感觉,勃起很正常,就像他现在这样。
万鸿低头看看胯间支起的帐篷,神色晦暗。
等听到哥哥出去的声音,他才松了口气,思绪却不自觉飘向刚才发生的事。
性教育是这样教的?
那还好是哥哥教他,要是换其他人……
“知道了!”又被打一下,万小少爷生气了,捂着屁股扭头瞪哥哥一眼,可惜才哭过的眼睛红通通的,没有一点儿杀伤力。
对上弟弟羞愤的兔子眼,万鸿反而笑了,揉了一把他的头,站起身:“等会儿下来吃饭。”
万雁趁哥哥背对自己出门,偷偷对他做鬼脸。
被警告,万雁不甘不愿地收回手,冰凉的皮带贴上他屁股,惹得他惊叫一声:“哈啊!”
“屁股撅好。”
“别耍小聪明。”
万雁被哥哥又冷又低的语气吓得一抖,多年在哥哥底线上反复横跳练出的求生本能警铃大作,识相的转身,褪下裤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见弟弟乖乖翘起屁股等罚,万鸿脸色缓和一些,下手却毫不留情。
想到弟弟是如何跟另一个女人在昏暗的舞池纠缠,万鸿就忍不住拧紧了眉头:“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不准去那种地方。”
“同学聚会,大家都去了,我……”
“平时没见你这么合群。”万鸿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用皮带拍拍他的脸,“转过去,裤子脱掉。”
万鸿打断他:“别让我问第二遍。”
“你这样问,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啊,”万雁挠了挠脖子,指尖被染上红色,他松了口气,“啊,这个,应该是有人不小心把口红蹭上来了吧。”
说着,抬头向哥哥展示手指上沾染的痕迹,正好万鸿低下头,两人挨得极近,呼吸交缠。
“哥、哥你听我解释……”万雁被哥哥抵在墙角,神色惊慌。
可恶,还是被抓到了,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想在家住。
“我听着呢。”万鸿一脸冰霜,抽出弟弟腰间的皮带,对折两下,将金属扣那端握在手里,用皮带托起弟弟的下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上面的红痕,“这是什么?”
7.
大家惊讶的发现,万家小少爷好像转性了,老师觉得他没那么刺头了,同学觉得他没那么瞧不起人了,成绩好像也变好了,虽然好得有限。
没办法,但凡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合哥哥意都得挨巴掌,为了自己的屁股,万雁不得不改,一开始是装乖,装着装着就成习惯了。
第二天,万雁因为在哥哥脸上乱画,还没起床就被狠狠教育了一顿。旧伤未愈又添新痕,他被彻底打得下不了床,连学校都去不了,只能惨兮兮地趴在家里养伤。
除此之外,还被安排了美术课。
喜欢画就好好画,要是敢随便放弃,小心你的屁股。
哥哥那么忙,还要抽空管他?还等他回家?
万雁心头一动,眼前几乎浮现出深夜哥哥坐在桌旁等他的画面,嘴上却硬邦邦的说:“又不是我让他这样的。”
管家最会察言观色,看出小少爷心口不一,慈祥一笑:“大少爷很担心您呢。”
什么啊,都累到辅导弟弟学习都能睡着的程度了,还不放他去睡着,什么仇什么怨?要这样相互折磨?
万雁想着,抽出一支笔,弯起的眼睛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
把哥哥的脸画得乱七八糟后,万雁刚准备开溜,就撞上来给他们送夜宵的管家叔叔。
见状,他小小声地试探道:“我错了,我还敢。”
说完就怂得把眼睛紧紧闭起,半晌,没被打的万雁心思活络起来。
他黑溜溜的眼睛转了转,他盯着哥哥安静沉睡的俊脸,纠结是趁他睡着掐他一把,还是在他脸上画画。
“虽然很舒服,但要适度,知道吗?”
再次听到哥哥低缓的声音,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都发生了什么,整个人都烧起来,趴在软绵绵的床里,企图装死。
哥哥给他撸了?真的给他撸了!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