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南戚脚尖的皮革香与薄荷香全数吸入肺腑。
“舔湿。”男人命令又从上方传来。
南酒不犹豫,将袜与足尖一起含进嘴里。
他将自己左腿搭在南酒手背上:“给你的奖励,怎么玩随你。”
南酒眼睛亮了亮,三下五除二将南戚的长靴褪了下来。
他急不可耐地将主人的腿捧起。
南戚没打算就这样饶过他,冰凉的靴底踹在南酒头颅,脚掌没什么感情地蹍着他的脸蛋,任由精致的脸庞在自己脚下变形,他还是瞥见了那些碍眼白浊,皱着眉命令:“清理干净。”
南酒根本看不见,只能探出软舌乱扫一通。
“啧。”南戚干脆将鞋底的白浊蹭在南酒胸膛上。
乖巧得可怜,却又勾人明媚。
梦即虚幻。
他还能是谁呢?
南戚双手将他脸捧出来,琥珀地眸子隐约带来些疑问:“嗯?”
“我、是谁?”
南酒听见主人轻笑了下,男人姿态自然地重新将他搂紧:“我的。”
“怎么哭了?”南戚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还未清醒的倦意。
南酒被主人轻轻拭了一把眼角,猛地从梦魇里脱离出来,喉间忍不住继续哽咽。
感觉到小家伙身子的颤抖,南戚将人轻轻搂进怀里,箍住腰身,垂头吻了吻他的眉心,抬手给人顺毛:“抱紧。”
南戚,主人。
我是小酒。
您回头看看我,不是在这种遥不可及的距离中,狂热按耐不住地乞求,被随意丢弃的错乱里。
霎地,如坠冰窖一样,南酒的神情僵住脸上,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有把小刀从里面逐渐成型,暗暗挑断了南酒的筋骨,最后将他慢慢肢解。全身的痛楚一瞬间涌入大脑,勾人黑眸的眼尾处霎地淌下两行液体,他拼命叫喊时却再也发不出声响。
有什么东西终于在他脑中完全恢复。
南酒软趴趴地爬到南戚坠落在地板的衣服上,垂下头颅轻嗅着南戚身上熟悉的薄荷香,头痛欲裂。
南酒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小心翼翼地说:“您的sub?”
心里的声音突然嘈杂的很,仿佛在埋怨他这个答案。
果然,男人只是嗤笑。
南戚看着从后庭流出的液体,不由嗤笑了下,琥珀色的深眸却薄情至极:“我羞辱你,你很兴奋?”
南酒又嗯嗯啊啊了下,点头承认。
南戚稍稍用了点力气,靴尖踢在了南酒的后穴上:“犯贱。”
动作熟练流畅,眼神没有也不敢乱瞟。
南酒愣住,目光锁在男人的身上,小声喃喃:“什么?”
在他的意识里,好像并没有要离开这个男人的意思。
是什么呢?
“被我踩什么感觉?”
南酒脸上又浮现出了那副迟疑的神情,心中的声音促使他垂下头颅,爱意浓厚道:“救世主,您是我的救世主。”这种感觉。
又补充了句:“每一根都吃干净。”
男人命令再次在上方响起的时候,南酒立马将含在嘴里的四根趾节吸干唾液,轻轻推出来。
他两眼发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捧着的物什,虔诚地好似圣物。
这叫下贱吗?
溺醉在羞耻感里,兴奋地仿佛灵魂即将登顶。
欲生欲死。
“自己塞住后穴。”
南酒动作很快,弄完就回头看南戚。
意思很明显了,南戚没有不答应的意思,主动用脚尖撬开了那人的双唇。
但它动了动却从他视线里消失了。
长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异常好听。
腰间突然传来冰凉粗糙的触感,南戚将他的腰往下踩了踩:“腰塌下去。”
南戚还算满意:“脱下来吧。”
看着被南酒叼在嘴间的袜子,又问:“想被它塞进狗嘴里,还是后边?”
南戚盯着那只藕白的裸足,咽下口水,乞求:“不想......被堵住嘴。”
南戚食指和中指漫不经心地抵在脸侧,稍微抬起食指点了点太阳穴,脚掌压盖在南酒鼻上:“闻,用力。”
求之不得!
南酒颤着眼睫,深吸着。
踩到南酒胸前那两颗肉粒的时候,他稍加照顾,把人刺激地满地打滚。
仿佛南戚靴下的不仅仅是肉体,还有灵魂。
南戚懒洋洋地坐回沙发,脚尖点地,踩了踩自己面前的位置:“爬回来。”
就是南酒。
是南家“玩伴计划”原始跃迁者的完美体。
为南戚和未来而生。
南酒再也坚持不住,痉挛着倒了下去。
脸上的潮红出卖了他此刻的状态。
他恋痛的。
南酒勾人的眸子极为清明,小声追问:“您的什么?”
“我要什么,你就是我的什么。”南戚阖上眸子,掌心极缓极慢地安抚着乖崽的后背,“少胡思乱想,陪我再睡会儿。”
南酒僵了很久,用发顶轻轻拱了拱主人的下巴,吞下哽咽,尾声轻轻上扬:“嗯。”
南酒很少有失控的时候,他愣怔了下,看到那张月光下近在咫尺的精致脸庞与梦境里的那张冷漠面孔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深深埋进南戚颈窝,他双手揪紧了男人身上的睡袍,声音颤着:“主人......”
记起我了吗?
求您,也记起我。
偌大的静厅里,断断续续地哽咽由小渐大,哀恸着,像受伤的小兽,被折磨地痛彻心髓。
——
这就是曾经的南戚。
有求必应,绝情至极。
他将带有清浅薄荷香的衣物揉进怀里,邪糜的脸庞深深埋了进去,殷红薄唇上下张合,无声地:“我记起来了。”
“在我眼里你或许,”南戚头也没回,任由佣人给他换下衣服,披上睡袍离开静厅,撂下了最后一句话:“连条狗都不如”。
薄情,疏离。
干脆利落,丝毫不留恋。
所以,他问:“我,我能留下吗?”
周围的佣人们蹲在男人的面前,用洁净的白巾清理着南戚脚上的口水,没人对此感到疑问。
未理会这个人的放肆,南戚琥珀的眸子睨着跪伏在地板上的南酒反问:“用什么身份留下?”
万物与我不复,天地间您是让我存在的意义。
南戚没有放过那人眼里的爱慕,他眼里不见任何情愫,冷漠地将腿放下:“今天就到这里。”
“待会会有人送你回去。”男人随手执起手机按了号,佣人们垂着首迈进静厅。
水光映在那只冰肌玉骨的裸足上,再也忍不住,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软舌将一根脚趾卷入口中,缓缓嗦磨。
柔嫩的软舌被南戚的脚蹂躏地服服帖帖,温热口腔也彻底沦为一个人形脚趾按摩器,他却仍觉不够。
好似缺了什么 。
南酒颤着眼睫,将主人脚趾塞进口中。
“一根一根舔。”南戚说。
他动了动被人含在嘴里的脚尖,用了力气去夹里面蠢蠢欲动着的软肉。
目光里的刺激与舌尖的触感,甚至是味蕾的作用让这种快感直击大脑。
以至于,南酒看到那只藕白立体形如艺术的足型就会意淫,就会流水。
口中,阴茎与后庭。
走到那人的身后,南戚毫不犹豫挑起靴尖。
“啊,唔嗯。”南酒的后庭迅速缩张。
又被踢中分身,疼感和快感一齐袭入大脑,南酒一时分不清自己是疼的呻吟还是爽的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