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让我为您舔鞋,主人,我的主人。”他自顾自地说着,舌尖随着探了出来。
不等舔上皮革,南酒眼前一黑,倏地被一条长腿当面一脚踹到了门口。
嘶,疼。
他幻想着有位神袛对他无情地践踏,笔直的长腿用脚踝绞住他的喉颈,冰凉坚硬的靴底踩碎他的尊严。
他将一只靴子虔诚地捧起,狠狠摁在自己脸上。
彼时嚣张张扬的脸上,淫乱又欠操。
咕叽咕叽的呻吟声淫荡出奇,渴求至极。
胸前两颗肉粒,无意间蹭到靴边顿时奇痒无比。
他揉掐了几下以作安慰,脑中意淫的画面几乎迸射而出,想被那双靴子蹍磨乳尖,狠狠地,或者无情地,粗糙的底纹镌刻他的模样。
南酒不敢不从,双手撑着地,视线里只剩下那双被玷污的长靴。
南酒本身可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喉间的嘤咛比任何人都要魅惑,他哪能忍得住啊,没经过南戚的同意就射了个乱七八糟。
他吓得僵住,果然。
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下边那根东西更硬了。
南戚:“舌头,没叫你伸回去。”
南戚蹙了蹙眉,还是主动踩压上了他伸长的舌面。
他用靴尖蹍磨那人的红肉,对那人慢吞吞的速度不满:“给脸不要脸?”
南酒颤着身子摇头,不敢。
南酒努力表现地不过分紧张,闭了闭眼,因为张着嘴吐舌头的原因,他极其艰难地从喉间挤出了一声“想”。
但男人却没了命令,就这么垂着眼睛看着他。
看那人是真的不敢乱动,南戚歪了歪脑袋,嗓音冷淡:“想还不过来舔,要我伸到你嘴边吗?”
南酒被羞地僵住,耳根连着细长的脖颈都红了起来,他的视线直接不敢去看面前的男人,躲躲藏藏地,最后停留在主人的长靴上。
“狗嘴张大,把舌头伸出来。”南戚懒散地翘起右腿,将脚踝搭在了左膝上。
靴尖晃了晃,他的视线落在南酒绯红的双颊,语气很缓:“想不想尝尝?”
他的心脏怦怦直跳,怕男人再次生气,立刻恢复原位乖乖摆好了跪姿。
“您别生气。”他把脸凑到南戚手边。
您请尽情泄愤。
身形修长的瘦削青年独自全裸着跪趴在玄关,张扬勾人的脸庞深深埋在了皮质的靴筒里。
银色发丝轻轻颤动,南酒大口吸食着靴内的味道。
强势的皮革里混杂着清浅的薄荷香侵入鼻息,他分泌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径直坠到了靴底,南酒毫不犹豫地将头深深挤进去。
良久,他移脚踏住南酒撑在地上的双手,丝毫不留情,慢条斯理地用脚掌加大力度直到狠戾碾压。
“谁允许的?”他抬起下巴点了点被南酒放在身侧的长靴,精致的眉眼温润又疏离。
南酒羞赧地动了动被南戚踩在脚底的手指,红着脸没出声,
南酒近距离跪在这个似他神袛的男人的脚下,后知后觉自己刚刚干了什么事。
偷食禁果,却被长靴的主人发现。
下一步就该是惩罚。
这是那人应该做的事。
白皙的葱指穿过南酒的发丝,南戚没有提醒,单手扯起南酒的头颅拖向沙发。
“狗爪子捧起鞋,跟上。”男人的声音好听却威严,南酒迷恋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男人身上高档的白色衬衣衣袖被仔细挽起,裸露着一小截藕白的手臂,性感致欲,见了就沉迷极难自拔。
他的面孔极其精致,琥珀的深眸里没有半点情感,一派疏离、凉薄至极。
他是谁?
他抬手揉揉鼻子的功夫,眼帘里再次出现了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
太完美了,它应该用来夹住他的头颅或者脖颈。
总之,他想被它窒息。
我是谁?
南、酒。
为什么叫南酒?
可却想被它踩脸,或者踢头。
多少次无所谓,想让那人尽兴,自己会因此迷恋其中。
脸上残存着被高筒长靴暴虐踢踹的痛意,南酒却背抵着门硬了起来。
他用男人的长靴模拟着蹂躏自己的脸。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留下了深深地鞋印。
南酒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心脏跳得极快,脸上染着淫到极致的薄粉。
总归是无力招架。
南酒双手拢着长靴,用它们使劲将自己的头颅夹在中间。
惶急又小心翼翼地轻声求饶:“主人主人...主人,轻点踩,唔嗯......”
南戚面色不虞地看着靴上的白浊,看向南酒的眼神冰冷透彻。
“对不起。”
南戚没理会,继续命令:“四肢着地,头对着我。”
伸长了舌头去够皮软的鞋垫,用舌面在上面打滑。
尝到仍留在上面男性激烈的脚味和咸味后,他嘤咛着加快了闻舔的速度,恨不得将长靴主人的脚底味道吸到肺里储存,永远记住。
明明没人,他却虔诚地对着长靴膜拜,叩首。
南酒连忙在将其吐出来,像小狗一样。
男人这才满意落在南酒梆硬的阴茎上,用靴下的复杂的鞋痕刮踩着被那人捏住的龟头。
粉红的小蘑菇十分可爱,在南戚的蹂躏下越来越红。
南戚没继续刁难,放下腿踢了踢南酒的阴茎:“捏着。”
南酒的舌根发麻,他刚把舌头缩进嘴里,腰腹被长靴狠厉踹了一脚。
“唔嗯。”他抬眼时,对上了南戚疏离的眸子。
南酒突然羞耻感爆棚。
当这个人的面去舔舐他脚上那片皮革,就莫名恐惧、莫名兴奋。
他说服自己,轻轻抻头,将舌头向前送。
狗、狗嘴去尝......
南酒盯着男人的靴底咽下口水。
可不是就跟狗一样吗?
南戚看着贴上来的那人,没有直接动手,兴味索然地摸了摸他松软的脸蛋,嗓音冷漠:“胆子挺大。”
他极淡地瞥了眼跪在地上那人完全勃起的阴茎,以及后穴里漏出来的淫水,漫不经心地总结:“骚逼。”
南戚说话的声音不大,极轻。听着并没有多少起伏,嗓音好似温润又好似冷漠到了极点,让跪在地上的人忍不住惶恐、羞赧且臣服。
南戚“啧”了声,懒懒地抬起手。
“啪”
清脆声响过去,南酒被抽得歪了身子,侧脸留下了一个清晰微红的掌印。
这个男人会怎么处理他?
想到这,南酒半分期待,半分畏惧。
南戚平静地观看着他脸上表情的切换,这一切与他无关。
但他来不及恭敬,双手扑腾了几下抓住被他意淫过的长靴,踉跄着跟随着面前的男人被他粗鲁地拖到了沙发面前。
威严神秘的男人敞着长腿,放松地向前舒展,几乎将南酒圈在了腿间。
他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里,坐舒服了才垂着眼皮去看那个不懂规矩的人。
你的主人。
“主、人?”银发青年喃喃,惶急着跪起身一路膝行到男人的靴前,仰着脸虔诚地重复:“主人主人......”
男人垂着眸子看南酒,脸上无甚表情,对他擅自闻舔自己穿过的鞋这件事没有外露出任何情感。
那人脚上踩着高筒绑带修身的骑士靴,鞋带懒散地垂在两边,禁欲威严。双腿的线条凌厉又完美,南酒看着看着咽下口水,顺着长靴缓缓向上仰视。
白裤被塞进靴筒,矜贵儒雅。
长腿之间的白色褶皱让他浮想联翩,忍不住妄图撕扯开那人腰间上闪着玫瑰金的皮带,将里面的玉茎恭敬捧出,含进嘴里,就含着,像一个专门为他而含的容器一样,不敢不准奢求太多。
记不起来了。
现在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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