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酒嗤笑了声,刚想说点什么却猝不及防被一只温凉的手掌捂住了嘴巴。
南戚没解释,偏头对手下说:“把他手机里的照片全删了,另外堵住他的嘴。”
路禧儒紧张地挣扎了一下:“你想干什么?!”
南戚没去看路禧儒,抬起南酒的下巴,强制他看着自己:“所以呢?”你想我怎么处置他。
却没想到,南酒下巴在南戚的掌心蹭了蹭,笑道:“汪汪!”
当然是做您的骚狗啊。
他看到南酒跪在地上,脖颈上有被挠红的抓痕。
南酒与主人对视,双眼亮了下,见主人的视线落在被扔掉的腿环上,心情又砰砰砰紧张起来。
“过来。”
乖崽眨眨眼,殷红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随着主人的喉结上下挪动。
南戚揉揉他后颈,在他耳边轻声:“小酒,想舔就认真舔,这个还需要主人亲自调教吗?”
南戚怕人掉下去,伸手揽着乖崽的腰。
“看我做什么?”
“主人,我想亲您。”
南戚垂着眼看了看靴上的白浊,踩在乖崽腿根上拭净。
他恢复单手支颐的动作,歪着脑袋注视着一脸羞涩的南酒,想到什么,叫了一声:“骚狗。”
南酒一下子红了起来,回应:“汪。”
南酒慢慢放下衣服,难受地躬起身子。
主人脚尖点地,低沉的声音在上方响起,“过来,蹭给我看。”
南酒顺从地移动膝盖,缓慢而又紧张地将自己性器放在主人翘起的脚尖之下,慢慢地挺胯抽动。
南酒颤巍巍地跪直身子,有些无辜。
主人骂人的样子有亿点性感。
南酒退而求次,指尖落在白色卫衣上,乞求地说:“我想闻闻,可以吗主人,我保证不舔。”
嘴里充斥着咸腥的性味,他用舌尖勾挑马眼,吸吮这里的味道,轻轻嗦着将整个口腔内壁紧紧贴在性器上,前前后后吞吐,感受这炙热的苏醒。
南酒的嘴麻了主人也没有射。
南戚压在乖崽的舌头上在人家嘴里搅动抽插,到临界点时却将人推开,射在了被南酒脱到一边的白色卫衣上。
见南戚神色依旧,他伸手轻轻抓住主人的长发,小声求着:“您快操啊。”
南戚实在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心里郁气一凝。
把释放出来的性器甩在乖崽邪糜的小脸羞辱,他刻意将前端的津液涂在南酒殷红柔软的嘴唇上,“小酒嘴唇为什么这么湿?”
声音低沉,带着蛊惑:“边哭边求我操你,我喜欢这样的小酒。”
不可否认,南戚自己心里也清楚,虽然幼稚至极,他还是吃醋了。
小酒这么骄傲,只有他可以欺负。
“自己摘下来。”
得到准许的乖崽动作麻利,把口球拿出来之后大口大口喘息着。
黑眸悄么声地端详了下主人的表情,下一秒他俯身,隔着裤子就去舔主人的性器。
——
南酒双颊酸涩,迅速买好水,急匆匆从超市出来,看到主人发给他的消息,直接去了车上。
上车之后,将水递给南戚,他看了眼隔板,直接把身上的衣服脱掉,顺从地跪在主人腿间。
一道来自门口。
路禧儒愣了下,警惕地转过身。
一群保镖中间站了位银长发的混血男人。
白色的卫衣帽子盖在脑袋上,很好地掩饰了系带的存在。
最后,南酒被主人带上了黑色口罩,这下把口球也遮住了。
南戚弯腰,长发垂到了南酒脸侧,带着一股薄荷清香。
“停下。”
任务完成的意思。
南酒立刻挺直腰杆看向主人。
南戚的声音不轻不重,琥珀色的眸子看不出感情:“好玩吗?”
南酒就是感觉到了压迫,狗腿道:“不、一点儿都不好玩。”
“别让我见到小酒跪在除我以外任何人面前,知道吗?”
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鞋痕。
南酒觉得主人大概是生气了。
他心里一阵哀嚎,自己这次玩大了。就不该装嫩,让那个傻逼在主人面前作威作福的。
南酒不动声色地关注着主人的神情,这个时间操场的人并不多,他终于忍不住,将主人带到看台后侧,红着耳根跪了下去,完成主人早上要求的任务。
他看着占满视野的马丁长靴,一遍一遍地亲吻主人的鞋尖,却始终等不到主人暂停的命令。
南戚抬腿,他也只能追随着主人的动作仰脸继续自己的任务。
路禧儒瞥到南酒手中的袜子,厌恶地开口问:“另一只呢,不会套在你鸡巴上了吧,骚狗。”
“我不喜欢学长身上有别人的东西!”说着他抬起腿,作势要踩。
南酒面无表情地抬起脸,没了装弱博取主人怜爱的念头,准备出手拧断路禧儒的腿。
可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俩个发色一模一样的男人,越走越远。
即便如此,却依旧刺眼。
——
路禧儒看着那个令他着迷的学长轻而易举在别的男人面前笑靥如花,忍不住捏着电击棒一脸阴鸷地冲过去。
保镖立刻拦住他。
被按住的路禧儒现在才发现,那个男人,好像自始至终都没有分给自己半个眼神,想到这里,他愤怒地骂道:“臭婊子,我让你明天就跟这个男人身败名裂!”
“不行!”路禧儒一下子回神,转过身去抓南酒。
南酒见到南戚整个人都如同脱缰的野马,不装了不演了,在路禧儒不可置信的眼神里后退一步躲过他的爪子,一边拿起台上的手机,一边嚣张地讽刺:“不是,你特么算什么。”
说着,他跑过去,抱住南戚的腰,偷偷揪了一下主人的长发,委屈地瘪起嘴:“主人,他说我是骚狗!”
南戚只是嗤笑了一声,瞥了眼他颈上被别人挠伤的抓痕,漫不经心地将人按在自己颈窝,不让他作妖。
南酒嗅嗅这嗅嗅那,还是仰起头。
倏然,南戚感觉颈间多了一抹湿润,他若无其事地继续喝水,默许了南酒的动作。
为什么傻逼说这个词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但从主人嘴里说出来就这么羞耻!
见人羞赧了,南戚好心情地拧开南酒给他的水,尝了口。
南酒看到主人的动作,笑了一下,黑眸弯着手脚并用爬到南戚身上找到合适的角度窝好,认真地看主人喝自己买的水。
繁复的鞋底力度恰好地摩擦碾压。
南酒额头抵在南戚膝盖上,精神恍惚地低喃:“主人踩我……”
脑子浑浑噩噩很久,突然一片空白,南酒就在主人的脚下缴械投降了。
南戚垂眼注视南酒盛满欲望的黑眸:“这么想要?”说着,将已经脏了的衣服丢到乖崽脸上,“那就喘大声点,我喜欢崽崽对我发骚。”
南酒顿时红了耳根,手指紧紧抓着蒙在脸上的衣服,那上面沾满主人咸腥的精液,他上瘾一样卖力吸喘着。
而下身套着袜子的性器越闻越硬。
及膝的黑色马丁靴妥帖地套在笔直修长的双腿上,将腿部线条衬得顺滑流畅。真丝衬衣下摆被束进腰封,银色的长发自然垂到附近,十分禁欲。
南戚按断电话,抬起眼。
深邃的琥珀色眼睛望不见底,疏离尊贵。
南酒看着白浊被浪费掉,眼巴巴地盯向主人的性器,企图偷偷伸出舌尖舔一口。
可南戚看似不想他尝到自己的精液,声音低哑:“滚。”
却没抬手制止小银毛的靠近。
南酒整个人都是红的。
南戚命令:“张开。”
南酒自觉将主人的性器含进嘴内,他慢慢吞至深喉,直到挣扎起来,也强忍着干呕没有后退,眼角滑下几滴生理盐水,被主人胯间的耻毛扎得阖上了眼睛。
南酒并不知道主人在想什么,呆愣了一会儿,欣喜若狂,这不就是本色出演吗?
这么想着,南酒闭了闭眼,睁开眼时眼尾发红,他侧过脸,吻吻主人的手腕,精致张扬的五官梨花带雨。
是一副我见犹怜的神情。
银色的脑袋瓜在南戚腿根蹭来蹭去,直到温凉的手掌钳住他的后脖颈。
南酒一僵,仰起脸,有些讨好地笑了笑。
本来以为南戚会制止他的作死行为,没想到他主人只是将脸贴近了自己。
而他的性器上还套着主人的袜子。
去掉口罩的遮掩,口水顺着他光洁的下巴流了很多,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南戚一手把玩着水瓶,一手支着下巴,踢了踢南酒的性器:“很乖。”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南酒的脑袋,声音冷然:“崽崽去超市给我买瓶水,记得口水不要被人发现。”
大庭广众之下,口球戴久了,可不是一件好事。
但南酒早在听到主人叫他的昵称的时候,就找不到东西南北了。
“张嘴。”南戚命令。
南酒不明所以,惩罚还是来了,他小心翼翼张开唇。
南戚取出口球捏开乖崽的下巴塞进他嘴里,微微倾身将绑带替他系好。
原来是这个,冤枉,他才没跪!
南酒面上不显,立刻点头如捣蒜。
他等了一会儿,见主人不说话了,尝试着弯下腰继续自己的任务。
南酒对着主人靴底磕头,小声说:“我以后不敢了,您别生气。”
听到乖崽委屈的道歉,南戚这脚没踩下去,放下腿,命令:“抬起头。”
南酒眨眨眼,眼尾红着仰起脸。
主人没说停之前不准停。
南戚面色很淡,看着他乖巧的模样,烦躁地将鞋底踩在南酒的脸上。
从脸踩到脖子。
我宰了你。
“小酒。”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一道来自手机通话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