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玩伴

首页
016 情动 b(2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忘掉吗?

.....

催眠师在催眠结束后,伸手去摸9号的脸,笑眯眯地搭讪:“你想为自己起个什么名字啊?”

南戚当然也不在这里。

9号将手里的蔷薇随手给了路边的小孩,转过身看向杰克西,声音很低:“走吧。”

第二天,他躺在陌生地方的催眠椅上,旁边的催眠师看他的眼神十分露骨。

杰克西骗他:“他也会接受催眠。”

“把跃迁者彻底忘记。”

“所以你也把他忘了,这才公平。”

情动时刻,人就成了尘埃。纵然爱意在地狱里深埋,它却能肆意生长,突破桎梏,在这生生不息的世界,永远不能消尽。

多大的本事啊,把南戚的迷成这样。

南戚看着南晏雪。

“5号、6号还有那个完美体。”南晏雪补充:“他们被杰克西保护的很好,不知道被送到哪里去了。”

“杰克西嘴很硬,铁了心不想让南家再找到他们。”

那人拨开藤蔓,一脸稀奇地凑上前:“你躲这做什么?”

南戚没理。

“事儿没办好,是我的错。”南晏雪道歉。

苍茫的蓝色云海之上,明月高悬,庄园大片的深红蔷薇被露水沾湿,晶莹的有些刺目,宴会的主人无声坐在座椅上,身后站着几位佣人竭力降低自身存在感。

花前月下,夜莺的声音高亢明亮。

却有种孤独悄然滋生,看景的人或者景色本身。

宴会来了很多人,或者恭喜,或者巴结,企图抱上南戚这根大腿。

金钱或者地位,名利或者权力,当被他们的掌控者全部拥有的时候,滋味一尝便知。

南戚立在华丽奢侈的宴会中心,冷眼旁观着四周虚假的说笑,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直白又勾人的笑脸。

听说,自从南家家主生了那场病从威尼斯回来之后,他变得比之前更决断了。

仿佛跃迁者基地被炸毁对他的损失不过是摆摆手指的事情。

他用最快地时间剔除了全部异己,将南师酩和他败家父亲那代人的老顽童们分配到非洲,派了一批人监视。

一整晚灯火通明,佣人们忙前忙后,在第二天早上,家主的高烧终于退了下来。

中午,烈阳灼人,鸦羽的睫毛颤了颤,昏迷的人终于有了意识。

把你想要干的、喜欢的事做了,我睁开眼的时候...

穿孔师松了口气,又紧张起来。

打耳洞哪能不嚣张呢?

千思百虑,穿孔师最终迟疑地用针刺穿了南戚锁骨左骨下方皮肉。

“你、你,这是你一只耳朵打6个耳洞的借口?”

......

大家大气不敢喘,有些担忧地看着家主径直迈进了穿孔店。

9号很平静地“哦”了声。

他还背着5号,瘦削的身子看起来很可怜。

失魂落寞地仰起脸问杰克西,“我有哪里做的不乖吗?”

——

第一个月,人没找到,南戚留在了威尼斯。

快两个月了,南戚还留在威尼斯。

南戚一脚踢向南师酩的下巴,轻而易举将人踹离了南晏雪,他的表情阴鸷:“现在,给我祈祷跃迁者没事。”

“哈哈哈哈哈......”南师酩笑得格外放肆。

“你、做、梦!”他一字一句,看着南戚难得丰富的脸,故意刺激:“你不是亲自去看了吗?你的宝贝跃迁者是不是还残留着哪块器官?”

如果没有南晏雪拉着,南师酩恐怕会直接死在南戚脚下。

谁都没想到南师酩会狗急跳鸡直接将基地炸毁。

“啧。”南师酩痉挛着趴在地板上,“我还以为我家二弟是块木头。”

如今他成了南家的新任家主,到了可以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跃迁者的时候,这片废墟却在嘲笑一切大梦一场。

不敢想那个人是怎么从期待变成失望,是怎么在火海苦苦求助,更不敢再去想前一晚小孩许下的愿望。

他在这片废墟站了一天一夜,夜风刮在脸上,麻木了跳动的心脏。

南酒看着杰克西笑了下。

芯片不取出来,就凭这个废物也想催眠他?

做梦比较快。

在这尸骨遍地的几方土地,竟没有他立足之处。

一瞬间,他泪流满面,有些崩溃地寻找完整的人。

蔷薇花没了,白褂子没了,所有证明他活过的痕迹都没了。

9号歪了下脑袋坐起身,勾人的眸子也跟着弯起来,长腿侧踹,将人一扫在地,懒洋洋地说:“南酒。”

掷地有声:“南戚的南,红酒的酒。”

前面的杰克西听此僵住了身子,微微叹了口气。

直到杰克西迈进来,他才有所收敛。

听到催眠师的命令,9号缓缓阖上眸子。

“你值得一个新的开始。”隐隐约约,杰克西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声道。

9号紧紧抓着杰克西的胳膊:“那你带我去一趟南家吧,就远远地看一眼。”

杰克西答应了,将那两个跃迁者安顿好,就带着9号去了南氏在威尼斯领地。

隔着老远,就有人议论着跃迁者基地被抛弃。

就像迷路的人突然找到了方向,南戚绷紧的神经缓缓放松,站起身快步出了花园,沉声道:“带我找他。”

“你先休......”息。

南晏雪对上南戚回过头阴鸷的眼神,把未说完的话咽下,嘲讽似的笑出了声。

“不过,我联系上杰克西了。”

南戚僵直了身子,声音喑哑:“怎么样?”

南晏雪伸出三根手指:“跃迁者只剩下三个。”

别墅内外,一墙之隔两片天地。

南家新任家主脸上的表情很淡,眼里有悲入骨里的哀伤。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南戚抬眼看到了南晏雪。

杰克西掐着自己的手心,声音很稳:“我明天带你们去见催眠师,忘掉吧,南家也会忘掉的。”

9号觉得胸闷眼睛也酸涩极了,他继续问:“南戚也会忘掉吗?”

杰克西带着他慢慢从火海里走出去,“没有谁会愿意记得这个失败的计划。”

久久挥之不去。

再看身边这些嘴脸,顿觉索然无味,疏离地推掉相继而来的香槟。

他脸上一片冰霜,迈着长腿直接走了出去。

冷漠无情的模样,像极了南家鼎盛时期的掌舵人。

一个月后,南家设宴。

除了南师酩那一派不在,所有人都在为新任家主的继任表示喜悦。

会回到我身边吗?

迎着光,晶莹从眼角缓缓划下,最终消逝。

——

打完,穿孔师边找药边嘱咐:“锁骨不比其他地方,一定要注意保养,不然很容易流脓发炎,如果伤口处理不好会溃烂......”

听到声响,穿孔师回头看着独自摆动的门帘和桌上的钱:“......”

果然,当晚南戚就因为锁骨上的伤口流脓,发了高烧,陷入昏迷。

自从亲眼目睹了南戚纹身,现在见这位家主打耳洞也没有人出声制止了。

小小的穿孔店被一群黑衣保镖包围,吓得穿孔师自觉举起了双手,面向最像头目的那个人,弱弱地问了句:“是要保护费吗?”

南戚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大大小小的针上:“打个不显眼的。”

他跟往常一样在孩子多的地方驻留,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被一个年轻母亲揪住了后领。

“你不懂!”小孩歇斯底里,“我们这个年纪的人都弄这个。”

“只要我打上了,小伙伴自然就来找我了!”

“喔喔,说不定只有灰了哈哈哈哈哈唔!”

纵然被南戚虐打了半天,他还是畅快淋丽,这一次是他赢了。

多稀奇啊,这南戚能气成这样......

“这不是会生气吗?”他艰难地仰脸去看南戚的表情,嗤笑:“真好看,跟你那个娘一模一样!”

南晏雪比南戚更快,表情阴森地拿起匕首,拔出他的舌头就要割掉。

南师酩突然发力,死死咬住南晏雪拿着刀的手。

像是想到了什么,南戚动作缓慢地将电话放到耳边,声音很轻:“把南师酩带到威尼斯。”

他咬牙切齿,嗓音狠厉:“如果不能活着带来,就弄死带来。”

当晚,南戚把他大哥打残了,双腿全残。

——

按照约定,南戚来到基地。

大火将所有夷为平地,南戚才真正意识到,他来晚了。

废墟与火花之中,失魂落魄的人背着同期跃迁者一步一蹒跚。

黑夜里,杰克西听到9号这么问他,“南戚知道这件事吗?”

他苦笑了下,狠下心:“知道。”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