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如断了线的风筝软趴趴跌在了地上,眼睁睁看着9号将他的芯片捏碎。
“不,不。”他忍着疼哽咽了几下。
9号面无表情地踩住他流血的胸口,加重了他的痛楚,垂着眼:“还记得我是谁吗?”
“那你呢,来这儿做什么?”高个尝试挣扎,挣脱不开,心凉了下来。
9号:“我手好了,自然是要你狗命。”
他黑沉勾人的眸子一凌,“你胆子倒是大,南家人你也敢来招惹?”
他涂了杰克西的药,趁着手上药力还在迅速采了一朵蔷薇送给南戚,刚好来替他守夜。
顺便灭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大个。
猎杀时刻,开启。
南酒以一种绝对臣服的姿态双手捧起,阖上眸子吻了下去。
是谁保护了谁,又是谁征服了谁。
谁在乎呢。
感觉到南酒的僵硬,南戚漫不经心地继续蹂躏,在小家伙射出来的瞬间松开了压制。
南酒脑中一片空白。
脑中的兴奋和快感久久未撤离。
南戚没给他机会,指尖动了动调整了下手中长靴的位置,让小家伙的脸蛋最大程度的埋了进去。
南酒心脏怦怦直跳,深吸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突然分身传来温凉,南酒整个人都舒服地扭了扭。
“想,我能、能......”
“能什么?”南戚边问边抬手将套在自己左腿上的仪仗长靴脱下。
南酒眼神发愣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长靴,魔怔了一样,按着主人的指尖连同长靴按在自己脸上。
没问什么体位,南酒听话,懒洋洋地躺在地板上,将自己的小脑袋瓜轻轻枕在了南戚腿根附近,然后抬起头,两眼亮晶晶地看主人。
“双腿分开。”
南戚的长腿随意踩在南酒腰腹上,另一只不轻不重地压上了他的阴茎。
南戚抬起他的下巴吻:“求我什么?”
“求踩射。”不行了,南酒羞死了,说完就闭紧了眼。
身上的男人悉悉索索了一阵,轻声命令:“过来。”
他俯下身将人脸上的泪痕舐去,才深情地吻上南酒店双唇。
宠爱至极。
不过,没持续太久。
在主人射进去的那一瞬,南酒抬手搭在了自己眼睛上,手心朝天,玉石一样的指尖微弯着,漂亮着像沉睡地小贵族。
突然,手心一软。
南酒的心也跟着颤了好几颤,主人在吻他的手心。
乖崽也自觉将双腿攀在了主人的腰间。
“我不是命令——”
南戚本来就是故意的,这下也不管南酒想解释什么,双手撑在那人颈侧,乘胜追击。
南戚:“我知道不是他。”
监控里的人放下后也没走,盘腿坐在了南戚门口,警惕地扫视周围。
屋内的杰克西知道9号的意思后失了音。
屋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窗户跑进来,洒在了南戚矜贵的眉眼上。
凌厉的下颌线条优美流畅。
冰肌玉骨,威严神秘。
未来他就是南酒,从属于南戚。
所以,他在很久之前就跟着那朵深红蔷薇连同献祭给了南戚。
——
“只想与你在一起。”南戚为他解释。
小家伙没了声响,南戚安静地等他开口。
“选我。”9号抬头看他。
手中的血红蔷薇跟高脚杯的红酒一个颜色,陪衬着黑夜里白到发光的男人。
9号觉得很美,不敢打破宁静。
南戚问他:“送给我的?”
9号僵着身子扭头,刚好看见那个披着浴袍的男人从地上执起了地上的蔷薇,与自己的目光对上。
他不知所措地缩手藏了藏带着血的银刃。
“进来。”南戚没放过他的小动作,晃了晃手中的花对小家伙说。
画面有异,一个瘦削的少年躲过黑色保镖的防卫,抽身来到了南戚的门前。
手中的匕首泛着银光,在监控里极为显眼。
南戚目光沉沉,盯着画面里的小家伙没说什么。
高个摊在地板上,双目逐渐涣散:“谁......”
“你爸爸,”9号松开腿,蹲下身扶他:“出去之后,别犯贱了。我送你找杰克西。”
身后的门发出声响,杰克西从南戚屋里走出来,特意绕过被放在地上的蔷薇,一言难尽地看着9号:“我在这。”
高个咽下唾沫,“我只是来,看看......”
“你知道的,我们跃迁者们最重要的东西就是——”9号手中的银光一闪剜进了高个的心口。
高个来不及反应,似是没想到9号会动他的芯片,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
作为高能跃迁者的完美体,9号比任何人都暴虐。
不给高个惊讶的时间,9号早已立在他身后锁住了高个的脖颈。
9号笑:“你来这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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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敲一下不谈感情不做爱的底线s南戚怎么调教小9【南先生最初的人设】
第一次搞彩蛋,77亿点狠,小9亿点浪
他下意识从南戚身上跪起身,扭过身子面向那个矜贵至极的男人。
他垂着脑袋,看着南戚左腿上那个蜿蜒而下的那个纹身,声音浮虚:“主人,我想吻吻您的深红蔷薇。”
南戚没拒绝,姿态懒散地挑起脚尖伸到了南酒面前,垂着眸子看他。
南戚藕白的脚趾夹弄着南酒的龟头,脚底的灼热蹭得南戚发笑,他哑着音:“小酒怎么这么骚?”
南酒连嘤咛的力气都没了,软趴趴地枕在南戚腿上醉生梦死。
南戚勾了勾唇,没再捉弄,加快了亵玩的速度。
深吸了口里面的味道,南酒猛地一僵。
操,太浪了。
他连忙松开按压,企图抬头解释。
9号守南戚一晚,挡住高个的寻仇。
南戚对那颗左晃右摆的脑袋入了迷,心口紊乱。
9号突然顿住,对着不远处的身影笑了笑。
他揉着腿间小家伙的脑袋,rua了几下银毛,又体贴地开口:“要我脱了靴子吗?”
南酒双眼迷离,失神地望着上方的男人。
他想跟主人的肌肤接触。
南酒睁开眼,主人坐在了床尾。
南酒懂事儿地跪到南戚面前。
“头靠过来。”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腿。
南酒的分身又硬地戳在了南戚的腰腹上。
南戚扬了扬眉,指责:“还没喂饱?”
南酒丢了个大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主人,求、求......”
南戚的笑意在眼底荡漾,“小酒,看我。”
南酒受到蛊惑,情不自禁将手腕移开,露出了因为被操哭发红的眼尾。
南戚失笑,竟然哭了。
乖崽颤着眼睫,脚趾舒服地蜷缩在了一起。
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两人此刻的距离,比以往更密切。
南戚没有内射,施施然从南酒身体里撤出来,故意道:“学会命令我了?”
床上的小家伙一惊,连忙像小狼一样警惕了起来,就要认错。
南戚欣赏下小家伙心慌的模样,抬手将人翻了过来。
南酒回忆到这里,身体与灵魂的愉悦达到了极致。
男人的动作快地令人陷落。
南酒被操得红了眼圈,委屈地腔调让人心疼极了:“您,射进来。”
“我整个人都属于南家,这辈子只为您服务,只跟您在一起。”
“小9。”南戚满意地笑了,抬手摸摸小家伙的脑袋:“那你乖点,再见面的时候,我就是你的主人。”
那一晚,红酒、蔷薇与南戚,9号擅自为自己冠上了南姓。
“嗯,它跟您都很好看。”
南戚没受过这么直白的夸赞,忍不住又笑了笑:“知道这种深红色的蔷薇是什么意思吗?”
9号一噎,他不知道。
9号:“哦......好的。”
杰克西不忍直视,抬手将他手里的银刃夺了过来,对南戚:“少爷晚安。”
南戚颔首,率先迈了进去。
杰克西眉头一跳,连忙出声解释:“我刚刚说的那个不是9号!”
这个傻瓜,大晚上不睡觉来南戚这儿干什么?
男人突然笑了声,看着液晶屏里的小家伙从裤后口袋里小心翼翼掏出了一朵血红蔷薇,极为爱惜地放在了南戚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