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脑袋里的废料清空,准备起身离开。
腕间突然传来温凉的触感,要将他搭在眼上的手抬起来。
南酒手腕一转,反手钳住了对方的手。
他端详着易水寒。
白璇玑给他的每个回应,易水寒都红着耳尖悄悄开心。
如果他后边有尾巴的话,大概能高兴到翘上天。
“对他臣服,受他庇护,向他依赖,被他掌控。”
“说什么想不想的,你只有享受。他给你的都是奖励。”
易水寒突然抬眼局促地笑了笑,撂下最后一句话就溜了出去:“奖励能随便就给吗?”
南戚宠溺地弯了下嘴角,顺着南酒的力度踩进池里。
那小家伙像小泥鳅一样,看到主人下来,就两眼一弯灵活地蹲了下去去咬南戚身下的布料。
被南戚揪了上来。
牙尖很缓地磨了磨,双唇瓣紧接着嗦住每根指节,小心翼翼地吮吸。
感觉到乖崽拉扯的牵引力,南戚狎昵地捉弄脚下的软肉:“想让我下去?”
南酒双眼亮了下,心有灵犀!
南酒半磕着黑眸,一会儿被主人的脚趾锁住呼吸,一会儿被带着水珠的脚底抽脸,声音一点都不小,南酒听得心脏一时间跳得极快。
彻底沦为南戚脚下的人肉玩具,南酒又被主人踩入水里进进出出,供男人娱乐。
直到把人蹂躏到面红气喘,南戚才好心情地“嗯”了下,放下腿大发慈悲放过小家伙:“很软。”
乖崽用他软fufu的小脸将他主人的脚托出了水面。
从小腿蜿蜒而下的蔷薇纹身安静地印在南戚足前,衬着藕白的皮肤,黑夜中明灭可见,猩红蛊惑。
水珠从上面掠过小腿,脚踝与足背,最后跌在南酒脸上,被他卷入口中。
他坐在池边没打算下去,就松松垮垮披着件黑色绣银纹的睡袍,懒散地垂着长腿,任由泳池的水没过自己的脚踝。
南酒多看了几眼就脸热了起来,连带着游过去的速度都减缓了许多。
不动声色地将自己半张脸藏进水里,他只露着两颗漆黑的勾人眼睛。
室内恒温泳游池,190平,高调奢华。
深蓝的波面,缀着零星的金光,客人们聚聚散散,不甚热闹。
全自动玻璃顶棚被半敞开,温和的夜风安抚到南酒脸上。
南戚垂着眸子笑,弯腰将人拉起来:“不用时时刻刻跪在地上。大厅人多,他们还受不起。”
“你只能跪我。”
他想了想,轻拍了下南酒的脸,“你想怎么丢我的脸?”
南戚伸出手:“牵着。”
金光打在他的脸上,凌厉的线条矜贵无比。
南酒听话地将手搭上,没问什么。
经验的人隔这儿呢,不用白不用,他得向易水寒取取经。
易水寒轻瞥了他一眼,清冷的嗓音带了些兴趣:“有事说事。”
南酒懒懒地仰靠进椅子里,抬起一条笔直的长腿搭在桌上,吐出口气,托着声调无赖:“我想被主人抓着一直操。”
——
南戚带南酒去了别墅,那个因为调教建造的别墅。
南酒短暂地晃了神。
说着,他轻轻挣脱白璇玑的手,下巴搭在他主人的肩上,微微歪着脑袋贴近白璇玑的耳垂,很小声地叫唤:“老公。”
清冷的嗓音青涩至极。
“抱一抱吧。”
白璇玑扬了下眉,鹰隼似的狭长眸子对上小奴隶痴迷的目光,慢条斯理道:“奖励能随便就给吗?”
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易水寒失落地撅了撅嘴。
南酒错愕,身体比脑袋更诚实,长腿立马缠上了主人的腰肢,脑袋埋在南戚颈间不再出声,默默汲取薄荷清香。
这哪是抱他,是要他的命吧。
心慌慌,喜滋滋。
他膝行一步,将脸贴在主人刚刚被他钳红的手上,乖巧认错,声音闷闷:“我错了,疼吗?”
南戚顺势捏了捏他软fufu的脸蛋,声音温润:“没疼。“
“错什么了?站起来。”
南酒下戏的时候已经将近傍晚了。
“在想什么?” 白璇玑还有戏,易水寒用脚尖勾了个板凳坐了南酒化妆桌附近,百无聊赖。
南酒用眼角斜了易水寒一下,耳尖微不可察地红了红,语气有点虚:“我能想什么。”
南戚没有反抗,垂着眼欣赏小家伙炸了毛的模样。
一如既往的叼毛。
认出主人之后,南酒“唰”地松开手,长腿一挑从桌上放下,身子滑到南戚靴前,跪好:“主人。”
藏不住的,他对他主人的渴望。
南酒抬手拍上自己的眼睛,不禁无声笑了起来。
想什么呢,说得好像你不渴望南戚一样。
南酒一副受教了的模样,不解地看着易水寒迈向门口。
白璇玑在那儿。
ok,见色忘友。
他用力吞了吞口中的物什,轻轻吐出来,吸干口水,模样乖巧:“可以吗?”
南戚不置可否。
乖崽游过去,就用一嘴小白牙咬住主人睡袍衣摆,委委屈屈地往池中拖拽。
南酒双颊泛着不正常的微红,或许是因为害羞,又或许因为抽打,反正离不开他的主人。
他掀起眼皮,勾人的黑眸熠熠生辉:“那、那就行。”
南酒很久没出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小声的“啊”了声,再次将脑袋没入水中,轻轻叼起了南戚的脚趾。
易水寒:“......”他弯了弯嘴角,“你想得倒是美。”
南酒抬腿作势要踹。
轻松躲了下,易水寒眼底一片清明:“你既然跟他开始了这个游戏,所有的节奏都要上交给他。”
邪糜无比。
南酒仰着,慢吞吞地动动小脸蛋,替南戚按摩着脚底:“舒服吗主人?”
南戚垂着眸子,面上神色很淡,脚底冷漠地挤压南酒的脸蛋。
南戚好笑地看着乖崽每靠近自己一点就往水里潜下去点,他抬脚挑了挑,池中的波纹朝南酒涌去,语气戏谑:“想做什么?”
南酒弯了弯狡黠的眸子,彻底沉入池里。
南戚挑眉,只觉足底一软。
南酒在威尼斯生活过很久,凭借跃迁者的素质,他的水性超乎常人。
到了泳池,他撒欢似的在里面扑腾了很久,才向坐在池壁的南戚游去。
南戚就这么看着小家伙游来游去,最后笑眯眯朝自己游过来。
南酒眯起勾人的眸子,享受一般感受着脸上的力度,邪糜的小脸上一派天真:“怎么敢?我不敢的。”
像模像样的,挺乖。
人还没来齐全,南戚领着小家伙先去了三楼。
南戚带人迈进去,微微侧头:“今晚都是圈内人,怕就跟我说。”
乖崽说了句“没怕”,屈膝跪在南戚脚边。
“我会给您丢脸吗?”
站在外边就能看见从别墅里偷偷溜出来的奢侈金光。
人影重叠,觥筹交错。
这里显然不止有南宅的人,还有很多客人。
可爱死了。
白璇玑瞳孔猛地收缩了下,抬手箍住小奴隶的腰。
不做人了。
白璇玑觉得可爱,抬手又把他挤成小鸡嘴,俯身啄了下。
“不开心了?”白璇玑故意抬起他的下巴,与自己对视。
易水寒笑,踮起脚:“没有,让我讨好讨好您。”
深藏功与名的人目睹南酒是怎么出去的时候立马瞪大了眼,易水寒意味深长:“孺子可教。”
“主人我也想要。”他扭头看白璇玑。
极具攻击性俊美感的精致脸庞就近在咫尺,易水寒看了几眼又忍不住吞了几下口水。
主人好好啊,更内疚了。
看南酒闷闷不乐,南戚想起易水寒刚刚说的话,他勾着唇朝南酒走近,张开手架住了乖崽的双腋,垂着眸子蛊惑:“过来抱。”
说着轻松将人举了起来。
在想昨晚自己都作死到那份了,主人为什么还不上他。
啊,馋。
他欲言又止地看看易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