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怎地……
俄顷,蓦地背过身去,一副断然拒绝的神态:“你出去。”
姚涵不由是大为意外。
姚涵话锋急转:“做不做?”
何素眉毛顿时挑起来:“你如何满脑子只有……”
姚涵只是笑。
韩峰走了。
何素瞧着他留下的那封未署名的感谢书信,转手便烧了个干净。
空穴可来风,勿叫惹是非。
每日都这般,就等着被他干……哼。
肠肉翻出穴口,一张一合,如饥似渴。姚涵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别这般勾着我,常清……”
何素视而不见,只道:“将上衣脱了,自己玩乳首。”边说边是手指大幅度地抽出插入,将姚涵后穴当陶泥一般抠挖揉捏,或掐或拧。姚涵一阵战栗,腹部抽紧,只觉后穴被何素弄得又痛又酥,腹下有一片荒芜地空荡荡发痒。
……痒死了。
想被何素操,操进来,狠狠干他。
何素还未反应过来,愣了一愣,欲火之间一闪而过茫然模样。姚涵只觉要命,一时面上红潮晕起,俯首在何素耳朵尖上轻咬了一口:“我自己脱……”
沙哑如烧。
然而话音方落,便听“嗤”的一声。裤子被撕开,何素的手贴了进来,顺着姚涵的臀缝摸下去,却是没有耐心去解姚涵的裤带,直接将亵裤撕开了事了。
韩峰赶紧从碗里抬起头来,口中粥汤尚未咽下,看一眼银票,险些噎住。
这何将军也不穷啊……
想想又觉释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可是将军府。
姚涵迅速反应过来:“是我要的。是我求你的……”
何素望着他,既迷乱又愤怒:“……你……真的很贱,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姚涵轻声附和。
是他明里暗里都勾着自己。
是他欲语还休那声叹息像个邀请。
是他喜欢,是他渴慕,是他主动,是他要做的。
姚涵听起来是欲言又止。何素看见他的侧影被月光打在门上,微一倾身,然后顿住。
“好。”
一个“好”字,轻悠悠烟一样散在空中。然后他转过身,终于准备如何素所愿滚远一点。
姚涵甚至都没有与他亲热,只是问了一句而已。
他分明是忧心忡忡,偏偏头脑与身体各行其是。姚涵若在近旁再待片刻,恐怕便能叫他……
简直不可理喻!
姚涵无法。待要走远,却终是忍不住道:“将军,在其位,谋其政,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是劝何素不要过度忧虑自己职责范围以外的事。
何素那头仿佛是被哽住,噎了一会儿方道:“你……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姚涵道:“匹夫有责,其分异也。”却是说天下兴亡的确人人有责,但不同的人所需做的分内之事是不同的。言下之意,将军你管好自己分内事,就已是尽力了,别的不用多想。
翌日清晨,韩峰两眼乌青,迎来了同样两眼乌青的何素。
韩峰有气无力:“见过将军。”显然这一夜提心吊胆,独坐前厅,过得相当折磨。
何素比他好些,还记得他要早些出府的事,端了粥汤过来,看了看天光:“韩公子,须得趁早用饭出府。”
依他经验,何素焦躁时被撩拨,多半怒气与欲火一并上头,将他摁倒便做。今日怎会想要网开一面?
却又不敢多问,免得惹得他更愁,当下推门而出,只是合上门后,并不走远,而是倚门而立。
谁料何素听见他动静,等了片刻不见他走,怒道:“谁要你候在此处?滚远些!”
何素已经够愁了,他总不能接着问,可是那群文官见天下将靖,便又想削弱兵权?可是户部吃得脑满肠肥,却又在抱怨兵事赋税太重?可是吏部满口恭喜贺喜,却不愿予你分毫助力?可是礼部劝你暂敛锋芒,低调行事?可是兵部空有襄助之心,却无能为力?可是念及韩峰,感叹其人尚有去处,其余更多流离之人,却是连救都不知该往哪里救?念及江南士林,豪门朱户,歌舞升平,尚有闲心想着清白名声,百姓却只是艰难求生而已……
惟有是拽着何素袖子:“昨日未做。我想念得紧。”
何素定住。
姚涵见着何素时,他便是望着那堆灰烬发呆。
“将军今日心情不佳。”姚涵凑上前去。
何素瞥他一眼,蹙眉不语。
连忙点头应下。
何素见他晓事,也不废话,撂了他在此,便出门去拜会兵吏礼部几位尚书及枢密院枢密使。
待日落回府,府上复又变回那副静悄悄杳无一人般模样。
依言脱了上衣,自己掐着乳头玩弄,没弄两下乳头便已红肿充血,指甲一刮便是一阵麻痒直冲天灵盖,后穴中又是何素手指进出不停,不禁是呜咽道:“常清,干进来……求你饶了我,别这般……”
何素却是只作不闻。姚涵的后穴温热而湿润,捅进去搅一圈,抽出来,举到眼前来看,干干净净,只有一丝透明的粘液。
果然是自己洗干净了过来的。
“你是不是天天都只想着被我干?”他一把将姚涵的手远远摘开,随后强势地靠近过来,嗅着姚涵颈项间气息,像一只确认着领地的狼。姚涵猝不及防,被他骤然贴近时炽热的麝香气味激得倒吸一口冷气。
“每日自己灌完肠来找我,呵……”
粗糙的手指划过臀缝之后,在姚涵穴口按了一按,确认位置后,一丝犹豫都没有,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姚涵“嘶”地一声,身体一颤。
起初何素说他下贱,他还伤心难过,后来便无可不可,再后来,或许多少也是有些下贱——他居然会因为这一句话而觉兴奋。
多半有些毛病。
心中自嘲笑笑,手上去扯自己裤子,却是意外与何素碰在一处。
是他要做的——
火烧得视野有些模糊了,何素猛然推开门,不等姚涵反应过来,拦腰将人一揽,粗暴地拖进屋里。
磕碰都顾不得了,拖进来便踹上门,将姚涵往桌上一摔,顺势摁住,俯身凑近:“是你要的。”呼吸粗重。
何素脑中“嘣”的一声,有弦崩断。
是他求着自己做的,为什么不做。
是他说想念的紧。
“常清……”
姚涵居然还在叫他。不是“将军”,是叫他“常清”。
一时口干舌燥,只觉有股邪火从腹下直窜上来:“……我叫你滚远一些。”
他哪知何素此刻想的根本不是此事。
起初何素望着韩峰留信余烬发呆时倒是确有此意,然而自从姚涵说出“做不做”三字时起,他便不全然是在为民生发愁了。
——因为那一刻开始,身下那物竟是不分场合地充血胀硬起来,叫他好生难堪:若说姚涵如何下贱,满脑子只有行房之事,则只因姚涵这一问便被撩拨起来的他又算什么?
韩峰这才恍惚想起此事,赶忙接过,连声道谢,末了不免苦笑:“何将军真是清苦……”堂堂大将军府上竟然只有一名杂役,这杂役还不做事,以至于凡事要亲力亲为,竟连伺候客人饭菜之事都是亲为,说出去胡人恐怕都要弹眼落睛——常理而言,至少也得有位管家负责打点上下、有个杂役负责洒扫伺候、有个婢子负责照顾起居吧?
那男宠也是古怪,便如此,都不用做事的么?一面是杀父仇人,一面是金屋藏娇,一面是弄得人遍体鳞伤,一面又是一应杂役全不差使于他……不禁是心下啧啧称奇,嘴上却是不会说出来。
何素不知他一刹那转过这许多念头,只见他闷头喝粥,便掏出一张银票压在桌上,自顾交待道:“若需取用,拿走便是,我尚有公务,这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