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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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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性事/血腥暴行/吓到失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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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明松手,他便像个弹簧一样往后倒,扶着瘫软的无名指和小指,小心翼翼地哈气,美人落泪自然很美,小巧的鼻尖上沾着泪珠,一双眼睛哀怨地望向白景明。

可惜白景明不为所动,只是看着宋楚,盯得宋楚有些毛骨悚然。

直到他看清楚宋楚手腕上的丝带,乳晕上的一片红,喉咙处的潮湿,胯骨边别人的脚背挨着。

好像遇到救星,宋楚求助的眼色扔去一半又收回来,他扭过脸,心想这不过是他们的合谋。

小美人仿佛更兴奋,骑在宋楚身上去拉白景明的手,嘴里甜蜜地喊哥哥。

白景明等着他来,指骨交叉在一起,淡淡扭动手腕,把那只手往下按,手指头和掌心之间的角度从直角变成锐角,宋楚余光里,看到他掌心的纹路迸出血色的红,而指节根处泛起惨淡的白色。

“嗯呃——滚开!变态!”宋楚起床时的浅浅尿意,此时此刻被唤了回来,小腹酸胀得要死,从齿缝间蹦出的骂声反而白费身体的力气,一使劲儿就渗出几滴尿。

只能忍着呼吸憋住尿意,尽量放松身体随他作贱,反正在白景明手里,他习惯了莫名的折磨,总比尿裤子丢人好。

忍了好几十秒,额前已经冒出两层汗。陆家学的膝盖骨终于松开,然而小腹回弹时上涌起的一种奇妙快感又袭击着他,好像尿液在腹部来回翻滚,时不时挨到了前列腺,这让他一直喘息不断。其实他原本想深呼吸的。

宋楚纠结地睁开眼,小心观察白景明,实在是个···阴晴不定的坏蛋。

似乎察觉到宋楚的审视,白景明有意逗弄,冷下脸说:“那让我想想,要怎么处置你呢?”

宋楚的心骤然攥紧。

白景明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你尿床了。”

他让宋楚仰躺在自己怀里,攥住裤脚把他的睡裤扯下来,放到宋楚眼前。

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宋楚感觉自己紧张得又想尿,“呜··对不起···对不起可以吗?”

“叫得这么骚,还说不是景明哥哥的男朋友。”小美人咯咯笑着,姿态和语气都和白景明十分相像。

他注意到宋楚喉结附近的草莓印,眼神中多了几分郁结,然而下一秒又轻快俯下身子舔舐,温热舌尖在白景明种下的“草莓”上打转,时不时吮吸一口,如同品尝甜美的佳肴。

宋楚的呼吸变得敏感,他故意使劲儿压在他身上,宋楚只能抬起小腿踹踹空气。那双狐狸一般的眼睛眨巴眨巴,讥笑道:“景明哥哥没告诉你吗?他的男朋友都是要和我共享的。”

他一步一步走向他,他退无可退,无法再忍耐的哽咽变成断续的啜泣,被束缚住的手腕互相搓弄却怎么也弄不开绳索,委屈的哭嗝越来越急促,身下突然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流到屁股上,紧接着床褥上浮现一圈潮湿的晕影,正急速扩散。

宋楚羞恼地合拢膝盖,濡湿的睡裤颜色分明。

白景明顿住一秒,然后是明了的嗤笑,伸手要去抱他。

“我不、不、不玩了!”

美人变成鼻青脸肿的猪头,小手指被踩得稀烂,指尖有白肉翻出。

宋楚从指缝里看,突然觉得,以前冲白景明愤懑不平的喊叫,怪他快要把自己打死是小题大做。

宋楚越是畏畏缩缩,白景明体内的躁狂因子就越是窜来窜去。他按照宋楚身体颤抖的频率,找规律似的往底下那团肉踹,先是腰,然后往上踹肋骨,最后往下踹一脚阴茎。

惨叫声绕了好几个弯,次次的音调不一样,跑进宋楚的耳朵里,宋楚跟着拖鞋在空中运动的风声一起颤抖,有好几次都跟着陆家学一起叫了出来。

“景明、景明,好痛啊!好爽!嗯~那里不要,啊哈~”

为什么要来这里,白景明怎么会是来救他的人。

游戏仍在继续,白景明松手,陆家学就啪嗒一声掉到地板上。后脑勺着地,听上去很痛。

“咳、咳咳···呼~啊哈···”

宋楚在一侧,惊诧这种异样的美感,心里毛毛的,很不是滋味。

白景明一边抚摸陆家学毛绒的颅顶,一边观察宋楚的反应。

他自然地擒住柔软的喉管,手背上的青筋倏忽蹭起。

“我不是他···男朋友。”

“你不是?那你是什么?让我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床头灯被打开,他掀起宋楚的睡衣,像猎犬一样在宋楚的乳头上观察。宋楚瞥一眼那张脸,上扬的狐狸眼和薄薄的樱桃唇,是个···漂亮可爱的人,不过苍白的脸色让他看上去像是生病了。

他突然说:“还没有介绍,这是陆家学,邻居家里的小弟。这是宋楚,我的···大学室友。”

陆家学冲宋楚莞尔一笑,捧着白景明的场。然后残疾着一只手掌,在柔软的床单上爬行,等到快要贴近白景明的时候,全身忽然蜷缩起来,近乎虔诚地颤栗。

他的脸颊挨着白景明的大腿根,在两腿之间的鼓囊处贪婪地犬嗅,纯净的琥珀眼珠,祈求白景明的垂怜。

“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断了、要断了!”美人呲牙咧嘴的,眉目紧紧皱在一起,整个身子跟着手掌心扭曲着。

指节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一声、两声,伴随着尖锐的惨叫。

“啊嗯、呃···啊嘶···”

白景明进门打开灯,正看见这些。

白炽灯刺眼,宋楚紧闭双眼。眼幕上出现一片阴影,张开眼睛,白景明站在面前。

宋楚反应了几秒,一阵反胃,他相信白景明会这么做。因为他们一家都是变态。

小美人也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弱。宋楚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捏成拳头,找到间隙对准他的肚子砸过去,他生生挨了一拳,捂住肚子皱眉头,嘴角竟还是上扬的。

“好凶啊。”他用掌心包住宋楚的手腕,语气阴冷了几分,抬起膝盖顶着宋楚的小腹往下压,慢悠悠地把肚皮上的肉压出一个凹陷。

“不可以。你是小狗吗?四处乱尿。”白景明捧起宋楚的下颌,近距离的鼻息,低声认真质问,“要不要给你穿尿不湿?”

宋楚羞愤,然而却隐隐约约觉得,白景明没有真的生气。他收回哀求的神色,故作倔强的躲闪开,很快又被白景明捉回来,被他亲吻。受过惊的宋楚对这份缠绵有种熟稔的安全感,从害怕变得有些情迷,他甚至主动地伸出小小的舌尖交给白景明。

只是在潮湿粘腻的触觉里,刚刚的血腥场面会时不时的在大脑复现。还有屁股上彻底尿湿的内裤,扒在皮肤上的感觉很不好,还挨在白景明身上,他会不会嫌他脏兮兮的。

宋楚躲不过,在白景明怀里大哭,说不要不要。

白景明抚摸宋楚的后背,“不要什么?”

“不要那样打我···”宋楚泣不成声,紧张的唇瓣也合不拢,直勾勾地看着白景明,用眼泪乞求。

“呼,你终于想滚了。”白景明疲倦地叹息一声,拉开门,请便的姿态。

陆家学面色狼狈,朝白景明啐了一口血:“你疯了,你没救了!”然后拖着青紫的腿骨往外爬。

白景明没等陆家学,一脚落在他背上,把人送出门外。利索地关上门,上锁。回头看宋楚,可怜的小兔子,瞪着杏一般的眼睛,满脸哭湿了。

被压在尖声之下的,是宋楚急促的和鸣,有他独特的鼻音,呜呜嗯嗯,折断再折断。

白景明突然更想玩宋楚,于是收了耐性,像踢足球似的把陆家学踹出半米远,瘦弱的美人在地上翻滚,紧接着又是一顿毫无规律的狠踹,鼻梁好像踢断了,鲜红的血从鼻腔里涌出来,流得到处都是,白景明嫌恶地把他往门口踹。

还未到门口,美人自觉地朝门口爬去,他尽量爬得比白景明的拖鞋快。地上的血渍淌成一条蜿蜒的小流,身体擦过小流,血液渗进木地板,陆家学躲在门缝边用手肘挡住脸,摇着脑袋浑身痉挛,他喘着粗气大哭。

白景明一脚踩上陆家学的肚子,吟喘变成惨叫。他揉了揉刚刚用力的手臂,漫不经心的,又在肚子上踩了几脚,陆家的肚子像泄气的易拉罐,一次两次之后瘪下去。

“呃、呃啊、呃呃!!呃啊啊——”

家居鞋柔软,陆家学踩得挺舒服。宋楚被彻底吓坏了,紧闭眼睛,看也不敢看。

白景明把陆家学从床上拎下来,在空中甩弄他的身体,简单地像甩一支不出墨的笔。因为窒息和悬空而暴起的太阳穴,在陆家学额头一角时隐时现。

宋楚觉得害怕,不自觉地弓起膝盖把自己缩小,手背触摸喉咙,好像白景明掐的是他的脖子。可是他看到陆家学还在笑,泡沫棉似的四肢垂下来,没有生气,塑料娃娃,只有那双弯弯的眼睛,只装着白景明,一滴眼泪也没有,只有快乐。

明明那么难受。宋楚的眼泪静悄悄地流下来,被捆住的手笨拙地拭泪,胡乱擦来擦去,把鼻尖擦得很痛,他更为惊惧的,是在这个房间里,他是害怕暴力的异类。

直到陌生的一双手揉搓起他的乳头,冰冷的指尖让宋楚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顿时只觉莫名其妙。

宋楚愤恨地挣扎,他却像好玩似的,越来越兴奋。

他加重了力气,把宋楚捏得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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