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呃···”
他把双手撑在白景明绷紧的小腹上,朦胧不清的眼睛,在夜色中偷瞄白景明,白景明却不躲闪,含笑看他,看不累似的。
在碎发的缝隙里,他注意到屁股抬起、鸡巴抽空穴眼时,白景明紧抿的唇线,若有所思地夹了夹屁股。
他去被窝里握住宋楚的膝窝,尽力往上拉,于是大腿侧的线条流畅地绷紧,两边臀瓣开到最大。性器在股缝间濡湿一片。
因为空间狭小,性器只是在穴眼里浅浅地插、抽,几厘米的距离,来回摩挲过的路径,紧密的结合,热胀的鸡巴一直在里头,没出来过。
到后半程,银白的月色愈来愈清透。两人身上都黏出一层细汗,极力隐忍施虐欲的白景明仍未到要泄的程度,宋楚绷得腿酸,潜泳一般在被窝里起起伏伏。
宋楚力气温柔,让自己的屁股上上下下地晃动。
鸭绒被的内侧抚摸着从白景明指缝里挤出来的臀肉,柔软细腻的触觉,这让宋楚舒服得叫出声,虽然细细碎碎的声音闷在被窝里,听不太清楚,但鼻息间生出的雾气,都化成小水珠长在白景明的胸口,温热的潮湿,取悦着白景明的心。
白景明挺了下后腰,操进宋楚的深处,宋楚盈盈地叫了一声,往上窜,从被窝里钻出半个脑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外面的冷空气。
宋楚也想问你是谁。
“你是他的男朋友吗?”
他欺身上前,不知不觉就攀附到床上,两腿跪在宋楚的腰侧卡住他,这人周身带着一股冷气,尤其裸露的脚踝是冰冷的,黏到宋楚腰上冻得他一激灵。
宋楚想,这是个几乎没有什么交流的屋檐,白夫人踩着精致的家居鞋走出房间,均匀地碰撞声让他眼皮沉沉。
入睡时,烛芯燃烧的滋啦声变得格外清晰。
醒来时,天色已傍晚。雪松的气息在周围萦绕。
白景明“嗯”了声,继续数数,又放了几条新内裤进去。行李箱拉链发出咻咻的声音。宋楚等不到答案,又不敢打开自己的箱子把他的东西都扔出去。
箱子和大小两个包都收拾完了,白景明接过宋楚递来的水,歇会儿气才说:“先去你家拜年。”
——
白景明回家回得突然,还带了一个看上去年幼的男孩。所幸年初,白家忙着接待各路亲戚,没有人盘问这位不速之客。
宋楚才知道,白景明是白家的私生子,八岁因为妈妈去世而被接回家,所以客厅里那位冷艳的女性不是他的生母。
大多数时间,白景明沉默地窝在电脑椅里看绘本。白夫人过来询问宋楚,两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会不会不太客气,又转了转方向,踱着步子到白景明旁边,说,家学下午要来,听说你回来了,他特意来找你的,你带他和小楚认识认识,都是年轻人,总有说不完的话·······
“你回来干什么!不是要死外面吗?死到那个婊子裆里去!死到她逼里咯!别死起回来,一身骚味腥味,死到那里去——你娘老子的——老不死的东西!”
外婆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乡音,白景明只能听明白几句,夹杂着国骂。他抬手想捂住宋楚的耳朵,然后看见宋楚鼻尖红红的,像是冻的,眼眶也带着红,察觉到白景明的视线,反而侧到一旁去铲雪。
白景明过去摸摸宋楚的脑袋,把他手里的铲子拿走,带他一起插胡萝卜。
白景明拍拍宋楚臀瓣,也说:“新年快乐。”
———
宋楚的外婆是个絮絮叨叨的人,好在白景明擅长讨老人欢心,几句甜言就把老妇人哄得心花怒放,要再留他几晚。
有了这滚烫,宋楚才发觉上半身的冷,白景明帮他拉好被子,宋楚却毫无困意,他看向窗外,突然惊喜地下床,赤着脚光裸着身体,贴在玻璃窗上。
“下雪了!”
白景明也紧跟着,拿一床小被子盖在宋楚的肩上。宋楚想要开窗户,被白景明制止了。
性器上鼓胀的青筋,粗硬的位置,怎么也夹不紧,自讨苦吃。
“啊···啊哈···太大了。”那声线里,分明有些试探性的愉快。
白景明炽热的掌心捏着宋楚两颗小樱桃,心想原来宝宝是慢热型选手。
从那年夏天开始,几乎整个学期,宋楚和白景明都腻在一起。几个室友心照不宣他们的关系,只当那些亲密是白景明发了性,清新可人更合他的胃口。除了白景明自己,偶尔想过要把宋楚绑在身边一辈子。
直到这年寒假,学校放得晚,没几天就是新年。宋楚举着晾衣杆收拾衣服,想到回家不免开心,白景明环上他的腰,握着宋楚的手把自己同他的衣服一起收了下来。
衣服叠进行李箱,白景明在这些方面很擅长,宋楚早就习惯白景明对他生活的入侵,直到白景明把自己的一些衣物也放了进去。
白景明被他夹得低喘一声。
于是和他暧昧的眼色持续地纠缠,在被窝里反复地寻找,夹得最舒服的位置。
蕈头,脆弱马眼处,夹出一丝黏液,涂抹在臀缝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白景明的不耐烦,怕他使坏,先一步拂开身上压制着的手,弓起身子坐在白景明的坚硬鸡巴上,屁股抬起,在鸡巴快滑出来时,又重重坐下,把鸡巴吞到最深的地方。
上位姿势,渐入佳境。
宋楚的碎发都坠下来,肩颈处的发梢沾着几颗汗水,在摇摇晃晃中滴在白景明的喉结上。
白景明低头,亲吻宋楚因为缺氧而红润的脸,在他眉宇间问他,是不是喜欢这样?
宋楚没有回答,只是如往常一样哼哼几声,他察觉到后穴里的阴茎猛然间涨大了,下意识埋在白景明的颈窝里吃痛地喘息,又害怕声音太大,只好咬住嘴唇。
“宝宝好乖···”白景明轻轻地整理宋楚凌乱的鬓边碎发,指节弯曲捧起宋楚右边脸颊,月光之下侧脸的轮廓清晰分明,咬唇的姿态像是在蓄意勾引,白景明心窝里漫起蜜水,“我轻轻的,别怕。”
如果宋楚的房间是最后的净土,那么这片净土也被白景明占领了。
才够宋楚翻身的小床,两人叠在一起睡,明亮的窗户透进皎洁的月光,南方的冷是飘在空气里的雾和霜。
宋楚躺在白景明胸口,被夹在鸭绒被和他的中间。鸭绒被拱起一个小圆,那小圆下裹着的是宋楚的屁股,白景明的阴茎在里头放着,他用手掌心捧起两瓣臀肉,让宋楚自己动。
本来开着暖气,宋楚才没穿太厚的家居服。
宋楚睁开眼,被这黑黢黢的房间弄得心慌,世界末日般的冬日。他拉开被子,才发现床边坐着一个人,看身形并不是白景明,宋楚去摸床头灯,然而——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绑住了。
床边的人朝宋楚靠过来,那双眼睛泛着精明的光。
“你是谁?为什么睡在景明哥哥的床上?”
宋楚拘谨地站起身,他还没来得及答话,白夫人的焦点就变成了白景明。不过白夫人实在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睛的气质,宋楚想,她和自己的妈妈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然而白景明甚至没抬头,只有桌边的香薰蜡烛有摇曳的影子,淡淡的松木香四处飘散,烛芯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反复晃动,提示时间的流动。
翻了一页书,白景明淡淡地应了声,表示知道了。
宋楚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雪人脑袋上。
“宝宝···”白景明把他搂进怀里,想了想这世界上还有什么避难所,最后也只是说,“要不要去我那儿玩几天?”
———
白景明自然是爽快地答应了,宋楚在一旁腹诽,手里却拿着白景明的贴身衣服放在火桶上翻烤,南方潮湿,光凭晒是怎么也晒不干了。
两人出门玩雪,雪人堆到一半,一位老人进了家门。宋楚拿着铲子看他进去,做了“外公”两字的嘴型,却没叫出声。然后又垂下头,心不在焉铲雪。
白景明拍拍手掌,要把胡萝卜插到雪球上,身后的房子里突然传出一阵尖锐的骂声——
“明天起床我们出去玩。”一边说,一边把他抱回床上,半软的鸡巴隔着薄被顶弄宋楚的腿根。拉开被子,把宋楚翻过身,让他的视线从窗外的飘雪转向自己,然后用湿巾替他清理后穴处的精液。
白景明神色认真,处理对象是宋楚的小穴。
宋楚的目光落在白景明不停运动的手臂线条上,带着小小的雀跃说:“新年快乐。”
大概这就是所谓故乡,有他熟悉的一切。宋楚找到自己的主导位置,虽幅度微小,也足够他酣畅淋漓。
在床榻吱吱呀呀声里,两人针锋相对地打着一场温柔仗。
直到穴眼都夹酸了,最后到深深处,睾丸挤开臀缝摩挲穴口的软肉,快要钻进去似的,屁眼磨肿了,白景明才射出滚烫的精液。
“你干什么?”
“叠衣服啊。”
“那是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