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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主〔现代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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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侍吧。”

君意风闻言在淋浴下睁开眼,眼眉轻颤,却毫不犹豫地含入性器舔舐,舌头照顾到每一处,不断往自己喉咙深处压,又吐出,慢慢地舔上,轻轻滑过龟头,阴茎还有囊袋,等人性器完全苏醒,像一把开窍的刀带着逼人的气势时,他屁股跪坐到脚跟上,双手撑地,仰头张口,这是周承正的喜好。

宽大的手掌插入奴隶的发间,粗暴的插入,撞击到狭小的喉口,被紧紧包裹,便舒爽地操干起来,每到这时,君意风就开始轻轻颤抖,那是他亲自调教的成果。

这是他的主人想要的,他知道。

“还没好?”

周承正处理完最后点事情,脱下衣服走了进来。

“滚下去洗干净,今晚侍寝。”

“是。”君意风爬出去后才站起,压了压心思,去主卧浴室清洗。自从做了周承正私奴,他就没了自己的屋子,说白了,他就是周承正随身的物件,地位高,但也没有自由。

早些年,为了将他调教的顺手,几日几日被光着身子关在主卧那个狗笼子的经历多了去。直到后来周承正觉得自己合心意了,才去掉那个铁笼,但他带给君意风的记忆已经成为烙印,被压在低矮狗笼里就是将卑贱打在骨子里,只是这种卑贱不是奴隶的卑贱,而是在周承正脚下的卑贱。

“原来如此”怪不得楚家最终解散了奴隶制,周家却越来越强盛,单看这周家二少身边的奴就知晓了。没有顺应时代扎下深根,只靠着祖辈留下的底子维持,换谁都扛不住。

现代文明建立后,许多世家大族都退隐,只让后辈子弟依托原有资源打下根基,这项工程几乎都用了整整一代人的时间才完成,才敢让一众奴隶重新出去卖命。许多人以为高枕无忧了,但实际上现代文明和法律法规造成的冲击过大,大多奴隶世家都放弃了挣扎。

楚家算是坚持下来的,但最后还是毁在了他二伯父手上,他二伯父是进的官场,打下的根基虽深,暗哨也多,但一个不察被抓到证据举报洗钱,摧毁了一整张布满南方官界的大网,楚家一下受挫严重。没了政治上的权利保驾护航,其他领域很难继续施展,还是在六年前宣布解散奴隶制。致此,长江流域世家全部消失,让人唏嘘。

丰城像是没有看见,当着他吃惊地目光跪下,“请主人安。”周九玉不甚在意地偷偷勾唇,但又很快压下笑意。比起被别人知道这件事,他更希望丰城一辈子记住他是自己的奴,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只能看到自己。

楚炀的心情等同受了天罚,神情呆滞地跟周九玉去书房,丰城留在楼下准备晚饭。

两人在书房商讨了一个多小时才达成合作,完了,楚炀实在没忍住,那个穿着古装的人...“他是丰城?”

侧头啃咬人娇嫩的脖颈,丰城仰头让周九玉更方便,像自入狼口,吸出了几个草莓,周九玉满意的亲了亲。

“我去一趟公司,晚上回来。”

“是。”

“这个项目要是着急,奴建议孙寒去,若是不太急或利润不大,可以让宋子轩锻炼能力。”

周九玉下巴抵在人肩上,笑,“你倒是不偏颇。”

“奴不敢。”

丰城放下一本大部头,垂首走到周九玉身边,“主人。”

周九玉手臂一拦,将人放到大腿上,丰城耳根发红,却并无不适,已经很习惯了。

“你看看这份差,谁去做呢?孙寒还是宋子轩?”

忽地被君意风一问,更绝难堪,心中气闷。

“需不需要...”

“跪下!”周承正冷喝。

管家一愣,不解地点头,“是。”

三年后,周九玉大学毕业,没有接手周家的产业,而是空降了丰氏集团。

周承正没停,情欲催动,兀自操干到半夜,君意风被蹂躏过后的下体污浊淫荡,潮红的面容,翕合的红唇,还有任人操进的姿态,刺激的周承正深深一插到底,没再抽出,见人昏睡,周承正才压到人瘦弱的身躯上,抚摸人浸湿的黑发,发出了微不可查的不能泄露的愉悦轻呼“意风,我的意风...”

次日清晨,君意风很久没有承受这种强度的操弄,周承正醒了人还在怀里睡。

下体还相连着,微微一动,君意风的内壁就极力吸吮,让周承正再次勃起,但要是不管不顾,君意风真的要躺好几天。

君意风被操干的神思半失,但仍旧听到了周承正的反问。

无力地抱起自己的大腿,忍着周承正发狠地顶弄“嗯...奴没忘...啊...主人,操奴,奴...啊!求您...求您操奴...啊”

“太深了...嗯...”丰城抱住大腿,正面对着周承正,可以看到上方人情动的模样,不复日常的严肃,带着极强的真实感,这样的姿势向周承正完全敞开了深幽的后穴,那处正被赤红色的粗大性器侵犯,君意风的下体干净的漂亮,粉嫩的可爱,只可惜前处的性器没用,只在周承正允许时才能发泄,在高强度的调教下,他的快感已经完全靠后面了。

他疑心重,这是每个当权者的通病,他不敢轻易相信君意风的真心,也不舍得放开,但又自觉两个人之间是不能轻易试探的,所以只好牢固主奴关系。

做他周承正一辈子的奴,不越雷池半步,就是最合适的相携白首。

床上。

一个深插,精液射入食道,一滴没有露出,君意风迅速咽下,用舌头帮人清理性器。

“好了,先洗澡。”这时周承正的语气不似刚才那般烦闷,颇有些神清气爽,这倒不是因为发泄了一次,完全是因为君意风的奴态带来的安心感。

是的,就是安心感。

“留下了?”周承正带了副金丝眼镜,气势更为凌厉,看向人的眼神似刀子。

君意风可以明显感觉到书桌后面的人心情不好,毕恭毕敬,“是的。”

回答完没听见下音,却感到一种焦躁的波动,这是贴身伺候多年的敏锐。

他要的不仅是君意风的肉体,还有无限忠诚的献祭。

以他为王,身心皆服。

小巧的嘴唇吞下庞然大物时严丝合缝,意外相配,堪比后穴处的紧致,完美的泄欲工具,用起来极合心意。

浴室里活色生香,白皙如雪的人静静地跪在地上,身下正排出最后一点灌肠液。

“回主人,奴已经清洗好了。”

周承正闻言走到他旁边,开了淋浴器,水流打在人身上,头发湿贴,不太适应的冲击让他闭着眼,一种无法逃脱的臣服姿态,赏心悦目。

这就是当初周承正要的,身为家主私奴,权利和地位无限风光,但只要周承正一声令下,该做奴做奴,该做狗做狗,荣耀和下贱是相随的。

跪在光洁的地上矮下身子,极为熟练地灌肠,小腹胀起,来回三四次,其实并不需要这样,他身子很干净,但不知为什么,他习惯这样郑重地做好准备。

这可能就是他奴性的自觉,和丰城不同,他无时无刻不在灌输自己是奴隶的想法。

君意风条件反射地双膝着地,虽不知道缘由,但知道自己触了人霉头,咽下将出口的话,一语不发。

周承正走到人面前,用脚抬了抬君意风清丽的下巴,“记好你奴隶的身份,管住你的嘴。”

君意风一颤,应声“是,奴知错。”话说的波澜不惊,心中却一阵阵抽痛,无法言说的苦涩。

北方还好,根扎的很深,周家更是盘踞龙头。周承正继任家主后,一直在幕后操纵,换掉了不忠的人,插上了自己的心腹,政界足足有四位高官,下面各个部门更是皆有安插,最终站稳了脚跟,为其他领域的延伸打下了百年基础。

当年交好的周楚两家自然知道对方的情况,正是知道这一点,周九玉才同意让人来这栋别墅,楚炀看到丰城古装上的奴印就知道了他的身份,没吃惊他是奴隶,毕竟当年楚家也有无数的奴隶在外界身份高贵。但他惊讶他是丰城啊!全国最大的民营集团前任总裁,周家不盛,实没天理。

“你认识?”怎么会不认识,无数商界学子的榜样啊!只是前几年突然退了。外界却都猜测是到了幕后。

“当然。”

“是,他是丰城。”

丰城没有什么事干,在书房看了一下午经济论,给周九玉列了批注,又下楼坐到地毯上开电视看新闻。

这是特许,除了请安和性事丰城都没再跪过,即使跪,膝盖下也有东西铺垫。

周九玉回来一碰门,丰城就机敏地听到,起身行至门口。周九玉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跟着一个人,是大学时候的班长,楚炀。

“好了,我知道了,这次让孙寒去吧,毕竟是你带出来的人。”

伸进衣襟挑逗了会儿敏感的乳头,丰城难耐的揪住衣袍,抑住喘息,任人玩弄。

丰城身上一股清冽之气,当初做丰氏集团总裁是硬装出来的冷傲已经褪尽,恢复了本身的润泽。

孙寒是丰城曾经的特助,现在是周九玉的总裁办助理,宋子轩却是周九玉同学,和孙寒职位相同。

换言说,一个是丰城心腹,一个是周九玉心腹。公司的事丰城几乎都知道,他虽然没有再出过门,但周九玉后来渐渐会让他参与大部分工作,只是没人知道。

丰城不知道周九玉什么意思,一时犹豫,周九玉拍了拍他的细腰,“说”

取代了丰城的位置。

“过来。”丰城穿着银白奴隶衣袍,腰间一圈镶金丝勾边玉带,衬出纤细精瘦的腰肢,头发已长至披肩,用一条同色系发带系着,颇有月朗气清的君子风范。

丰城是在去年重新发声的,那天周九玉和人应酬喝了酒,抱着丰城表白,说了一晚上我爱你,第二天还没感觉羞耻,丰城就端端正正跪在床边,用沙哑的声音喊出了主人。那一刹那,周九玉委屈地抱着人哭,哭完得瑟地让青化和青免回了周家,只留了丰城一个奴。

安静地待在里面,歇下去才抽出起身去洗澡。

穿戴好也没叫醒人,下楼喊了声管家,“家主。”

“去把君意风扔掉的盆栽重新修葺一下放回来。”

“不是求操吗?”

“啊......唔唔”周承正低下头稳住人的红唇,堵住了叫喊,身下操弄上百下后才再次射入,已经胀满的后庭里又被大量精液填满,射到了极深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腹居然微微鼓起。

君意风在周承正发泄快感是被顶到前列腺,被猛力一顶,霎时昏了过去。

“主人...轻点...奴...啊”周承正深邃的双眼微微发红,压住身下奴光滑的双肩,大力撞击,“啪啪”的肉体碰撞和水声在房间里混杂上君意风的呻吟和叫床声,催人动情,汗滴到身下人精致的锁骨上,破碎在那粉红的深坑里。

“嗯...主...嗯啊...主人”

“啪”轻拍了一下人的臀部,“床技忘了?”

躺入浴池,君意风乖顺地跪倒人胯间,如狗蹲坐让人亵玩。周承正若有所思地伸进他的嘴里,夹住他的软舌,让人无法抵抗,玩儿够了向下,捻磨人的粉红乳头,敏感的身体让颗粒挺立,又拽又夹,君意风被玩弄的呼吸粗重,皮肤发粉。

君意风对他是特殊的,当年他背水一战,正处于众叛亲离的低谷时,身边只有君意风,他没有试图杀害自己,也没有想趁机要个平起平坐的自由身,永远是做奴隶的姿态,哪怕只有他们两个人,哪怕周承正曾被夺权,他也依旧跪在地上伺候他,听他命令,喊他主人。

任由自己撒气和羞辱,他都没走。一直待在他脚下,任由周家家奴制度锁住他一生。只有在君意风身上,他才会体会到主人二字有多重要。

周承正近来被自家弟弟的事挑得心烦。

因为在某方面,两个人很像,而且面临同样境遇。

“主人,您今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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