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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主〔现代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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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不用...算了!我问问你,你要是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却不在乎你,你怎么办?”

宋子轩惊讶,“你有喜欢的人了?谁呀?”

“没,我就是问问。”

“九玉,你这几天怎么回事?和家里吵架了?”宋子轩和人边走边说,疑惑。

“怎么了?”

只是喜悦尚未来得及表达,就被一脚踹倒了地上,跪着的的膝盖像针扎一样疼,猝不及防的动作让他头沉沉的磕在了实木地板上,一声闷响回荡在走廊。

“滚去洗干净,别在这里碍眼!”周九玉陡然清醒,差一点没忍住,最终恶狠狠的发话,再也不去看那人,飞快地下了楼。

丰城被砸在地上,呆滞苦笑,他竟然还奢望周九玉眼中的温柔是给自己的,原来一切都是想象,主人想必现在对他失望透顶,怎么还会像从前那样毫不吝啬的给予他温暖?现在连看都不想再看见他了吗?

完了却更烦躁,他觉得丰城再度脱离了自己掌控,他根本控制不了他的心。烦死了!

不行不行,他是主人,冷静点,可以的,他就是一个奴隶,就是一个奴隶...只是一个奴隶,对,没什么特别的。

“我不会对你好的,你只是一个奴隶。”周九玉震了震心神,渐渐冷静下来,但有点不自在,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自己又在这人面前丢面了。

丰城磕了一个头,垂着眼抬头,姿态标准漂亮,不直视主人面容,是奴隶的规矩。

他会守的,他记忆力很强,家规每一条他都记得很清。

他就不知所以的站着,周身的气息都浓黑深沉,可见的颓糜。

“丰城。”

丰城拉了拉人的衣摆,示意听见了。

他让自己受红舟,不是狠心,是害怕,是没有半点自信,他借助外物让自己痛苦,让自己不敢违抗命令,但他是害怕的,他害怕什么都得不到...

周九玉委屈地哭,呆愣地俯视脚边的人。

丰城打开手机打字,完了,塞到人手里,他直直地看着,终于看到他的主人哭着笑,像落泪的玫瑰绽放,喜悦渐渐压过一切。

丰城哭着爬上前拽住人的衣角,放肆地拿过手机,周九玉红着圆圆的双眼低头看他,茫然无措如同幼鹿,让丰城心尖刺痛,难以呼吸,这一刻,他看清了自己的心,看清了为什么自己这么容易跌进周九玉的怀里,只因为在周九玉面前自己有恃无恐,只因为这个人把自己所有的温暖都给了他,不断宽容他。

但他不说,他从来不说我想要平等交换!他从来不说——丰城,我把我的都给你了,你也得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他不会表达,他不知道怎么做,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周家都少去,所以他也想自己心里只有他。

他悲哀地仰头,忍不住的一滴泪水从眼角滑入发间,突然觉得一切都如此虚幻,为什么非得苛待他?为什么非得让他全心全意的属于自己?他也是个人,丰蝶他宠了20多年,她是丰城世界上唯一的血亲吧。

“丰...丰城,你...你别害怕,我马上给你找医生,别害怕,没事儿的...没事儿的。”周九玉跌跌撞撞地跑到床头柜上拿手机,手指慌乱按不准,急得直哭,做不到!他“啪”的一掌狠狠的打在自己右手,冷静点,冷静点,他喃喃自语。

打手的声音大的在房间里回荡,也彻底打醒了丰城。

周九玉嘴唇发颤,心中的猜测越来越明了,他声音命悬一线般地惊吓,“你...你说不出来话吗?是不是?”

丰城阖眼点头回应,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

周九玉“轰”得一下懵了,丰城说不出话了!

纠结到半夜,还是下床走到了门口,搭上门的那一刻,又迅速放下转头跑回床上。他不能,这次他绝不能先服软!

但现在正是寒冬,外面没有开空调,真在外面过一晚,肯定会受冻的!

躺到床上的人烦闷地再度下床,不是心软,今晚没有喝牛奶,不喝睡不着,对!是这样。

周九玉被他的沉默气得头脑发懵,又见人的凄惨,终究抽出来,猛地一脚踢上去,怒吼,“滚,滚出去!不想叫他妈的以后永远不用叫了!滚!”

周九玉理智全失,暴躁非常,他对丰城没有办法了,无力感涌上心间,这人太犟了,即使跪在他脚边心依旧不在,丰城,你还有没有心?!

丰城忍着腿间的刺痛爬起来,他没有出去,不管自己腿间直流的鲜血,急忙抱住人的腿,向上仰视,无声地用手指着自己的喉咙,主人...您看看奴,奴没有不听话。

意识到这个恐怖的事实,他吓得眼泪直流。

可是这沉默却让周九玉以为是反抗,顿时气愤到了极点,“我他妈让你叫出来!”狠狠一掌扇了上去,臀肉乱颤。

还是不说,丰城只无声摇头,周九玉心火直上,现在是话都不说了吗?谁给他的胆子?!

周九玉在他身上驰骋,粗涨的阴茎撞入抽出,白嫩的臀间夹着狰狞的性器,画面色情充满性欲。

丰城难耐的上身伏到地上,抬腰迎合周九玉的动作。只让周九玉尽兴。

只是太疼了,甬道里旧伤没好,就又被撕裂,他知道后面又在出血,每一次的性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快感,只有难以忍受的痛苦,他悄声地哭泣,不扫身后人的兴。

丰城一切已经做的很熟练,跪着给周九玉擦干净手,然后在周九玉看新闻时安安静静地做脚踏,吃饭时跟过去跪在人脚边,若是赏菜,立刻爬过去吃。

只是再也不用侍候其他,周九玉沐浴,他也去,完了就跪在地上,周九玉有兴致,就会使用他,没有兴致,就安安静静地跪在床脚。

“滚过来。”

周九玉一路上边走边想,放手?强扭的瓜不甜?真的是这样吗?

想到丰城乖顺的跪在自己脚下,每天只能见到自己,双方一站一跪的姿态,他并不想放手。

他不会放手的。

室内室外寂静一片,一扇门隔开了两个人。

丰城的额头触碰到冰凉的地板,主人...您是否真的厌了奴?可奴会赎罪的,奴.....

周九玉睁着眼看天花板,心中恼怒矛盾。第一次见到丰城,是自己站着他坐着,一番言语高高在上,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原以为狠辣刻薄,却又能在事后诚心低下头道歉,换了别人事情也就收了钱戛然而止,但对他来说,偏偏造化弄人。

宋子轩“啊”了声,思索道,“那要真是喜欢,也不能怎么办吧?对方不在乎你,那就是不喜欢你,那就放呗,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再说,天下人多了去,不能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周九玉微微皱眉,宋子轩立马觉得自己说错了,“九玉?”

“没事儿,谢谢你啊,我先回去了。”他今年开学后就没在住校,丰城在家,他终究放心不下...

“开学以来就觉得你心情一直不好。”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变得更为...深沉?

“没事儿,也有点事。”

“严重吗?需不需要帮忙?”

丰城艰难地跪好爬进了客房去清洗,热水冲淡了寒冷冬日带给他的冰冷,却没有暖起他的心。

周九玉在楼下带了半个小时,应该回去了吧? 说实话,看到丰城听话的就那么跪在门外,他不知道是高兴他乖巧还是恼怒他不会取巧。

返回楼上,看到门口没有人,竟微微松了一口气。就做到这里,他做的够多了。

周九玉奇异的冷静了,别扭道,“滚下去吧,别在这屋碍眼。”却不敢看他身上被蹂躏过后的痕迹。

丰城告安后忍痛爬行离开。

周九玉见他出去才着急地给管家发了信息,让医生明早来一趟。

趁自己没有后悔的那一刻,眼疾手快地拉开了门,在看见地上俯身着地的人时,他却不能否认他太心疼了,丰城的背光滑像绝美的瓷器,白莹莹的仿佛透着光,漆黑的头发软软的放在头上,双手落在地上头,规规矩矩的俯低,跪姿挑不出一丝错误。只是这看似完美的雕塑般的艺术品并不圣洁,身下的污浊是被蹂躏过后的凄惨,周九玉心中钝痛,两人真的非要这样吗?

“丰...”

痛得快要昏过去的人,突然听到声响了,惊喜的立刻抬头,眼中藏着雀跃。

“你不能反悔,你要做我一辈子的狗。”

周九玉声音带着赌气般的要求。

丰城心很疼,他会的,他舍不得了。他冲人点头,规规矩矩地跪下去行私奴礼。

——奴没有想忤逆您,奴听话的,主人,您再相信奴一回,奴这一辈子都做您的狗,一辈子呆在您身边,永远不会离开您的。

周九玉静静地站着,觉得自己又在丰城面前丢脸了,他心里酸涩,觉得自己无理取闹,还有些死缠烂打,丰城把他看的透透的。

跪着的人信徒般守着他,周九玉便忍不住落泪,黑葡萄般的双眼一圈红,浓密卷翘的睫毛湿漉漉的,一头漂亮的金黄羊毛卷可爱得很,只是因为垂着头,看起来整个人都在失落悲伤的情绪中。

他保持着身为周家人的骄傲,每换一个场景,就换一种模样,还时刻谨记哥哥对自己的期待,他表面娇气可爱,让所有人觉得自己是开心的。

他这么懂事,他让所有人都满意,让周承正觉得是他宠大了弟弟,让周家人觉得二爷终究姓周。他时而撒娇,时而冷漠,他多变,他有好多张面孔。可他真的只是一个孩子,他想要的是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玩具,是心里眼里只有他,真正宠爱他的奴隶。

他想要把控自己,他不敢让自己摆脱控制,所以他宁愿让自己做狗也不愿意表露内心,他要完全掌握自己,他想让自己做他唯一的玩物,他想让自己一直陪着他。

丰城情难自抑,第一次完完全全意识到周九玉原来如此在乎自己,原来会因自己如此失态。此时的周家二爷,像个无措的孩子,双眼气恼的发红,双手明显在大幅度发抖。

丰城失声痛哭,他错了!错的太离谱了!他一直拿周九玉当同龄人,即使他看起来娇嫩,但一直下意识的觉得他姓周。

一度认为内里是沉稳强势的,认为他青稚的外表只是隐藏。可是他错了!周九玉只是个孩子!他比丰蝶还小一岁,他才这么小就独自在国外长大,没有人照顾,没有人陪伴!为了保命,他被亲哥哥视而不见整整六年,从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到成年,他都是独自一人,他这么懂事,活成了周家宠儿该有的样子,可他分明没有受过半点娇养,他什么都没有!他一直这么孤独!

是因为自己吗?

是因为自己不让他出声?是啊,他怎么没想到,一个正常人两个多月一点声音都不敢出,怎么还能安然无恙?他怎么才发现?!

初见的丰城是骄傲的,他到如今这地步,完全是因为自己,完全是因为自己!

周九玉正在气头上,见他以下犯上的抱住自己的腿,狠狠踹了一下,没踹开,骂道,“你他妈到底想怎样?!我让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余光往下一瞟,丰城满面泪痕,双唇惨白起皮,眼中是让他都心惊胆颤的绝望,全然失了生机,手发颤的指着自己的喉咙,他张着口,在说话——却没有声音。

周九玉心极速发慌,感觉到一种莫名蔓延的恐惧,什么都不想了,急忙蹲下身扶住人的肩“怎么了?你怎么了?丰城!说话!”

十分力撞到深处,撞的身下人鲜血直流,往前滑了一大步,多年的训练出来的成果几掌下去就让丰城整个臀部红肿充血,腰间淤青满布。

“不叫?”周九玉冷哼一声,“你他妈都跪在我脚下做狗了,还装什么?丰城!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吗?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丰城被压的转不过身,他不住地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主人...奴不是...奴听话的,听话的。

周九玉掐住人的腰,凶狠的操干,性欲上头时,粗暴的撞开人的腿,让人全部趴在地上,压在身上顶弄,不让人出声,诺大的屋里只有周九玉的喘息声,汗水浸湿两人,周九玉仰头深呼,放过他,怎么可能?!他的第一个奴,他的私奴,他的丰城...

“奴隶,叫出来。”

周九玉发了话,丰城条件反射地想出声,却突然心中大惊——怎么回事?!他出不了声!他...他想不起怎样发声了!两个多月一句话不敢说,他不会说话了...

丰城闻声爬近,乖顺地跪趴下去,双腿分开,用手抱着,将后穴展开,洗过的里面带着湿热,但依旧紧致,周九玉没怜惜他,他便不敢润滑,他实在不敢再惹周九玉生气,每一步都走的规矩,但愿,他的主人可以饶了他。

丰城的样子可见淫荡,下体打开,双手向外扒开,一副亟待进入的姿态,毫无尊严可言,周九玉晃神,想不通这样真的好吗?曾经清冷高贵的丰氏总裁如今活得这般下贱。

低下去狠狠插入,丰城咬住下唇不敢出声,性器直直捅开狭窄紧俏的甬道,绞的双方都疼,丰城疼的脸色惨白,眼尾泛红,勾的似妖似仙。

这样一想,他似乎天生可能就融入不到正常人的生活中吧。

打开别墅的门,丰城就跪在门口,看到人进来,已经非常熟练地低下头用嘴给人脱鞋。刚回国时的不习惯,周九玉如今沉浸其中,这样多好,他的奴。

周九玉换好拖鞋往里走,丰城便跟着他爬行,周久玉也很少低头去看,他不想看到丰城卑贱的样子,他会流露不忍。

为什么会对丰城有这么多的容忍,大概是舍不得他带给自己的温暖,或者是什么...

当初他虽然心不在自己身上,但依旧可见内心天然的柔软,可是如今自己躺在足够舒适的大床上,颇厚的棉被里,身心却是冰凉一片。

他知道丰城现在正在门口跪着赤身裸体,想必冷到寒心,但...服了红舟做了私奴,还是敢有欺瞒的心思,到底该怎样让他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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