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程大少突然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见不少人朝他们这边看过来,连忙捂着嘴,一副十分痛苦的拧巴模样。
苏殊才没管那么多,“我找你出来还有一件事的。”
程子遥示意快说。
当晚两人重新去置办了一套生活用品,载入四合院,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同居生活。
所以程子遥在星期一看到苏殊的时候,对方浑身都是被爱情滋润的喜悦气息,上午刚下课就将他拉出了教室外,大发慈悲地请他吃饭。
“啊?你不跟秦惜一起?”
他抬起手抱紧男人,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敞开,“又要做呀……腰好酸。”
“不做。”秦惜把苏殊抬高,急促地吻过少年胸前的每一处,将他紧紧锁在怀中,心跳是从未有过的力度,却又软得一塌糊涂。
“苏殊……”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或者说什么才是对少年表白最好的回答,只能掐着对方的腰不停地吻,用舌尖挑开唇舌扫荡,将少年里里外外都染上自己的颜色。
紧接着,秦惜的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砸落下来,他把苏殊的一条腿抬高,趁着少年身体发软扒了他的裤子,连扩张的前戏都没做就抬腰挺跨冲了进去。
“嗯!”苏殊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其余的声音全部被男人吞吃入腹,半点都没溢出来。
后穴里的玉塞并未取出,被顶到身体的最深处,这也导致男人粗长的肉屌只进入了一部分,在他小腹上顶起一个骇人的弧度。
“明年五月。”
“……”
“不是地皮,暂时保密吧,不过十五确实有点大了,有没有小点的?”
“不是。”程子遥愕然,“你还真送啊?你哪来的钱?”
“你就说有没有吧?”
“十五个公顷吧?我没注意,怎么了?”
苏殊想了想,叹口气,“有点大,好吃力。”
“怎么了?”
面对这样的弟弟,他很开心,却也有些失落,总觉得错过他人生中一个最重要的时间段。
苏镜缄默很长时间,最终叹了口气道,“我懂了……父亲那边我会帮你。做好你自己的打算,哥哥不希望你后悔。”
“不会的。”
“是这样的,你家最近是不是竟了快地皮下来,在东华路?”
“啊?”程大少茫然的点点头,“是啊。”
“多大的?”
苏殊点了几个菜,将菜单递给服务员,等对方走了之后才道,“秦惜很忙,考古队中午有事儿,我待会儿给他打包点带回去。”
“……”程子遥无语了半晌,“我说你怎么跟找了个媳妇儿似的。”
“对啊,他叫我老公啊。”
苏殊被亲得头晕眼花,满脑子都是秦惜的吻技真的一回生二回熟,不愧是动手能力极强的妖孽。
***
秦惜到底还是没有做下去,毕竟第二天苏殊有课,他自己也要早早地去实验室做研究。
秦惜肏进去之后并没有继续动作,反而粗喘着松开少年的唇,顺着对方颈侧往下,吮出一个接一个暧昧的红痕。
“嗯……秦惜。”
身后是冰凉的门板,身前是男人炽热的体温,冰火两重天的体感叫苏殊只是单纯的发出一句没有意义的呻吟。
“有是有,我名下在东华路还有一块地,还没想好怎么开发呢,搁置两年了,十个公顷你看行吗?”
苏殊又算了算,勉强点点头,“算是可以吧,苏家有个公司我有点股份,打算卖掉。”
程大少竖起大拇指,“论京都衙内处对象这件事,还是你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话说秦惜什么时候的生日,那块地皮可是啥都没做呢?”
“我想送秦惜个礼物。”
“咳咳咳咳咳!!!!”
程子遥连喝三大杯水,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才勉强接受这个现实,屁股坐在凳子上的第一句话就是,“哥?你要送小情人一块地皮?这……手笔有点过了吧?”
……
苏镜又待了一会儿,交代了一些日常的事情便走了,这个时间说不短,其实也有两个多小时。
苏殊饿得前胸贴后背,刚把自己老哥送出门外,关上门,就被一股狠劲按在了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