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昱没有让他失望,狠攮几下后顶着他的屁股射了精。滚烫精液源源不断地打上子宫壁,射得韦君元腹内酸软,竟是跟着又潮吹一波。
床上二人大汗淋漓地叠在一起,精液混合着淫水,使得屋中气味更复杂了。
韦君元受了元阳的滋养,难耐的燥热逐渐消退,沉重的身体变得轻盈,真是说不出的舒爽。但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疲惫,他趴在床上,任由身后男人细密的亲吻他的后背,沉沉昏睡过去。
贺兰昱听了这浪叫,更是受到鼓舞,抬高他的腰身,下身打桩似的猛进猛出,性器变换着角度在阴道中戳刺,龟头时而划过内壁,时而顶撞宫口,无论怎样都能弄得身下人浪水涛涛、战栗不止。
屋外已是明月高悬,屋内战况却是正酣。贺兰昱将衣服全脱了去,露出雄壮威武的身躯,腹部的腱子肉怒胀着,未曾发泄过的性器看着竟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他想让韦君元舒服,伸手向下去摸他的阴茎,却在根部碰触到一个硬硬的小肉粒。他心中一动,捏住那肉粒揉按,韦君元本已瘫软的身体立刻向上一拔,发出一声很柔媚的呻吟。
贺兰昱听得血脉贲张,更加用力地去搓那硬豆。韦君元哪受得了这个,纤细的腰肢疯狂摆动,似想要摆脱这磨人快感,却又不自觉地套弄了体内的肉棒子,再加上贺兰昱的主动肏干,让他终于崩溃地哭叫出声:“啊……不、不要……啊、啊、啊、啊……嗯啊……”
韦君元被捅得眼冒金星,臀间白肉乱颤,两条光裸白腿无助地上下摆动,又胀又爽简直快要晕厥过去。肿胀的阴茎随着撞击在小腹上一甩一甩,百十来下后铃口微张,倏地射出积攒已久的精液。
贺兰昱察觉到他的颤抖,放开那被自己啃咬到红肿的唇瓣,停下动作让他缓过这口气。
韦君元历经高潮,身体酥软得快要化成水,惫懒地躺在贺兰昱怀中大喘,陶醉失神的模样看的贺兰昱面庞发热。等他缓的差不多了,贺兰昱抱住他翻了个身,从后面插入。
觉出温热柔软的唇瓣吮住了自己的喉结,韦君元立刻扬起脖子环抱住身上的男人,以便他可以给自己更多抚慰。贺兰昱一点一点地亲他,顺着锁骨来到胸前,略作停顿后含住了挺立的乳头。这个小东西又软又韧,在口中滑溜溜地乱跑,无端让人生出玩弄之心。贺兰昱用舌尖大力地拨弄乳尖,刷扫乳晕,吸吮得啵啵作响,高挺的鼻子顶在乳肉上磨蹭,鼻端满是肉体的芬芳。
双乳之上鲜明的快感直逼大脑,令韦君元动情地抱住男人的脑袋,下身贴在他身上磨蹭。贺兰昱任他动作,双掌抚摸着他滑腻的肌肤,在后背腰臀反复游走,最后一手抓住丰满臀肉,一手摸到那个发水的肉穴。用指腹描绘了那器官的形状,贺兰昱更确定他与自己想象的一样,雌雄两套性器完美地生长在一起。将手指温柔地插进阴道之中,四周媚肉立刻饥渴地纠缠上来,含住入侵物蠕动挤压,触感美妙到令人心悸。贺兰昱的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解开腰带脱下裤子,将自己勃起的那话儿顶了上去。
韦君元这一次毒发得尤为严重,已经到了不知身在何处、面前何人的地步,只晓得压在身上的男人异常健壮,双臂如同铁箍般抱住自己。下身被缓慢捅入一根巨大硬物,尽管此刻痛觉迟钝,还是令他感觉到一丝疼痛。这点疼使他恢复少许意识,开始不自在地扭动呻吟。然而他并不知道,贺兰昱只插进一小半,见他难受,才抑制住想要狠狠挺腰的冲动,只在那湿热穴口浅浅摩擦。
贺兰昱被他问住了,想了想伸手拉开幔帐,明亮晨光瞬间射进床里,外面竟已天光大亮。韦君元痛苦地捂住眼睛,暗叫糟糕,他把燕随风给忘了!
贺兰昱凑近他嗅了嗅,忽然道:“你的毒……好像解了。”
韦君元闻言调运灵力在体内走了一遭,发现先前那股郁结之气消失不见,百骸之中畅通无阻,当真再无妖毒迹象。他登时又惊又喜,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贺兰昱盘膝坐起,也跟着松一口气:“看来那药还是有效果的。”
贺兰昱面红耳赤想要推开他,然而触手之处一片滑腻,竟叫人有些舍不得放开。他隐约觉出韦君元想要什么,伸手下去一捞,果然握上一根滚烫肉棒。
贺兰昱红着脸道:“韦君元,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韦君元大概是被他握得舒服了,下身主动向他手中撞去,仰着头发出呜呜喘息。贺兰昱便知晓他此刻应该是意识全无,毒发严重到如此地步,也只剩下一条道路可走,下定决心之后,他握着手中这根小东西开始缓缓撸动。身下人享受着他的伺弄,喘息声逐渐变得甜腻,甚至还伸手去撕扯他的衣服。贺兰昱被他扯的衣衫凌乱,只好虚虚握住他两只乱抓的手直起上身,这才终于看清了韦君元的裸体。
他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连在梦中也是反复高潮,醒来后发现四周昏暗,原来是床上挂了幔帐。他动了动身体,感觉除了下体有些肿麻,其他地方都已恢复正常。之前疯狂交媾的记忆涌上心头,韦君元有些紧张地转过头,果然在身后看到了贺兰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你醒了?”贺兰昱撑起上身看着他,用喑哑的声音问道。
韦君元发现自己与他都是个光着屁股的状态,不禁脸上一红,支吾道:“嗯,醒了……”
贺兰昱知他快活,力道不减反增,还凑到他肩头去亲吻,几个冲撞之后感觉那肉道忽然绞紧泄出一波暖水。贺兰昱被夹得几欲泄身,强忍着缓过这股劲,才扳住韦君元的屁股继续肏弄。高潮后的韦君元连拒绝的声音都发不出,只能潮红着脸一哼一哼,交合处的爱液刚渗出来便被插得四散飞溅,弄得身下床单星星点点,好不淫靡。
贺兰昱干出一身大汗,抬手抹了一下眼角,他弓起一条腿踩在床上,拎起韦君元的腰向自己胯间猛撞。粗长的性器宛如凶器般在艳红肉穴中插入抽出,奸得那器官瑟瑟发抖,阴唇四周都糊了一层白沫。韦君元发情发得晕头转向,不自觉地吐出一截舌尖,呻吟里都带了哽咽。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下体几乎麻木了,男人终于有了要射精的征兆。韦君元感受那肉棒子在体内突突乱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涌上心头,他激烈地收缩阴腔,放浪地叫道:“啊……射进来……嗯啊……射给我……呜……”。
这次他的动作就放开许多,掐着韦君元肥软的屁股,边奋力抽插边盯着自己粗红硕大的家伙是如何在白嫩股间进出,把那原本紧紧抱在一起的小肉唇撑成个合不拢的肉圈,费力地吞咽火热肉刃。
韦君元浑身细汗地伏在床上,被他顶的不停耸动,两手无力地抓着床单,酥麻肿胀的阴道被撑得一丝空隙也无,真真是一阵快活一阵快死,禁不住发出呻吟。
“嗯啊……啊、啊、啊、啊……好……呜……舒服……啊啊啊啊……”
所幸韦君元体内足够润滑,这番水磨工夫做了片刻便可继续深入。贺兰昱轻一阵重一阵地抽插着,感觉交合处越来越顺滑,已经开始带出水声。怀中人的身子实在太舒服了,阴道里又湿又紧仿佛另一张小嘴,会吸会吮,会主动讨好男人的阳具,真真是罕见的宝器。贺兰昱被夹得头皮发麻,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猛一挺身,将粗如儿臂的阳物全插了进去。
床上蓦然响起韦君元的一声惊叫,又立刻被贺兰昱吻住嘴唇,把那浪喘全堵进口中,只留大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
贺兰昱壮硕的身形几乎可以将他整个罩住,每一块肌肉都发着力,亲吻他的同时下身猛进猛出,撞出一阵“啪啪”肉响。
韦君元朝他赤裸的胸膛和胯间扫了一眼,忍不住咂舌,心道这家伙体壮如牛、屌粗似棍,自己是怎么在他胯下活下来的?随即目光又落在对方脸上,见他一派真诚坦然,既无调笑也无轻视,那腹诽的心思就淡化许多。想起虚冥大会时这人也曾给过自己疗伤丹药,还被自己当做别有居心拒绝了,不禁惭愧地低下头道:“谢谢你。”
贺兰昱先是一愣,似乎没想到会从他口中听见这两个字,后又柔声道:“无妨。”
说完二人都静默下来,气氛一时有些微妙,贺兰昱凝视着他白中透粉的清秀面颊,莫名想要摸摸他的脸,正欲抬手之时,韦君元忽然惊声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这个人的肩膀很端正,锁骨是细细的一条直线,胸前曲线鲜明鼓起一对嫩奶,上面立着两颗小红豆,和他想象中的模样差不多。他的双腿还夹在自己腰间,阴茎因为一直无法释放而憋得通红,下方隐约可见两瓣淡粉肉唇,此时软软地蹭在自己衣服上,泛出诱人水光。
贺兰昱一时看得口干舌燥,胸中那点不安的气血终于尽数涌上来,哑着嗓子问:“韦君元,你想要我抱你吗?”
韦君元许是听懂了,细长的眼睛睁大了些,用力点着头,双手挣扎着还想去脱他衣服。贺兰昱知道媚毒发作必然要交欢,眼下就算是别人在,他大概也不会拒绝,想到此心中竟有些怅然。这怅然来得无根无源,让他感到困惑,但又转瞬即逝。韦君元激动地磨他蹭他,口中发出祈求的音节,失神的黑眸子中映出他的脸,勾的贺兰昱无心思考其他,伏身便吻向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