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君元被他摸得一激灵,体内情欲顿时汹涌翻腾,若不是贺兰昱此刻脸上带着真切的焦急神色,他几乎以为对方给他吃的是烈性春药。艰难地向床里挪了一下,他道:“没关系,快去吧……”
贺兰昱没伺候过这样的病号,只能按照他的意思出去找水找桶。不多时,他便和小二一起搬运进几桶热水和一个大浴桶。将水温调到温热状态,贺兰昱把韦君元从床上扶到桶边。
看着他通红的面颊和不住发抖的双腿,贺兰昱迟疑道:“需不需要我帮忙……”顿了一下又道,“我不看。”
他说的几味药材确实很难寻,贺兰昱寻了好几家药铺才将将采购齐全,其中一味还只有半包,分量远远不够,但也没有办法。返回客栈时,已是掌灯时分,他担心韦君元状况,推门便进入房内。
屋内有股奇异的甜腥味儿,韦君元正背对着他缩在被子里,不知是睡是醒。贺兰昱走过去碰了碰他的肩头想要问话,却惊觉手下一片湿热,掀开被子看去,对方身上的衣物连带被子竟都已被汗水浸透,那股味道也更加浓郁起来。
贺兰昱有点慌,急急唤道:“韦君元,你怎么了?”
韦君元忙回过神来,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竟已饥渴到这般程度。抬手在额头上用力拍了拍,他强自镇定道:“好,我试试。”
他的声音又软又哑,听在贺兰昱耳中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眼见着韦君元打开药瓶将里面的药丸吞了下去,贺兰昱去桌边倒了一杯水给他道:“这解药大概要半个时辰才能生效,你先躺下睡一会儿。”
贺兰昱安排几个师弟跟着燕随风去府衙休息,而后带着韦君元前往客栈。
韦君元一路强撑,到了客栈后已经虚弱不堪。他的冷汗不住从头上滴落,体内却如同烧了一团火,上台阶时脚下一软不慎跪倒在地,被一旁的贺兰昱眼疾手快地扶住。贺兰昱踟蹰一瞬,把他背了起来。
韦君元昏昏沉沉地伏在他背上,感觉身下身躯宽阔又健壮,后背的肌肉几乎硌得他肉疼。贺兰昱把他一路背到房间轻轻放在自己床上,然后去柜中找出一个药瓶。
还是没有回答。
贺兰昱担心他已经昏迷了,不得不走过去看他的脸。哪知这一看却是一惊,韦君元并没有昏迷,也没有睡着,而是睁着眼与他对视了,那张往日冷漠疏离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娇艳如同花瓣,一双眼似在看他,却又没有焦距。
贺兰昱心下大骇,怀疑自己那药出了错,把人吃出毛病了,也顾不得什么忌讳,一把将他抱出浴桶放到床上。韦君元的身体一捱到床忽然活过来一般,四肢摸索着缠上了他。贺兰昱被坠的脚下一绊跌倒在床,对方雪白赤裸的躯体立刻贴在他身上扭动磨蹭。
本以为用水泡一泡能缓解身上欲火,可在水中呆了没一会儿,他便觉出浑身燥痒,恨不能有人按住自己蹂躏一番。尤其身上几个敏感部位,该挺立的挺立,该肿胀的也都肿得发麻。他把手伸到腿间握住阴茎急切地撸动,另一只手捏住乳尖揉按。脑中不合时宜地浮现出燕随风玩弄这小肉粒时的情景,心中隐隐想到若是那混蛋在,肯定会弄得自己很舒服……想罢他闭上眼睛,手上发狠似的抓住嫩乳抓捏,弄的桶中水声一片。
他上面揉着乳下面握着肉棒,生疏而卖力地自慰着,却无法得到纾解。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记得自己之前与人交合都很容易泄身的,可现在这阴茎已经涨得通红,情潮也涌到高峰,却泄不出来。他甚至还插了三根手指进下面火热的小穴之中搅动,依旧没有效果,反而把这身子弄得愈发躁动。
贺兰昱借用了客栈的后厨,把几包药材按照韦君元所言分别煎煮,自己拿着一把小扇子坐在炉子旁很谨慎地扇着风。待到其中一锅煎好后,他把药材捞出来,将药汁倒进一个坛中保存好。做完这些,他又换上新的一锅药材,估么着时间充裕,便打算上楼看看韦君元。
小泉镇不算远,官兵押着车马进镇之后立刻有闻讯赶来的地方官员迎接。燕随风将左手藏在袖中,步履从容行动自如,若不仔细往脸上看倒也瞧不出异样。此地偏僻,从未接待过县令以上的官员,今日竟有侯府车队停留,县太爷欣喜若狂,仿佛看到了加官进爵的好机会,使出浑身解数巴结这位年轻的车队首领。燕随风勉强与他客套几句,称自己身体不适想要去客栈休息。知县哪肯放过,立刻命人去找镇中最有名的大夫,说什么也要将他接进府中休息。燕随风实在推拒不过,只好回头用目光找寻韦君元。
韦君元此刻不比他好多少,刚刚那一口心血吐出之后,他就感觉体内灵力溃散、气息紊乱,眼下竟又有了要发作媚毒的征兆。见燕随风面色青白地朝这边看来,他脚步虚浮地走上去低声道:“解药配制需一两个时辰,你可先跟他们去休息,我配好就去找你,你让他们准备好针灸针石。”
燕随风强忍不适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道:“别让我等太久。”
韦君元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气息,极力控制住想要扑上去求欢的冲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贺兰昱没再坚持:“那好,我去煎药,你……自己小心一些。”
望着贺兰昱离去的背影,韦君元也不知该松一口气还是该叹气,他撕撕扯扯地脱下自己的衣服,艰难地移动到浴桶中坐下。
韦君元缓慢地偏过脸,那张脸蛋粉红粉白的,一滴热汗顺着鬓角划过脸颊和鼻梁,让他看起来潮湿又柔弱,平白就让贺兰昱联想起一朵被雨打落的小白花。
他睁开水光潋滟的眼睛看向贺兰昱嗫嚅道:“帮我打桶水……我、我想洗澡……”
贺兰昱不自觉地放柔声音:“你还在出汗,不宜碰水。”
韦君元吃了解药,也没觉得好过,勉强喝了几口水道:“燕随风那边需要几味不常见的药材,你去镇上药铺看看有没有。”
他说了几个药名,又交代了煎煮用法,贺兰昱一一记下,扯过一旁的被子给他盖好这才离开房间。
韦君元躺在他的床上,眼前时明时暗,意识也一阵清醒一阵迷糊,竟比妖毒发作时还要难受。鼻端弥漫着一股成熟男性的气息,韦君元痴迷地将脸贴在男人的枕头上,下身不自觉地湿润起来……
“就是这个。”贺兰昱把药放在他手中道。
韦君元握着药瓶,又看了一眼贺兰昱刚毅英伟的面容,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有那么一瞬间不想吃药,而是想让面前这个男人拥抱自己。
贺兰昱见他握着药瓶发愣,便道:“虽不知是否管用,但可以试一试,不会有其他危害。”
在房门口敲了几下无人应答,贺兰昱又叫了韦君元的名字,屋中依旧静悄悄,甚至连水声都无。他下意识感觉不妙,一脚将房门踹了开。只见屋中水汽氤氲,地中央的大桶边缘靠着一具雪白的身躯,那一抹肉色在白雾中若隐若现,似乎散发着无穷的诱惑力。
明明只是一个背影,贺兰昱却仿佛看到了对方什么隐秘部位,连忙移开目光关上房门。
“你洗好了吗?”贺兰昱看着地面问。
韦君元疲惫地应了一声,而后来到贺兰昱身边道:“走,先给我解毒。”
贺兰昱知他此时状态不好,有心扶他,却只抬了抬胳膊没有动:“你能走吗?”
韦君元点点头,只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