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韦君元小心而急切地动作着,引得小瓶子在体内不住滚动,每次大龟头顶上去都能带得瓶口去顶撞宫颈,一下两下爽得他浑身发抖。他就这样上下起伏着,自虐般用力向下坐,让瓶口把宫口撞得酸软痒麻,淫水流个不停。气喘吁吁地弄了半天,他终于有些体力不支,腰肢一软不小心将瓶口捅进了宫颈。韦君元猝不及防惊喘一声,只感觉体内哗啦一下喷出大股淫水,竟是被捅到了高潮。他努力抬高屁股放出大阳具,伸手向下摸了一通,最后将被淫水冲刷得卡在两瓣肉唇间的瓷瓶拽了出来。
? ?抛开瓶子后,他虚弱地趴伏在温玉行胸前缓了一会儿,然后又将硬屌塞进屁股里去吃。他这样只顾自己快活地乱搞,折磨得温玉行十分难熬,额头之上都渗了汗,忍不住再次伸手去抱他的腰:“师兄,我来动吧,你歇一歇。”
韦君元不满地扭动身体想要摆脱他的束缚:“不要……你别碰我……啊……”
? ?温玉行一直沉默,到了这时忍不住出声道:“师兄,你慢些。”
? ?韦君元毫不理会,才刚吞进一个头就开始上下起落。温玉行被他夹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伸手扶住了他的腰。韦君元不满地呜咽一声:“你不要碰我……”
? ?温玉行寻着他的吐息凑过去道:“我怕师兄坐不稳摔倒,师兄搂住我的脖子我就松手好不好?”
? ?温玉行见他气得浑身发抖,几欲跌倒,忙上前一步微微弯腰将他抱起向大床走去。韦君元的双乳压在男人肩膀上,顿时爽利地呻吟出声,那尚未出口的骂声也咽回肚里。
? ?温玉行将他横放在床上,动作麻利地脱鞋上床,伸手去解他的衣服。韦君元看着眼前年轻的师弟一脸正气地拉开他的衣服、解他中衣的小扣,忽然又羞愧起来,从枕头下方拽出一条手帕,哆嗦着递到青年面前:“你把眼睛蒙上。”
? ?温玉行接过手帕看了看,又递回去道:“师兄帮我系吧。”
? ?温玉行向他靠近一步,仔细去看对方的脸,呼吸几乎喷在他的脸上,声音也很低沉:“师兄究竟怎么了?”
? ?韦君元嗅着他温暖洁净的男性气息,双腿发抖,恨不能扑上去将他按倒在地骑上去。受寒似的打了个哆嗦,他说道:“我可能……可能是又……毒发了……”
? ?温玉行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忽然生出一种这件事、或者说韦君元这个人很滑稽的感觉,微不可查地弯了弯嘴角,他很认真地点了一下头:“原来如此,那师兄想让我如何?”
韦君元恨恼交织,一口咬在青年肩头,随即小腹抽搐着潮吹了。汩汩爱液浇在青年的性器上,舒爽得令人心荡神摇,温玉行强忍住想要射精的欲望,不等对方缓过这口气就接着挺动下身抽插。韦君元还处在全身酥软宫口大张的境地,哪受得了如此对待,立刻惊恐地捶打他的后背:“你停下……啊……谁准你继续的……啊、啊、啊、啊……不要了……”
温玉行动作不停,一边抓揉他丰满紧实的臀肉,一边用认真的语气道:“师兄反复毒发,可能是因为做的不够激烈,泄的不够多,师弟这边努努力,争取让师兄早日恢复健康。”
语毕,他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道,把韦君元尚未出口的怒恼言语全堵在嗓子眼。
温玉行压着他狠狠抽插了几十下,停下来捞住他的小腿挂在双臂上,之后将人环抱在身下更深入地肏干。
昏暗的上等房内,一个高大健壮的青年跪伏在床,身侧翘出两只光裸修长的小腿,随着他的动作不住上下摇摆;若是从侧面看去,还能看到他胯间那根尺寸可观的阳物正飞快地进出在身下人那肉感糜红的水穴之中,把那凸出的肉穴插得咕叽作响、淫水四溅。
韦君元感觉自己快被温玉行插得神魂出窍了,眼前一阵阵发昏,阴道里麻酥酥过电般利爽,小腹内越来越酸越来越软,终于受不住地求饶道:“呜……不要了……停下,我要……嗯啊……我要不行了……”
温玉行的动作并不粗鲁,但下身一下接着一下结结实实地顶进他肚子里,腰杆和大腿一齐发力将身上这人颠出老高,再重重落下,室内开始有了时强时弱的肉体撞击声。
韦君元听得耳根脖颈一片滚烫,他知道自己正在被他最嫉妒的师弟奸淫,羞耻地几乎要落泪,可又发自肺腑的觉得快活舒服。阴道里像吞进一根粗壮的烧火棍,恶狠狠地戳他顶他。之前一直由他自己控制力道倒还好,可现在几乎就是被人强行控制着颠簸,每次被抛起都能感觉到对方阳具狠厉地摩擦拉扯着阴道壁,几乎要将内里嫩肉带出穴外,落下时又飞快地一插到底,坚硬的龟头砸在子宫口,把这娇嫩的小孔撞得一张一翕,眼看就要把手不住禁地。
正在你来我往激烈之际,温玉行忽然向窗户方向偏过了头,似乎听到或是感受到了什么声响,空出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低低道:“师兄,我好像听到什么声……嘶……声音……”
? ?温玉行呆愣一瞬,犹豫着下了床,打开房门果然看见他那白日里刻薄的师兄站在门外。走廊上光线极暗,温玉行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听他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跟我来。”
? ?温玉行刚想开口询问,韦君元已转身离开,脚步虚浮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温玉行只好跟上。
?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韦君元颤声道:“锁好门。”
温玉行沉默地粗喘片刻,忽然挺动腰杆向上顶了两下,耳边果然传来他师兄陡然拔高的呻吟。
“你、你干什么……嗯啊……别乱动啊……”
这次温玉行没有听他的话,箍住他的上身一下接着一下地耸动,韦君元起初还不配合地呜呜乱扭,后来似乎是没力气了,跟着他的节奏一哼一哼,也不再说那别碰自己的话了。
? ?韦君元想像平日那样对他嗤之以鼻,可惜哼出的声音极为缠绵,反倒很像在撒娇。温玉行感觉自己的家伙被一个紧致湿热的甬道包裹着不断吞噬,越往里进越是舒爽,忽然前端顶上了一个硬物,他闷哼一声疑惑道:“师兄里面有什么东西?”
? ?韦君元红着脸,他的阴道里还夹着青露水的瓶子,来不及取出便出去找男人,自己也觉得很没廉耻,索性贴上温玉行的身体抱住了他的脖子,气喘吁吁道:“你……嗯……你放开我。”
? ?温玉行只得松了手,任这滚烫柔软的躯体在自己怀里又扭又拱。
? ?“你……”韦君元被他脱的衣衫半褪,下身那里已经饥渴难忍到了极限,只得咬牙将手帕叠成条罩上了青年的眼睛。被蒙住眼之后,温玉行还像昨天那样背靠墙壁,退下自己的裤子。韦君元看见他那根粗长的阳具在衣摆下方露了头,顿时心跳加快,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连忙将裤子脱下扔到一边,挪到他身前慢慢坐下。
? ?湿濡的鲍唇夹住蛰伏着的大屌,谄媚地抚弄摩擦,韦君元拱动着腰肢,恨不得这东西立刻一柱擎天插进自己的小洞里来,他甚至伸手握住茎身前后撸动,感受它在自己手中变硬变长。
? ?如此弄了一会儿,肉棒子终于涨成了韦君元满意的模样,他兴奋地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龟头含了进去。
? ?韦君元羞愤欲死,此次毒发与上次不同,他的思维很清明,所以格外难忍,嗫嚅着嘴唇好半天才说道:“你还像昨夜那样就行。”
? ?温玉行显得有些为难:“可师兄不是让我忘了昨夜发生的事吗?”
? ?韦君元几乎快要站不住了,后退一步扶住桌子,他捂住胸口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忽然愤怒起来:“你、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对我白天说的话不满?你是想要借机报复我吗?”
温玉行维持着这个姿势边干边气喘吁吁地贴在他耳边问:“师兄怎么就不行了?”
韦君元不住向上挺胸,用肿硬的乳尖去磨蹭他的胸脯:“我、我要……我要出来了……”
温玉行双手游走在他光裸的后背上,闻言托住他的腰道:“好,师兄尽管来吧。”
这边韦君元哪顾得上那些,觉出他的动作减慢后,反倒不满地摇摆着沾染亮晶晶淫水的屁股。温玉行强忍欲火,伸手扯下了头上的手帕,对方布满情欲的潮红脸颊骤然映入眼帘刺激得他心头一震。这刻薄的男人此刻正凤眼含泪、长眉微蹙,眼角眉梢都带着无尽的春色,甚至连嘴角都流出了一点涎液,哪还有半点在他面前孤高冷清不可一世的模样。
一瞬间,温玉行忘了自己要说什么,猛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来不及调整姿势便雄腰猛挺胯下狠捣,顿时将这表里不一的骚师兄肏得浪喘连连。
“你……你怎么……嗯啊……”韦君元惊觉体位发生了变化,想要出言斥责对方,可还未吐出几个字便被青年捅得走腔变调,只能用一双泪眼去瞪他。
? ?温玉行插好门闩,这才回身问道:“师兄找我何事?”
? ?韦君元觉得自己现在是一点脸面都没有了,屋内若是点灯,必能看到他满脸通红、眼角带泪。
? ?“我、我……”他结巴着开了口,却是不敢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