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玉行依言跟在他身后,二人拐进一个小胡同。四下无人,韦君元还是把声音压得很低:“昨晚的事,我希望你能把它忘掉。”
? ?温玉行愣了一下,随即道:“好,我会忘掉,也请师兄不要以此为耻,这种事对于降妖捉怪之人来说,算不得什么……”
? ?这话没什么毛病,但听在韦君元耳朵里却感觉不是味儿,其实自从温玉行成为云霄宫青年一代中人人称赞的楷模之后,不管青年用什么态度、什么措辞和他讲话,他都觉得对方语含讥讽、话中有话,一时间疑心病发作,冷声道:“我以它为什么耻?我只不过是之前与一妖一魔对战灵力消耗过多,否则这点妖毒早被我逼出体外,又怎会找你帮忙?你休要太得意!”
? ?这下顺了岳淑盈的心意,她要去的临月镇正巧与玄阳山在同一条路线上,一路上这姑娘不是凑到温玉行身边没话找话地闲聊,便是和李晋茂斗嘴,早把昨日被妖怪迷昏一事忘到脑后。温玉行有一搭无一搭地和她说着话,偶尔回头看一眼韦君元。
? ?韦君元今日看着有些丧眉搭眼,一是昨晚确实非常疲惫,二是感觉自己在温玉行面前彻底丢了面子,疑心会被对方看不起,索性谁也不理,只闷头赶路。
? ?几人行了半日,来到此地一处较为繁华的城镇,他们这样门规严格的弟子难得有机会进城闲逛,李晋茂和岳淑盈都有些亢奋,流连在那些商品种类繁多的小摊前不肯挪步。
? ?温玉行站起身想把纸条递过去:“师兄要不要看看?”
? ?岂料韦君元伸手做了个阻挡的动作:“不必了。”
? ?温玉行又坐了回去:“还有一事,村中失踪的几名女子今早被上山砍柴的樵夫发现了,已经带回家中救治,我和李师弟刚刚去看过,并无大碍,已经有人陆续苏醒。”
? ?岳淑盈红着脸踢了他的凳腿一脚:“就你话多!”
? ?李晋茂道:“我也没说几句啊,怎么就话多了?”
? ?温玉行清咳一声止住了二人的争吵,看向一直低头不语的韦君元问道:“师兄的身体确定已经没事了吗?”
? ?体内的情潮一波一波涌来,韦君元难耐地呻吟一声,无力地软倒在床。手臂触碰到放在床头的包袱,他心头一动,伸手将其解开,在里面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上次蔺书宽给他的青露水,他觉得可能会有用就一直带在身上,眼下形式紧迫,他也顾不上分析是否对症,哆嗦着退下裤子,打开瓶口对准下体慢慢插入。
? ?瓷瓶只有手掌长短,瓶颈细长,并不难以入内,韦君元体内瘙痒难耐,此刻有这么个小玩意也能稍解困境,忍不住一口气全推了进去。火热潮湿的阴道接触了这冰凉异物立刻收缩着夹紧,将其吞进深处,阴道口也含住他的手指饥渴地吸吮。
? ?韦君元夹着瓶子舒爽地喘了一口气,忍不住并拢双腿摩擦,肚子里有了湿滑冰冷的触感,是青露水从瓶口流了出来。他咬紧牙关,靠着墙壁倒立起来,让瓶中青露能更顺利地流进子宫里。强忍不适地挺了一会儿,小腹忽然猛地一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了一下。这一下撞得他又酸又麻,身子一软摔倒在床,随之而来的情欲竟更加凶猛。韦君元目瞪口呆、欲哭无泪,衣衫不整地夹着瓶子在床上翻滚扭动,犹如一条吃了雄黄的化形蛇妖。
? ?温玉行道:“你在师门不是天天都住单人间?”
? ?李晋茂一脸讪笑,双手合十对他拜了拜:“好师兄,你就成全师弟一次吧,我知道这次出门师尊给你带了不少银两,此时不花更待何时啊?”
? ?温玉行无奈地摇了摇头,当真要了四间上房。韦君元沉默地听完他们的对话,原本提着的心落回原处,觉得自己白天那番话没有白说,姓温的果然就不敢小看自己了,等自己今晚好好睡上一觉休养好身体,这一路上再让他瞧瞧自己的本领!
? ?由于李晋茂和岳淑盈这两位没见过世面的仙门弟子过于贪玩,几人在城中一直呆到了下午,眼看天边日头有了西斜的趋势,如今再出城大概只有赶夜路的份儿,便决定在城中找家客栈歇一晚明日继续赶路。
? ?几人进入一家名叫富顺的客栈,在伙计问他们要几间房时,温玉行略微犹豫了一下,说要三间。李晋茂挠了挠头:“三间房,师兄你要如何分配?”
? ?“岳师妹一间,你我二人同一间。韦师兄单独一间。”温玉行说罢顿了一下,补充道,“师兄伤势初愈,与人同屋恐受惊扰。”
岳淑盈昨晚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夜,今早起来头还有些疼。她本以为是温玉行英雄救美,一颗春心跳得无比荡漾,可惜没荡漾多久便得知自己是被韦君元所救,那点兴奋劲儿登时烟消云散。正巧这时韦君元推门慢吞吞地走了进来,她有些不自在的转移了目光。
? ?李晋茂看到韦君元立刻问道:“韦师兄的毒解了吗?”
? ?韦君元点了点头,就近坐到一张靠门的椅子上。
? ?说完最后一句话,他有些脸红地一摔袖子转过身。
? ?温玉行也有些窘迫,他怎么会感觉不出这位师兄对自己的意见,虽不知其中缘由,但总觉得师出同门理应友好相处,怎奈屡次在对方那里碰壁,脾气再好的人也要心寒,只得道:“师兄说得有理,师弟明白了。”
? ?韦君元感觉心中稍稍畅快了一些,哼了一记背着手昂着头离开了。
? ?温玉行想要先找店买马,但是被岳淑盈拉着硬是逛了几个摊位,还被李晋茂要走了一些银两去买东西。正是无可奈何之际,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温玉行回头,看到韦君元沉着脸站在他身后。
? ?“师兄。”温玉行很亲切地唤道,“你不去那边逛逛吗?”
? ?韦君元心里有鬼,听见他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很不自然地一皱眉:“我有话要和你说,你跟我来一下。”
? ?韦君元道:“好。”
? ?温玉行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想了想道:“那既然大家都平安,我们就上路吧。”
? ?玄阳山地处极北之地,就算御剑前往也需十天半月,况且术法再高深的术士也不可能天天御剑,加之韦君元妖毒初愈,几人便决定步行进城找那车马店买几匹马来骑。
? ?韦君元听到问话,把脸转向院中假装看风景道:“没事了。”
? ?温玉行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条:“我昨日飞鸽传书给师尊,报告了事情经过,师尊让我们去玄阳山继续探查,顺便加固那里的结界。”
? ?韦君元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
? ?月亮升上中天,客栈内一片寂静。温玉行的房间是二层最东一间,他习惯早睡,此刻已经入睡多时。室内忽然响起极轻的叩门声,他从小受训,就算在睡梦中也极为警觉,立刻睁开眼坐了起来,低声问道:“谁?”
? ?门外静默一阵,韦君元的声音透过门板压抑地传来:“是我……”
? ?韦君元怀揣着报仇般的斗志进了属于自己的房间,运功调息半个时辰后脱去外衣洗漱干净,而后上床解开了束缚他一天的裹胸,浑身轻松地盖上被子准备入眠。
? ?然而他只轻松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便被一股熟悉的燥热侵袭了身体。韦君元不可思议地从床上坐起,眼中充满惊愕,目光僵直地盯着昏暗的地面,他将手掌缓缓摸向下腹,原本软垂的阴茎已有了要抬头的趋势,阴茎下方的雌穴也开始兴奋地翕张——獐子精的媚毒居然又发作了!
? ? 韦君元连忙盘膝运功,想趁情欲尚未到达顶峰时将毒逼出体内,哪知丹田内虚飘飘,原本充沛的灵力正快速被肚内那东西吸收。他悲愤交加,恨不得背生双翅立刻飞到玄阳去将那獐子精和树怪千刀万剐。
? ?李晋茂立刻道:“温师兄你想的可真周到,其实我择席,可否也给我单独要一间?”
? ?温玉行哑然失笑:“你何时有了择席的毛病?”
? ?李晋茂笑眯眯道:“难得出来一趟,师兄就破费一下,让师弟我也享受一下这单人间。”
? ?李晋茂转向岳淑盈道:“岳师妹,你得谢谢韦师兄,昨天他为了救你还中了妖怪的毒呢。”
? ?岳淑盈一挑柳眉:“我是为了帮忙才中了妖怪的计,难道你们不应该救我吗?”
? ?李晋茂一撇嘴:“你刚才以为是温师兄救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