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他颤抖地说,“那獐子精的毒大概、大概是媚毒,我、我想要……”
事到如今温玉行也已明白过来,他们这样的术士从不避讳讲解和研究各类妖精的法术,以前他也遇到过这类淫媚的妖精,一般是用云霄宫内秘制解毒散,但韦君元吃了那么多也不见效,就只有一条道路可走……
温玉行缓缓搂住韦君元的身体,犹豫道:“师兄你真的要我这样做?”
韦君元的脑子快成浆糊了,听不懂一般“嗯”了一声,下一刻他的双手被对方抓住,纯净的灵力顺着脉门缓缓流进他的体内。
韦君元急促地喘了一口气,灵力的涌入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可以跟性欲直接挂钩,他享受着百骸中一波一波的力量,小腹轻轻一抽,毫无预兆地高潮了。
温玉行坐在床边,专心致志给他输送灵力,忽然怀中一沉,竟被韦君元紧紧抱住了。他愣了片刻,惊疑不定道:“师兄,你……”
“我、我想喝点水。”他气若游丝地说,呼吸就喷在温玉行颈间。
青年身子一僵,忙将他打横抱起放回到床上,又去桌上倒水。
韦君元脱离了对方的怀抱,欲火瞬间又涨一层,靠在床头夹紧两腿缓缓地摩擦。一个冰凉的物体触碰到他的嘴唇,他忙含住吸吮起来,一杯水就这样被他喝的泼泼洒洒,水流顺着敞开的衣领一直流道胸肉上。
门外忽然被人轻轻叩了两下,一个声音试探着问:“师兄,你怎么样了?”
韦君元受惊般停住动作,脑中嗡嗡乱响,想要出言让对方离开,张开嘴却只发出了一声呻吟。
门外那人又唤了一声“师兄”,随即推开了门。
“我……”韦君元刚一开口便发觉自己声音发颤,立刻清了清嗓子,“我没事了,你走吧。”
温玉行穿上裤子下了床,给自己提好靴子,然后解下脸上的布条,头也不回地一直走到门口,他说道:“好,那师兄好好休息。”
韦君元看着房门被关好,脱力地躺了下来,丢脸的同时回味起对方最后那几下顶撞,竟是有些意犹未尽。
察觉道他想要将性器拔出来,韦君元慌忙将对方搂的更紧,在情欲的控制下毫无廉耻地说:“不要,别出去,射进来……”
他的话音刚落,温玉行的双手猛然收紧,下身狠狠向上顶了几下后射出元阳。
韦君元被他刚刚那几下捅的差点浪叫出声,忙把脸埋进他颈间,害冷似的发着抖,从嗓子眼中发出了几声奶猫般的呻吟。
温玉行没说话,只听话地靠墙坐了下来,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韦君元不知今晚的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坐进温玉行怀里,搂住他的脖子用下体不住磨蹭对方的性器。这位年轻师弟处处都比旁人优秀,连命根子也比别人粗长。韦君元用湿漉漉的肉穴压着这根通红的大家伙来回吮压,空虚难耐的雌穴翕张着去咬对方的龟头。任是如何清心寡欲之人受了这等撩拨也无法淡定,温玉行的呼吸渐渐粗重,他微微仰着头,棱角分明的嘴唇抿着,似乎在拼命压抑着什么。下身那里很快怒胀起来,直撅撅地顶住了韦君元的股间。
韦君元早就等不及了,伸出颤抖的双手扒开滴答流汁的饥渴女穴,对准龟头便坐了下去。二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温玉行的两只手向上虚虚地抓了一下,又克制地落下。在他看不见的咫尺,韦君元满脸都是欢愉,也许是獐子精的媚毒效力太大,竟没让他觉出疼痛,只有被填满的快感,他撑着对方肩膀,亟不可待地开始上下起落。
这点纾解哪里够,韦君元摇着汗湿的脑袋急切道:“不够……还要……”
温玉行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呼吸也有些乱,慢慢拉开韦君元的腰带道:“那就得罪了。”
韦君元感觉被人摆成了仰躺的姿势,身上的衣衫被退去,裤子也被拉到了大腿上,他忽然睁开迷茫的双眼叫道:“不要!”
温玉行也犹豫着站起身:“你确定没事?”
韦君元感觉呼吸都变得炙热了,身子软软地躺了下去,顺势抓过被子盖在身上,他背对着温玉行嗫嚅道:“没事……你走吧。”
身后静了一会儿,温玉行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好,师兄有事一定要叫我们。”
韦君元枕在他的肩头,不住用胸脯去蹭他,胡乱点头应着。温玉行道了声“好”,先将人从身上拉下来放回床上,然后走到门口插好门闩。回到床边他脱了自己的靴子,轻轻爬上床,借着月光仔细审视这位平日刻薄高傲的师兄的面孔。
韦君元闭着眼满头是汗,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半裸的胸口一起一伏,确实是很难受的模样。温玉行一手握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向下摸到他腿间,隔着裤子握住了一根硬硬的小肉棒。韦君元身子一挺,尽管知道正在被师弟手淫,但还是舒服地哼出声来。
温玉行的手很大,握着这个小东西上下揉搓抚弄,很快便让韦君元泄了精。他看了看手上的湿痕,低头贴着韦君元耳边问道:“师兄好些了吗?”
韦君元的呼吸像两条火蛇,喷在他的耳根,颤抖且虚弱:“我、我不行了,你帮帮我……”
温玉行立刻道:“我帮你,师兄,你要我怎么做?”
韦君元那话就含在唇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眼前这个青年一直被他当做竞争的对手,暗地里嫉妒的对象,万不愿被他看轻,可如今他真的快要被折磨疯了。
一双手摸上他的额头,耳边响起温玉行的声音:“师兄,你还挺得住吗?要不要我带你回师门?”
韦君元点了点头,又摇头,拼命克制自己想要将脸整个贴上青年手掌的冲动,咬牙道:“我没事……再忍忍就好……你、你快回去,别管我……”
温玉行沉默下来,就在韦君元以为他要走了的时候,对方又道:“师兄你为何总是这般……我知道师兄要强,可也不能拿自己性命当做儿戏。”
韦君元侧躺在地,顺着一双靴子向上,在朦胧的月光下看到了温玉行的脸。
“师兄你怎么了?”温玉行将他扶起来,手掌不经意触碰到他裸露在外的小臂,低低惊讶道,“你的身体好烫,是不是毒还没解?”
韦君元被他这么一碰竟感觉无比舒服,他的心中还清明,可身体不受控制,自发地朝青年怀中靠去。
二人相对喘了好一阵,韦君元的意识终于归了壳,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趴在温玉行怀里,对方一只手还顺着他的后背慢慢摩挲,似乎在给他顺气。一股热血“腾”地窜上了太阳穴,他忙一把推开对方翻到一边。两人分离那一刻,韦君元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淫穴在对方那命根子上留恋地吮了一口。
温玉行没说什么,只是顺手抓过一块什么布擦拭了下身,同时问道:“师兄,你感觉如何?”
韦君元表情莫测地缩在床角,身上的燥热退去了,体内的欲火也平息了,甚至连这几日被消耗掉的灵力也源源不断地补充上了,简直好得不能再好,唯一不好的,可能就是他的心情。
屋内渐渐响起臊人的交合水声,韦君元骑在对方胯间大力摇摆着臀部,阴道含着硬棒子吞吞吐吐好不舒爽,把他心底那点羞耻和不甘磨了个一干二净。下面被填的满满当当,上面的双乳便觉出了寂寞,他伸手抓上一只翘乳,立刻爽的呻吟出声,忍不住将另一边乳房贴到温玉行胸前,用硬硬的乳头去摩擦对方结实的胸肌。上下两处都得到了安抚,韦君元脑中无法抑制地想道:这样也太舒服了,怎么会这么快活,男人的这里插进来真的好爽……
如此自给自足地弄了好一会儿,韦君元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连忙搂住对方的脖子,加快起伏的频率,几十下后,他屁股猛地夹紧,呜咽一声喷了淫水。
腰间忽然被一双手掐住,温玉行往日清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在他耳边响起:“师兄,你……好了吗?好了的话,我也要射了。”
温玉行动作一窒,抬头去看他的眼睛,韦君元看着面前青年端正英俊的面颊,道:“你……不要看……”
温玉行立刻会意,从一旁拉过一条白色的布条蒙在了眼睛上。反应过来那根布条是自己的裹胸后,韦君元羞耻得满面通红,却又隐隐有些兴奋。
蒙着双眼的青年看起来充满禁欲感,韦君元忽然又道:“你别动,我、我自己来。”
韦君元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体内一阵难耐的欲火折磨醒了。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下来,屋内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下身那个隐秘的地方又痒又麻,双乳也胀得难受,他忍不住夹紧被子上下磨蹭,想要缓解这股羞人的欲望。
那该死的獐子精究竟给自己下了什么毒,怎会如此磨人?他一边扭腰喘息一边恨恨地想,半晌弄得下体一片泥泞,却半点也不见好转。他又摸出解毒散,想要再吃几粒,可是手抖的太厉害,瓶中药丸洒了一床,他忙在床上摸索,捡起几颗吃进嘴里。许是嘴里太干,药丸一时咽不下去,韦君元只得扔开被子下床找水喝。
双脚刚刚踩上地面,身体便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他躺在冰冷的石砖上,终于忍不住伸手摸上胸部。他今日穿了裹胸,隔着布条抓了半天只是隔靴搔痒,他把手伸进衣领将裹胸胡乱扯了下来,然后捻住一颗乳头,顿时利爽地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