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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人形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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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演绎剧场:剑修和他的小炉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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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样,但小炉鼎却并不怪剑修,而是天真地觉得炉鼎就该是这样用的。一切结束收拾完后,还是乖乖窝进剑修怀抱里,同他有说有笑的,对他撒娇。

剑修越来越强大了,已经在修真界罕有敌手。

这是非常令人惊异的。因为剑修出身于一个小门派,既没有灵气深厚的修炼地,也没有高深的师门传承,资质虽然极佳,到底也非惊世之才。靠着自行领悟修炼,一层层轻松突破关卡,直至现在的半步飞升境界,实在惊人。而剑修又一直只用着一个炉鼎,没有用完再换。因此有传言说,当初捡到的是一个极品炉鼎。证据就是在还没攀到现在的巅峰时,剑修也曾经受过重伤,但很快恢复了,只有可能是炉鼎疗伤才有如此快速奇效。而且剑修极为重视自己的小炉鼎,设下重重禁制,只允许自己一人进出。且有流言说,曾有不少人觊觎那个炉鼎,但都被剑修杀得片甲不留。

若是普通的死物对此当然理所当然。但小炉鼎是活人,以敏感的身体作为肉炉鼎来熬药,自然在这个过程中吃足了苦头。

“呜呜呜……做炉鼎真辛苦……”

“要乖乖熬药啊。”剑修在小炉鼎耳边亲昵温柔地呢喃,双手却抓着小炉鼎圆润莹白的臀部打开,往那紧得不得了的小穴中插入。“我的药杵要捣药了。”

小炉鼎无法忍耐地发出泣音,只好回过手,无力地抓挠着背后的剑修求饶。

“好胀……呜呜呜……前面真的好胀……好想撒尿……”

身为炉鼎,自然是有帮剑修用身体熬药的责任的。

小炉鼎却告诉剑修一个秘密。

红尘世界之外,只有虚无。能建立的秩序,皆为可灭之物,终将迎来不复浩劫。

不如实实在在于好春光中梦一场。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所谓长生,不过于无常之中,执念于最好之刻之物,意欲保存长久。

然而剑修依旧很忙,要修炼,要外出。然而小炉鼎离不开他,要他肌肤相亲的亲密接触,要体液交缠。这种时候,小炉鼎便不得不分开双腿,羞耻地主动请求恋人撒一泡热尿灌进自己膀胱里,用管子引着导入后穴插着的假阳具内,机关卡着极细的孔洞,一点一滴地润着内壁,缓解那种毒药般缠绕入骨的饥渴。剑修离开的时候,小炉鼎便不得不忍受着恋人尿液充盈膀胱的强烈憋胀感,以及自己排泄到自己体内的羞耻,不断加强着自己作为恋人盛尿容器的认知。

剑修非常满意这个设置。

小炉鼎都想不出剑修一介正正经经的剑道修行者,哪来这么多比合欢宫欢喜门还淫邪的法子。

“?”

“我一直没管那些事。它又使唤不动我,但事情肯定要做啊。遇到麻烦,就过来借力了。”

小炉鼎解释清楚了,剑修松了一口气。但是想想刚才看到的场面,开始醋意横生。

剑修立刻抽出剑砍去。小炉鼎抬起疲惫的眼睛看他,周围的藤条瞬间消失,一切恢复原样,像从未发生过。

令剑修心惊的是,在他看到之前,竟对藤蔓的存在毫无感觉,而注意到之后,它的气息又强大古老得可怕。

剑修赶忙上前抱起快被吸干的小炉鼎,放到床上休息。探了探脉,还好没什么大事,只是好像非常累。

“……”

“所以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小宝贝呀?”小炉鼎可怜巴巴。

“……”这么呆的家伙,真的是大天魔吗?

“一直都是呀,从一开始被你们带回来就知道了。”

“……”

“那你为什么不说。这么重要的事情。”

“是啊,为什么呢。”好友茫然喃喃着,顺着剑修的思路陷入思索。“但你所言的如此行径,必入魔道。”

剑修抬眼,望向无边悠悠青空。

“大概是因为,如果飞升规矩这样残酷的话,人间必将大乱,所谓忠孝义无一可留存。到底,仙人是要维护世间伦常的。而妻子伴侣这种角色,向来都是用来表现人之深情,以及比情更重要的东西的牺牲。”

“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小宝贝呀?”

剑修简直头痛欲裂。现在他连飞升成仙的境界都没到,怀里却坐着个注定要毁灭天庭的大灾星。

还是这么个德性。

“没有,只是单纯想帮你。”

“你现在这样,有没有可能是天庭察觉了什么,给你设下用来困住你的陷阱。”虽然剑修非常不高兴自己成了计划的一部分。

“不是。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生来就是破坏能建立的法则的。”

弑神诛仙,是为大天魔。

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抹除他的存在。然而这只是飞蛾扑火。犹如精美瓷器上出现一条漆黑裂缝,却误以为是盘踞其上的恶兽,越加大力度攻击它,裂缝就会变得越多,瓷器碎裂越快。

结果被剑修捡回去了,好吃好喝供养着不说,还被迷得七荤八素的,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当晚,剑修把小炉鼎脱光吊了起来,拿了一根小皮鞭抽打拷问。受不住严刑,小炉鼎只好吐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世人所谓修仙,本质是逆天之举。夺日月精华,吸山川灵气,破红尘因果。以造化无限生机供奉一身,方得以维持小小一人的不朽不灭,偷与天地同寿,且有拨弄阴阳,呼风唤雨之大能。

所谓仙人,所谓长生。在天道眼里,依旧不过幻梦无常之物。畏怖消亡,想求永乐。而修成一仙,则一将功成万骨枯。仙人越多,则世间灵气生机越稀薄。

“好过分!好过分!”小炉鼎哭诉,“不要把我身体改造成这样嘛。”

“不这样的话。随便谁插入你都一样会淫荡地打开身体并高潮吧。”剑修第一次在小炉鼎面前显出冷酷无情。“那我当然要打上认主的标记了。”

“我没有。”小炉鼎委委屈屈。“你知道我一直都只有你一个!那种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明明知道的。”

“不是这个方面。”剑修淡淡地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何唯独是杀妻呢?”

“既然所谓杀妻,本质是为了断红尘羁绊,以示求道之心。那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应当斩的,是一切留恋之物,杀一切亲近之人。”

剑修平淡地吐出惊骇的语句。

“呜呜呜,好撑,不要再塞了……”

小炉鼎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床上,手臂伸直贴着小腿,手腕跟脚腕被捆在一处,只有臀部高翘着,股间缝隙大开,细细长长浸满药汁的白绸带,被剑修耐心仔细地一段段往后穴里塞,要把里面的肠道整个撑满。

那药是用小炉鼎的身体亲自熬制的,又混入了剑修的东西,加以秘法,用以整制小炉鼎的后穴,使得后穴变成剑修专属的极品,更附带永久烈性春药效果,使得小炉鼎能无时无刻感受到索求的饥渴和空虚,彻底化为淫兽止不住地向剑修求欢。

原本紧绷至极的身体还被强行插入巨大的肉楔。剑修的那东西动作起来甚至可以在小腹上凸显出形状,此时更是从里面用力戳弄着小炉鼎早已饱胀酸透的膀胱。

“啊……”小炉鼎长声惨叫,饱盛药液的娇嫩膀胱被这样顶着简直像要爆炸,一个巨大的水球在腹内不断晃动变化形状挤压内脏,像是整个体内都被搅得乱七八糟。“会坏掉的……呜呜呜……真的会坏掉的。”

“别担心。不会坏的。”剑修轻声细语安慰着,身下动作却是毫不留情的狂风骤雨。无法逃脱的小炉鼎只能完全承受这残酷的熬药过程。剑修的药杵插入他体内,不断给他的肉体煽风点火,一边还用力捣着装满药汁的柔软肉炉,同时手还放在鼓起的小腹前辅助翻弄均匀,只要挤压得够用力,膀胱内的药汁便会在多方压力下从铃口反吐回管道和药炉内,但只要稍稍一松开,便又立刻会灌回去,带给小炉鼎恐怖的膀胱倒灌感。这个过程还不断反复进行,被强力挤压膀胱挤出药汁,一松手又立刻汹涌倒灌。小炉鼎被煎熬得不要不要的,从未想过世间能有如此惨烈的熬药过程,哭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又被剑修用热毛巾擦干净。

此时,他的面前摆着一个真正的药炉,里面温着热热的药汁,炉下一根长管一直蔓延到小炉鼎阴茎铃口,残酷地深深插入直至膀胱,将里面饱饱灌满,在他体内培熬着。

小炉鼎腹部鼓起,因着上下压差的缘故,位于药炉下方的膀胱被灌满得十分彻底,而且始终有一股压力将它想要撑得更满。导致小炉鼎无论怎样感受到极端憋尿的地狱滋味,都始终不能排出一滴。而只要身体稍微放松一点,高处尚未灌入膀胱内的药汁便立刻乘虚而入,将其灌得更加饱胀,那种憋尿却排泄不得的感觉更加尖锐。

况且那些药汁又是那样热辣地烫着膀胱内部,被强制灌入身体深处,从内部灼烧起来,无法逃避的煎熬酷刑。而且药汁似乎还有着不知什么特性,使碰到的黏膜都麻痒难抑,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膀胱内骚动。

金阙云宫,瑶池仙草,冰肌玉骨,清身仙体。莫不如是。

为何唯独爱,人们轻易放手;以其无常,排遣失去之必然。而非以求长生之执着,去求爱之长久。

人们总说,红尘漫漫转头空,唯有证道得真理。

“所以,只有道侣这种存在,才是可以舍弃也无所谓甚至被称赞的吧。”

剑修轻飘飘地下了结论。

“所谓杀妻证道,只是上面刻意定下的戏弄规矩罢了。”

“没有生气。其实你解释了我就信了。”

“知道你只喜欢我。但是那种场面真的好容易让人误会,下次和天道商量下换种方法好不好,而且做的时候要叫上我,我来照顾你。”

“只是很不安,想要你更多依赖我些,更加爱我。”

然后小炉鼎被惩罚得非常凄惨。

被改造完成的后穴不可思议地高热,空虚难耐,无时无刻不渴望着剑修的肉棒能插进来。只有剑修的能止痒满足,带来快乐。得不到,就会被一遍遍煎熬在将达高潮又达不到的快感地狱中。

要一直插着含着,睡觉时候也不能离开。

“发生了什么?”

小炉鼎有气无力地哼哼唧唧。

“就是天道嘛。”

日子就这样继续过下去,剑修没把小炉鼎的秘密告诉任何人。但有一天,事情还是找上门来了。

剑修没发现任何异常,但是满心欢喜地推门进来时,却看见里面彻底变样。

巨大的青色藤蔓严严实实地绕满了房间内部。小炉鼎被凌空吊起,那些藤蔓贪婪地勒紧他白皙如软玉的身躯,甚至绞着往他体内钻,上面的嘴里含着粗大的茎枝,下面的后穴也被插进去,甚至连肉棒顶端也被插入一根细小的嫩绿藤条。

“你又不问。”

“……”

“你自己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跟我讲的呀。我从来不问的。”

“你什么时候觉醒的?”

“什么觉醒?”

“就是意识到自己的真实身份和使命。”

“那你现在完不成任务,会被天道怎么样。”

小炉鼎/大天魔理直气壮地回答:“那它自己另外想办法咯。只是它自己受限于秩序法则就会麻烦很多,得这个那个规律各种动用命数因果,很复杂的。它也懒啊,想我要是能出来直接叭叭叭,搞完了再重建就简单多了。”

小炉鼎坦白完,看着剑修铁青的脸色,心底害怕,凑上去泪汪汪。

剑修其实一直没舍得采补小炉鼎,知道那对小炉鼎损害很大。一直以来做的,其实只是单纯的情事而已。结果阴差阳错把小炉鼎一直封印着。

“上次我受重伤,你主动自荐说想被我用,是不是为了削弱封印。”

小炉鼎被恋人质疑,委屈得要命。

所以天道把他扔进了世界中,准备重整秩序。

他不是天道的造物,而是起先就存在的虚无,只是出于破坏的需求被放了进来,或者更确切地说,被赋予了肉身和意识。

肉身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对他能力的封印,而打开封印需要契机。肉身的炉鼎体质,正是为了解开封印而存在的。人心的黑暗,强烈的恶意,当炉鼎肉身被用废时,他也就彻底解放了。这时,星命盘上会显出终结的征兆。

“可是我不放心。”剑修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俯身压在小炉鼎上面,把他禁锢在自己怀里。“毕竟,哪天要是你玩腻了,随时都能一走了之。是不是呢,我的大天魔君上?”

剑修发现小炉鼎的异常,是一次他出门在外,有人破了他的禁制,听了流言意图抢走小炉鼎。当他察觉到并心急如焚地赶回来时,却只看到满地鲜血,残肢狼藉。

小炉鼎干干净净,像一朵出水青莲,非常无辜地看着剑修。

“父母师门屠戮尽,亲朋好友皆当杀。这才能真正达到所谓的斩人伦因果吧?”

好友看着剑修尚带一丝笑意的神情,只觉悚然一惊。

“所以,为什么单单杀妻就能证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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