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些年,小炉鼎到成熟可用的时候了。剑修从山下给小炉鼎带来了新种类的话本,内容自然是炉鼎的一百种花式使用方法。
小炉鼎一直过着混吃混喝被供养的米虫生活,是到了索取报酬的时候了。
剑修给小炉鼎看书,让他清楚自己会遭遇什么,怎样被对待,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不过这些,小炉鼎当然都是不知道的。
既然是师门出门带回来的礼物,剑修也不扭捏就收下了。
而属于自己的东西,当然要放在身边。剑修又有轻微洁癖,自己的所有物不愿让别人碰。所以一向享受最好待遇的剑修的单人院子里,在这里生活的人就变成了两个。小炉鼎与剑修同吃同睡,被剑修养着。
而且理论上,炉鼎是歪门邪道,先是用法近似双修,却有欲无爱,落于下乘;夺人精气以为己用,又有悖伦常,为正派所不齿。
修真证道,艰苦万分,诱惑众多,常易入魔。不过修真也并非为善之道,想走捷径的人自然不少,所以虽然明面上不屑,私下豢养使用炉鼎的一直都有。而这个门派既小,自然也不在意这些条条框框,只以提升实力为上。
虽然抛开别的不说,剑修这个职业同炉鼎似乎也相当不搭。
包括剑修的至交好友也这么认为。
剑修当然总是有那么一个灵魂之交的知己。他们之间虽然不是爱情,却志同道合,心有灵犀,默契无间,比肩而立,无话不谈。
听到好友的话,剑修笑笑。
那也并不是假的。
自从小炉鼎住进剑修院子里后,连剑修的同门都见得不多。剑修一心练剑,一般事务便都交给二师兄处理。只有很偶尔的时候真的有大事,才找来说几句话。自从正式使用小炉鼎后,小炉鼎就被深藏在后院,被强力阵法保护,一面都见不上了。
他自然不知道,同门很早就看出来剑修待小炉鼎是不一样的。不过他们都一致认为这不是什么问题。
后穴的扩张器被取下了,饱经折磨却无法逃避的那处立刻如被伤害的蚌般紧缩起来,但很快又有炽热的肉块巨物撑开塞满,沉积在全身的欲火被熊熊撩起,好像炉鼎被拨旺了大火继续熬药。小炉鼎先是终于被填满空虚被使用而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随后很快就被强烈到可怕的快感烧到脑子都快坏掉。
“前面……前面……让我先泄一次……好难过……”小炉鼎哀哀地求着。
原本才是正经的欲望发泄出口的那处,是常常被剑修堵上了,当然也是为了炉鼎不能轻易泄精气神。小炉鼎下腹热度堆积,硬得要爆炸,剑修却而很喜欢因此而绞得极紧的后穴。
对他而言,只是剑修在那之后就源源不断地带话本上来,都是些如何玩他的花样,姿势百出,有些香艳的玩法颇为极端,近乎可怕。不过小炉鼎被养得柔弱,毫无反抗之力,再怎么哼哼唧唧最后也总得同意,只要剑修想要。小炉鼎又好哄得很,被欺负狠了只要剑修随便说几句好话摸几下就又破涕为笑当无事发生。
剑修推开门,暧昧异香的温热空气扑面而来,小炉鼎的火候已经好了,正适合给主人享用。
昏暗的室内光线中,小炉鼎一丝不挂的裸体白得朦胧发光,十分活色生香。
被使用和采补,对炉鼎来说并不是好事。就像名字所昭示的那样,供人使用的东西,用一次,对炉鼎自身就是一次损害和折旧,在体内熔炼过后助益修行的纯粹精气神被吸走。
就算这样,还是想和剑修在一起做这种事,真的很开心。剑修那么忙,小炉鼎大部分时间都只是空虚打发的索然无味。用这种方法,能让剑修留在身边,燃烧生命及时行乐,似乎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小炉鼎对剑修的实力是完全没概念的。对他而言,时间是一滩死水,剑修同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他自然不知道对方是如何突飞猛进,很快崭露头角,在修真界闯出名气。
不过这种事,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不管怎么样,比想象的要好很多。而且到底自己情愿,喜欢剑修,想到这里,小炉鼎又主动凑上去讨亲亲。
然后被欺负得很凄惨。
被使用过一次后,小炉鼎就察觉自己身体发生了变化。
这种时候,很需要更亲昵的皮肤接触,大面积的。
小炉鼎发出委屈的泣音。
“想要抱……”
不过,却拥有十分优秀的炉鼎体质。
于是这群修真人就带走了他。
世间灾难无数,人们自然总在苦苦追寻解决方法。追求长生,超脱轮回,不死不灭,与天地同寿,无疑极有诱惑力。于是修真者众,大大小小,山头林立。
那里又窄又紧,初次插入几乎完完全全地紧贴着肉壁,一动就干涩地黏连着,像是两人交合的部位已经合为一体。
小炉鼎轻轻喘着气,剑修的手指温柔抚弄着他的阴茎。在他的身体记忆里,那一直是很舒服的事情,所以下意识地松开了紧绷的肌肉。
剑修温文尔雅的嗓音响起,又用话撩拨他。
小炉鼎趴在床上,身上仅剩的一件贴身衬衣也被撩上去,露出大片光洁的脊背,两只手被束缚在袖子里交叉着几乎动弹不得。雪白柔软的臀部正被剑修捏着,打开隐藏在内里的柔软缝隙,肿胀而热度惊人的肉具正在那个看起来小得不得了的穴内进出。穴口像是被撑到极致,一丝褶皱也无,甚至显出一种被抻开的半透明肉粉色,极为吃力地含着剑修的东西。
小炉鼎哭丧着脸哼哼唧唧,他也见过剑修的那东西,甚至也摸过,笨拙地替对方摆弄。但是他料不到那东西原来最终是要放进他身体里的。从那么窄的地方!他感觉身体里被强硬地打开,塞进了炽热的巨物,被迫张口委屈地含着。小炉鼎的下巴还抵着方才读的话本,不过此时他自然半点都不想读了,也顾及不了。
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疼。一开始插进去时有种要被撕裂的恐惧感,后来险险含住了,再适应了些,就只觉得那里又胀又撑。但小炉鼎一向被剑修养得很娇气,又有撒娇的成分。声音便分外娇嫩甜美了些,只让剑修觉得下身更加发紧。
直到现在。
小炉鼎主动投怀送抱,剑修不再忍耐,直接深吻上去,直到小炉鼎整个身体都被吻得软下来。
剑修把话本塞到小炉鼎手里。
“怕我?”
还是一如既往的嗓音,小炉鼎就睁开了眼睛,转过脸去看他,剑修熟悉俊美的脸近在咫尺。他摇摇头。
“没有呀。”
“你知道自己就是为此才被捡回来的吧?”剑修在小炉鼎耳边发问,抱着温软的躯体。“嗯?”
就算再不懂事,这点小炉鼎还是明白的,毕竟是唯一作用。虽然害怕,还是哭着点了头,闭上了眼睛,像无辜羔羊一样宰割。
剑修一只手拦着小炉鼎纤瘦的腰肢,修长的手已经从衣领边缘伸进去,捏着腰边的软肉轻轻抚弄,质感柔滑微丰。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故而生世多苦难,凡人多忧怖。朝生暮死,如露易曦,常有畏惧,欢乐难久。
他们遇到他时,那片死气沉沉的村镇已经只剩他一个活物了。
话本里,小炉鼎被脱光了遮身的衣物,赤条条地裸露在人前,别人的肉具插入小炉鼎体内开始使用。话本上绘声绘色地写着‘纵使如何哭喊拒绝,那粗陋巨物最终还是强硬插入炉鼎紧窄的小穴中,可怜那处被强行撑开,紧紧咬着侵入的炽热凶器。然而这只激得对方更加兽性大发,凶狠地在那处进出着。炉鼎只觉得体内犹如插入了一根火热的巨棒,还被反复贯穿,犹如受刑般痛苦,却无力抵抗,只能不断呻吟。’
旁边还配了一页插图,衣裳大开的炉鼎如何被举着双腿大开身体,男人的肉具插入炉鼎光裸翘起的臀部,炉鼎满面惊慌挣扎之状。
虽然有心理准备,小炉鼎还是被话本里描绘的赤裸火辣场面震惊了,皱着脸哭唧唧,可惜整个人被锁在剑修怀里挣脱不开。
小炉鼎长得玉雪精致,性格又乖乖巧巧,养起来并不麻烦。虽然本质只是个练功用的炉鼎,剑修个性一丝不苟,倒养得很精细,像爱护自己的剑一样。剑修自己吃得简单,于饮食上欲望淡薄,却总会买些点心饮品给他。
炉鼎当然是不修炼的。虽然有炉鼎能修炼的功法,一是难得寻觅,二是剑修也没作此打算。炉鼎于他唯一的用处,自然就是最正常的采补功能。因此既不用同他和同门一样刻苦练功,也没有什么为前途打算学些傍身技能的需要,只要长大成熟后给他用就行,故而小炉鼎整天无所事事。为了给他打发时间,剑修教他读书识字,自己看书或者想些办法消磨时光。
小炉鼎是剑修一手养大的,剑修待他又不坏,故而看起来两人感情很好。便是后来知道了自己的定位和用途,单纯的小炉鼎毕竟投入感情过多,一贯又被养得没什么野心目标,不觉得自己如何重要。生活范围就跟剑修的其他东西一样,只在小院,不通人情事故,满心满眼看到的只有剑修一个,故而并不介意。
剑修。众所周知,清心寡欲,不理俗务,一心练剑,不许任何东西影响自己出剑速度,包括感情。这些属性都非常契合修真的要求,所以剑修往往基础扎实、提升速度快、实力强劲,是修真界的大热门职业。
但与此同时,这些也往往意味着剑修不是一个好的配偶对象。而且不谈则已,一搞就常常搞出大动静。由于连着出了好几件剑修主角的惊天狗血八卦,剑修在感情界的名声迅速跌落谷底,几乎沦为无情渣男的同义词,非常孤家寡人。
但另一方面而言,剑修本来就匹配注孤生的生活,专注一事,求纯求精,以便飞升之时断情绝爱斩因果。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杀妻证道是一条能成功的途径呢?”
“无情道需先入情,有情可斩才可证。先爱而后悟,以是斩凡尘因果而后逍遥。”
不过是炉鼎而已。也许剑修对他好,只是为了以后采补时更方便些。
后来他们渐渐觉出事情不太对。剑修常年一袭简衣荆簪,饮食简单,近乎辟谷,却会购置些舒软衣物、美好饰品,去了某地必带特产,又不是给师门的,很像有心上人的样子。
而这些行为又跟剑修平日作风非常不搭,加上可靠小道消息说那些东西都给了剑修豢养的小炉鼎。于是人们恍然大悟,剑修对一个只用来采补的炉鼎如此用心,自然是为了方便将来杀妻证道。
带走那个孩子的,只是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派。因为小,所以只圈了一小块灵气普通的地盘。既没有许多进益的天材地宝,也没有名师指点祖传秘籍。唯一的指望,便是大师兄天赋资质上佳,假以时日,不可小觑。所以师门上下都把宝压在大师兄身上,眼巴巴盼着他能出人头地,带大家鸡犬升天。
既然半路捡到个好炉鼎,自然是归大师兄所有。
虽然大师兄是个剑修。
不过小炉鼎难受成这样,剑修见实在撑不住,也确实到了极限,便抽出玉棒,捋动柱身,令小炉鼎满足地泄了一次。随后又插回去,并继续干着小炉鼎因高潮后而松软下来的穴眼。虽然不如之前的紧致,但那处现在松软滑嫩,自主地层层吸裹着。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些软红湿润的媚肉如何像重重花瓣般吞吐着他的东西,便有别样的舒适感。加上泄过一次后的小炉鼎清醒了些,回过神同他说些交缠亲密的情话,就更开心了。
不过外人是看不到这番极其香艳的私密景象的。虽然知道剑修养了个炉鼎,但也只以为只是普通的采补助长修为。剑修在外面就是标准的冰山冷感脸,任何事都不能打扰我影响我出剑速度的标准臭剑修形象。完全不可想象私底下能玩得比最热辣的小黄本还夸张,种种千奇百怪的话本上都画不出想不出的新奇玩法。到后来很多淫具和玩法都是剑修自己发明了用在小炉鼎身上,将他彻底练成一付销魂蚀骨的至淫之药。这些剑修只在小炉鼎面前露出的面目,就不足为外人道了。对于小炉鼎来说,开荤或者说开鼎后,只要在一起,剑修简直是无时无刻都在用他,欲望满得他几乎承不住,比话本里的淫魔还可怕。
不过另一方面而言,小炉鼎其实也并不知道剑修在别人面前的另一幅面孔。寡淡的,一心只追求飞升大道。
只见他双手被高高吊在梁上,原本并拢的双腿却被强制打开到极限,左右拉扯着绷成一线。腿心的肉棒高高翘起,却被深深插入铃口的玉棒堵住了发泄出口。
小炉鼎身体正下方放着一个香炉,青烟袅袅升起,滚热的熏香暖流正蒸着被强制撑开的后穴,细细烘着。后穴不断被升起的热气烫进去,小炉鼎欲哭无泪,觉得自己身体真被当成了炼丹的炉鼎,被用火培练制药中。更可怖的是后穴被深深埋入了缅铃,里面装着活虫子,只要闻到一缕药香就会活动挣扎起来,在他体内作祟。后穴被熏烫着,里面又不断震动,前端发泄欲望的出口又被堵住,于是一切快感都被憋回这具肉身中,细细地熬着小炉鼎,直把他熬得筋骨松软,全身上下每一处皮肉血管全都浸透了情欲,淫得无骨。
做炉鼎真辛苦。小炉鼎泪盈盈地望着终于回来的剑修。
不过因为是使用炉鼎的剑修,所以总少不了些异样目光和窃窃私语。。对此,剑修一直表现得很泰然自若,并不避讳。
剑修是能光明正大地进店,认认真真地翻着各种黄暴话本,然后买下带回家的人。他长得俊美清逸,意态冷淡,如同不食人间烟火,手里却拿着下流淫秽得令人脸红心跳的书,神情十分自如,好像只是拿着本普通的秘籍,简直叫人怀疑他是不是拿错了或者自己看错了。不过时间久了,大家都知道了真相,剑修并不掩饰,于是交头接耳人不可貌相。没想到外表看起来那么出尘似仙的人物,原来圈养炉鼎行各种不堪事。
这些,小炉鼎都是不知道的。
也许可能是所谓的认主,剑修对它的吸引力变得分外强大起来。身体打开了某些关窍,滋生着异样的欲望,渴求着外物,得不到就会空虚,连带着情绪和想法都受到影响。
特别想要剑修,要时时腻在一起。
即使小炉鼎的修真知识贫乏得可怜,但一些关键的东西,关于他自身的东西,至少是知道的,或者从别人的态度上也可以推断得出。
剑修掐着那窄瘦的腰,将自己拔出来,把趴着的小炉鼎拨到仰面大开双腿躺着,又捏着漂亮的腰窝提起来再度插入。这次顺畅了很多。然后他揽着对方上半身,让其坐到怀里,这个姿势令剑修的东西在小炉鼎体内插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让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对方的肉楔深深地凿入体内,被贯穿,成为对方凶器上挂着的猎物。剑修抱住他安慰。
身体很热,仿佛连肌肉都会融化的那种柔软感,从被撑开和使用的那处传来一种奇异的感觉,想要被更加刺激,流淌出快感的暖流和毒素,随着血液流转麻痹了全身。前所未有的感觉,身体被剑修任意摆弄,反应变得乱七八糟,不听使唤。被对方的一举一动牵引着不断产生变化,一会儿强烈得要晕掉,一会儿又急切地希望对方能更用力弄自己,产生渴望。
即使原先害怕且抵触的小炉鼎也不得不承认,其实身体这时候是很舒服的。但在另一种层面上,它的可怕之处在于这些感觉完全是由对方主导的,甚至有种灵魂都要被对方吸掉的感觉。这大概就是炉鼎被使用时的感受吧。
“喜欢我在你身体里吗?有没有觉得很亲密,感觉到了吗?”剑修动了下腰。
小炉鼎鼻腔低喘了一声,显然被对方的话蛊惑了。
下体内紧含着恋人身上最敏感脆弱的部分。虽然又凶又大,撑得几乎含不下,那也是很欢喜的。
即使在这种时候,剑修的神情也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地平稳,只是紧紧抿着的嘴角显出他的专注。他一只手揽住小炉鼎的腰部,俯下身亲吻着在白皙背部上微微突起的脊骨,像一条山脉,在上面落下炽热虔诚的亲吻;另一只手则抓住小炉鼎下腹耷拉着的前端,轻柔熟练地揉着,刺激着勃起。
剑修的声线显出与平时不同的略低沉沙哑感,浸透欲望。
“身体放松些,下面的嘴别咬得那么紧,就不会那么疼了。”
“你读,然后我照做。”
恶劣的个性,明明是即将要对小炉鼎这样那样做出可怕的事。偏偏还要对方亲自读出来,仿佛指挥着欺负自己似的。
“……哼……嗯……疼……太胀了……”
像是为了证实自己的话,小炉鼎甚至侧过身,大胆地伸出手臂揽住剑修脖子,凑过脸去亲。
喜欢的,很喜欢。独占欲,想要,想要在一起。
小炉鼎自然看过许多关于爱情的话本,甚至多到泛滥。他很喜欢那些关于爱和迷恋的故事,模仿里面跟剑修讨亲亲。而性成熟的身体当然是会产生欲望的,剑修也用手给他纾解,肿胀疼痛的部位在剑修略带薄茧的手掌间分外敏感,又生出奇异强烈的快乐。由于一直以来剑修只给小炉鼎看没有具体开车的洁本,因此很长一段时间小炉鼎一直以为这样就是两人亲密的极致表示了。
这种程度的亲昵,小炉鼎是很习惯而且喜欢的。熟悉的动作令他一下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说出了撒娇的命令。
“那里,可以随便捏,但不要挠,会好痒的。”
因为握剑而略带薄茧的手指并拢起来,轻柔地擦过了那个地方。不痒,却更古怪地带来酥麻感。剑修另一只手捏住略带婴儿肥的下颌,低沉地笑着问。
阳光温暖,横尸遍地,断壁残垣,无有鸡鸣。但是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在这枯干凄惨景象中,他却白嫩可爱,像初生莲朵,濯濯出水。
如此异常,非仙即妖。
不过经过检查,他们发现这个孩子既无修仙资质,也并非妖魔,只是一个普通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