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是,昨晚和炮友那次惊天动地的性爱本就射了不止一次,刚才又强撑着药效把儿子教训了一顿,现在在硬起来,只觉得睾丸一阵酸痛。
“操!”郭毅发出沉闷的吼声,这一讯号当然没逃过任航的耳朵。虽然计划并不圆满,但是到这一步,养父似乎也消耗了不少精力。
天使与恶魔的声音再次同时于耳边响起。他望着养父,对方的身影和竹林中的那个男人再次重叠。
不到一会儿,两人都感觉对方的身体又湿又滑,只是简单的亲热,就让这张沙发升温到要烧起来。
随后郭毅松开了嘴,玩味的舔了舔嘴唇。这仿佛是在告诉任航,所谓的性教育,他就要身体力行的教给自己。
任航拽回心智看着对方,发现对方的脸比自己的还要通红。养父大口大口的呼吸,像一个准备进攻的公牛。
“要教育教育你……尤其是性教育”
性教育
这种话从郭毅口中说出来着实荒唐。一个有着性瘾的大壮熊,必定是没有什么正经的性教育。如果有,那也只是从漫天的色情片里提炼出来的,只属于他自己的规则。
他并不反对这种情绪,他唯独担心的是录像外传的可能性。自己的风流债在外到无所谓,他担心的是这种领养关系会因为这段视频被破坏,自己也因此吃官司,而这样风流的生活也到此为止。
郭毅不敢往下想,他摇了摇头,砸碎了还没有进行拷贝的摄像设备。随后便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犯了错的任航。
任航的小心思没被发现,他同样也没明白养父在想什么,毕竟他们在性交之前,跳过了一切情感交流的步骤,只是一对空有身份的养父子。
“走,你输了,这次你给我洗澡。”
任航当然明白,毕竟这位养父,在情场驰骋,靠的就是傲人的,纯爷们的真本事。用强健的,充满力量的身体去进攻,去争取。而下药录像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最是被他不耻的。
“总有一天,你今天想对我做的事情我会让你做完,”郭毅一边娓娓道来,一边没有停止撸动任航的jb。
“但是现在还不够格,你今天的做法我也不会原谅。”说罢郭毅恶狠狠的用大拇指按住任航的龟头,任航不受控制的瞬间爆发,全数射在了郭毅的手上。
但是郭毅什么都没有说,把这个不懂事的养子死死的抱入怀里。对方的脸埋进了自己雄伟的双峰,脸上的精液全部涂抹了上来。
郭毅能感觉到,除了自己的液体,似乎对方的眼泪也落在了自己的胸前。
他伸手往下摸了摸,摸到了对方还未沉睡的老二,任航抖了抖,调整了自己的身位。
郭毅乖乖的放下了防备,对于经验丰富的他来说,与其把这次越线的行动当作是一次占有,不如当作是一次服务。于是他闭上了眼睛,随着被撸动的节奏接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快感侵袭。
任航看到公牛放开了防备,接纳自己的逾越之举。内心舒畅开来,轻声的叫了句:“爸……”
郭毅闭着眼睛,紧闭的眉头舒缓,撑过了不应期开始享受被套弄的服务,喃喃回应:“嗯,爸爸在。”
畸形的理念驱动着这个男孩,让他对这位养父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也日渐膨胀。郭毅感觉到眼前的男孩眼神迷离,思绪似乎飘到九霄云外,随后眼角慢慢溢出愤怒。
像失去了控制一样,任航抓住郭毅粗壮的jb,不管不顾的撸了起来。
“我操!我操!”郭毅被强制的刺激玩的阵阵惨叫,本想通过体格的优势再次制止养子,但是郭毅看到对方的表情没有任何快感和愉悦,像着了魔一样疯狂的实施某种报复行为,产生了犹豫。
郭毅的一只脚翘在茶几上,光滑的脚底正对着任航,悠悠哉哉的抖着腿,带着沉睡的下半身一起摇。
“我领养你的时候,你多大”郭毅眯着眼
“14岁”任航老老实实的回答
他可以夺回来。
是的,他可以夺回父亲,他现在长大了,他有能立满足父亲背德的癖好。如果自己能早点长大,父亲就不会走了。
可是父亲还是走了,为了不让悲剧重演,为了不让父亲被外面莫名其妙的混蛋抢走,他想制服这个养父。
而自己当然不是拿着红布的西班牙斗士,而是砧板上的鱼肉,待宰的肥羊。对方坚硬的牛角将会不断的进攻,直到自己散架为止。
然而对方却迟迟没有再行动,通红的脸颊不停的冒着汗珠,他只得低下头,汗珠不受控制的落在任航的胸脯和小腹上。
郭毅被突然而来的不适感袭击,才想起来自己的儿子确确实实给自己下了药的。凭借着公牛的体魄强撑着,能再次硬起。
而郭毅一个使力把自己推倒在沙发上,自己则像一座大山倒塌一样压过来。沙发因瞬间的承重发出了吱呀的惨叫。
不由得任航反抗,一对成熟的唇就吻了过来。络腮胡摩擦着自己的脸,舌头撬开了自己的防线,在自己的口腔中野蛮进攻。他的呼吸挤压着任航的呼吸,吻的任航喘不过气来,脸瞬间充红。
任航能感受到两颗心跳共同的加速,以及对方那坚挺的胸脯随着呼吸压榨着自己的身躯。两个人的阴茎也擦枪走火,双双硬了起来,随着郭毅的节奏摩擦着,对峙着。
看着养父在思考片刻后站起并向自己走来,任航的注意力没有办法从双腿间饱满的软蛋和厚重的阴茎上移开,直到养父站在自己面前,他甚至不受控制的伸头过去试图含住。
而这次直接被养父响亮的耳光扇醒,郭毅蹲下来,托起任航的下巴。
“爸……你这是要”
任航被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冲昏大脑,甚至叫不出声。今天他两都射了很多次,但是自己是先不行的那个。
郭毅把这次发生的事情看作是一次挑战,而任航是毫无争议的败者。
随后郭毅仍然有力气抱起任航,一丝不挂的走向卫生间。
“我不知道你有多压抑,不过既然我发现了,还是要告诉你,别把自己憋坏了。”
这个养父还在继续性教育那一套话术,却没有带着锋利的攻击性。另一只手把被碾碎的录像碎片捡起来。在任航面前晃了晃。
“但是不准再用这种烂招数。我的儿子想干什么只能靠本事”
这句话对任航来说是一句承认,更是心花怒放。大胆的低下头,舔弄郭毅的两个大卵蛋。郭毅感觉甚是愉快,放开了的浪叫。
直到感觉下体一酸,他用手死死的压住养子的头,精液朝着养子的脸喷射,留不住的滚烫四处飞弹,连自己的胸肌腹肌都被波及。
一阵喷射过后,任航的精神状态似乎有所好转,但是他不敢抬头看郭毅,害怕郭毅会反过来惩罚报复自己。
郭毅还是想的少了,这孩子在自己身边乖巧了那么多年,一对自己动手就下药,录像。这种巨大的转变,只发生在疯狂的偏执狂身上。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让他想起了和自己曾经亲密的某个人。同样的事情也发生过,他并不会因为自己被这么捉弄就会恼羞成怒。
有不少人以为握住了别人的命根子,玩弄了别人就是控制了别人。有的时候,真正被性控制的,往往是有着癫狂的掌控欲望的人。
“14岁的时候确实开始想性方面的事儿了…”郭毅想了想,自己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带着伴儿往家里的豪宅跑,从互摸开始,一路发展到接吻,互撸,一步一步品尝亚当的禁果。
而现在,这个小男孩也在慢慢长大,随着体型的发育,欲望也在日渐高涨。不如说能在自己身边还保持着清心寡欲的人真的称得上是得道的圣僧,自己每天过着淫靡的日子,正直青春期的养子不可能不受影响。
倒不是说自己的菊花神圣不可侵犯,毕竟郭毅这种只为享乐的性格,别说做受,更大的他也玩过。重要的是这孤僻的小伙子,一声不吭对自己做了这些烂事,还偷偷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