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行了,我要……”郭任航高亢的抬头,不自觉挺起的腰一阵颤抖,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很多时候猎人设下的陷阱总让自己中招。慢慢缓下来的任航感受着后背的人传来的心跳,对方一直没有说什么,没有恶毒的谩骂和傲慢的挑逗,只是用行动就让自己缴械投降。
当然,郭毅纵横情场那么多年,并不是不会说漂亮的情话和下流的调戏。而他的下一句话,直接让郭任航的心跳漏跳了半拍。
来吧,尽全力惩罚我吧,现在怎么样随你开心好了。郭任航心想。
郭毅直起身来,将自己的养子翻个身,两人前胸贴后背。随后郭毅的双手环抱住任航的双腿,将他整个人抱起来的同时,双腿呈m字形向前打开……不对,那个方向,是正对镜头的方向!!
镜头依然机械化的运作着,对焦在自己的后庭与父亲的阳具交合处,随着郭毅的抽插不停的有白浊溢出来。郭任航记得自己设定过相机会自动捕捉运动的物体,那么现在正在给哪个地方特写不言而喻,智能机械真尼玛害人!!
“爸爸教给儿子的第一课,事情不会等你准备好了才会发生。”
来不及求饶和反抗,郭任航的后庭就被养父的巨根粗暴的入侵。没有办法反抗,比起自己处心积虑的小计量,这个男人只凭绝对的力量就能征服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当然不屑于自己的那些心机。
郭毅的腰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进攻自己的后庭,他甚至没有去刻意的寻找郭任航的敏感点,只是被撞击辐射到,即使只有一点,也能让郭任航受到刺激。
妈的,领了个儿子怎么跟领了个小狗一样。
时间回到三个小时前。
郭毅直接将郭任航摔到床上,床被砸出吱呀吱呀的响声。这让郭毅意识到自己现在在的是儿子的房间,因为自己的乳胶床垫是不会出现这种声音的。
此时任航才意识到两件事 第一 这个风流的养父同样也是一丝不挂的靠着自己,第二,他的手指和自己稚嫩的手指完全不同,技法也比刚被破处自己成熟,对方并没有刻意的刺激自己的敏感点,而是专心的帮自己抠出那些射的太深的精液。
处理完毕并简单清洗以后,郭毅像拎小猫一样把任航抓到客厅,丢到沙发上,自己一屁股坐到对面,并把腿翘在了茶几上。
任航只能像做错事的小媳妇一样,死死的夹紧双腿,双手放在膝盖前,除了摆出一副道歉的姿势,不只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他很不习惯这样赤身裸体的坦诚相见。而他的养父则丝毫没有尴尬,并且还大大方方岔开腿,露出成熟的小弟弟。
任航站在浴缸里,单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抓着屁股,一股股灼热的白精从红肿的pi‘yan里流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而那些排不干净的,只能将手指头伸进去,一点一点的抠出来,过程中要忍耐时不时传来的骚爽感。
而那个罪魁祸首,则一丝不挂的坐在一楼的客厅里,吹着口哨,把玩着自己从地下市场淘来的微型摄像头, 那里面记录了任航的所有自作自受。
在最后,郭毅粗暴的把精液全数射进了任航的肛门里。为了不让精液流到郭毅的床单上,本来用于威胁他的微型摄像头被强硬的用来堵住自己的肛门,直到他安分为止。
再后来,只剩任航一个人。
在福利院的每一个晚上,他都会梦到那狂野的肉体碰撞,而每次醒来他的情绪唯有愤怒。
这不知道是噩梦还是美梦的场景即使到了青春期也不曾停止,但醒来时不时会伴随着下体的灼热和已经湿透的内裤。
即使闭上眼,竹子不停断裂的声音也在叫嚣着这场违背人伦的性爱。至少对山里的小村落来说是如此。
但任航还是将眼睛闭了起来,因为这是他拒绝相信的唯一方式。他拒绝相信那个节节败退的男人是他的父亲。
他向着山下狂奔,被看不见的小石头绊倒,重新再爬起来,他的小脸除了满脸的泥巴还有晶莹的泪光。
“我……我投降了”郭任航说。来不及思考对方是怎么发现的,只是这句话,就能把郭任航的大脑炸成空洞。
“可以啊,但是我有特殊对待俘虏的方式”郭毅回答。
在任航还不是郭任航之前,在任航还没到福利院之前,在遥远乡亲的小径里。任航循着隐隐约约从深处传来的,两个男人耳鬓厮磨的声音。
俗话说,事后一支烟,胜过活神仙。郭毅从保湿盒里拿出一只全新的雪茄,熟练的剪开点燃,便在床上吞云吐雾起来。烟雾让本来就一片狼藉的房间变得更糟糕,而他图谋不轨的孩子在旁边因为力竭而昏睡过去。
这小屁孩身体素质真够差的,郭毅心想。怎么说也是正值青春的年纪,跟自己这个中年人折腾了两个小时,老的没倒小的倒了。
郭毅用手托起郭任航熟睡的脸蛋,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这个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小男孩长得很干净,就是身材需要鞭策一下。
“如果你这么喜欢拍的话,那么这样拍,会好看一点”
郭毅的嘴贴住郭任航的耳朵,带着气声低语道。
姜还是老的辣。
“唔……啊……好痛……好爽……”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已经逐渐进入状态了,他知道现在自己的表情淫荡且下贱。而背后那只扛着自己猛操的大熊的呼吸也不停的加重,沉闷的呻吟声带着热气,让郭任航的耳根发痒,身体发热。
别拍了,郭任航心想,遥控器在哪里?得赶紧想办法把镜头关掉,不然再让相机拍下去,自己被操射的画面就要……不对……是马上要,该死,他的思绪越来越飘离了,因为身体的快感就要达到顶峰了——
郭任航只觉得自己的后庭一阵火辣,又痛又酸的感觉不停的通过神经传导到大脑,但是他也不能给予郭毅反馈。
嘴巴被堵住,舌头在口腔里霸道的征服,手腕被郭毅的双手死死抓住,而整个下半身被对方的核心力量支撑着,没有任何办法反抗这个暴君,好在,自己还留了后手……
黑暗的角落里断断续续的闪烁着微小的光芒,那是单反镜头的微弱反射。郭任航在房间的死角里架设了微型相机,本来只是想记录一下昏睡过去后的养父被自己玩弄的录像,但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这份录像将会起到更多的作用。
“唔……老爸”郭任航赶紧将自己扶正,想要撑起身子坐起来却被郭毅死死的按住。郭毅将自己儿子的双腿掰开并熟练的扛在双肩上,俯下身子将脸和郭任航贴在一起,两人呼吸交换。
“正好,我也正想和自己的儿子好好‘交流’一下,看来我们父子两很有默契。”
郭任航感觉自己的后庭被什么又热又涨的东西顶住,惊恐的叫到:“不!我还没有准备好……”
口哨声越来越进,壮熊的人影出现在卫生间门口,不等任航询问,郭毅就径直走到了任航的背后。
“爸,你这是……”郭任航以一个及其不雅观的姿势冻在原地。而郭毅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扫堂腿踢向任航,任航自然是受不住这粗腿的重击,向着对方的怀里倒去。
“动作太慢了,”郭毅搂住任航的腰,顺势蹲下来,另一只手岔开任航的双腿,用手指插进对方的菊花,慢慢的帮对面扣起来“留在里面太久不太好”
心智未成熟的任航当然不懂怎么处理这种情绪,在每个夜晚中疯狂的被情感内耗折磨,直到郭毅牵起他的手,把他带回去。望着郭毅雄伟的背影,他甚至能看到和自己生父的重影。
他希望这个男人能和自己的生父不一样,能将自己从那个同性恋父亲的噩梦里拯救出来,又希望他能和自己的生父一样,这样,那个能和父亲亲热的是自己……或者,能够亲自惩罚父亲的错,亲自折磨和玩弄父亲。让那个抛下自己的混蛋好好受苦。
不知道是为了报复,还是为了再占有。任航把郭毅确确实实当成了替代的对象。看着郭毅带着不同的对象享受春宵一夜,就像看着生父和另一个男人偷情。但是他的“报复”却捞的一个惨败收场。
遍体鳞伤又哭花了脸的任航跌跌撞撞的回到家,爷爷帮他洗干净后,他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再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之际,他听到爷爷和父亲的吵闹声,听到有家具摔落的声音,听到房门的锁被打开,父亲走到自己的床头,轻轻的吻了自己的额头。
后来他就再也没见到父亲,对于父亲最后的画面,就是竹林中父亲和其他男人亲热的样子。再后来成天闷闷不乐的爷爷,身体状态也一天不如一天。
年纪幼小的任航害怕又好奇,他穿过曲径的灌木丛,翻过雨后的土路,循着声音向着画面走去。
后来在福利院长大的任航时常想,如果自己不是太贪玩,如果自己在日落西山前早早回去,如果自己什么都没发现,自己仍然还有一个家。
在竹林深处,有两个皮肤黝黑,体型粗壮的成熟男人,一丝不挂的抱在一起,交换着体液和温度。两个人的嘴巴都在疯狂的进攻,谁也不想退让谁,那自然是力量弱势的一方会被逐渐压倒退让,被死死的压在竹草上。
“嗨嗨,醒一醒醒一醒了”
郭毅直接对着男孩挺立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吐出一口烟,郭任航的鼻腔被异样难闻的气体充满,难忍的刺激和窒息感让他的睡梦受到了冲击,但是不足以直接让他醒来。
“还睡成猪了”郭毅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脚勾住郭任航的下吧,郭任航就像条件反射的小狗一样起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