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司双目猛地睁大,喉间一阵哽咽。
原樱那么温和的声音,几乎让他以为,自抱着的还是以前那个只宠着他爱着他一个人的原樱。
“……好。”
“你明知道……我舍不得!”
赵清司攥着手掌,愤愤张开,把原樱扯进自己怀里!
狠狠地抱住他,拥住他,生怕他再趁他不注意跑了,消失掉哪个角落里,躲起来再也不让他看见。
“我以为你跑了,我觉得很懊恼,竟然让你从我眼皮子底下跑掉,我痛恨你……痛恨你不给我一点点机会,我嫉妒这个小子,凭什么他可以在你怀里向你撒娇……原樱,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我他妈怎么也想不到,你会回来,甚至是回来这里!”
他终于走到原樱跟前,抬手就狠狠砸向雅钦的后脑!
原樱挺身上前,冷冰冰的眼神让他心痛欲裂。
打得赵清司发懵,心痛。
红色的指痕在他脸上迅速升起。
原樱直起腰背,背过身开口,语态冰冷淡漠。
原樱站起身来,两臂一展,拉起衬衣,系好扣子,挺阔的胸膛被靛蓝包裹掩藏,胸部撑起饱满性感的弧度,左右乳尖分在两边,豆子一样坚挺凸出。
赵清司已经痛得满头大汗,浓烈的破坏欲在他体内疯狂攒动,他看着原樱那张脸,咬牙切齿,痛恨又疯狂,喉咙里艰难发出撕裂一般的喑哑。
“你……你又骗我!”
血管好像要爆开一般。
神智在清明和混乱之间疯狂跳跃,这种感觉好熟悉,好像,好像几年前…!
内心的诧异和愤怒,一瞬间让他惊醒。
“要操我吗。”原樱诱惑一声,问道。
赵清司激动地点了点头,然后爬了过去,他想原樱想得快疯了,以前不珍惜随意舍弃的,现在正是他苦苦渴求的。
汗水在他额前越来越密集,头发都快湿掉,黏在脸上。
从腺体一直吻到背脊,原樱敏感的身体经不起赵清司一寸一寸细腻亲吻,很快就瘫软下来,被赵清司抱在坏里。
地上脏,赵清司就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地上,让原樱坐下,枪套绑带在背部被他拆解放在一旁,原樱瞧了一眼,眼中露出一丝不冷不热的笑意。
“怎么,今天来是打算杀我的?”
原樱垂下头,赵清司站到他背后,抬起手将原樱耳后的头发压住,自己则虔诚一般,靠近,再靠近,直到火热的唇缓缓贴上原樱的腺体,伸出舌头舔上已经湿润了的腺体黏膜,他至今都有种做梦的感觉。
好不真实啊。
“这样亲,有舒服吗?”他低声询问着原樱,如果原樱不满意,他会好好反省自己,及时改变姿势或方法,直到原樱说他满意了为止。
捧住原樱的面庞,赵清司霸道吻上原樱的唇,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嘴唇也是,因为实在是太激动了,所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还只是贴上嘴唇,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是原樱主动啄他的唇瓣,他才激动地落下泪,强势地亲吻原樱,舌头像灵蛇一样滑进原樱口中,纠缠住原樱的嫩舌吻得发出激烈的声音,疯狂交换着彼此的热情。
原樱眼中凝现出禁制许久的情欲,声音嘶哑着,捉住赵清司的手贴到自己的后颈腺体,湿着眼睛道,“这儿疼,亲亲它。”
他一直相信,原樱之所以能拒绝他,就是因为做手术拔除掉了信息素。所以,只要信息素还在,原樱就不可能拒绝他。
这是他最后的指望。
他必须相信。
一双美丽的眼睛却像毒蛇,要置人于死地。
原樱护住雅钦,手臂揽住雅钦的背,给他足够的怀抱和安全。
看向赵清司,他轻声责备。
赵清司不敢置信一般,轻轻用指尖碰触了原樱的后颈,真正摸到腺体黏膜上的湿润,他才真的相信,原樱的腺体恢复了正常,他又重新开始分泌信息素了,原樱又变回他以前那个原哥了是吗。
“这都是命运,我们两个是天生一对,谁也拆不散。”
赵清司主动引动自己腺体分泌,原白兰地味的信息素躁动起来,后颈很快变得湿淋淋的,他比原樱的信息素浓郁了千百倍,原樱还能冷静自持,他却已经红着脸双目动情湿润。
黏膜表层凝聚出点点水珠般清透莹润的结晶,淡淡的松月樱的香气开始散发出,飘至赵清司鼻尖萦绕。
赵清司面上染上一丝惊讶,和恍然,他走近些,怔怔问道:
“你的封闭期,结束了?”
把人给养歪了。
最后把自己也搭了进去,落下一身伤。
“我们上次在这里见面,还是你把那个小omega领回来鬼混。”
琥珀色的眼睛瞬间涌起薄薄一层水汽。
真漂亮。
赵清司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有点像他第一次跟原樱回家时的样子。
灰尘迷了人眼。
地上空荡荡的,那张婚床被烧掉以后,这间屋子就没再添置过,始终保持着那天的样子。
原樱把房间从内部锁上,回头看着像疯子一样的赵清司。
原樱用手抱住雅钦后颈,让他在自己肩上轻靠。
“私闯民宅,还打碎我的房门,你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呢,赵先生。”
赵清司眼神里全是杀气,汹涌澎湃的眸光像地狱魔鬼的狂风一样,他的心在颤抖,疯狂颤抖。
赵清司始终紧绷的肺部,终于放松了一瞬呼吸。
原樱淡漠的双眼垂下,暗自闪过一丝微芒。
锁起来的婚房重新打开。
雅钦彻底清醒,咬着牙冲过来又被原樱制止。
“你别过来。”
原樱忽然回抱住赵清司,下巴枕在他肩,靠过去在他耳边轻叹道,“阿司,我们谈谈。”
凶狠的拳风轰然停止。
就停留在原樱鼻梁前方一点点。
“怎么不打下来。”
“谁让你不长记性呢,兔崽子。”
原樱浅浅呼出一口气,眉宇间尽是蔑视和讽刺。
俯身弯腰看着赵清司。
干净的手指在赵清司脸上轻轻剐蹭,仿佛温柔,忽然,重重打下一巴掌!
但很快,腺体的发作让他体内力量互相撕咬起来,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原樱,却只能跪在原樱两腿之间,看着原樱冷着脸从自己后颈撕下一片透明细腻的膜体,里面裹着一层透明液体。
香味扑鼻。
松月樱的味道浓郁起来。
“你吓到他了。”
赵清司忽然阴冷又扭曲一笑,“我恨不得杀了他!”
他走向原樱,一步比一步重。
相比之下,原樱就淡然很多。
现在被信息素奴役的人,似乎是他。
体内热度越来越高,一股不正常的躁动和火焰正在他身体里肆虐践踏,后颈的腺体陷入了被电流经过一般的酥麻感中,身体里的力量就像十几匹野马在他体内疯狂冲撞,好痛。
赵清司沉默着,抬头看向原樱时,眼睛里只余一片温情和感念。
“之前想过,和你死在一块儿。”他说。
原樱鼻腔里哼出一声笑,他朝赵清司慢慢打开自己的双腿,剪裁得体的西裤衬得他腿型更加好看,大腿肌肉紧绷着,这种姿势更加性感诱人,此刻大开着敞在赵清司跟前,他怎么抵挡得了。
好在原樱点了头。
赵清司这才放心笑了。
好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了,真怕原樱会不满意他的服侍。
“……遵命。我的主人。”
原樱上衣被扯掉一半,靛蓝色的衬衫褶皱半褪在手肘上挂着,扣子全部解开,敞开又白又大的胸肌在眼前,赵清司干渴着喉咙,恨不能现在、立刻给原樱舔舔奶子,但原樱让他亲他的腺体,他自然要先满足他这个要求。
他发过誓,如果原樱重新接受他,他一定要做一个最优秀的爱人,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挖空了自己也好,他一定要满足原樱的要求。
原樱的态度,也如他所料,软化了许多。
“可以亲你吗,哥。”他问。
原以为会被拒绝,但原樱口中一声轻轻的“嗯”,让他惊讶的同时,也越发让他确信,重新分泌信息素的原樱果然,果然还是拒绝不了他!
上前小心环抱住原樱的身体,手臂锁住原樱的背,手指微微粗鲁地在原樱颈部摩擦,湿润的感觉让他就快疯狂,自己指腹的热度也一点点传达到原樱的皮肤深处。
两种信息素的交融,让他逐渐心潮澎湃。
一直以来被原樱拒绝的天平,似乎重新倾斜回到他这一边。
原樱目中露出些许犹豫,“你说什么。”
“程霜说你并没有永久拔除信息素,只是做了短期休眠,将信息素封闭在腺体里,封闭期一结束,你的腺体就会慢慢恢复……”
“她还真是消息灵通,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告诉你。也不罔你和她,初恋一场。”原樱讽刺一笑。
“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赵清司愧疚地道歉,原樱以前体会到的,他现在也体会到了。
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亲近,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原樱轻笑,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原本应该一直干燥的腺体黏膜,竟然微微湿润起来。
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少年,虽然还没张开,但五官的凌厉美已经初具雏形。
原樱有时候会笑话自己,他是个肤浅看脸的人,所以生性冷情寡性的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破例,甚至把一个陌生的小东西带回家养起来。
可惜,他不会教。
不由得蹙眉一笑。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
“……想你。我,好想你。怕你走了。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想毁灭一切,包括眼前这个自己深爱又痛恨的男人。
“你亲他。”
他阴测测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