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耐一下。
等到她羽翼丰满,就不用怕姐姐了,到时候她就不必再压抑自己对原樱的渴望了……原樱,再等等我啊。
“嘿。”
小姑娘很碍眼啊。
“我知道你性子强,但我们是好朋友,不要跟我外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管说。”程君放开原樱的怀抱,抬手在他肩膀处弹了一下手指,低笑道。
原樱点头,“好,我不会客气的。”
程君知道他回来,第一时间联系他给他接风洗尘。
程霜也在。
原樱一进来,她的眼睛就死死钉在了他身上!
原樱闻到后,愣了一下。
有些愧疚。
自己竟为了一己私利利用这个孩子,还引动得他动情分泌信息素。
“哥哥……”
他茫然开口呢喃,原樱却趁势撬开他的齿列,舌头柔韧地缠进来,吸取着他的舌,激烈的吻让他颤抖地五脏六腑都在翻滚,血液就要冲破皮肤的包裹,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激烈快感。
即使因为腺体残疾,他早早就分化过性别,但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经历,他从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嘴唇可以让人疯狂至此!
“帮我个忙,雅钦。”
雅钦疑惑,下一秒已经被原樱拥住面庞,柔软的唇亲密贴上他的,樱花的淡淡香味从口鼻之间钻进他的体内。
啪的一下,盘子掉了下去,甜梨落了一地。
雅钦敲门进来,手里端着切好的一盘甜梨,送到原樱嘴边,看了一眼站在楼下的赵清司,皱眉不已。
“他怎么又来了?”
“他有那么喜欢你吗,哥哥?”
赵清司脸色极差,像涂了一层铁灰,青色的胡茬让他显得狼狈许多,眼底发青甚至发黑,整个人疲惫阴郁得像鬼一样。
原樱站在二楼,隔着玻璃窗,往下望。
赵清司就那么站在院子里,仰着头盯着他,怨愤的眼神能穿过一切到达他眼前。
雅钦被他送去考驾票,以后给他当个司机是可以的。
一切都朝着稳定的方向发展中。
要是……赵清司不找过来,就更好了。
是原樱和赵清司的婚房。
有些东西,适合锁起来。
回到市中心不过几天,原樱的生活已经开始重回正轨。
雅钦抿了抿嘴,忽然坐在地上,两条大长腿交叉盘住了原樱的脚踝,抬头殷勤一笑:
“哥哥,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我什么都能干,给你当保姆你要不要?”
“好啊。这房子应该很久没人住了,到处都是灰,你今晚别睡了,把里里外外通通打扫一遍吧!”
“不要紧。我回来了。”
当年原氏也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只要他在,他的团队在,失去的可以不必在乎,重新拿回来才是要紧。
赵清司以为他跑了。
生活总要继续,他不能让自己的人生就这样被一两个烂人毁掉。
雅钦被眼前的富丽堂皇震惊了。
目瞪口呆。
原樱却侧过来,抬起手指在她唇上轻轻按住,微微一笑,眼神温柔中透着一丝煞气。
“嘘。要保密哦。”
回到阔别一年多的别墅,原樱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情感。
程霜扬了扬头,蹭上原樱柔软带香的唇,侧脸皮肤瞬间敏感地起了一层发麻的小颗粒。
就在她脑子里空茫茫一片时,大腿内侧突然刺痛一瞬,有什么东西刺破皮肤,进入到了她的血管里!
原樱的手利落抽出。
“我发现逃避只会让你们越来越嚣张。一个两个,都找上门纠缠我。说实话,我真的会烦。”
原樱在和她说悄悄话儿,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这种私密感让她感到说不出的喜悦。
程霜红着脸,腿间夹紧,想要原樱的手指再多停留一会儿。
转头就看到原樱坐在她身边,斜着身子靠向她,原樱的脸被酒熏得酡红,美艳极了。
她紧张地吞咽着饥渴分泌的唾液,忍不住想要远离一点,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露了馅,可是原樱竟在桌下伸手按住了她的大腿!
修长骨感的大手在她两腿间微微摩擦,她立刻浑身紧绷起来。
虽说是个空壳子,但主要架构都在,只要有足够的资金和人才,想重新架起来也并不是难事。
把赵清司那份赠与合同里的财产拿去银行抵押,正好拿到一笔可观的资金。
不过赵清司说红申医药现在的核心制药团队,大部分都有以前原氏的研发团队人员组成这件事,确实没有骗他。
耳边突然被接近,一阵热风吹在脸庞。
“啊!”
程霜被吓得心脏砰砰!
从始至终,程霜都低着头。她实在不敢抬头,她怕自己眼睛里忍耐不住的热情像火一样冲出来,让姐姐看到。
姐姐如果知道他对原樱有那种感情,一定会把她撕碎的,要是……要是知道她曾经对原樱做过那种事,恐怕会亲手掐死她吧。
再等等。
“阿樱,欢迎回来。”程君主动迎上去,踮起脚抱住原樱,头发抵在原樱胸口,手臂穿过原樱腋下,环住他的背部重重按住,掌心热烈的温度穿透布料传达到了他的肌肤和骨头。
挚友的热情让原樱露出微笑。
当然,要是程霜不在就更好了。
嘭--!!
巨大的砸门声,吓醒了雅钦。
赵清司阴森森地站在房门口,手臂撑在一边,他的手指流了血,门板碎了,红色的血珠儿黏腻在门板的凹陷里。
他本就白,现在脸蛋红扑扑的,更像是在白玉上涂了一层名贵的胭脂。
眼神也迷离起来。
最要命的是,后颈的腺体,开始微微湿润起来,好像在自动分泌什么东西,一股浓郁的,甜雪利酒的味道,从他身上散布开来!
原樱的手从他的脸向下,抚摸到了他的颈部,和胸部。
每一个被他抚触过的地方,都在疯狂燃烧起火焰。
原樱的呼吸声很稳,不像他,已经彻底乱了。
可笑。
他又没做亏心事,跑什么?
他只是,正大光明地回来了而已。
原樱沉默了一会儿,选了一块梨子叉起送入口中,咀嚼下,甘甜可口。
咽入腹中。
缓缓说道:“他不是喜欢我,他只是……不喜欢我爱上别人罢了。”
这是什么眼神。
怎么好像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原樱嗤笑。
这人可真像个狗皮膏药啊。
怎么甩都甩不掉。
大门上拦了电网,赵清司竟然搞到军用设备剪断了拦网警报设备,不愧是联邦最好的军校毕业生,把学到的功夫都用到他这儿来了!
红申医药经他接手后,重新回到医药市场。
赵清司把公司拆掉也好,人员走得差不多干净了,省得他再费心清理赵清司的眼线。
招人进程有条不紊。
雅钦:……
自然是开玩笑的,当晚原樱和雅钦一起简单地收拾了两间房,分别住下,第二天才雇佣清洁公司把室内上下几十个房间,以及外面的庭院、草坪、花园、泳池、库房、车库、工人房通通清洁了一遍。
只有一个房间被上了锁。
“哥哥,原来你是个豪门啊!”
“嗯。以前是。”
原樱想了想,眨眨眼又道,“以后也会是。”
这里是他的家。
他和赵清司之间的爱和恨,都在这里交织与毁灭。
其实这里于他来说,痛苦的记忆已经没那么深刻了,就像他受过的那些伤害,愈合的过程很痛,但捱过来也就没什么了。
一支微型注射器在他袖管里隐藏起来。
程霜脸色剧变。
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恐惧,开口就要质问!
可是很快,原樱的声音就变得阴寒得,比最冷的冰川还要可怕。
“如果退让不能让我获得我想要的清净……我不介意打掉你们的牙齿,甚至,扭断你们的头颅。”
“哥哥在说什么。”
“最近我想了很多。”
原樱的声音温柔而缥缈,悄悄落进程霜的耳朵,让她怦然心动,灵魂都要飘起来。
“原樱哥哥……”
几个老人儿见了他的面,都有些惊讶。
“原总……想不到,想不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再见面。”
原樱双手垫住下巴,手肘支撑在桌面,喉结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