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隔着衣服磨他的穴,半个龟头探了进去,他喘息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我不过是低贱的渔民,你不让我对你做什么,我连你的裙摆都摸不到。”他的下体更进一步,衣料碰到阻隔。
兰德尔疼地叫出声,新生的膜比原来的厚了许多,金线也未能将它弄破,那厚厚的膜的诞生就像那种药物的诞生,天生是为了满足雄性的劣根性。
他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一边舔他的手,一边用裙摆蹭他的阳具。
淫水把裙摆打湿了一块,那块深色的布料格外柔软,他用那块布料蹭阿利的阳具。
阿利能感觉到丝绸下身躯的线条,平坦的小腹,露珠般的弧度,凹陷的花穴。
“那个渔夫给你穿好了衣服,捏着你的脖子叫你跪下,你这样自甘下贱的人,只配被这样无情粗鲁地对待。”
阿利的手从花穴摸到耻骨摸到后穴,又软又精,淫水沾了他一手,他把水擦在他腰腹和胸口。
“兰德尔,把裙子穿好,再把裙子脱下,让我好好看看你,我满意了,我就操你。”阿利用手摸他的睫毛。
兰德尔咬着了阿利的肩膀上,所有尖叫都沉默着疯狂。
他的头在床头碰撞,左腿的膝盖被压着自己的胸前,阳具一下下打在他的宫口,他抓着自己的裙摆,哭着一塌糊涂。
阿利在兰德尔的脖子和胸口留下一串牙印,直直射在宫口。
“什么快点?”他恶劣地问。
兰德尔被堵着唇舌,说不出话来。
阳具从绸缎中出来,紫的发黑的颜色上又多了血色。
阿利抬起他的一只脚,架在架上,肩膀顶着兰德尔的锁骨,换了个角度操干。
他们贴的更近了,怪物的阴茎出入连着阴蒂阴唇一起操干,兰德尔的叫声变了调,不甜腻,像春日发情的野猫高亢。
阿利遏住他的脖颈摩挲,象牙的肤色早一片绯红,他停了下来,满头是汗。
兰德尔又哭了,在阿利的肩膀上留下倒到抓痕。
阿利吻他落下的泪水,把他的腿拉开让他好受些。
“真娇气,”他也忍耐着,舔他海水般咸涩的泪,“上次你是第一次,操你操到一半你就哭,好不容易把你子宫操开了,这次还没操到你就哭的这么厉害。”
“君王叫来集市上的渔夫,说你只配的上当那样低贱之人的新娘。”
“渔夫带着一身腥味来到暴君的宫殿,看见不着一缕的你,他在酒坊听过你的故事,你的绯闻被编排的人尽皆知,他看着你流在地上的水,看着你少女般的胸脯,看着你立起的阴茎。”
阿利的手从领口摸到了他的阴茎,他揉捏着他的阴茎,兰德尔浑身发软地射在他的手里。
“你马一样的大家伙把我操松了,就在集市上用漂亮的脸蛋和红发引诱那些寂寞的少妇,你回来让我跪在地上,你从后面操我,任我的前面的水流在地上,我知道你白天在别人身上宣泄。”
“阿利,我才不要从后面被人操,”他的手抓着阿利飘荡在空中的红发,哄着他,“看着我的脸上我,看我因你脸红,为你落泪。”
他用被情欲染红的脸对他笑,用落过泪的眼含情看他。
他把潮湿的裙子掀开,露出兰德尔带着腿圈的双腿和红软的穴口。
“转过身去,”阿利说,“小母狗,转过去,我想从后面干你。”这样你就不会看见我的触手。
兰德尔拒绝这个提议,他不喜欢这个姿势,他也不想动,他的身体,从穴口到脚趾都是酸软无力的,只适合被男人抱着怀里操弄把玩。
“喜欢吗?兰德尔。”阿利去问他汗湿的脸庞和金发,“怎么不说话,嗯?”他把鸡巴稍微抽出了点,看着他湿了一大片的裙子,“你瞧瞧,你的水打湿了裙子,等会怎么和你丈夫解释?你不小心打翻了水杯?这如何介绍裙子上有你淫水的味道?”
兰德尔开了开口,声音哑的怪异,“阿利,别这样对我,我私奔嫁与你,你是我的丈夫,只有你能掀开裙子操我。”
阿利的手勾着他的下巴吻他的脸,“我该相信你吗?我前天才操了半夜你的子宫,你的穴口被我操的又红又艳,你的阴道被我操的又软又湿,今天你那儿就恢复成处子,夹我夹的那样紧,好像没人操过一样。”
那儿酸软欢愉疼痛交杂,从尾椎蔓延至他的全身,他像是被什么不详的东西缠绕,无法挣脱。
“阿利,别一直操那儿,快坏了。”兰德尔有些恐慌,那儿就是一层薄薄的软肉,被巨兽冲撞地愈发软薄,似乎下一刻就会被破笼而出的巨兽撕裂。
“那不是更好,”阿利眼睛透着红,他恶狠狠地说,“你被我操坏了,那儿带着伤,又松又垮又丑,只有我这样爱你才会想着操你,只有我马一样的鸡巴才能满足你。”
他们的手穿过衣料出来,血滴落在兰德尔的胸口和锁骨。
兰德尔把血抹在阿利的脸色。
“我们要有福同享。”他说。
“他看过你裙摆后拉长的男人的精液,心知肚明你伪造的贞洁。”
“你怎么配得上被我操干。你的丈夫厌弃地看着你浪荡的身体,你的水已经流到了地上。”
阿利拉开领口往里看,似乎是想看看他的淫水泛滥到何种程度。
他再次推开了阿利,阿利依旧顺从,只是那双眼睛的红色加重,像是地下斗兽场被下药的野兽。
兰德尔咬着唇,拉着他的手从领口往下摸,他们摸到了穴口,那儿也疼地颤颤。
他把衣料拉了出来,牵出白色的丝,他引导着阿利摸进去,摸到那层丰厚的膜,他们的手指将它弄破,血流在他们的手上。
嫁衣上的金线让他们身躯颤抖。
“阿利,”他含着阿利的手指,含含糊糊地说,“你刚才说什么?你的阳具在磨我哪里?”
他用妖精般含着情欲的眼睛看他,他的犬齿轻咬着他的手指,“阿利,我今天结婚,等会便要被新郎操,你可不能对我做什么。”
兰德尔朦胧地看他,伸出舌头去舔他手上的未干的淫水,他舔他的手指,他舔他的手背,他舔他的手腕。
他湖绿色的眼睛满是被情欲逼出的水雾,烟波浩袅。
他殷红的舌头舔噬着手背,是乖巧的猫,是驯服的狗,是蛊惑的妖。
“那个渔夫粗手粗脚给你穿衣服,他不小心摸了你的大腿、阴茎和胸脯,你的大腿和胸口红了,你射在了他的手上。”
兰德尔大口大口地喘气,任由阿利褪去他的衣服,他的上身完全裸露,他的上身完全嫣红,眉眼都是含着水波的盈盈。
阿利吻他的胸口,吻他的腰腹,他越发绵软无力,是一块被含化的蜜糖。
他没拔出来,阳具就在温软的阴道中小憩。
他把绸缎从深穴中抽出,兰德尔在的手指上留下齿痕,含含糊糊地叫。
他摸着兰德尔的阴茎,绸缎还剩一节是他用巧劲一下抽出,兰德尔痉挛地射了出来。
他再次撞进兰德尔缩紧的穴口,他把咬出血迹的手指抽出压着兰德尔扬起的肩膀,“叫大声点,兰德尔。”他说。
兰德尔睁开眼,水蛇一般往他身上贴。
他的手收拢于阿利身后,舔着阿利额头上的汗,花穴收缩,“阿利,快点。”
阿利摸着嫁衣下的阴茎的,兰德尔的,前端分泌出了水,他伸出把沾染了水的手指塞在兰德尔嘴里,兰德尔侧头,阿利强制塞了进去,拨弄他的唇舌。
兰德尔拉着阿利的红发,给了他一巴掌,“闭嘴。”
阿利闭嘴,不说话了,阳具深入浅出开始操他,有力气打人不如留着力气做点其他事。
金线摩擦着他宫颈,兰德尔仰着头抽泣,他还是疼,阴茎萎靡着,像是某种装饰。
艳红的嫁衣盖住他洁白的腿,嫁衣上的金线再次印入他的软肉。
“阿利!”他尖叫。
巨物隔着绸缎冲进他的花穴,比上次深,比上次狠,直直顶到他的宫颈,金线滚上他的宫颈。
他岔开了双腿,把两片吸合的阴唇展示出来,那上面还沾染些许血迹,不知道是破瓜弄出的还是阴道受了伤,像是枝头糜烂的蜜桃或是玫瑰。
“我从家里私奔了出来,你是我唯一的去处,你是我夜夜的新郎,”他的脸颊上是荡妇的渴望和处子的深情,“我的家人在找我,我在家里躲避他们,我白天想着你自慰,晚上用开拓好的穴道伺候你,我前面又软又湿,我后面又软又湿,我知道你的索取无度欲望繁盛,你把我两个穴操红操肿才能满足,我在桌子上被你操,在椅子上被你操,在厨台上被你操。”
他的绿眼睛流出泪,宛如伤心的情人。
“你的眼睛这样勾魂,你穿着绣金线的衣裙和装饰宝石的鞋,你踩着我的阴茎迫不及待。”
“兰德尔,小贱货,今天当我的新娘,明天当谁的新娘?”
他的阴茎全部拔了出来,上面留着金线印出的红丝。
他顶着那里摩擦,金线压磨着兰德尔的阴道,淫水流地愈发猛烈,似乎失禁一般,兰德尔想求饶,但出口的话尽数化为呻吟和抽泣。
“喜欢吗?兰德尔。”他压着敏感处咬着他的耳朵说,“被我的鸡巴捅坏,只有我的东西能把你坏掉的阴道撑紧,你晚上去找别的男人求欢,早上欲求不满的回来,你把我早餐扫到地上,躺在我的餐桌上求我操你,我会先用刀叉把你裙子撕开,让你自慰给我看,让你说放浪的话求我,让你用唾沫帮我润滑,让你摆出最下流的荡妇都感到羞耻的姿势。”
兰德尔侧过头不与他对视,抽泣着流泪,他放开了野兽的枷锁,被野兽抵着床上操干。
阿利猛然把他按在床上,阳具隔着嫁衣操进去,上面的金线让他们呻吟。
绸缎嫁衣吸饱了淫水,顺滑轻软,像天上的云朵——如果它的上面没有绣满了金丝。
兰德尔的喊叫中已经带上了哭腔,他怀疑自己阴道的敏感点已经被印上亚特兰皇室的鹰徽,阿利的家伙顶着那里,一次比一次重,凸浮的金线尽数嵌在他的软肉里。
兰德尔合拢了腿,那水流满了他的大腿,他好似真的是被无数男人操干过的荡妇,在知道真相的丈夫面前无辜地流水。
他敞开胸脯,上面是暴虐后的红痕,他立着阴茎,在婚衣上顶起一个小小的包。
他的确是被男人操干过两穴依旧伪造纯洁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