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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和怪物没羞没燥的生活也才刚刚开始大结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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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再喝一口玫瑰味的茶水,他的金发被男人攥住。

阿利攥着他的金发,绸缎般夕阳般的金发,他并不往下摁,让玫瑰色的唇舌安抚他暴躁的欲望,他只是攥着金发,如困兽般喘着粗气。

兰德尔的呼吸喷洒在狰狞的阳具上,他甚至感受到了气息中玫瑰的芬芳,他的阳具想化作触手,亲吻那玫瑰色的唇,玫瑰味的舌。

他睁眼瞥了眼自己胸口,那儿被阿利玩的有些红肿,那儿没有阿洛依的胸口壮丽的景观。

他不堪地闭上眼,自己为什么要和阿洛依比较身材。

但他不自觉地想的更多,他想自己如果有阿洛依那样丰满的身材,他想阿利把自己的胸口挤压的变形,他想他捧着胸口让阿利在沟壑中倾泻。

他咽下带有玫瑰味道的茶水,温热的茶水温暖了他的咽喉和食道。

兰德尔感觉那茶水还在往下流,往下钻。

他刚刚被操干过的阴道又在淫荡地分泌着汁水,它想要更加刺激的家伙狠狠地鞭笞它,让它尖叫,让它红肿。

他扶着阿利的腰,海鸟游鱼一样贴着阿利的躯体向上,他把阿利推上床榻,按着他的肩膀,骑上他的阳具。

他肠道敏感处操着阿利的鸡巴,他腿间的阳具射在两人的腰腹上,他仰头呼出一口气,似快渴死的旅人饮下第一口清泉。

明明不是用来承欢的物件,却在前穴被操干时也跟着紧缩发痒,明明在被矮人秘药洗礼时痛苦地像被刀片切割,但刚刚却又被舔得甜软。

冰凉的液体被倒入骚热的肠道,阿利的手指越过后背更加方便地摸进穴口,手指借着玫瑰精油更加深入地探进深处。

那手指模拟着阳具,在他的肠道中摩挲,兰德尔被摸的酸软,腰肢塌陷,他的手肘撑着身体,侧脸躺在阿利的腿上,呼吸喷在他的腰腹上。

和着血迹的白浊液体顺着兰德尔红痕夹杂的大腿往向流。

阿利的蓝眼睛暗了暗,暴露在空气中阳具有了再次勃起的姿态。

他稳了稳心神,端了一杯玫瑰红茶。

“怎么?”他无辜的问,“碍到你操我了?”

他的会阴整个倚靠在男人的手臂上,柔顺湿软的耻毛像是雨天淋湿的小动物。

阿利的手指从穴中抽出来,特意在耻骨上捏了一把,然后往上勾着他的腰用力下压,让他腰部塌陷,丘臀高挺。

兰德尔后面的敏感处比前面还浅些,阿利屈起指节碾磨。

兰德尔的手不安地扶着阿利的腰,他摇摇欲坠地坐在阿利的腿上,双腿打开夹着阿利的手臂被他干着后穴。

阿利的手指打开又一道褶皱,花穴的淫水从手臂积累在他的手掌。

阿利的手穿过双乳摸进他堆积在腰间的红裙,兰德尔收紧了腰腹,阿利摸到他挺立的欲望和溢出的汁水。

阿利哼了声,“兰德尔,舔舔它,它流出水,我就开始操你。”

兰德尔舔上了囊袋,那上面有男人的精液、他的淫水和他的初血,味道腥甜复杂。

“别用手,”他声音哑得不行,“亲亲它。”

兰德尔在上面落下轻如蝶翼的吻,阿利抓住他头发安耐不住地往下压,兰德尔挣扎着抬头,阿利松开手,手掌中有几缕金色的断发。

兰德尔继续低头吻他的阴茎,那样细密却轻柔的吻,比起愉悦来说更是一种折磨。

他的唇瓣比玫瑰更柔软,又一条触手在碎碎念。

他身上的刺可比玫瑰带劲,一条触手卷成一个半圆,把上面的吸盘化为倒刺,我的身上也有刺,我可以把他肚子里的东西刮出来再填满。

那条触手补充道,就像发情的狮子对待他们的小母狮一样,刮出来,刮到他流泪哀求。

阿利就着交合的姿势亲吻兰德尔的脸颊,咬着他汗津津的脖颈舔噬他锁骨上的初血。

他沾着血的舌舔过兰德尔整齐的牙齿,兰德尔抗拒地侧过头。

“不喜欢吗?”阿利随意地在红裙下摸他的小腹,“你的味道,”他停了停,“像大海的味道。”

克制,克制,阿利,他的几条触手告诫他,你不会想看到兰德尔被你吓到吞珍珠的,对吧?

阿利,该死的,那条化为阳具的触手尖叫,你是傻子吗?在这种时候你在干吗?我想要他玫瑰味的吻!

哦!玫瑰味的吻,有条触手被诱惑的倒戈,听上去真是美好。

红茶水温暖湿润了他的身体,兰德尔再次睁眼看了下自己的胸口,那儿是肿胀的少女的平胸,不是阿洛依公主被比喻成阔口香槟杯的饱满。

阿利依旧舔到了他的腰腹,发情的犬类一般咬着他的小腹。

他把杯子放在桌上,他够湿软滋润了,他握住阿利深紫色的阳具,阿利的动作顿了顿,他低下身快速地吻了下崛起的阳具,金色的长发拂过怪物高热的躯体。

兰德尔自己捧起了茶杯,让阿利抚摸吮吸他的脖颈和胸口。

他闭上了眼,阿洛依和怪物交媾的画面在他脑子浮现。

趴在怪物触手上的阿洛依,骑着怪物阴茎的阿洛依,被触手纠缠着分泌出乳汁的阿洛依。

他坐在床榻上,抱起兰德尔喂他喝水。

兰德尔被拥起,腿间的液体流地更加放肆。

他喝着水,打量着阿利微勃起的阳具,那深紫色的恶龙,即使蛰伏着也能显示出狰狞之态,而自己次次被它干得欲仙欲死。

阿利捞住他的腰肢,操着他的后穴,粉色精油随着手指的抽插飞溅在穴口,带着细碎的白沫,淫靡不堪的画面。

兰德尔最先受不住了,他的肠道又热又痒,被操着敏感处分泌出了水,那水和着精油,将瘙痒和炙热一直流进他的肺腑。

他的身体着了火,他的水就在眼前,就在手中,就在唇下。

兰德尔配合地从阿利的腿上下来,俯趴下身,发情的母狗般高抬双臀。

他的腰腹柔软地贴在大腿上,淫水放肆地打湿了被褥,他继续着亲吻舔噬阳具的工作,那东西被他舔地高热发胀,像是条可怜的沐浴着岩浆的恶龙。

他知道这东西等下会操干他恢复如初的后穴,那儿紧的要命,骚的也要命。

“兰德尔,”他的语气带上一丝得意,“把你那东西收一收,我在操你的后穴,它顶到了我的手臂。”

兰德尔用舌头整理着乱糟糟的红色阴毛,闻言揽着他的腰夹了夹大腿,湿润的耻骨骑在他的手臂上,立起的阴茎在上面留下水痕。

他仰头张开嘴,给他看舌上的浊液和血液,阿利的手指加重了力道,让他的肠道一缩。

他舔干净了一侧的囊袋,金发和面颊磨着阳具,那上面流出了水,他自下而上舔干净被打湿的阳具,他的舌面舔着紫色鸡巴上跳动的经脉,他的热气喷在阿利的腰腹。

阿利的手摸过了淫水蔓延的穴口,干进他的后穴。

他后面的开口早被舔软了,乖驯地吞咽着男人的指节。

阿利的后背沁出了细汗,打湿了他垂落的红发。

他报复般的玩弄着兰德尔的双乳,把玩明珠般捏着那对小巧的乳房,乳头被他玩的红肿,红晕向外延展,宛如春日的莓果般。

兰德尔吐着热气吻他的囊袋。

触手们吵嚷起来,到底是要玫瑰味的亲吻还是长出倒刺。

“兰德尔。”阿利声音嘶哑地叫他的名字,他手中的金发雨雾般流动,兰德尔仰头看他,玫瑰色的唇下是微凸起的喉结以及红痕累累的胸脯。

他摸着他的颈项,感受着他吞咽的动作,兰德尔仍由他摸着咽喉,伸出舌头舔着他的手臂,像是什么依赖主人的小动物,但小动物可不会用手磨蹭他的阳具。

兰德尔咽下沾了初血的唾液,满口铁锈的腥味,那儿的血并没有和其他地方的血液有什么区别。

“给我杯水。”他嫌弃地皱眉。

阿利把自己的阳具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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