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尔吃吃笑,“你的夫人那么凶,我怎么敢怀上你的孩子。”
“那么凶,会在我们媾和的时候强行将我们分离,”他的胸衣落入水里,“会把我和孩子一起赶出你的别院。”
“你只想让我怀孕,不考虑我带着孩子如何生活,左邻右舍都会骂我是不知廉耻的妇人,男人会对我说污秽的话。”金发在水中散开,和红发缠绕。
阿利恨死了他床榻间的把戏,又爱死了他床榻间的把戏。
他吻他的小腿和膝盖,“我才是得了绝症的人,”他摸着他的蕾丝细带,“给我想要的,兰德尔,”他的吻蔓延到他的大腿和阴唇,他的舌隔着蕾丝舔他的淫水,“让我死在操完你之后。”
兰德尔躺在石头上,他的鞋跟着了地,也可能是另外一块石头,很滑。
何止,他的父王发现他在被献给怪物前被一个野男人干了,估计会用剑砍下他的脑袋,再用染血的剑砍下阿利的脑袋。
他如果真是公主,那定是不详的莎乐美,而不是被受宠爱的爱丽儿。
粗糙的手摸着阴唇和阴茎,兰德尔闭眼轻哼,阿利或许真是渔民,那样粗糙如石的手,像是干惯了粗活。
兰德尔会怀上孩子不是因为触手中囊袋,而是因为虚假的精液。
阿利的下身尽数化成了触手,狰狞的触手小心翼翼捧着美人,动作可笑。
“兰德尔,”他在兰德尔汗泪交加的额上落下轻柔的吻,“我的挚爱,我的珍宝。”
张扬的阴茎抽出后穴,堵住了空旷的阴道,触手伸进了后穴。
触手和阳具交换了地盘,被侵犯之人闭着眼毫不知情;怪物的精囊在他的子宫安了家,他亦毫不知情。
无辜的小殿下,是否怪物从你的子宫爬出,你才能看清现实,是什么蒙蔽了你的眼,情欲还是爱恋?
他的阴茎再度勃起又再度萎靡,他的腿间是怪物的触手和男人的阳具。
触手寄生在他的子宫,阳具顶弄着他的肠道。
他子宫淫荡地舒张收紧,他的后穴挽留着阳具。
那浪荡的身体在喷射中更加舒展。
触手刺进了他的子宫,龟头没入了他的后穴。
他像得了绝症的猫儿,在满是吸盘的网上翻滚。
兰德尔在水下的身体被触手摆成淫乱的适合承欢的姿势,两穴暴露着,前面插着满是吸盘的触手,后面是试探的阴茎。
他的初血在水中弥散,他鞋带上的黄花在水中飘荡。
触手顶到了他的宫颈——那该用于孕育生命的地方,那是比阴道更加圣洁的地方。
巨龙退出了他的阴道,途中不甘地操了十几下花心,他的蜜穴流了淫液,他的蜜穴空空荡荡,初血在水中被稀释,而破了他身的男人甚至未在体内射精,还恶劣地堵着他的铃口。
“阿利。”他终于能说一句完整的话,身体扭曲似求欢的淫乱的蛇。
他氤氲的湖绿色眼睛催促着——“阿利 ,操我,快操我!把我操死也没有关系。”
那精致的带子已经歪歪扭扭,漂亮的百合变了形状,似被摧毁的贞洁,昨夜它们只是缺损,今夜,它们将荡然无存。
“你要怎么赔我?”兰德尔问。
那未昂扬的可爱阳具和为流水的蜜穴都明示这他的花儿还未动情,身体还未准备接受他的侵犯。
精液几乎漫到他的龟头,只要别人帮助他一点点,他就能射出来。
“摸,嗯,”吸盘咬过他的大腿内侧,“阿,哼,昨,”阿利的嘴品尝他胸前未熟的樱桃。
他顶头插着触手的阴茎蹭着阿利,阴道收缩,刚接客的阴道招待伺候着恶龙,刚被操开的淫道紧致无比,象征纯洁的血还未完全流出,混着淫液一起为毒龙加冕——它的确是王者 ,从各方面来说。
他的阳具也立了起来,和阿利黑紫的阳物相比简直是一朵亭亭玉立的百合,粉白的色泽,温和的轮廓。
精液充斥着他的柱体和龟头,但他的欲望无法在自己手中宣泄。
“阿,嗯,”他的声音在怪物的顶撞中断断续续,“帮,帮。”他的欲望顶着阿利的腰。
蕾丝细带彻底成了细绳,一指宽的带子被勒到极致,细而长,在毒龙过境时努力融入阴道,卷起蕾丝花纹在阴道上翻滚。
兰德尔没了声,咬着阿利的肩膀,泪水流了出来,他的指甲在阿利背上留下划痕。
阿利扶着他的臀,触手固定着他的腿,一条粗壮的触手攀爬上他的肩,对着阿利打了声招呼。
可他已经没什么理智了,不远处就是恶龙的归宿,什么也不能阻止它到哪里。
阿利蛮横地撞着系带,蕾丝扭曲变形。
兰德尔说不清情绪地尖叫,似不愿,又似催促,蕾丝图案在他阴道留下短暂的花纹,巨力的恶龙在狭窄的小道中冲撞。
他全然忘记了象征纯洁的蕾丝百合,龟头和蕾丝带一起没入他的穴口,浸水的蕾丝那样细密又粗糙,摁在阴道中的滋味难以言明。
“嗯~”他抓着阿利的背,试图让他退出自己的穴口。
阿利没注意到蕾丝那样细小的东西,他满心都是兰德尔讲的那些话,想着兰德尔怀着孩子挨操的画面。
“我解过一次,你被我操了一次,以后——你穿一次我操你一次。”
手掌如愿摸到美人凹陷的脚踝,纤长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盈的大腿。
“阿利,”他像搁浅的人鱼一样,撑着上身,一点点花落,水漫过他的大腿,热气熏疼着白色蕾丝细带,“你好凶啊!”
阿利吻他的侧脸,眉目凶戾“谁敢怎么做,我就杀了他,把他的骨头拿去喂鱼。”
“你会是我的妻子,我早上帮你穿上衣服带你去见我的亲人,晚上宴会之后脱下你的衣服操你。”
兰德尔受不了这样带着情欲又带着真挚的话,他的双腿惨绕着阿利的腰,穴口迎合着坚硬的阳物。
他的身体慢慢滑落,阿利在水下连着蕾丝轻轻咬他的阴茎。
阿利涨红着脸从水中出来,胡乱啃咬他的胯骨,狗一样,马一样,帝国的小公主在野外被一个如狗如马的男人舔舐会阴,最多嘴的妇人也会觉得这是个无法开头的笑话——他们见过爱丽儿公主在宴会上的样子——那样端庄知礼。
阿利想要解开他的束腰,兰德尔制止了他,阿利茫然地摸着他的胸衣,“你这样,怎么怀上我的孩子。”
兰德尔的身体战栗一下,他想起索菲亚的一个笑话——某位出生高贵的公爵夫人最喜欢的情夫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屠夫,那个幸运的屠夫甚至不知道自己胯下的女人是一位高贵的妇人——他在街上遇到她,把她当流莺使用。
大腿夹紧了男人粗糙的手,磨蹭着手心和手背,淫水打湿了蕾丝,粘粘在男人的手心手背上。
“嗯?阿利,我那里怎么会流水?真可怕,我是不是得了绝症要死了。”兰德尔的脸上带着欲望的潮红,他玫瑰色的唇装作最纯洁的处女说话,简直是全身心奉献给主的修女,才能这般真的不懂男女间的欢与乐。
他稀碎的吻落在他胸膛、腰腹、会阴,他的脸在水中平静安详,他咬开扭曲到极致的蕾丝内裤。
蕾丝早就不是白色,它被处子的初血染红,上面的镂空百合看不出形状。
触手捧起双腿放置在他面前,他一点点吻遍。
阿利,你个懦夫,把她拖下水,用我们分开腿,操开他的子宫和后穴,强暴他,像你的祖祖辈辈。他的触手急切地叫嚣。
不,我要他甘愿被我操,甘愿怀上我的子嗣,甘愿在舞会上撩开裙摆在众目睽睽之下和我苟合。阿利安抚他的触手们。
兰德尔压低了声线,“如果我的父亲让我撩开裙摆,发现我的贞操已经被夺走,他会用剑教训它的。”白皙的手压着宽大的手抚摸阴唇,“它真柔软,她真可怜,今晚被你操得红肿后还要被我父亲的剑教训。”
他在濒死的快感中尖叫哭泣,他昏厥在天堂和地狱之间。
怪物射在他的阴道子宫,那些对于怪物不过是象征性的精液,他们真实的精液储存在触手中,必须连着触手一起强行塞进恐慌的女人的子宫。
但阿利依旧很满足,好像他和兰德尔只是世间的一对平常夫妻,他不是海洋中人人惧怕的怪物,他刚才没有把触手断在怀中人的子宫。
他的泪落下,落在氤氲的雾气中。
触手在他的子宫转了一圈,它很满意这个地方,第一次被闯进,感干净又温暖。
它最后给阿利打了个招呼,从中间断裂,蜷缩在子宫中。
兰德尔用水润的眼睛看他,用缠绕触手的小腿踢他,又紧紧拉着他的手臂,咬着他的触手和阴茎——说不清是想拒绝还是想远离。
或者是欲绝还还的婊子。
宫颈被顶开时他还感觉到疼痛,等触手上的吸盘殷勤地吸吮,他只能感觉到灭顶的快感,像末世的惊涛骇浪,他沉浸其中,随着浪涛起伏。
触手的吸盘吸吮着宫颈,用淫荡来麻木那儿,那儿坚守着,是这具浪荡身体最后的圣地。
触手焦急着,其他触手感受到了。
铃口的触手终于拔了出来,久未泄出的精液,白如牛乳。
更大东西取代了阴茎进入他的阴道,那是怪物真正的肢体,不是虚幻的为了讨好人类的化形。
吸盘吮吸着泛水的道壁,水流多少,它吸多少,它舒展着,触手尖端划拉着阴道。
层层叠叠的道壁蠕动着,流涎迎接,它的主人已丧失了理智——被怪物侵犯的铃口,被怪物侵犯的阴道,被怪物侵犯的后穴,被怪物玩弄的酥胸和腰臀。
触手解开了他的胸衣,他再也无力阻止,他甚至对着那得侵犯他身体的触手磨蹭,只要能让他射出来,只要能让他释放。
鼓胀的阴茎惨兮兮地晃荡,前头的触手换了角度摸索,兰德尔收紧了小腹,几乎要晕厥过去。
如果他在此时晕厥过去或许是件幸事。
触手插进了他的铃口,吸盘舔吮。
兰德尔发泄地抓着阿利的背,在上面划开一道道血印,鸡巴在他体内的速度加快,好似在回应他的报复。
他的腿绵软无力,如果他有阿利那样非人的视线,他会看到触手托着他的下半身,从脚踝到腰腹。
阿利把它扯下去,缓缓动作,他的本意是想让兰德尔好受点,但他小看了蕾丝条在阴道滚动的刺激。
兰德尔觉得自己的阴道里可能印上了百合的图案,被一遍遍按压,一遍遍滚过。
阳物缓进缓出,好似最稳重的绅士,但它的个头是野蛮之地才有能长出的巨人,再文雅的动作做出来也让人恐惧。
阿利感受到了他的紧张,在抚摸他的身体,触手上的吸盘黏着他的大腿和双腿。
兰德尔在水中打了滑,不堪地更大打开了双腿,恶龙又进了一分,蕾丝又扭曲一分,阴道又酸软一分。
触手绕上水中美人的高跟鞋,鞋子的主人再也踩不稳,他的腿被迫攀在怪物的腰上,巨龙终于撞开了阻拦,撕裂薄膜,直入穴道。
他注意了下兰德尔的脸色,艳得厉害,渴得厉害,眼里唇里皆是浮动的情欲。
他的巨物在停顿后继续奋进,兰德尔不停喘息呻吟,模模糊糊说着听不清的词语。
直到蕾丝细带把前进的恶龙卡在半路,恶龙不干心地用力撞了几次,阿利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他握住男人的手腕,扣着他的手指,教他玩弄自己腿间白色的带子,细细的蕾丝带上凝着昨夜的精液。
白色是纯洁的象征,镂空的图案是圣洁的百合,而现在,那镂空处尽数是怪物的凝精。
“它都被你弄坏了。”他在金色的阴毛和为勃的阴茎上展示他的蕾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