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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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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夜和怀孕 含触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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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环住他的细腰,吻着他耳骨,“后面不能用了,是不是该前面了?”他询问。

兰德尔不答,他冥冥之中觉得自己似乎不该如此被动 。

阿利继续在他耳边说着秽语,“我会比昨天灌的更满,把你撑的像怀了我的孩子,我会插着你睡觉,直到你真怀上。”

阿利光裸炙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半勃的阳具贴着他流水的后穴。

兰德尔放软了声音,“阿利,我受不了,它都肿了,你那儿太大了。”

阿利分开双丘,拂开阴毛,那穴口果然红肿的,瑟瑟缩缩。

他视线向下,看向兰德尔的腰腹,已经够细了,不能再细了,那儿需要更多的健康而不是病态的纤弱,那儿将要孕育他们的孩子。

束腰收紧,肠道中积蓄的精液再一次从兰德尔的穴口溢出,打湿了他的大腿、膝盖、脚踝、鞋面。

刚才的收拾一并作废。

那些点从手面点到阿利心里,他下面涨得生疼,他的触手骂他懦夫,他耐着性子,哄着他娇气的花儿。

阿利的触手更加激动,它们透过阿利的眼看见美人腿上昨夜留下的痕迹,那些圆点是吸盘的吸吮,那些红印是触手的鞭挞。

快些,阿利!那些触手催促。

阿利湿润的手摸到了他的高跟鞋,黄色缎面花下是暧昧的红痕。

他们回到了那片热泉,他们重新退下衣料。

阿利走进水里,触手散在水里。

兰德尔却停驻在岸边,他吃了阿利找到的水果和烤的鱼,面色红润地靠在温热的石头上。

“我的后面会比前面还湿,因为你总是让我怀孕,你喜欢在野外干我,在宴会的贴身舞中干我,在狩猎的奔驰中干我,我肚子满是你的精液,但我还得跳舞,我还得骑马,我错过了洗去它们的时候,也错过了吃避孕药的时刻。”

“阿利,你是个坏蛋,你总是让我怀孕,不停地怀孕,但孩子不能让我远离床笫,你还是在野外干我,在舞宴上干我,在马上干我。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我后面被你操的流水。阿利,你对我总是那么坏。”

兰德尔绘声绘色地描绘着虚假的未来,天知道明天之后他就要在怪物的洞穴中苟活。

“阿利,你弄疼了我。”兰德尔无辜地说。

“你如果怕疼,就不要招惹我。”阿利严肃道。

兰德尔的腿花枝一样绕上他的腿,“被你操一点都不疼。”

兰德尔低头看见黄裙上的手臂,真正男人的臂膀,不是如他一样女子小孩般纤细,也不是如他父王赘肉横生。

他拢着一个成人,丝毫不见劳累。

他照顾着一盆娇贵的花,丝毫不见不耐。

他狼狈地流泪,甩开了阿利搀扶他的手,跌倒到烧的滚烫的石头上。

纯粹的疼痛消磨了欲望。

兰德尔几乎是爬着上了岸,阿利收回触手,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跟着他,防止他摔倒。

阿利在后面看着,那些夹着些许固体的白液从留着红印的双丘泄出,兰德尔用手擦拭,反而把淫液涂满了腰腹和手臂,好像昨夜他也在这些留下了记号——他的精液喷射在他的小腹上,兰德尔不甚承欢的用手,用腿,用双乳承接他的鸡巴。

刚失去处子之身的少年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中那般美好,斑斑点点的娇躯上弥散着麝香的味道。

兰德尔终于用地上散落的吊袜带碎片处理好了流出的精液。

此刻,阿利终于找到了自己生的这条触手的用途。

那条触手在水中磕磕绊绊地探进兰德尔可怜的后穴,分泌出的粘液治愈着肠道和穴口。

被怪物治愈的滋味并不好受,他们可不是温柔的医生,专门为了治愈而生。

阿利脱下兰德尔的高跟鞋,把他抱进温泉。

兰德尔是被热醒的,他红肿的后穴昨日才被操开,在他不知情的情况又被怪物的触手玩了大半夜,那可怜的后穴还未闭紧,被倒灌进些许热泉。

真是热的难受,兰德尔去摸自己的后穴。

“我想看着你的脸做,阿利。”他在他耳边吹气,语气是蛊惑的暧昧。

阿利颠了颠他的双臀,无声地重新寻找地方。

兰德尔趴在他的背上,再一次睡过去。

阿利背着他,双手规矩地拢着他的臀,规矩好像不是昨夜在他后穴横冲直撞之人,不是今早在他耳边秽语之人。

兰德尔的脚探到他的双腿之间,那儿盎然挺立。

“阿利,马一样,昨天操我到半夜。”兰德尔说。

他该及时行乐,和他在集市上一眼相中的男人。

他侧头和阿利深吻,翘臀暧昧地磨蹭着他的腿间巨物。

分离时银线缠绵,阿利抹去那些银线,细细亲他的侧脸,炙热鸡巴顶着他的臀。

他们在第二天被人群的欢呼声吵醒,村庄中的村民似乎在准备活动。

阿利拥着他,亲了亲他的绿眼。

兰德尔推开他,整理头发和衣裙,她的蕾丝长袜碎的不能再碎,她的黄色衣裙皱巴巴一团,她的胸衣、内裤以及她自己,满是欲望干涸后的白痕。

“如果你怀孕了,我就操你的后面。”

兰德尔闭眼,不再去想阿利的身份是否真实,也不去想他接近他的目的。

海神节后,他便会成为海中怪物的新娘,他会穿着新娘华丽的嫁衣,带着失去贞洁的身体接受怪物的强暴。

阿利翻开穴口,里面的肠肉也是不堪的艳丽,他看了眼自己腿间的阳具,“我知道,你说过,马一样。”

阿利蹲下,阳具从穴口沿着兰德尔的曲线划过。

阿利捡起了黄色连衣裙,给兰德尔穿上昨夜的衣裙。

兰德尔不由有些恼怒,“你昨晚在我身体里释放了多少?”

阿利正蹲下用自己的衣服帮他擦拭,闻言,一直手顺着他淋漓的后穴往前,经过耻骨、阴唇,一路摸到腰腹。

“释放了多少?”他亲吻他凌乱的金发,“如果昨夜,我射在你子宫,你该怀上我孩子的量。”

“你下了,水弄湿了,就好解些。”他声色喑哑。

鞋跟制止了阿利继续上摸的手,“阿利,你好有经验呀,解过几条这样的裤子?”他佯装气恼,“你可是第一个操我的。”

鞋跟踩着男人宽阔的手掌,“你解过几条裤子,我就找几个男人操我,这样——才是公平。”

他拿着胸衣的带子,说到:“帮帮我。”

阿利结果系带,兰德尔转过身去。

阿利在书上见过这东西,为了帮助女人拥有一把而握的腰身。

他的黄裙在岸边,他穿着胸衣、蕾丝丁字短裤和高跟鞋。

他玩弄着蕾丝系成的蝴蝶结,他抱怨着,“阿利,怎么办,早上绑太紧了我解不开。”

他的腿欲拒还迎地拢着,白玉上尽是昨夜怪物啃咬亲吻的红痕,他全然无察,毕竟是刚过初夜的雏儿,分不清男人的吸咬和非人的痕迹。

阿利的欲望被他的话挑逗得火热。

他的触手蠢蠢欲动,这样淫荡的人类,这样诱惑他的人类,合该成为怪物的主人,在野外,在舞会,在马上被怪物操干——怀着小怪物被操干。

又到了傍晚时候,村庄的人又到了庆祝的时候,欢乐热烈的古典想起,王子公主翩翩起舞,荡妇和怪物在野外媾和。

阿利和他对视,兰德尔无所谓地笑,“后面第一次没流血就好了。”

他倚靠在阿利的怀里,像狐狸奔向猎人的拥抱,不知危险,只要短暂的快乐,“阿利,把我前面操怀孕,再干我后面,干得我流水,干的我再次怀孕。”

他纤细的腰被控在他的手臂中,不敢相信那样细弱的地方能孕育一个生命,但那儿的确能。

兰德尔想起昨夜这双手架起他双腿的有力,照顾他阴唇的温柔,抚弄他欲望的顽劣。

他消缺的欲望重燃,他的鞋跟小腿不小心蹭上身旁之人的腿。

阿利的手臂加重了气力。

兰德尔穿上衣裙,一瘸一拐地走着,像柺腿的小鹿,看着让人心疼。

他不住上前搀扶他,拢着他走路,兰德尔的脚步几乎不着地,似走在云上般轻飘。

阿利拢着他的腰和手臂,像是拢着盆金贵的花,轻松而珍贵。

在拼杀之时,高效的愈合比一起感官都重要。

兰德尔的肠道像是被火焰灼烧,又像被坚冰冷冻。

他面色苍白,在热泉中流着冷汗。

阿利拉住他的手,“你忍着些,我帮你上药。”

在树林中如何找到药物?兰德尔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毕竟是帝国的殿下,身边的人总能找到药物。

阿利在水中找出自己主管治愈的触手,那条触手那样小而可爱,近乎透明,泛着微不可察的黧紫,在他那群巨大狰狞的触手中存在感不比海水要多,与巨兽斗争时用不到到,他自己受伤时更不用不到——如果他自己不能自愈,那触手也无法挽回他的生命。

阿利显现出了触手,蔓延出去,寻找地方——能让兰德尔看见他的脸却看不到他触手的地方。

东南方向十里处有一个温泉,一条触手反映。

那在冬天大概是个人头攒动的地方,但此时是炎热的仲夏,人类都恨不得躲在阴凉之处。

“兰德尔,小荡妇,昨天被我操到半夜,今天还要被我操。”阿利回他。

阿利找到一个破败的猎人小屋,太破败了,床榻上的被褥生了虫,木材也受了潮。

兰德尔皱眉:“我不要在这里做。”他才不要在这个肮脏的破败的地方度过他最后的快乐。

“找个我满意的地方,我让你操前面。”兰德尔说。

阿利早有准备,带着他朝既定的地方走去。

兰德尔昨夜刚被巨物夺取纯洁,后穴酸软不堪,时不时滴落精液,走了一会儿便走不动了。

他坐着将高跟鞋绑上他赤裸的脚,问题不好,并不是所有女孩会穿上袜子,更不会有人莫名奇妙盯着女孩的脚观察上面的吻痕和咬印

他站起来,把丁字裤系上自己的腰胯,那条内裤由蕾丝带子组成,他在肚脐下系上蝴蝶结。

后穴的淫液透过蕾丝裤流淌到他的大腿、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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