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周聿程还能勉强应付发作的性瘾,确认关系后,从里到外都烙下闫穆印记的周聿程,唯一掌控他的钥匙就只握在闫穆手里,即便是他自己也对付不来。这是有心暂时冷处理的闫穆没有想到的。
迟迟得不到满足与发泄,下身潮腻不堪,周聿程涨得满脸通红,浑身热气腾腾,脑子更是一阵阵发昏,隐约意识到只用手根本没有效果,喘息着扶着墙撑起酥软的身体,跌跌撞撞推开衣帽间的门。
周聿程搬进来住后,原本的衣帽间被改造成了放置他的小玩具的专门空间。毕竟那些型号各异材质不同的震动棒、按摩仪、跳蛋、乳夹等各类情趣用品数量太多,随意放在外面也不像正经过日子的样子。
“闫穆……闫穆,我好热啊,好难受……抱抱我……抱抱我!”周聿程望向紧闭的房门,低低喘息着喃喃,身体在地板上蜷成一团,两条紧紧夹住的腿不住磨蹭。
从无时无刻不发情发骚,到在固定的时间有规律地发作,被调教驯化后的周聿程更能在外人面前隐藏住身体异样、重新融入看似正常的生活,但相对的,每次发作的刺激性也更加强烈,得不到满足的煎熬也更加难以忍受。
燥热难当的周聿程在地上翻滚,胡乱抓揉的手把身上的衣服扯掉了大半,裸露出来的大腿根部一片莹亮水渍,没得到按时投喂的骚穴不断收缩着流出淫水。
客房里的闫穆冷不冷静不得而知,被留在另一个房间里的周聿程是冷静不下来的。
主卧里,穿着宽松居家服的男人呆呆地看着眼前紧闭的木门,脸上的倔强不屈一点点皲裂,表情渐渐空白。
如果不是小腹处再度升起熟悉的燥热,周聿程不知道还要呆立多久。
准备就绪,木马开始动了。
……
(木马已启动,本章)
但是也不可能就这样轻拿轻放,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想到周聿程不以为意的眼神,闫穆愤怒之余,更添无力感。他大意了,本该第一个发现端倪,却最后一个从大嫂周聿敏那里得知。这段时间逐渐加深的私心与偏爱,确实遮蔽了他的眼睛,影响了他的冷静判断。
周聿程总抱怨他不肯惯着他,其实比起为了他身体好的那些硬性约束,在情感上闫穆已经一再纵容了。
静止的硕大龟头突然向湿热谷道更深处顶刺,紧紧箍在柱身上的一圈圈肠肉也被拉扯着磨动,“不行,太、太深了……不能进去了!啊……”
藏在马背之下的另外三分之二长度的阴茎一寸寸伸出来,逐渐展现出规模惊人的本来全貌。
单凭周聿程自己是无论如何吃不下这一根的,但是最难的前三分之一段已经温水煮青蛙似的挺进去了,犹如开路前锋,一寸寸挤开紧合的蚌肉,辟出掠夺的路径。
开弓没有回头箭,反应慢一拍还没意识到问题的周聿程这时已经来不及停下了,一经操干就失去控制的淫荡本能无法拒绝,浑身虚软无处着力的身体更无力应对。男人白面团一般的屁股继续下沉,层层肠肉被破开,颤巍巍的雪白屁股坐到底,露出马背的那一截柱身全部被纳入了体内。
“撑满了……”
体质差距悬殊,周聿程和闫穆做爱时很少尝试成功“坐上来自己动”,不是刚坐上来就激动地丢了,就是腰软得坐不上来直接被扑倒。骑在木马上,假阴茎插在后穴里,周聿程早就忘了随意瞥过的这款木马定制说明书最下方印着的一排小字,更没意识到这种情况下“坐上来”“自己动”意味着什么。
骑在木马背上的感觉和站在下面歪倚着马身的感觉完全不同,前脚掌虚虚点地,除了马背的方寸依托,整个人都仿佛半悬无着。假阴茎正好戳在大腿之间,硬挺的一截抵着腿根嫩肉,身体深处空虚不已,下面早就湿透了的周聿程却突然心生畏惧,它太大了!
“先用后面,再弄前面,一样的。”周聿程喃喃,微微的退缩调整,仍然没有改变自作死的整体方向,早就动情的身体甚至因即将被实物填充而隐隐更加兴奋起来,“马上就吃到了,会很舒服的……”
周少爷胳膊撑在木马背上,小腿夹紧马腹,努力抬起雪白丰润的屁股,股缝对准突耸的假阴茎缓缓坐下去。
“闫穆,穆哥哥,给我吃啊……要……唔……”周聿程趴在马背上,低头贪婪地舔舐假阴茎顶端的冠沟,把整个龟头都湿漉漉舔了一遍才爱惜地含在口中,鼓着腮帮子努力吮弄,掌心还紧紧握着下半截不放,就像这真的是闫穆的性器一样,唯恐自己一个伺候得不好,本就生他的气的闫穆直接抽出这根东西断然离开。
做得再逼真的道具,也复制不来真人能够令人情欲越发高涨的浓郁荷尔蒙气息,周聿程似乎完全无视了这一点,卑微地、投入地、固执地侍弄,没能及时表现在闫穆面前的讨好与示弱在此时显露无遗。
“唔嗯,为什么没有反应……”
性瘾发作已有一段时间,正是情欲高涨的时候,周聿程跌跌撞撞走这一段距离已经很勉强,腿心淫水滴滴答答淌了一路,视线一阵阵模糊,喘息着无力一歪,正好倒在摆在墙边的一架崭新木马上。
仿佛冥冥之中配合着周大少爷的作死,被周聿程抱住的木马恰巧是满屋子道具里设计特别花了心思的一个。
木马约有半人多高,成年男人骑在上面伸直腿绷紧脚尖勉强着地的高度,通身打磨得极为光滑,在不影响使用的部位雕刻有细致逼真的纹路,而最特别的秘密还在马腹内部收纳的图纸上——这架木马正是结合周聿程提供的一些数据制造出来的特别定制款,据说配置了最新最全的功能,送来后还没被仔细验看过。
这一批世家子女中拔尖的周家大小姐可不是只会当个温柔宽容的好姐姐。
而这,才只是等着她那让人操透心的“好”弟弟的第一步。
*
坦白讲,屋子里这些虽然都是周聿程的,但是对于其中的大多数东西,他却谈不上了解。有闫穆在,他万事足,极乐已极,自然想不起这些道具。而闫穆怕他的体质受不住这么多刺激,平时也不怎么用额外的助兴。算起来,只有有意玩情趣的那两回,周少爷身上才用了些小东西。
如果周少爷稍微了解过里面东西的性能与效果,或许,就不会有接下来的莽撞和作死。
当然,也可能,欲火焚身的周少爷就算知道也顾不得了。(反正犯蠢作死最后总能靠惨惨可怜样在闫穆面前挽回一些的_(:3」∠)_)
时间一点点过去,冰凉的地板完全不足以抵消身体逐渐攀升的温度,欲望来得汹涌而迅速,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渴求男人强有力的侵犯。快被欲火逼疯的年轻男人却下意识不肯离开这个房间,这里到处充满着两人数月来亲密交缠的气息与记忆,他害怕打开这道门会面对空旷的屋子。
“啊啊!还要!哈……骚死了……操烂骚穴啊!啊啊……”周少爷保养良好的手指在湿漉漉的花穴里重重抠挖,娇嫩的穴肉在粗暴对待下迅速红肿起来,“哈!啊啊!要、要到了!!啊啊!”周少爷握住阴茎的另一只手快速撸动,身体一阵乱抖,陡然高昂的呻吟声却骤然痛苦压抑,男人痛苦地翻滚,明明已经到达临界点,却就是无法高潮,无论阴茎还是花穴。
尝试过两情相悦的酣畅性爱,自慰就显得寡淡无味,被闫穆高超的床上技巧和天赋能力惯坏的骚浪身体挑剔得很,轻易无法纾解,周聿程急躁的动作起到的只有火上浇油的作用。
和闫穆的争执发生在中午,各种意义上的不欢而散——终于发现自己比他想象的还要狠毒,他怎么可能还记得自己这副离不开他的饥渴身体呢?周聿程茫然自嘲地想。
站到麻木的双腿不由一软,跌坐在地板上。
已经到了他性瘾发作的时间了。
纵容得他有恃无恐胆大妄为!
还在情绪上头,闫穆暂时不想继续面对犯轴的周聿程,更不想和他进行无谓的争吵,过于激动对周聿程外强中干的身体没好处。
索性都冷静一下吧。
“不行!不行!疼!太粗了……呜啊……不要再进来了啊……”周聿程惊慌地抱住木马的长颈,声音里带了哭腔。
假阴茎稳定地上升,男人骑在马上越发使不上力,身体在重力作用下只能下沉。粗硬的一根隐在白腻的股沟深处,仅从外观上看,好似男人主动尽根吞下。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这具身体深处正如何隐秘地被毫不留情彻底贯穿……
贯穿后穴的假阴茎像楔子一样,把赤裸雪白的俊秀男人牢牢钉在木马上。
很快,他就要见识到了。
每次呼吸都伴随肠肉被磨动的酸麻,男人吸着气适应后穴涨满的异物感,好在不断分泌出的体液及时起到了润滑作用。
然而,没等周聿程缓过来,插在他肛眼里的那根假阴茎有动静了!
“啊——”
龟头撑开肛周湿润褶皱的瞬间,周聿程哆嗦着叫了出来。
被操熟的肛眼足够松软,没什么困难地接纳了阴茎的初步进入,空虚饥渴的谷道甚至主动收缩着急切要吞下更多,越是被进入,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就越发强烈,仿照闫穆的形状大小与内壁适应良好,人工材质的硬度与刻板却隐隐超出男人过度敏感体质的承受。
死物当然不可能像真人一样随时给出反应。
“一定是我的技术太差了对不对,穆哥哥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用小骚货的下面好不好,啊……下面、下面流了好多水……小骚货会让穆哥哥很舒服的……会的……啊……”
陷入某种情境的周聿程自说自话,想到了就付诸行动,撑着软得站不住的身子,手脚并用,竟然真的笨拙地爬上了木马。
不知碰到了哪里的机关,“咔哒”一声,光滑的马背上升起一截突耸的柱状物,才混混沌沌地伸手碰到,周聿程就握着松不开了。
马背上这一根东西才露出不到三分之一的长度,但熟悉的形状、粗细、大小、弧度乃至柱身细致雕刻的青筋脉络,周聿程闭着眼都不会认错,他的嘴、他的喉咙、他的两个骚穴无数次地吞吐裹缠描摹过它的形状,被它捣得肉烂汁流,魂飞神散,分明正是闫穆那柄悍然凶刃的模样!
这根照着闫穆身体数据定制的假阴茎虽然比不得真人性器的温度韧度,单论逼真程度已足够欲念翻涌的周聿程为之痴乱了。
“砰”地一声,房门重重地关上了。
脸上一层薄怒的男人大步穿过客厅,却在玄关前生生顿住,英俊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恼色,嘴一抿,转身去了客房。
他到底还是没有在怒气之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