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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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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为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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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程雪像是没多大反应似的,抱着膝盖安静的坐在床上,看着拖拽的血路。

江季远无故杀人之举吓住了不少的人,上头有人保他,自然把事情压下去了,但还是有很多人知道了他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疯子事迹,没有人愿意去触了他的霉头,一时间,都不敢去找梅程雪寻欢泄欲。

他依旧是夜夜被点入将军帐,只是欲望越来越强,梅程雪缠着江季远不停的要。两人日日夜夜的做,毫不顾忌的做,把鄙夷排斥的声音都当做耳旁风。

有人痛惜的把他往正道上拉,他却要往暗处挣扎,他用尽全力忍耐着,脾气越来越不耐烦,直到他不分青红皂白杀了一个人,事情开始越演越烈,有人说他为了一个军妓争风吃醋错手把人杀了,有人说他是故意的,有人说他冷血骇人。

那日内情无人得知,但梅程雪在场。

那日,梅程雪刚在男人身下得了高潮,脸上潮红未退,抱着膝盖愣愣的看着血腥的一幕。

他语气天真:“我不喜欢你。”

江季远便就没有说得下去,他蓦的低头靠在梅程雪的肩上,逐渐浸透了梅程雪的薄衫。

可是,虽然他的晚上得了安宁,但是到了白天他依旧要承欢各色粗人胯下。

他心痛得无法呼吸。

他终于发现,也许是受的刺激太大了,梅程雪似乎精神有问题,不仅忘了廉耻,也忘了他、忘了过往,他时而单纯天真,时而妩媚诱惑,与他记忆中的阿梅相差甚远。

某夜,梅程雪难得的没有向他索欢,乖巧的窝在他怀里,他低低问起,“在想什么?”

梅程雪在号角声里走了。

那几日他时常想跳下河去,但他又想知道结果,想知道江季远的死活。所以当时他跟自己赌了一把,如果战败,他就跳进河里去跟江季远做个伴儿,如果战胜,那就天不亡他,天要他活着。那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已在日夜的交合中怀了身孕……

梅程雪一连几日都是坐在那里,他走后第三天就打了起来,没人再有闲心来管一个逃兵。

一直等到……一个清晨,胜利的号角吹响,他才终于露出一起笑来,笑着笑着,流下两行泪来。

他们赢了。

“呃……”

梅程雪或许不记得这个人,上过他的男人有那么多,他并不记得。但这个人却记得梅程雪。他当了很多年的兵,并不出众,二十五六岁的人了,老实得有点傻。小时候挨打得多,特别怕女人,温柔的女人也怕如猛虎。所以的第一次是在一个冲动的夜晚交代在梅程雪身体里的。

可是梅程雪并不记得……

河岸小道上,梅程雪并没有走远,一个老实巴交的士兵打了一灌水递给他,执意让他喝。

梅程雪呆呆的望着河对岸,那里炊烟缭缭,是军队的驻扎地。

他不理人,士兵陪他呆了许久,犹豫着问:“走吗?”

醒来之时,梅程雪果然已不在他身边,大帅在床头失望的看着他,“季远兄。曾经我以为你会是个了不起的枭雄……可惜,自古英雄都难过美人关。”

“他人呢?!”

大帅没有说话。

近几天都没有上战场,这些兵痞活得一天就来快活一天。

军妓自古以来都有,那些犯了死罪满门遭殃,却因为年纪小长得水灵打落了贱籍的,本就是该死之人,美好的身体是他们仅存的价值,他们该用身体来为奋战的将士们略尽抚慰之力。好像从很久以前开始,他们的存在便是理所当然的。

规矩,就算是位高一等也不能随意打破。

他想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伴。

他对已经不能理解他为何而哭的梅程雪说:“你再等等,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再等等……你等我……”

他一遍遍的这样说着,直到拥着他昏过去。

昔日颐指气使的男人像条惶惶丧家犬,不住的对着江季远磕头,“将军!将军……当年是我有眼无珠玩了您的人,但他真的不是我打入贱籍的啊!我没那个本事!我真的……我只是把他带离京城可是没想到,没想到我那兄弟他也看上这娘们儿了,我又没有办法……是他干的!是他!”

砍断的手掉在血泊里,男人痛叫着,恐惧让他只剩下无意识的求饶。

江季远一剑挑了他的舌,将他拖了出去。

江季远整夜整夜的守着他,白天却守不了他,他要去练兵,要去找大帅商议接下来可能会到来的决战,总有有各种各样的牵绊阻碍着他。

就这么过了半月,他熬垮了,大帅把他叫过去,委婉的告诉他,“大敌当前,不要沉迷美色。”

自那以后,他更难再守着人,就连晚上也没有时间。

梅程雪想了一下说:“我想走。”

江季远便答应了他,“好,等打了胜仗我就带你走。等我回朝,我便能护着你了。我去求圣上,让他赦免你的贱籍,让你……让你重新入科场,去做栋梁。我在外边等着你考试,等你金榜题名,礼官高唱,骑着大马绕京城,到时候我,我再……”

“我不。你都不陪我玩儿……”

“走吧,我不用死了。”

士兵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见他肯走了,松了一口气,扶着他起来。梅程雪面上终于有了些人色,问陪伴自己近十天的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家中排行老二,你叫我谢二就行了。”

他又使劲挠挠头,支吾了半响道:“我们逃去泉州吧,我干娘在那里做生意,可以去投奔他。”

梅程雪淡淡道:“我不去。”

他跺脚,“那你坐在这儿是要做什么啊!”

他摇摇头。

士兵也没有办法,挠挠头,说:“会被发现的,到时候我们都完了。”

梅程雪似是被他烦得很了,他在军营里装疯卖傻把自己逼出了一张假面,带着那张淫荡的假面,他好似不再是他,这样心里的痛会得以缓解,他让所有人都当了真,让江季远当了真。但是人之将死,伪装也懒得伪装,他疲累的道:“为何要救我……你杀了我,就能回去跟大帅交差了。”

他猛的坐起来,刚要下床,大帅按住他的肩膀,“没有要他性命。江季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人,你是肯定找不到了,等打赢了仗,你要发疯自己去找,我不管!但是现在你还是我手底下的兵,你就得听我的。”

他拍拍肩膀,“好好休息几天,熬了一个多月了,最后决胜负的时候将要来临,你要是死在战场上,我真的会后悔当初救了你。”

……

这些贱籍死奴,不是他想救就能救,想赦免就赦免的,也不是他想护就护得住的。

自此之后,梅程雪夜夜点入将军帐,可是将军却不爱跟他做那事,只是在黑暗里静静的抱着他,像是要把在死牢里那一个月亏欠的拥抱全都补上。

梅程雪却无法满足,每每都会问他:“好哥哥,你干我好不好?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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