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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为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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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说你们家那个先生?牢头见他主子败北逃了,我来迟一步,没有看到。你的那位先生估计是被他带走了……”

他见江季远始终不在状态,有点着急了,“季远兄你要振作起来啊,老将军已故去,泊奕兄至今未醒,恐怕凶多吉少。江家门楣,可就要靠你了!”

江季远终于有点反应了,倏然看向他,“老将军故去……我爹……”

他下意识的看向左后边,那个蜷缩着的赤裸身影不见了,这一回,他连半片衣角都看不到。

男人对他说了许多的话,见他没有反应,这才突然想过来,在他身上点了几下。

“不愧是内家高手,居然能封住这么多天……季远兄,你不必担心,京城已经安稳了。季远兄?”

然后一挥手,几个人进来把他带了出去。

梅程雪神色平静无波,他的头发散乱,衣不蔽体,身上青紫一片,有的是被打的,有的是被鞭子抽的。他几乎已经预料到即将到来的酷刑,但是没有,今天的牢头心情烦躁并没有在这里与他放肆交合,而是用麻袋将他一裹,扛在肩上就走了。

他们在走得急,甚至来不及多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江季远的伤口已经在愈合了,断腿也已经接上,但依旧是一动不动。他知道自己站在很肮脏,很讨人厌。而江季远动弹不得,口不能语,而且也怕触了他的心结。

两人之间隔着无形的屏障。

江季远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才会结束,他的手臂已经能微微动弹了,只是仍翻不了身,看不到故意躲着他的梅程雪。

他回头对着正在咬牙操他的男人哀求,亦是那般温温柔柔的嗓音,不停的喊着好哥哥,你慢点,要操死我了。

江季远扭头出去,久久不能自抑。

屋里不止一个男人,过了一会儿,浪叫也没了,只剩下啧啧口水声和唔唔的闷哼声。

梅程雪在他身上骑坐,用后穴把他的坚硬纳入,他的那处久经人事,又软又滑,很容易的就含了进去,接下来便只剩下不怎么遮掩的呻吟声。

他们的头一次,是江季远把他做到险些晕过去,但是这一次,他一直用着在上的位置套弄他满足他,经久不衰,像是被煅打出火候的尤物。

江季远抚摸着他后腰代表耻辱的烙印,暗自想,这次他一定、一定要护好他。

当江季远颤抖的喊出这个名字,怀里的人并没有回应他,甚至没有为此有丝毫的停顿,他见江季远没有拒绝他,轻车熟路的摸了下去,隔着裤子把他性器轻轻握住,仰头娇嗔的道:“好哥哥,你这是在喊谁呀?”

他天真的问:“我们来做好不好?我想要你操我。”

这一夜,江季远心里无数的疑惑与疼惜没有问出口,也没有在他的攻势下把持的住。

这一夜,梅程雪被挑选下来,沐浴后送往了江小将军的营帐,他披着素净的白衣走进黑暗里,不安的皱着眉。

突然,有人从身后把他抱住。

他只稍稍一顿,便回身依进了宽阔的胸膛里,手掌抚了抚男人快速跳动的胸肌,嗓音柔媚带笑,“好哥哥,现在就做吗?”

原来,二王螳螂捕蝉,五王黄雀在后。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江家也沉冤昭雪,只是两兄弟不知怎的闹了矛盾,江大公子重伤初愈,三公子前去探望,居然面都没见到被挡了回来。

新帝登基半年后,南靖之乱终于爆发,大公子沉迷声色,三公子随军出征。

在这段最黑暗、最混乱的时间里,江季远有时是醒着,但他宁愿自己已经死了,铁门外面传来淫浪的响动,无论是激荡的肉浪声,还是锁链晃击在铁栏杆上的声音,还是梅程雪的浪喘,都让他心痛得无以复加。

梅程雪从一开始的万念俱焚,变成了逆来顺受,他甚至在男人们的侮辱之下畅快呻吟,还要再快一点。

他恨不得被他们弄死过去。

“没错,还请节哀。当日二王监国彻查当年旧事,老将军为证清白,一头磕在先帝门前……”他叹了一声,“他就是不识时务,主上曾对他抛出富贵枝,是他偏要一条路走到黑,做个忠君贤臣。季远兄你放心,如今主上已清除乱党,江家的冤屈得以洗刷,老将军泉下有知,也应该安息了。”

他迟钝的转头道:“主上?谁?”

那人更惊讶,“老将军没有与你们说过吗?”

江季远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呢?”

“谁?”

江季远看着稻草堆。

他们走后,死牢里浓烟弥漫。

江季远是被摇醒的,他睁开眼,地牢里已是火海一片,嘈杂的人声奔忙来去,是在救火。面前穿着铠甲的男人正担忧的看着他。

不认识。

这些日子,是梅程雪在不声不吭的照顾他,在他睡着的时候过来。

他无法面对这样的事实,他怕自己看梅程雪一眼就会崩溃,想自尽谢罪,他更怕看到梅程雪哭出来,他……向来不知道怎么哄人的。

在无数天以后,牢头风风火火的闯进来,神色慌张狠厉,在牢里环视一圈,眼睛微眯把靠在草堆角落的梅程雪锁定。

但是第二日他醒过来,被子里只剩他一个人,他找过去的时候,看到雪衣墨发的俊秀男人衣不裹身,正被按在床铺上趴着挨操,一身汗臭的男人伏在他背后发泄,狗腰甩得用力。

梅程雪皱着眉不堪承受,眼含泪花淫荡浪叫。

“好哥哥饶了我……”

梅程雪失踪的这半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仿佛变成了一个吸人阳精的妖精,他变得大胆又勾人,一口一个好哥哥,与他宽衣解带。他们从议事的沙盘吻到后方的床铺上,一直是梅程雪在主动。

他是那么的热情,就算江季远情绪几近失控,他也在极力勾引他,撩拨他的欲望。

然后,顺理成章的在床铺上做了。

男人顿住了。

他却毫不在意,一松手,白衣轻飘飘滑下,他的身子紧贴过去,抬起腿攀着男人,轻轻的蹭着等会儿能给他极致快感的二两肉。

“阿梅……”

这一年,江季远在南靖的边陲浴血奋战,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听见了手下的议论,原来不止花楼有花魁,军中亦有名妓,那军妓的身姿体态在他们交谈的口中是那么的美,仿佛抚平了他们战乱的伤。

他也终于注意到军营里还有这么一个东西,那日两军僵持暂时休整,他闲步过去,远远看到白衣身影在晾衣服。

那背影……只一眼便让他如遭雷击。

每日都在生与死的边缘挣脱,在绝望的快感中尽享欢愉。

当男人们在他身上得到满足,笑骂着骚货,把他丢进牢房里的时候,他又变得沉默寡言。

后来,他再也不会靠近江季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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