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哈……滚出去!”
“有你这么个尤物,他们居然忍得住没把你惨死,真是不够男人啊……
“滚!畜生……”梅程雪喘不过来,不知是心里更痛,还是被强行进入的后穴更痛。
那边,梅程雪痛叫一声,脖子微微后仰。
江泊奕忙不迭给他捂住血,抱着不住吐血的兄长抬头看去,梅程雪的亵裤已经落到了脚踝,浑身赤裸的被牢头自后搂住,拿着鞭子的手按着他的胸脯抓揉,胯下狠顶。
梅程雪两腿战战,微微分开,被撞得晃荡。
而且这美人儿身上还有数不清的暧昧痕迹,那吻痕无不向他们坦诚了他是个多么淫荡的东西。
牢头也被他惊艳到了,尤其是看到他挺翘的屁股上都有吻痕,目光不由得更色了。
他一掌箍上去,狠狠揉了两把,根本不把外边的暴乱放在眼里。
“嗯~嗯哈~嗯~~”
他那里已被操开了,淫液混杂着血丝,被粗黑的肉棒反复抽送,媚肉若隐若现。
他的双腿打开,操熟的屁眼被江季远看到,自然也被两个早就垂涎的心腹看到,甚至近的牢房也能看到。心腹看到他双腿间湿透的蜜缝,惊得大叫一声:“大哥!你看,他还有女人的逼!”
牢里数双眼睛幽幽的看着梅程雪,看他一步一喘的浪荡姿态,心情复杂极了。
他们自然是知道老将军这位忘年之交的,没想到平日里看似温文尔雅,不卑不亢,说话不紧不慢,白衣之下的居然如此浪荡形骸,被人强奸居然还能发出这样的淫荡的声音。
江季远没死,而且都没伤到要害,只是动不了而已,他看到梅程雪被搂着顶干,睚眦欲裂。
说罢,胯下一顶,把梅程雪顶得闷哼向前。
两个饥渴难耐的心腹已经把梅程雪的乳头都吸肿了,亦步亦趋的跟着,摸着他的胸脯和大腿,不知何时才能轮到他们俩上阵发泄。
牢头一步一顶,梅程雪双腿打颤的被插着屁眼走出了刑室,隔壁接连六间牢房关押的都是江家人,目睹两位小主子负伤,已是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牢头淡淡看了那边一眼,不慌不忙的调戏着羞愤交加的美人儿。
梅程雪看那两兄弟杀人,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如今一切尚未定罪,他们两兄弟这一动,便是把自己的把柄交出去让别人威胁。就算无谋逆之心,这下子也成了叛逆了。
“阿奕!你们别!”
“等等。”
“哦?”神箭手饶有兴致的回过头来,“你要违抗上头的命令?”
“别说那么难听嘛,知道您老不喜这些靡靡之趣,这里交给我处理,您请早吧。”
江季远试图站起来,却双腿都用不上力,右肩中了一箭,手臂失去了知觉,他看着被迫受辱的梅程雪,嘶声道,“啊!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神箭手信步走来,看了看双目通红嘶吼的男人,白眼一翻:“聒噪。”
说话间两指一弹,一枚石子封了江季远的哑穴。见他咬着牙还在挣扎着右手去拿剑,不禁嗤笑,一脚把他踹倒,咔擦一声,这下四肢皆无法动弹了。
牢头本是把手插入梅程雪嘴里,旖旎的玩着他的软头,不料被他咬了一口,他冷笑,性器猛的干进他热穴深处,啪的反手抽他脸颊一巴掌,“给脸不要脸!”
梅程雪摇了摇头,身子像是承受不住一样直往下坠,他的屁股被一根粗壮的肉棒插着,被迫的微微向后抬起。
“不……不要了……啊啊~~不要,伤他……”
他目光回瞥,求救的看向江季远。
江季远恨得眼睛都红了,他双手颤抖的放下已经不再吐血,昏迷过去的兄长,拿起了刀?可他刚刚站起,又是一箭射来。他微微一避,奈何左腿在押解路上就被狱卒打折了一只,他行动不灵便,没有躲得开那一箭。
刀哐当落地,紧接着又是一箭射在他右腿上。
“多谢大哥!”
两人受宠若惊,连忙应答。
见梅程雪惊讶的瞪大眼,牢头心里爽极了,一把捂住他的嘴,胯下啪啪狂顶发泄些兴奋的兽欲。
梅程雪微微发抖,他不停的往后退,却被扭着肩膀往前推,他的衣衫被解开,赤裸的胸膛不停的起伏。
牢头用手里粗糙的鞭子拨弄梅程雪的乳头,把那颗红豆子反复的拨弄,看他呼吸越来越急,气得浑身发抖,更是激起了他的凌辱欲。
“……不要!”
“嘴硬!”牢头掐着他的脸转过来,看他满脸是泪的凄惨样,冲他嘴上吧唧亲了一口,“等会儿有你求老子干你的时候!”
“呜呜嗯……嗯啊~”
牢头许久没有操过这么嫩的屁眼,神情不复方才的冷静,他兴奋的看着梅程雪在他怀里仰着脖子痛哭流涕,越发的兴奋,向旁边裤裆顶起却只敢眼巴巴望着他操屁眼的俩小腹小弟说:“愣着干什么,上头有话随便玩,玩死了也没事儿!”
“啊……啊!!”
他眉头紧蹙着,脸上滑下泪来,惊叫逐渐转为哽咽,泪眼朦胧的看着躺在血泊里的江泊奕,喉咙哽住,好似喘不过气来。
他的后穴未经扩张就被男人凶器捅入,干涩紧致火辣辣的痛,牢头虽然也不好受,但操惯了松弛屁眼的他爱极了这种紧,看着梅程雪痛苦的表情,呵呵笑道:“看来奸夫不止一个,他俩都操过你?”
事实上他们今晚注定失败,江泊奕悍勇当先把铁锁砍断,刚踏出来,一支羽箭猝不及防的正中他胸口。
他身后的江季远拖着一条伤腿抢上去将他扶住,低头看了看他的胸口涓涓血液涌出,惊痛道:“大哥!!”
“啊啊——”
梅程雪一门心思都在两兄弟那边,牢头搓他乳尖也换不回他的注意,略微皱了皱眉,吩咐道:“把他衣服给我扒了。”
梅程雪惊道:“不不,不要!求求你们……”
肩膀的衣裳被拉下来,赤裸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油灯下,这些个狱卒像是色鬼一样幽幽的看着梅程雪,他们平日里能玩的,也就是操那些不成色的老女人的烂逼,或者是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的屁眼,哪里见过梅程雪这等肤白貌美美人儿。
牢头早就御女无数,并不惊讶。
那些入了死牢的女人,不知被他玩死了多少,此刻也并不稀奇,只随意去摸了一把,嗤道:“我说怎么屁眼在喷水,原来是长了这么个玩意儿……行了,赏给你俩了。”
“不要……不要弄那里!!”
梅程雪看他那般神情,知他没事,便不肯再往前了,可身后的人顶着他操着他,让他去到江季远的旁边。
“怎么了,不是要看看你的小情人吗?”他把软绵的身子放下,看他慢慢滑下,闭着眼睛扭过头,突然恶趣味的指使两个心腹拉开他的腿,就在他的情人面前操起了他的屁眼。
水声啪叽啪叽,肉臀激颤,梅程雪双颊绯红,在他的抽插之下不自觉的喘叫着。
“走快些,再慢点他可就死透了。”
“呃嗯~~”
梅程雪被他顶着敏感,不禁腰眼发软,站都站不住,“啊~哈……嗯~”
神箭手不悦的哼了一声,起身施施然而去。
梅程雪一下子瘫软,身子往下滑了滑,被正在操穴的男人捞着大腿根往上抬了抬,“小美人儿,怎哭得这么凄惨,别哭了,我们去看看你的小情郎怎么样?”
他哪里会那么好心?
干净的黑靴踩在他的胸口,神箭手俯身抽出袖中短匕,欲要一刀封喉。
“唔唔嗯~呜呜……嗯……”
牢头看怀里的人挣扎得厉害,便松了捂嘴的手。梅程雪头发散乱,束发的簪子也已经掉在了地上。他形容不再,哭得凄惨,断断续续的道:“不要杀他……不要……求求你们,我求你们了……不要……”
“呵,每次来你这里都是听这些鬼哭狼嚎。”
来人嗓音柔媚,从暗角施施然的走出来,一身太监服饰,神情不屑,臂挽长弓。
是大内神箭手。
“啊!”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痛得额角青筋暴起。
“嘶!臭婊子……”
“唔唔!!!”
梅程雪仰着脖子,眼神惊恐至极,屈辱至极。
俩小弟死死扣住梅程雪要挣扎的双手,低头含住他的乳头恶鬼似的狠狠吸吮,梅程雪被他俩含得乳尖刺痛,不禁深皱了眉,唔唔闷叫起来。
梅程雪如何也躲不掉,莫大的羞耻淹没了他,他偏头看了看外头,江泊奕踹了一脚铁门,用粗话骂着什么,狱卒上前正要抽鞭子,被江泊奕一把抓住鞭子扯过去撞在了栏杆上。
刷了一声,江泊奕抽了狱卒腰上的刀横着一抹,几个狱卒见状连忙拔刀压制暴乱,江季远也捡起了刀,霎时间牢里乱做一团。
“不好了!江家要越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