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阳摇摇头,哭了两声,“羞。”
这个姿势下,臀瓣自然地向两侧撑开,股道菊穴一览无遗。
乔音挨着陆晨阳坐下,托起他的屁股,让他的后腰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左手环过腿根,施力下压,紧紧箍住折叠的臀腿,右手绷直并起了三根手指,直接贴上了热烫的穴肉。
“放松,放松。”竹拍轻拍着肛周的皮肤,小屁眼紧咬着完全没有松弛的迹象。
“不是故意的。”陆晨阳红着脸,为没有办法放松肛门而羞耻,他的身体太敏感了。
“换个姿势。”乔音没有怪他,让他倚在床头,“腿抬起来,用手抱住。”
陆晨阳的呼吸都变得滚烫,一点一点地拉伸开臀缝,人体最私密部位被展示了出来,肛门袒露在乔音的视线之下,不安又羞怯地蠕动着。
他本身皮肤就白,私处也是粉粉的。
乔音让他这样晾了两分钟,给他时间接受这个受罚的姿势。
“瞎说什么!”乔音再次哭笑不得,打了他一巴掌。
乔音简直哭笑不得,把他拉起来,重新坐在床上,又把他抱到腿上。
陆晨阳捂住下体,不让乔音看他湿了的内裤。
“为什么不让我看?”乔音想拨开他的手,拨不动。
握住臀肉,微微用力把臀瓣向两边分开,房间的空气像冷风灌入股道,敏感的菊穴被刺激的一阵缩合。
羞耻。
陆晨阳把脸埋在床上,维持着掰臀的姿势,轻轻的叫了一声,“姐姐。”
陆晨阳不明所以,低头一看,短裤前面有一小块水渍,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反应,前列腺液渗透了内裤。
“诶呀!!”他大叫一声,捂着下体蹲了下来。
“怎么了怎么了?”乔音吓了一跳,以为他伤到了哪里,赶忙跑到他身边蹲下,关切的问,“怎么回事?”
也就是说,只要陆晨阳在确认书上签字同意,乔音就是他正式意义上的“管训人”了,这是对一段关系认可的证明,代表着他们不仅仅相互喜爱,还被附加了责任与义务。
陆晨阳呆呆的看了几秒,眼角挂着泪,嘴角却抑制不住的扬起,他抱着乔音咧着嘴笑,眼中透着难掩的喜悦,奶声奶气的声音像个幼童,“是真的。”
乔音认真的看着他,点头。
乔音忍不住笑了,拍着他的背,看他哭了个痛快。
“怎么会不要你?”等他渐渐平息下来,乔音才同他轻轻讲话,给他擦眼泪,“哪怕是生气,也不会不要你呀。你看——”
她拿出手机给他看,那是训教中心管训人系统申请页面。上面显示着:
逐渐加重了力度的巴掌在这方寸之地竟然抽出了类似掴臀的响亮,枕在腿上的屁股跳跃着想要摆脱,却被紧箍着动弹不得,白皙的两道臀缝间,肛周的皮肤被抽得一片火辣,褶皱疼得时而缩紧,坚持不了两秒又松开,无助的承受着反复的掴打。
“啊~~”陆晨阳的眼角沁出了泪水,颤颤巍巍的吟叫中满是哭腔,“姐姐,痛。”
乔音一脸平静,仍旧一下一下严厉地责罚着他的肛门,整整一百下掴穴惩戒,在短暂又漫长的几分钟内结束了。一条条肛肉被打得滚烫,手指摸在上面甚至能明显的感知到血管的跳动。
乔音再次落掌,三五下之后,陆晨阳才觉得痛。
“啊~啊、喔~”他小猫一样的嘤嘤叫着,菊穴一下一下收缩,有时候会碰巧裹住乔音抽击在穴心的指尖,像一张吮吸的小嘴。
掴穴,几乎只存在于伴侣关系中的一项惩罚。手掌与最隐私的部位毫无保留的接触,肉与肉之间传递疼痛,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说明两个人关系的亲密程度。
计时器上的数字很快跳到了“1”分钟,一分钟就是十下,陆晨阳心急如焚地看向乔音,但乔音一页一页的翻着手里的画册,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两分钟,三分钟,没有什么能阻挡时间的流逝。
陆晨阳一会儿看看乔音,一会儿看看床上那个抽肛的竹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嗯——”乔音的指尖有些凉,陆晨阳不安地晃动了一下。
中指的指腹下抵,压在肛门中央,食指和无名指微微靠后,贴靠在菊穴两侧,紧实并拢的手指前端就这样严丝合缝的接触着敏感又私密的部位。
“啪!”手指自上而下掌掴在嫩肉上,中指的指腹精准的命中穴心,麻麻的如同微电流爬过,陆晨阳“嗯”了一声,除了菊穴褶皱被打的一阵颤抖瑟缩,没有其他太大的反应。
陆晨阳不明所以,按照乔音的指示抬起双腿,两手抱住膝弯,像是婴儿换尿布一样,是极其暴露的姿势。
“腿尽力贴近上身,腰往上抬。”乔音命令他调整,然后拿出了一副皮质的脚拷,缚在他的两个脚腕上,向上一提,将锁扣扣在床头,又拿了枕头垫在他颈后。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肛肉渐渐地适应了房间的温度,菊穴褶皱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乔音见他似乎平静下来了,便将竹拍轻轻抵在他的穴上,敏感的肛肉被触碰的瞬间缩成了一个小孔,像一把陡然合上的小伞。
乔音无奈的移开竹拍,紧缩的肛门连褶皱都藏起来了,这样是没法进行惩罚的。
乔音把画册放回原处,关闭了手机上的计时器。
“七分钟,一百下。”乔音叹了口气,“晨晨原来是想凑个整。”
“做的很好,手用力,再掰开一点。”乔音坐在陆晨阳身侧,握着竹拍,准备开始惩罚。“我要能完全看清楚才行。”
“因为我湿了,没礼貌。”陆晨阳说。他认为,在女孩子面前随随便便地湿了,就是没礼貌。
乔音笑他,“惩罚的时候有生理反应,有时候是难以避免的。而且,我是你的伴侣,你的姐姐,你的管训人。为什么不可以让我看?”
这一番话像是表白,陆晨阳很是受用,终于不再别扭,移开了手,坦然的看着乔音。“那好吧,我也是你的。”他说,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光,“心是你的,人是你的。”顿了顿,又郑重地加了一句:“小鸡也是你的。”
陆晨阳脸红到了耳朵尖,许久才抬起头,看着乔音,“你看到了?”
乔音一头雾水,“什么什么我看到了?”
陆晨阳沮丧地像是被夺去了贞操,张着嘴又要哭,“我湿了!”他朝下身看了一眼,那里还硬挺着,气急败坏地拿手打了一下,“坏小鸡!”
“哦。”他竟然哦了一声,“对,你打了我的屁股,就要对我负责。”竟然还理直气壮。
“我要穿上我的小裤裤。”陆晨阳四处找寻了一番,迅速的穿上了自己的短裤。
乔音“咦”了一声,指了一下他的下身,“这是什么?”
申请人:乔音(通过)
被管训人:陆晨阳(待确认)
关系:伴侣
乔音解开他的束缚,把他抱在腿上,用纸巾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水。
“姐姐。”陆晨阳一阵委屈,又流了两滴眼泪,“你打过我了。”他开始一抽一抽的啜泣,“你,你不要生气了。”
“怎么了?”乔音看他有种要放声大哭的趋势,“怎么刚刚挨揍都没哭,现在反而哭起来了?”被这样一问,陆晨阳果真大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他一边哭一边说,“我好怕你生气,生气就不要我了。那我、我?我就好可怜哇呜呜呜呜。”
除了羞,除了疼,还有更深层的复杂的感觉,混沌又让人莫名的踏实。
可能是彻底的暴露,彻底的接受,所带来的感受。
陆晨阳呼吸急促之间看向乔音的脸,对方没有任何异样的神情,只是很专注的、纯粹的在责罚他。
眼见着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陆晨阳心如死灰,简直想要立马告别这个美丽的世界。
别的男孩子也都被这样罚过的。
他开始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学着阿弥刚才的动作,背过手去,摸着自己的两瓣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