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呀。”男孩苦着脸重新趴回裴薇腿上,急吼吼地催促:“姐姐快点打!”
“你还指挥上了?”裴薇又气又笑,扬起尺子就连续狠抽,两瓣屁股上先是泛起一道道白印,接着很快变得深红。“怎么样?这个速度你还满意吗?”
这柄竹尺是在许恬犯了小错的时候专门用来教训他的,平常就放在两人的床头。轻薄光滑的竹面打在肉上又响又脆,整个客厅都回响着自己被打屁股的声音,男孩羞红了脸,禁不住接连的狠打扭着身子痛呼讨饶,“啊!对不起!我不该跟姐姐这么说话。呜呜~唔!痛啊!”
“啊、嗷呜,姐姐,姐姐轻一点……”男孩口中叫着痛,身下却无法控制的起了反应,然而因疼痛而情动带来的却也只能是痛苦——禁锢笼中的小雀无处挣脱,越是叫嚣越是折磨。
裴薇左手扶在男孩腰上,右手悠然自若地在两瓣软弹的屁股上轮流掴打,饱满的臀肉在掌下颤动不已,很快通红发热起来,直到小屁股被打成了均匀漂亮的桃红色,才停了手。
“不要…不…唔别摸……”男孩夹紧了双腿。
拿了尺子回来,许恬垂手站在裴薇面前,乖乖的任由姐姐褪掉他的小熊睡裤,余光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把小巧的钥匙。
将男孩按在腿上,宽松的家居裤又往下扯了扯,然后扒下短裤,露出紧实饱满的双臀。
即便已经多次被姐姐惩罚过,每次露出屁股,身后陡然的凉意还是会让他有些不自然的紧张和害羞。
“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刚刚在吃饭的时候,裴薇就察觉到弟弟几次欲言又止,问了却又不说。
“每天都不舒服嘛。”男孩脸上透出委屈的神色,用刚好能被听到的声音小声地抱怨了一句。
裴薇看弟弟并没有其他身体上的不适,便拒绝了他,“不行。今天虽然已经是禁欲期最后一天了,但还没有到我们约定开锁的时间。晚上十点姐姐会给你打开的,再坚持一下。”
“用手摸了吗?”裴薇看着他的眼睛,轻声发问。
“没有。”男孩表面上故作淡定,实际已经心跳如雷,慌乱地看向别处,不敢与姐姐对视。
“真的没有?”
“犯禁”两个字有着天然难以抗拒的诱惑,男孩一边警惕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难以自持地撸管,幻想被姐姐发现后质问的场景更是加强了大脑刺激,强烈而美妙的快感冲击着他,男孩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呼吸也粗重起来,不断地向欲望的高处攀登。
咔嗒一声,是门被推开的声音,绚丽的泡沫啪地破碎,然后一切都静止了。
裴薇走进房间,看了一会儿正在“熟睡”的弟弟,对方微微张着嘴,脸上还泛着一抹异样的潮红,掀开被子,不出意料地看到了一个支起来的小帐篷,凸起的顶端甚至有一块湿透的水渍。
“嗯。”男孩乖顺地点了点头,提上裤子,“姐姐,午睡吗?”
“姐姐一会儿要出门,你去睡吧。”
被打屁股的时候已经被撩动了情欲,经过了半个月禁欲的生殖器非常敏感,即便隔着睡裤和内裤两层布料,在蹭到被子时还是被刺激得一阵酥麻,想要射精的冲动一旦出现就无法摆脱,更何况现在已经没有了贞操锁的桎梏。
严格的贞操管理,剥夺了男孩自主射精的权利,手淫行为被绝对禁止,上次因为没有得到指令而擅自射精,他被罚了两周的禁欲。
禁欲期间,要求带锁来达到彻底控制。设计科学的全封闭式一体结构的金属贞操锁,泛着冰冷而严酷的银色光泽,被禁锢的生殖器绝无逃脱的可能,锁体甚至有完善的自洁功能,通过导管注入免洗清洁液后,会自动对笼中的器官进行清洁,保障每日的卫生健康。所以,哪怕是如厕或沐浴,都不必将贞操锁取下。
禁止碰触,禁止勃起,禁止高潮,性器被时刻管控和束缚着,甚至连看一眼都无法做到。欲望来临时的深夜或清晨,下体在狭小的笼中鼓胀着,迫切的想要得到释放,伸手摸到的却是隔绝了体温的冰冷金属。刚开始的几天,他还不甘心的抱着一丝侥幸念头,岔着腿研究摆弄着腿间的这个恶魔般的器具,试了几次便清醒的认识到没有钥匙绝不可能打开锁的事实。默默的关上夜灯,站卧坐躺,双腿如何摆放都不是滋味,只能绝望而焦躁地辗转,一秒一秒煎熬着等待欲望冷却。
嘴上认错,手却不老实地伸到身后想要挡住屁股,被姐姐一把抓住摁在腰上。尺子一下下痛揍屁股,直到裴薇认为男孩受到了教训,才放下尺子,给他开了锁。
从金属牢笼里逃脱束缚的肉棒在视线之下迅速而肆意地充血膨胀,变得坚硬滚烫,男孩盯着自己的胯下,忽然一阵口干舌燥,半个月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性器。
“不该做什么,用不着姐姐提醒吧?”裴薇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裴薇摩挲着掌下热乎乎的臀肉,手指流连着划过臀沟,又坏心眼的在两个阴囊上刮了两下,问道:“怎么了,就不要不要的?”
“唔……难受。”男孩起身,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抚摸着身后被打痛的部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又看向裴薇,眼睛闪着兴奋又期待的光,“姐姐!开锁~”
“谁让你起来的?不许揉屁股!”裴薇用尺子指着膝盖,无情命令道:“趴下。”
一记掌掴,清脆响亮。
这一巴掌很重,白皙的皮肤上渐渐地浮出一个愈来愈红的掌印,裴薇在用巴掌打人的时候从来不留力气,在男孩的两瓣屁股上毫不留情地挥打着。
在挨打的初始阶段,皮肤对于疼痛的耐受力很低,猛然连成一片的强烈刺痛带来的不适让男孩直皱起了眉头,忍了没几下便哼吟出声。
“可是下午朋友约了我去游泳,我……不想被别人看到。”男孩伸手捏着姐姐的衣角,祈求的眼神像个犯了错误却依然想从大人那里得到一颗糖的孩子。
裴薇虽然在惩罚弟弟的时候从不手软,倒也不至于过于刻板,“那好吧。但是作为提前开锁的交换,你要被额外的打一顿屁股,同意的话就去房间把尺子拿过来。”
男孩心中一阵喜悦,没经历过贞操管制的人,恐怕很难理解这种马上就能得到解脱的激动心情。别说只是打一顿屁股,只要能不戴锁,每天挨一顿他都没有问题。
“……没。”
“你在干什么?”
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姐姐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来回扫射,男孩装作被吵醒的样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唔……姐姐干嘛?人家刚刚睡着。”
裴薇坐在床边,伸手解开男孩裤子前面的拉链,用两根手指夹捏着龟头,将那个充血坚挺的肉棒从小口中掏出来,热烫的阴茎直挺挺的朝天立着,顶端还吐露着晶莹的体液。
男孩闭着眼睛忍耐着欲望的挑衅,愈发觉得躁动不安,伸手揉着自己还在刺痛发热的屁股,揉着揉着就摸到了前面,用手握住炙热坚硬的阴茎,男孩打了个激灵,再也无法克制,不由自主地开始上下撸动。
速战速决好了,就几分钟的事,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窝在被子里,尽可能小范围的控制着自己的动作,连呼吸都刻意地压制着。如果姐姐这时候推门进来,就假装在午睡好了,即便被发现勃起也没关系,刚刚才被打了一顿屁股,有生理反应也很正常吧?至于姐姐如果逼问自己有没有手淫行为,那就矢口否认好了——只要不是在射精的那一刻被发现。
“这半个月,就把射精两个字从你的脑子里删掉吧。”
许恬深刻的记得裴薇在说这句话时,眼睛如一汪水,像是平日里嘱托他要记得吃早饭一样,温柔又无比残酷。
“那个,姐姐,能……能不能开锁。”男孩犹豫了几次,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