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他有胆囊炎或者胆管结石吗?”
“什么?可能有……没有吧……”
“喂,你是谁?这里不能随便进。”保安警惕地走到于沔身后,拍拍他的肩。
“医生,请问于中陵在哪里?我是他儿子。”于沔索性放开嗓子喊道。
最里面一张床的男医生从帘子后面冒了个头,朝他招招手:“你过来!”
于沔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头发都没理,带上手机钱包和身份证就跑出酒店打车。医院停车位很少,开车不太方便。
中心医院离他并不远,十多分钟就到了。
于沔小跑至抢救室,地面一个红色的箭头指向屋内,一道厚厚的铁门挡在他面前。
“棉棉……”他不停地念着这个名字,在一阵胡乱的套弄后射在卫生纸上,随后在深深的倦意中沉沉入睡。
他睡得还挺香,梦境里的棉棉对他乖顺无比,任由他摆布——直到手机铃声把他从美梦中叫醒。
“喂……”他略带不耐烦地划开手机,“谁啊?”
“什么,他还喝酒了?”他离开家的时候不过晚上十点,现在是凌晨四点,“那是谁把他送过来的?”
护工大哥回想了一会儿,不太确定地说:“是个男娃儿哇,多么瘦的,长得有点妖艳儿,还抹了脸,把他丢到这儿就走了。”
妖艳?瘦?男孩?于沔认识的人里面好像没有这样的,难道是……他心底翻个白眼,这个老头是真的不怕得性病啊,又去酒吧找鸭。
26
见过痛的,没见过这么痛的。在排队过程中,于沔怀疑于中陵都痛得神志不清,认不来人了。
“爸。”他试探地叫道。
“不好意思。”于沔从没关心过于中陵的身体状况,以前还以为他父亲最可能得的是性病。
“他刚才查血结果出来了,甘油三酯有点高,淀粉酶很高,我怀疑是急性胰腺炎,你等会儿带他去做个ct,看看腹腔情况,我给他安排会诊。”医生看看手中的化验单,语调没什么起伏,“血气分析的结果也不太好,你们赶快去ct室。来,小张,给他拿一个氧气枕吸着。”
“哎哟,哎哟,哎哟……”于中陵从他进来开始,就一直在哼哼,满头大汗。
“小沔……”
“再见。”
25
“他以前因为腹痛住过院吗?”
“没有。”
医生连珠炮似的问了于沔好几个问题,在得到他模棱两可的答案后叹了口气:“问你相当于白问。”
于沔对保安点点头,向医生走去。
等到掀开帘子,他才看到于中陵脸色苍白、四肢瘫软地躺在病床上,不住地呻吟。
“他平时血脂高吗?”
随着一声声哭喊,铁门被里面的护工推开。
“妈妈,你坚持住!呜呜呜!”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哭哭啼啼地跟在床后面,眼睛红红的,满脸泪痕。
于沔等他们出来,自己走了进去。抢救室有十多张床,非常宽敞,每张床旁站了几名护士,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正在跟一位中年妇女大声地讲述床上病人的病情。
“您好,我们是市中心医院急诊科,请问您是于中陵的亲属吗?”一道冷静的女声像一瓢冰水,把他浇得清醒,洒个透心凉。
“是,他怎么了?”于沔“腾”地坐起身。尽管他很恨于中陵,可并不希望他出事,否则会很麻烦。
“请您来一趟医院,他现在在抢救室,等会儿需要有人陪着去做检查,还有可能会住院。”那边跟他解释完后,没等他回应就急匆匆地挂了。
“我还以为是你弟娃儿。”护工把单子递给ct室排号的护士,回来告诉他。
“不是,不是,应该是路人。”于沔连忙否认。
“哦,怪不得。”
“哎哟,哎哟……”
“爸?”他用手在他眼前晃晃。
“小伙儿勒,莫弄他咯,刚才进来的时候一身酒气,还吐得一地,我好不容易才给他弄干净勒,哎,估计这会儿还在醉。”护工对他说。
“医生,可以给他用点止痛的吗?”于沔实在听不下去了。
男医生摇摇头:“暂时不行,急腹症,哦,也就是腹痛,在未明确诊断之前不可以盲目使用止痛药,否则可能会掩盖病情。所以我让你赶快陪他去,尽快确定病因。”
“哦……好……”于沔跟着准备好的护工,一齐把于中陵的病床推走。
于沔把自己的车开出别墅区,在外面晃了一圈,随意找一家酒店住下。
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不能自制地想起阮棉的脸和他的身体,还有自己帮他舔过的那物,呼吸逐渐加快。
“棉棉……”他的手伸进裤子,握住勃发的玩意儿,靠那晚迷乱又美好的记忆催动着全身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