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光着身子,被于渚搂在怀里,他的床正对着窗户,午后的阳光洒落在他单薄瘦削的背脊上,简直把那一片印成了半透明的金黄色。
很美。
于沔看得有些痴了,但很快反应过来,用力掐着自己手臂。
5
那两人谈恋爱之后,于沔还没意识到会有什么不同,直到一个没课的下午,他提前完成学习任务,从图书馆回寝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天天看这二人眉来眼去,于沔只好自动开启屏蔽功能,对于渚的偷亲、偷摸、傻笑视而不见,对阮棉上一秒还兴高采烈地和于渚说话,下一秒看到自己就赶紧闪避的区别对待假装不在意。
终于有一天,于渚和他说:他俩在一起了。阮棉答应了他的追求。
不知怎么的,于沔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气闷,他把这归类为自己对哥哥抢先谈朋友的不满,但还是强颜欢笑祝福了他:“行,恭喜啊。”
“是,沔彼流水,那个,沔,。”于渚替他解围。
“哦……谢谢。”阮棉感激地看看于渚,得到他安慰的拍肩。
“嘁!”于沔莫名不快,话也不想说了,一个人默默地整理起寝室的东西。
二人在屋内交缠着,吟唱着,于温热的日光中到达明亮的极乐之地。
于沔在门外,眼前有些昏暗。
他的手随棉棉屁股上下晃荡的频率撸动,耳中不断地盘旋着那句话:
“好……好……那你……轻点动。”棉棉听话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语调绵软,身体如同陈列在橱窗的精致玻璃制品,稍有不慎便会被捏碎。
“棉棉,棉棉,棉棉……”于渚的声音就像带了魔咒一般,引得门外的于沔对着口型,在心底不住地跟着呼喊。
“呜呜呜……”棉棉被动地承受着对他而言过大的东西,呼吸越来越急促。
“棉棉,这是我弟弟于沔。”
“你……你好……”阮棉压根不敢和于沔对视,他觉得这人有点凶,性格应该也不会很温和。
“你知道我的,沔,是哪个沔吗?”他大声问道,言语间听起来不太友好。
那流光一般的裸背延伸下去是不太丰腴的臀,被于渚两只大手像和面一样不断地揉捏着,底部是一个浅红的小口,被塞在里面的肉物撑得很开。
“阿渚,我……我受不住了……”棉棉像一团云朵,软乎乎地缩在于渚怀中,语音中带着抽泣。
“刚才棉棉说吞不下去,这会儿也全部吞下了,”于渚接连不停地吻过他的发顶,手从臀部移到背部,像给小动物顺毛一样轻抚着,“你可以的。”
他一贯动作比较轻,用钥匙打开寝室门,没锁死。
难道于渚他们也回来了?不是说要学到晚上九点吗?
他刚打算和二人打招呼,就被屋内的场景惊得退出门外,只留一个缝隙偷偷观察。
“阿沔,你以后对棉棉温柔一点,他很怕你。”于渚替自己小男友劝他。
“哥,我哪儿凶他了?”于沔不服气地反问,“是他每次看了我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总之,别一天天苦着个脸。”于渚对弟弟的转变也很摸不着头脑,明明他高中时候都不是这样的——至少对外人从来都是彬彬有礼,没见过他第一次见面就冷言相待。
4
从那以后,阮棉和于渚走得越来越近,于沔好像成了寝室的局外人,根本插不进他们二人的小世界。
于渚会经常和阮棉躺在一张床上,给他念诗;会专程到校门口最受欢迎的奶茶店,给阮棉打包半糖的招牌烧仙草;还会在阮棉不开心的时候搂住他,轻言细语地安慰。
谁会不喜欢棉棉呢……
谁会不喜欢棉棉呢……
“棉棉好可爱,好漂亮。”于渚轻捻着他胸前的两个浅色小点,赞叹道。
“那……阿渚喜欢……喜欢我吗?”他的眼泪因为陌生的快感和轻微的疼痛顺着脸颊流下。
“当然喜欢,谁会不喜欢棉棉呢?”于渚心疼地把他的泪水全部喝掉,“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勤勉的,勉,?”阮棉又离于渚近了一些,小心翼翼地猜测。
“哈,我还以为高考状元会比一般人更厉害一些呢,原来不过如此。”于沔讽刺道。然而话一出口,他就立刻后悔了。
“对……对不起……”阮棉对恶意十分敏锐,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同学会这样对他,只能出于自我保护地在心中作下决定——以后离于沔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