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他的阳具…塞进我的嘴里,是要“清理”干净吧。手臂有些发麻,呼吸起伏间又觉得绕过ru房的绳子勒得发紧。这样是不是…就结束了?我…表现得还令他满意吗?似乎找到必须要回过神的依据,我睁眼看他,想从他的神情里察觉出“满意”来。但他没有什么赞许的表情。为什么?也许根本没有什么原因,仅仅是他觉得我就是不能让他满意?然而我却不“知难而退”,令他更加为难应该怎么做?我不想“退”啊…还需要做什么吗?用什么证明我很需要有他这样一个“主人”?如果他不需要有我这样一个“m”,那么我做什么又有用吗?
他转身出去,我跪在地上,腿也隐隐的发麻,压根没力气自己站起来,跟着他出去。或许他不需要我跟着他出去…听见脚步声,现在还会有人来这么?是…他又进来了,我心底闪过隐约的欢喜,还好…他手上拎着一瓶大罐的矿泉水,然后他指了指他站着的位置,让我跪过去。他站在便池的正前方,我挪动着膝盖,跪着“走”过去。跪在那…还没有结束…我盯着面前的便池,发黄,尿渍吗?似乎是每一次冲不干净以后的残留物吧。但…当我身体向前倾,便池里冲了一次水。我条件反射的往后缩,很怕里面的水会溅出来弄到身上。感应便池啊…我从没这么接近过男厕的便池,低头又看见他写在我身上的字。
或许…我要向它学习如何当合格的“便器”了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个会觉得好笑。他弯了腰,手拉扯着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靠近便池里。我的手还被束缚在背后,动弹不得,脸几乎要捱到便池内壁,而披散的头发,发梢大半早就搭在了便池里。发梢被不知道到底是水还是尿液的液体浸湿…好脏。我想抬起头,可他的力量不太大但仍然死死的固定着我的脑袋。
“…不走。”我摇头,想抓住最后的稻草,好像身上那两个字就是“稻草”了吧。“可以做到的…母狗都可以…”底线?“主人,母狗可以做到…”底线是要有一个人出现,让你知道是不是坚守底线吧。“母狗要当主人的‘便器’。”假如没有那个人,那坚守底线的意义在哪?…似乎变得急切,急迫想要证明我可以做到。
他又皱起了眉头,神情很是严肃。“是么?”我听他这么问我。是…吧…
我跪在了男厕的地板上,裸露的上半身旁是男厕的便池。我仰头看他,他没有动作。
假如他现在将手往下摸到我的私处,可能会感受到丝袜的裆部早已经湿了一片吧。他的绳子绑的很紧,绕过乳房的尤其是。所以大喘气,都会有紧缚感,我…很喜欢。脸上发热,他应该看出我脸红得不行了吧,他的手摸上我的脸,我更是觉得热。他从哪儿拿出的马克笔,我也没有注意到。他很是专注的在我的乳房上写字,凉凉的。等他写完,我才低头看那两个字,他的字写得很好看…可是我…看到字以后慌张的抬头看他,他嘴角分明噙着笑。
“便器。”
那两个正楷字写在我的乳房上。便…器…?我似乎明白为什么他要选在厕所里,为什么要让我站在便池的旁边。我和他说过,不喜欢脏的,什么算“脏”?我心里早将圣水,黄金什么的列为“绝不接受”的底线,包括…a片里常会出现的舔肛什么的…通通都是底线。但…他却在我身上写下这两个字。我张了张嘴,想要拒绝这样的“烙印”。
“那晚上…几点?”
“九点半。”九点半。我忐忑不安,情景重现吗?绳缚,乳夹,包包里的假阳,丝袜风衣。
我到操场厕所时看了时间,九点半过一刻。操场没有灯光,厕所门口倒有,左边是男厕。我没有多犹豫,就走了进去。没有人,我特地拉开了每个隔间的门,确定现在这里只有我。他却在我进来以后没几分钟也进到厕所里,好像有监控似的知道我什么时候到这里一样。
我低头玩手机,想着他这又是要做什么?我来不来上课和他有多大关系?是要表现一下作为一位“老师”的负责心态吗?
那作为“s”的负责呢?
那天狼狈不堪的回宿舍,幸运的是舍友都睡下了,我得以喘息,能够去浴室收拾干净自己。头发洗了好几遍,还是觉得…很脏。想到几乎都浸到便池里的头发,我在浴室里根本没办法再继续去洗它。第二天早早起床,去理发店剪掉了头发,剪得很短。总觉得这样才会变“干净”。但不敢细想,其实身体每处早就“不干净”了吧。
也许有时候不喜欢一个物件,就可以衡量一下购入时的价值,然后发觉其实没多有价值,就嫌弃它占地方于是扔掉。我猜我当了一回没多大价值的“物件”。
人的转变总是没道理的,我是这么宽慰自己…然而午夜梦回,还是会抑郁到抓着被子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好想问问为什么,又觉得实在没必要再“自讨没趣”。这周他的课,听说又开始每节都点名。舍友问我怎么不去上,我也没回答。其实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吧?应该是这样。
“主……老师,我…我有问题要问。”我声音不大,但担心坐在第一排的那几个自习的同学听见,改口叫他老师。他应该早知道我会找他吧,只是点点头,示意我和他出教室。可一路上,到了教学楼门口,他也没有开口说话。我随着他的步伐走,想说话,又无从说起。
“主人…”我几乎急得都要哭出来,“不要我了吗?”他听见我的话,才停下脚步。
“是‘老师’。”他说,“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要问?”他特地加重了“老师”和“同学”的发音,表情也认真到让我不能将他现在说的话,当做是调教里的角色扮演。那么…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老师和学生”的“普通”关系…这一周多的慌乱终于要变作现实了吗?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用手上的矿泉水敲了敲便池,问我。我不再妄想抬起头,只能盯着便池内壁上的痕迹,闻到阵阵的…腥臭味。这是什么?他想要听到怎样的回答,我的眼前看不清东西,恍惚得无法定神。
“知道你是什么吗?”他又问我。我咬着唇,我是什么呢?他好像本就不打算听到我的回答一样,开始用他手上的那大瓶矿泉水浇我的头发,从头顶,他倒得很急,水从便池里并不能很快的流下去,然后我看着自己的头发越来越多的被浸湿…甚至水溅到了我的脸上和胸前。直到水全部浇完,他才松开了禁锢我脑袋的手。我跪坐在地上,头发几乎全都湿了。脸上,总觉得还残留着很多很多的尿液一样,可我知道并没有湿多少。他解开了绳子,我的手臂手腕上,都是绳子的痕迹。失神,他很随意的将我的风衣披到我身上。然后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走吧。”走…或者一定不会有人看见我曾在这里这么狼狈,更不会有人在路上看到一个衣衫不整,头发在滴水,或许还有奇怪味道的女生。总之一定不会有。他先走了出去,点了根烟,我瑟瑟发抖的跟在他后面。叫“主人”的力气都丧失了。他没有招呼我走快点,也没说要去哪儿…我站在原地,看他走远,他也没发现。为什么要发现呢?他说“走吧”,并不是要我跟他走吧。我蹲了下来,在原地,然后看地板,其实看不太清楚,明明没下雨,面前的水泥地还是湿了一大片。
“主人…”我的双手还被缚在背后,假如没有束缚…我眼巴巴的盯着他的皮带和裤子上的拉链。身体想要靠近他,他却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拉开了拉链…要怎么做…我没有试过,也不知道“圣水”是要淋在脸上,还是,喝下去?
“嘴,张大。”他命令。我仰头,张大了嘴。想要和得到,就算是预期里会出现的情形,当尿液灌注到嘴里,我还是没办法吞咽下去,呛到咳嗽,又不敢扭头,或是闭上嘴不接受主人的“圣水”。只有难忍的等结束,除去呛到而流出的部分和从嘴角流出的那些,其余都装在嘴巴里。不知道是要喝下去,还是吐出来。
“咽不下去吗?”他语气很冷淡,我没有摇头的勇气。咽下去,其实味蕾已经适应了咸味,有点…苦,大概是心里发苦吧。我咽下了嘴里的“圣水”,脖子上,胸部上,还有刚刚溢出的尿液,呛到鼻腔,连鼻子都觉得全是…难受的咸苦。发愣吧,是。我走神了,是哪里出了差错吗?真…不真实。我的舌头好像都尝不出味道,最好是尝不出来。
他终于开口,说了这晚的第一句话。“后悔了?”他好似并不打算强迫我,“后悔可以说,你也可以走。”
“…可以走?”我无意识的重复他的话,什么是可以走?可以走的意思是,假如走了就再无机会?明明就是这样吧,我走去哪儿?明明就没有选择。
“对,你可以走。”他顿了顿,然后声音低了些,“我也不希望你留在这。”…假如现在我的面前有镜子,镜子里一定会映照出我发白的脸吧。…就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了一样。沮丧和难过得无以复加,原来我…真的不能让他满意?否则他怎么又会用这样的方式让我“知难而退”?他根本不想要我吧?
“主人…”我低头小心的叫他,很怕他突然又说“不是主人,是老师。”之类的话。大概是担忧于“失去”,我更加渴望他现在的调教,好让我表现一下乖巧顺从,或者“淫荡下贱”。
他却不急着应我,似乎也没有“调教”的指令。只是让我站到了便池的旁边,然后面朝墙壁。我像犯了错被罚站面壁一样,他站在我的背后,我不知道他的表情,安静的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从背后解开我的风衣扣子,然后脱了下来,听到隔间门的声音,我猜他是将我的衣服挂在隔间里的挂钩上。之后,他解开了我因匆忙而绑的龟甲缚,将我的双手背到了身后,双手合十,然后绳子绕过手肘和肩膀。后手缚吧,我只在图片中见过,自己一人是绑不了这样的绳缚的,胸部只能高高挺起。他示意我转身,我转过身,看他,他没什么表情,但皱着眉头。无端端让我心里沉了一沉。
“主人?”我很难不承认,即使是这样的情形下,我还是兴奋了。
感觉是又变成了初见之后的模式,他点名,我匆忙去上课。不过现在大概不会紧张到匆匆忙忙的去上课。反正我逃课了,逃得每一节都被点。等我真正觉得自己可以“坦然”面对他,我才去上了他的课。反正纠结或者难过都不超过半个月,再难受就放一边不去想。其实我也知道是骗自己。
上他课那天,我坐在了很后面的位置。他进来还是点名。
“我的天,这都点大半个月了,还点。”坐我身边的舍友嘟嚷了一句。
“主人…为什么?”我鼻子发酸,眼睛也酸得厉害,都要掉出泪来。而他又不回答了,只是目光深邃的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是…我…”我想说是不是我不让他满意了,却又将“我”这个自称吞回了肚子里,“是母狗…不能让主人满意吗?”是很难,好像真的不容易轻而易举的把自己看低,然而倘若不看低自己,就会失去?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前后一周不见,就会产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我想继续。“母狗会努力的…如果有什么做不好的,主人教导母狗,惩罚也好…”我还是没法控制泪水就各种涌出,所以说到后面声音都哽咽,“主人别不要母狗…”并不是我的错觉吧,我清晰的听见他的叹气声,很轻。
他若有所思的拍了拍我的脸。“我看见你打的电话了。”他却提到“电话”,我有些茫然,是因为我在错误的时间打电话给他,所以…他才不要我?“不是因为这个。”他好像又识破了我的心思,“你的反应…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不太明白他的话,他似乎也不是在说给我听,而像说服他自己一样,我只有呆呆的看着他,只想要他给我一个肯定或者否定的答案。“晚上,穿上第一次见你时的衣服,还有你的那些‘装备’,到操场男厕等我。”
晚上吗?他“命令”下达以后,就走了,我也没有再跟着他。这是给我的“机会”吗?我发信息问他,直到傍晚才收到他的消息。“是你的‘机会’,来不来由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