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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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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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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准备回去和主人汇报“任务”,却听见那男人开口说话。“小女生大晚上的别到处跑,不安全。”还是很温柔的语气,我想回头再看他,他却已经关上了门。

再回到房间,还是只有床头开了盏灯,很暗。主人…他似乎没动过一样,仍然坐在沙发上。我站门口,心里其实在纠结是要这样走过去,还是爬过去?

“主人?”所以只好傻乎乎在门口叫他。

“不行。”他否定得很迅速,但或许是我的错觉,我明明觉得,他也并不想我去完成这个“项目”的。我站在隔壁房间的门口,犹豫了不知道多久,才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豁出去按了门铃。没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门被打开。我有点儿紧张,开门的,是个穿着还算整齐的年轻男人。我无暇思考为什么将近十二点了,他开了门却没有被打搅的懊恼,反而是饶有兴味的盯着我打量了一番。我只顾着紧张了,然后磕磕巴巴的问他。

“请问,刚才是您打的电话吗?”

“什么电话?”那男人干脆倚在门边,环抱着手臂,反问我。

“我怕洗不干净。”

怎么会?

似乎看出我没说出口的疑惑,他手抹了些沐浴露,在我胸部上抚摸过,然后往后抚摸到腰部,再往下。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他会说洗不干净了,他手经过的地方,感觉都像是过电一般,起一阵阵的鸡皮疙瘩。更不要说,私处。所以,我老老实实接过花洒,还是自我清洁吧。洗完后他又细细的帮我吹干头发,擦干身体,感觉还真像是,被他照料的宠物一样。当我还处在“有主人真好”的幻想情景里,他告诉我,时间不早,完成最后一项就要一起睡觉了。然而我却想不到他的最后一项,会是这么为难人的项目。所以,当我站在门口往房间里望去,他坐在沙发上,阴影里只能看到他的轮廓,我有些茫然为什么他提的“项目”是这个?

“一起洗?”他反问我,然后似笑非笑看着我,“业务还挺熟练?”总之,和他说话就会有一种被智商压制的感觉,我红着脸看他脱衣服,然后又红着脸被他脱衣服,再推进浴室。雾气弥漫,他把花洒调高了,水冲到我的头发上,浸湿以后。看他又挤出洗发水在掌心,匀开了再抹在我的头发上。说“业务熟练”,我还以为是要我用什么奇怪的方式伺候他洗澡,原来并不是这样啊,啊,居然是我被他“伺候”着洗澡。心里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暗爽了起来。

“主人。”我闭着眼睛,感受他手很是熟练的在我头皮上划过,很像剪完头发以后在理发店被洗头的感觉。“主人你手法好娴熟啊。”

“恩,以前常给我父母家养的狗洗。”……

周三在下雨,下午有他的课。

我好像是在“冷宫”里呆了大半辈子的弃妃终于可以面圣了一样,焦虑又欣喜的。但旋即又想,自己充其量不过是他的m,假使他再看低我些,我不过是他的“狗”。又有什么可因为被冷落而焦虑呢?似乎把自己的重要度降到最低,就不会因为他的看低而难过了。然而想这么多,也不过通通都是我的揣测罢了,或许我还真挺重要?比如会听他说一句“抱歉”?

很意外,他上课迟到了。他进教室就道歉,说他忘记拿u盘,又回办公室拿了,耽搁了时间。我特地拉着舍友坐在了教室前排,就是不需要他刻意找,一眼就能看见的座位上。看到他在讲台上,我都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想和他独处,想要这个教室立刻就只剩下我和他。这一节课,他都只是自顾自的讲课。好像连目光都没过多停留在我这,如果要说有停留,那也是和别人一样的时间,毫不特别。我心里越发慌张。终于是熬到了下课铃响,舍友先走了,我说我要留在这自习。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假装看书,他在讲台上收东西,似乎要走,而教室里也还有别的同学留在这自习。我也只好飞快的收好书本,然后大步走到讲台上。

“是么?”主人的语气又有点怪怪的,我识趣的不再提这个话题。回宿舍以后,才真是觉得累,然而周末过后的一星期,我再没见到主人。就连专业课都没他的身影了,应该说是,这几天都没有他的专业课了,他的课通通顺延了。

“林东…”我在上公共课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问身边舍友,“林东为什么突然请假一周了啊?”

舍友很八卦的跟我讲了一堆关于他的八卦。比如什么曾经获得过一个什么文学的成就奖,和他的导师合着过一本我们文艺理论的教科书啦之类之类的,不过总体听来,我就只在意舍友说的…“他老婆…”“…诶?他结婚了?”我很是讶异,之前听说他是住学校分配的宿舍,想当然的以为他是单身…“对啊,据说他请一周假就是因为他老婆回国一周,他去陪她。”……

在外面宽阔的场地相处,还不觉得有压力,真正和他在房间里以后,我突然就拘谨得不知道要做什么好。

走进以后站在门口位置,看他穿着衬衫调试着空调的温度,我才想起他的衣服还在我的身上,然后慌慌张张脱下衣服拿在手上。他大概是看出我的拘谨了吧,走到我面前接过衣服挂好,然后又看着我笑,总之是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还越笑越开心。

“为什么一直笑啊……”我也几乎忍不住,倒不是忍不住要和他一起笑,是忍不住慌张。

“过来吧。”他的声音里透露出疲惫的意味,我走过去,然后很是自然的跪在他脚边。接下来就向他汇报,刚才去“按门铃”的事。“他还说什么‘大晚上的不要乱跑’。”我趴在他的腿上,脸颊蹭着他的大腿,继续和他说,“主人…我觉得好尴尬,恩,不是特别有感觉,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了…”我在想倘若让一个陌生人,真的用鄙夷的语气和我说话,可能我的玻璃心就要摔地上碎了。毕竟“主人”和“陌生人”的羞辱,是有巨大的区别的吧。

“好,没有下次了。”他这么回答我。可怎么说,就像他让我去的时候,感觉他并不想让我去但还是要求我去一样。他这么果决的答应我没有下一次,却好像还是会有下一次一般。我猜是我的错觉。晚上,也就没有再做什么。稳稳当当的睡了一晚。早上还是他先起来,收拾好了才把我叫醒。退房的时候,恰巧遇见隔壁那位在退房,他看到我又打量了一番,然后意味不明的看了主人一眼就出了酒店。

“感觉……很温柔呢。”我拽了拽主人的衣角,看向那个男人的背影。不过刚才他这样眼神看主人,大概是往“买春”这样的方面想了吧。

“就是……按摩。”我酝酿了好一会儿,也找不到言语回答,只好用这个不太清晰的表述回答他。但,但凡是男人,在十二点,听到“按摩”这个词,都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吧。我咬着唇等着对方鄙夷的拒绝我。

“没,不是我打的电话呢。”他笑了笑,语调还是很正常,甚至有些轻柔。

“那,对不起,打扰了。”我松了口气,还好遇到的是个不难纠缠的人。

可能,是……羞辱向的么?

“去按隔壁的门铃。”隔壁,不知道是不是恰好,他开的房间是走廊的最后一间,所以隔壁房间只有右手边的那间。我有些犹豫,假如里面住着的是一对情侣或者单单是位女生要怎么办,总觉得,会尴尬,而不是觉得羞辱?

“可以……不要吗?”

我被噎得不知道怎么接下一句话,也许可以卖个萌说,对啊对啊,我就是主人家的狗?他洗完我的头发就开始洗他自己的,看他倒没有像给我洗那样细致了。身上本来还以为他也会继续,给我洗。不过,明显他没有这样的想法。

“自己洗。”他这样和我说。

为什么。

我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滋味。平时与他的联系本就不多,这几天我总在“联系”或者“不联系”他里犹豫徘徊。我怕联系不到他,也怕联系到了,却不小心对他的生活造成困扰。然而无论他找不找我,都对我的生活造成了数不尽的困扰纠结。他的qq头像鲜少有跳动起来过,而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听过一次人工语音,我就再没试图打过电话。

这些天里,总也是提不起精神,迷迷糊糊的。好容易捱过一周,本以为能在周二下午见到他,满心期待的去上形策课,却被舍友嘲笑“过日子过糊涂了。”原来上周的形策课就是最后一节课,那一节还是另外的老师代上的。所以……还要等一天,周三吗。可明明一周了,我常常无意识的拿出手机看qq,他的头像也一如既往的安静。没有晚上我躺床上将调教的过程很细致的回想了一次,却不是用“回味”的心态去回忆,是带着反省的心态。很是担心自己是不是在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令他不满意,所以才突然好像被冷落了一般。

只是不论怎么想,都没觉得自己哪里表现得有问题,就算不够“淫荡下贱”也算得上“听话顺从”了吧。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不明白,又习惯性的拿起自己的手机,翻了翻相册,最近拍得照片还是在学校厕所拍得那些。上次的照片…我放下手机,想起上次在公园的那些照片,他还没有传给我。我也并没有真正看到,那时候的自己是被拍成了什么样。短信,我还期待会有回拨的电话,总之期待的都没有。晚上睡觉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甚至还梦到了陌生人和他一起在调教我。惊醒以后我发觉自己晕乎得不行,又隐约想到不知道哪位大师说过,梦里出现的人,都是现实生活里见过的人。总之恍恍惚惚又睡过去,然后又陷入梦境里。最后导致我清晨醒过来,只觉自己睡觉比不睡觉还要累,真的是做了一晚上的梦,要不是凉水扑在脸上,我大概还会以为“我醒了”是个梦吧。

我想起曾经做过的测试,测试内容是,假如有人在你背后一起笑,你是怎么想的?选项有什么她们在讨论有趣的东西啦之类的,我却选了“她们在议论我”这样的选项。给我做测试的同桌很不可思议的问我,你压力有这么大吗?我也不知道,可要是真有人对着我笑我还不知道在笑什么,肯定是会慌的。

比如,现在。“看你可爱啊。”他漫不经心的回答我,又用手捏我的脸。安抚吗?还是实在不知道夸奖我什么好了,只好用可爱形容一下。不过不管怎样,他的话还是安抚到了快炸毛的我。“先去洗澡吧。”

“我吗?”我点头,想了想又问他,“你不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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