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成嫣红的媚肉哆嗦着吐出一股白浊,过量的精液被肠肉推挤着争先恐后从后穴溢出来,穴口早被操肿了,缩起来越发显得后穴紧窄。
那人呸了一口,道:“要不是知道你是个雏,还以为你早被男人操熟了,这么会吸,一副巴不得吃男人鸡巴的婊子样!”
张小敬已没有力气再说话,只是低声喘息着,倒是那个提着他头发的男人出声道:“看看是谁来了。”
后穴那边的人满意的射进他肠道又不间断换了一个,大量精液被堵在肠道里,随着抽插而溢出来,混合着分泌的透明肠液顺着张小敬的腿流下来,连着他被操射时高潮射出的精液一起把他身下弄得乱糟糟的。
但毕竟能插的地方也就两处,有些等不及的人便只能蹭着张小敬裸露的皮肤聊以安慰,精液都射在他身上,留下斑驳淫靡的精斑。
恍惚间,一个轻巧的脚步传来,在不远处停下。
灼热的肉棒在张小敬体内进进出出,龟头刮过肠肉,剧痛之后就是让人无法忽略的快感,每次插入都压过击打他体内最敏感的一点让源源不断的快感像是爆炸一般袭来。
很快,刀疤脸便射在他肚子里,恰好射在张小敬那最不能碰的一点,高热与极强的冲击力操得张小敬也高潮射精了。
但不等他反应,刀疤脸抽出了自己的性器,高潮里还持续抽搐的肠道立即被插入一根新的肉棒,后穴立即将那东西紧紧含住,对方爽得大喊一声,随即便立刻操起还痉挛着的肠道。
张小敬告诉自己,别再回头了。
他僵着脸往前走,风雪漫天,将那个黑白写意的万花弟子深深留在了纯白的雪景里。
突然他鬼使神差的回头,客栈内故剑正冲他举杯,遥遥一敬。
风雪呼啸,打在他脸上有些疼,张小敬却突然立在那里不动了。
明教问:“怎么了?”
因心里有事,他草草结束了本来讲得兴致勃勃的故事,众人也都察觉他与故剑之间怕是有异,纷纷借口离开,很快大堂便只剩他两人。
故剑还坐着,喝一杯清茶。
张小敬抄起手边的酒坛想给自己倒杯酒,却发现坛子早空了,之前便已喝光。
他背过身不让明教看见,拿着袖子胡乱擦了几下,随后一言不发打开门出去了。
半响,他又转回来,还是背对着明教,恶声恶气:“愣着干什么,跟我走啊,我现在身受重伤,万一遇到仇家怎么办?”
他一副拿明教当保镖的模样,但就他醒来那一下,虽他此刻功力大损,但仍旧有自保之力。
那根在张小敬嘴里抽插数十下的阴茎终于被抽了出来,窒息感终于减少了些许,张小敬道:“我要杀了你们……”
但他话未说完,又是一个男人的阴茎塞进他嘴里,狠狠操起他的嘴。
那男人道:“对,用嘴狠狠杀我哈哈哈哈!”
这句听着耳熟,张小敬脸色铁青却不可自拔的回忆起了他第一次见到故剑时,似乎也是这样说的。
记忆里墨色长衫的万花弟子仍旧带着温柔的笑容。
张小敬扬了扬头。
说完对方微微动了下头,神色无辜。
张小敬试了下,内力已经回来,但此次身体损耗颇多,需得修养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盯着那个西域人:“别耍花样,不然我立刻杀了你。”
已经不知道到底多少人操过他了,也数不清肚子里被射了几次,甚至张小敬都记不清最后发生了什么。
记忆实在太模糊,他再次回复意识的时候第一眼见到的是个白发鸳鸯眼的西域人,典型的深邃轮廓与标志性的明教弟子的装束,让张小敬下意识第一时间翻身就要掐住对方喉咙。
哗啦。
宛若水墨画的少年就安静的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如此狼狈的——浑身沾满男人精液,被操得不能自己的模样。
故剑的神色是那样的镇定。
丝毫不见慌张与震惊,甚至在他看过去的时候还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就是就是,要不然怎么会故意和我们合作呢?不就是要他死心吗?”
他们在说什么?
体力流失以及大量失血让本就身中剧毒的张小敬有些意识朦胧,他听了好半天才明白这些人到底在说什么。
这自然招来男人们更大声的嘲笑,一个滚烫与手触感不同的东西戳到他侧腰,压着他的腰磨蹭,好半天张小敬才反应过来那是又一根阴茎。
不过一会,又有人大力搓揉着他臀瓣,先前两巴掌可没人留情,此刻一碰都痛得很,那人轻轻抚过,下一刻却是放肆又给了张小敬几巴掌,每一掌都叠着前面那掌,少见阳光因而显得有些过分白皙的臀肉立刻红肿起来,泛起粉色。张小敬下意识想逃,却被按着腰,被迫高高撅起屁股,将已经被插进两根手指的后穴露出来。
有人问:“你们好了没有?我可等不及了!”
泪水和精液糊在张小敬睫毛,他有些看不清。
下一刻,那人道:“我听说你喜欢那万花崽子,怎么样?在自己的男人面前被其他男人操是不是特别有感觉?”
其他讥笑起来:“就他这和楼里的娘子一比的下贱样子,人家怕是看不上他咯!”
张小敬早就被操得失了意识,还是被人提着头发强行抬起头才模模糊糊看清有人站在远处看他。
虽然早就被操得丢了羞耻感,但等他意识到被人注视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起了闪躲的心思。他心念一动,后穴就忍不住一缩,操了许久仍旧紧致的肠道狠狠一夹,他身后含着那根猝不及防被夹得射出来。
那人有些丢了面子,恼羞成怒抽出自己的阴茎,打了张小敬屁股一巴掌。
另一边占据着他嘴的男人却不似刀疤脸那般淡定,次次都快插进他喉咙后飞快在他嘴里射出来,不等那男人射完,便被同伴推开,精液呛得张小敬咳嗽起来,还没完全射完的男人将残余的精液全射在他脸上,白浊沾在他长发脸颊,衬得他因微微窒息而潮红的脸格外色情。
没等他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又是一共性器堵住了他的嘴。
那人一边操他的嘴,一边道:“吐什么啊,都是哥哥们的精华,你这么骚得多吃点。”
而那个刀疤脸却换到了他身后,抓着他的腰将涨成紫红色的性器径直捅进了才被扩开一点的后穴。
刀疤脸道:“今天哥哥们就给你开苞,包你爱上被男人操的感觉,以后只会哭着主动求着别人操你哈哈哈!”
远超过后穴容积的东西挤进来,碾开碾平每一处黏膜,像是身体被劈成两半的剧痛让张小敬痛到甚至无法克制的落泪,眼泪糊住他视线,但还没等他适应喘息,那刀疤脸已经开始粗暴的抽插起来。
他才转醒。
“无妨,我们走吧。”
再多的倾慕也终究换不来春风回顾,倒不如珍惜此刻同归之人。
恰在此时,客栈的门开了,又走进来一个人,是个白发鸳鸯眼的明教弟子。
张小敬连自己都没发现的松了一口气,翻身一个小跳下楼,越过故剑便站到了那明教面前:“你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
说完他拉着那明教,头也不回出去了。
明教道:“嗯!”
#
一晃经年,张小敬也想不到竟会在这个时候与故剑再遇。
随即他跳下床,要出去,硬邦邦丢下一句:“谢谢……来日必有重谢。”然后颤抖着一边往外走一边试图穿上外衫。丐帮弟子豪爽大气,作风也不拘一格,这外衫是顺手“借”的明教的,好在他俩身量相当,倒也合适。
那明教呆在当场,好一会突然跳起来追了过来,所幸张小敬受伤太重,走得不快,他敢在张小敬出门前拦住了他,也不说话,只眼巴巴看着张小敬。
张小敬脸上全是泪痕。
两人对视良久,张小敬才放开他,问:“为何要救我?”
他记得那群人也是明教弟子,眼前这人没道理帮他杀自己同门。
西域人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会让人联想到阳光的笑容:“我一见到你,便爱上你了。”
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这个西域人却一点没反抗的温顺的任由张小敬威胁。
他只是略微有点生硬的用蹩脚的官话说:“你别怕,那些人我已经杀了。”
“生病了要喝药的,刚刚药都被你弄洒了。”
熟悉的,温柔的,让人安心的微笑。
下一刻又是一个男人的阴茎捅进了他的后穴里,张小敬终于克制不住自己,嘴里漏出带着呜咽的悲鸣。
#
谁来了?
他突然脸色惨白。
视野里模糊的人影好似在瞬间变得清晰了。
另一个人道:“你急什么?就这么进去一会就把人操烂了,那我们还玩什么?”
又一个人接嘴:“你们是不知道,这穴可紧得很,不扩张一下可能还进不去哩。”
有人骂骂咧咧,又是一根阴茎贴到张小敬屁股上,狠狠戳着他高高肿起来的臀肉,因为吃痛而下意识的闪躲让那粉色的臀尖在男人们面前晃来晃去,粉色的后穴被两根手指玩弄蹂躏着,穴口终于溢出些许肠液,一同暴露于男人们的视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