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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和hentai之间只隔一个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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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女仆装、酒店、跪姿后入(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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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迟晚手上脱力,玻璃杯摔在奢华的手工毛毯上,残留着的一丝牛奶从杯底滑到距离杯口处仅有四分之一距离的位置,尴尬地无法前进,像是离岸的,瞪着死鱼眼的鱼。男人被他的反应取悦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温热的舌尖舔在了咫尺距离的阴阜上。迟晚身上的汗毛都极淡极少,尤其是下身这块,基本上就是光滑一片,一眼望去,能很直观地看到一片肉嘟嘟的粉红色,若是再过几天,迟晚的身体彻底恢复,这里又将是一片粉色,宛如从未有人探寻过一番的样子。

“不,不脏吗……”迟晚嘴上哆哆嗦嗦地问着,花穴很十分诚实了当地吐露出丝丝淫汁,勾引着来人继续品尝其美味。那个地方,平时他一个人也用不到,即使洗澡的时候会认真清洗,避免卫生上的麻烦,但无论如何,那里在迟晚的心中都不是什么干净到可以上嘴去舔的地方。

思及此,迟晚伸手想要将林子灼的脑袋拨开,却被男人轻描淡写地制止住,“怎么会脏呢……宝贝你知道你这里是甜的吗?”甜,甜个屁!迟晚被男人的淫言浪语气到爆粗,然而男人的骚浪劲儿还没有充分发挥,“你再乱动,我就当作是你在欲拒还迎了?”

白如雪的乳肉上坠着星星点点的几瓣落梅,活泼地上下颤动,在林子灼的视网膜前留下了阵阵诱人的奶波。迟晚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握紧拳头,手里紧抓着一个牛奶杯,茫然无措。

“宝贝,我原本以为你不穿衣服的样子已经很诱人了,没想到……”林子灼轻轻在迟晚的奶头上落下一吻,终究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变态的本质,在上面啃咬一番,留下了一个深刻的牙印,“你这样半遮半掩的样子,才真是让人把持不住。”

要不然你闭上嘴直接干吧,这样也省得出那么多幺蛾子……不行不行,那刚才的那个赌约还作不作数了?还是干脆默不作声,等这个戏精走完流程?迟晚在心里默默点头,此法可行。

迟晚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下一秒,男人伸出舌尖挤进了他的乳沟,不慌不忙,像小猫一样,将他乳沟处积聚的牛奶缓缓舔舐干净。温软的舌尖强势地由下而上重重扫过,明明乳沟已经没有半点牛奶的痕迹,男人却依旧用舌头蹂躏那泛着奶香味的乳沟,甚至整张脸都埋入迟晚的胸前,两只大手按压在迟晚的臀肉上,强迫对方将重心放在自己身上。

林子灼高挺的鼻梁戳在迟晚深深的乳沟中,呼吸之间,满是奶香和肉香气。迟晚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绷紧的臀肉在林子灼手心里轻轻蹭动,他感觉男人的鼻息就像是在他胸前点了一把火,烧得他从前胸一直热到后背。“你,你动动呀,不是说要喝奶吗,你赶紧喝完,我,我们就进行下一个了。”

男人喉间溢出一抹轻笑,因为鼻子完全被堵住,所以带着鼻音的笑声在迟晚胸前震荡起来。迟晚红着脸,又有些羞恼,“怎么了吗?”

若不是双手被男人制住,迟晚简直想侧身把这个聒噪的男人踹飞。“第五个也不用你动,躺着享受就可以了,虽然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刺激……”林子灼取了一颗葡萄在迟晚的花穴出左摇右晃,凉凉的果皮碰触在饥渴的阴唇上,让迟晚心中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你要干什么?”

哦……迟晚正欲支起的上半身又倒了回去,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林子灼轻轻拍打在迟晚的乳肉上,饱满的双峰微微摇晃,如果贴上去细嗅,还能闻到牛奶味的乳香。他看到迟晚绷紧的小腹,轻笑一声,将草莓码在迟晚的奶头上。

迟晚的奶头已经被吸吮得红肿胀大,在空气中挺立出一个硬邦邦的小尖尖,自然是无法平稳地托住那两瓣草莓的。然而林子灼也只是走个形式,一手将迟晚的手腕束缚在头顶,俯身便叼住了一侧的奶头。

“唔……”草莓被男人的舌头碾成粘腻的汁水,糊得整个奶子都是,迟晚动也不敢动,生怕把另一边的草莓碰掉,会给男人碰瓷的机会,只能屏住呼吸,保持身体的平稳。“啧啧”的水声自胸前传来,迟晚软软地挤出了一道鼻音,感受到男人用舌头卷住奶头不断向口中吸,被快感磨得几乎要求饶。

由于看不见,他并不知道杯子里被他祸害了多少牛奶,动作小心翼翼的他倒了很久,发现胸前依然干爽一片,秉承着“早死早超生”的态度,一股脑地将杯口倒扣下来。

乳白色的液体从上方泼下,十分不巧地全部顺着他乳肉和抹胸间的空隙钻入。奶子被抹胸束缚得很紧,几乎没有留出过多的缝隙,一汪牛奶在他的乳沟处汇聚起来,慢慢洇湿了胸前的布料。被蒙住双眼的迟晚显然是幸运的,他看不到自己前胸逐渐变为半透明的色情画面,也看不到乳白色的液体冲刷他的小腹,将肉棒和花穴也弄得一片泥泞的淫靡图景,更没有看到男人瞬间变得火热而幽深,想要立刻将他拆吃入腹的惊人目光。

如果看到了,恐怕他会拔腿而逃吧。

“哦?”男人简短的问句意味深长,带着一种“你不用反驳我都懂”的老(无)练(赖)气息,气得迟晚想在他身上耍出一套组合拳。迟晚气鼓鼓地默不作声,林子灼也不想把人气急了,“接下来还剩两个,要不要我给你放个水?”

“不……哼。”本来想硬气地回一句“不稀罕”,但是有便宜不赚自己是傻子吗?迟晚哼哼唧唧地等待男人给他防水。

“那宝贝就躺到床上吧,剩下的由我来。”

“唔唔……”迟晚揽住男人的脖颈,这种下意识的小动作无疑体现出他对男人的信任与依赖。林子灼贴心地托着他的后背,舌头灵活地将樱桃梗和樱桃分离,将樱桃推到迟晚那边。然而迟晚却并不完全理解这份贴心,他不知道自己在口腔完全被这个家伙占据,口水多得简直快要溢出来的情况下,要如何保持体面地迟晚一颗樱桃?

迟晚有口难言,一边被男人骚扰,一边努力用舌面将樱桃碾碎。努力了半天,一抬舌头就要被男人纠缠地吸吮半晌的迟晚急了,咕咚一声直接将樱桃直接吞进肚里。林子灼被他的这一操作惊到了,愣了一秒,闷笑出声。

笑声顺着紧紧相贴的嘴唇传到迟晚口腔中,嗡嗡嗡的低沉回响仿佛要一鼓作气地冲到他的四肢百骸。迟晚被笑得想要跳起来打人,“唔唔唔……gu……嗯!”

林子灼思绪并不在那个赌约上,看着迟晚向他毫无防备地袒露着身体,心里的火几欲燎原。“嗯,下一个就喂我吃樱桃吧。”他的手指穿过蕾丝捏住迟晚的小肉棒,十分刻意地不去抚慰他的花穴,任由那处渴求地收缩着,“两颗就好,放在你的锁骨上运过来。”

我要是个胖子怎么办!迟晚后怕地捏了捏自己还算明显突出的锁骨,轻车熟路地转身,好歹也是有经验的人了,他听着男人简略了许多的指令,捏着樱桃梗将其放在了锁骨的凹陷处。别人那都是摆拍,放在锁骨上凹个造型就完事儿了,怎么到他这儿还要多一项搬运工的任务?迟晚生怕樱桃不小心掉地上就被算作mission failed,微微扬起上身,恨不得每一步都埋得四平八稳,走出一副老爷子的架势。

林子灼唇角微勾,见着小蠢货一听风吹草动就立刻往后下腰的呆样,恶劣地没有说话。“你,你快吃啊……”说实话,林子灼看着迟晚一副奇行种的模样给他搬樱桃,笑得床都在微微颤抖,一出口就露了馅,语带三分笑,“蹲在床边,这样我才方便吃啊宝贝。”

从林子灼的视角来看,迟晚含着的这根香蕉虽然尺寸比不上他的那处,但也将迟晚的嘴撑得满满当当,只能再堪堪塞下一根手指。他鼓起嘴,舌头在口腔中笨拙地拱着香蕉,像是极其抗拒异物的侵入,却又不得不张开嘴用力含住。

被动而又隐忍,像是带着致命毒素的养料,瞬间钻入林子灼的体内。

好不容易将香蕉从中间截断,迟晚囫囵地将嘴里的香蕉咽下,吐槽了一句明明好吃得很,变态男这是有糖尿病吗,半点糖都吃不得,舌尖又兢兢业业地微微探出,小心翼翼地扫了扫唇周,发现没有丢脸地流口水,这才放心地托着香蕉一点一点往嘴里送。

“那就吃香蕉吧。”迟晚潜意识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但是敏锐的直觉总是一闪而过,他听着男人的指令从餐车上拿出一根最粗的香蕉。香蕉算是他比较喜欢的一种水果,不管是直接吃,还是炸着吃烤着吃,他一个人都能消灭好多根香蕉。不用男人吩咐,他干脆利落地把香蕉皮剥开,倘若此刻没有蒙着眼罩,男人恐怕还能看到他亮晶晶的一双猫眼。

“咬住香蕉,喂我吃。”虽然嘴对嘴喂东西在迟晚眼中依旧属于十分黏糊,有些逾越两人关系的事情,但有了之前“喝奶”的前车之鉴,迟晚觉得喂香蕉也并非无法接受了。怕香蕉中途断掉,他特意含了满满一口,手上轻轻一捏将香蕉与果皮分离,他微微弯腰靠近男人,胸前的玉乳微微下垂,形成了两座向下倾斜的山峰。

“唔?”没有感觉到有人接应,迟晚迟疑地哼唧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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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人最好见好就收,不要得寸进尺。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牛奶,牛奶都已经喝完了吧。”处于弱势的迟晚不甘心地提醒男人,他是没有那么大脸,能像男人那样脱口而出就是一个“喝奶”。

见迟晚已经臊得不成样子,林子灼怕把他惹恼了以后揭露身份的时候不好哄,反正以后还有很多把迟晚吃干抹净的玩法,也不用急于一时。他干脆顺着迟晚的话头,拖长声线,“嗯——宝贝你提醒得对,我们可以进行下一项了。”

“什么?”迟晚也不懂自己现在这种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心态到底是神经太粗还是积极乐天了。

淅淅沥沥的牛奶已经滑到了迟晚的大腿根,淫荡的模样极其像是被操到红肿不堪,连合拢都成问题的花穴可怜兮兮地吐露出多余的精液,看得林子灼眉峰一挑。他弯下腰,用舌头截住了那滴有幸在迟晚身上肆意流淌的牛奶,顺着乳白色的痕迹向上方舔去。舔上大腿根时,林子灼明显感觉到眼前人身体一颤。

之前那两次他的确是体力有余,花样不足,其实蒙着眼睛的迟晚每个地方都很敏感,亲一亲,咬一咬,甚至听句骚话都会臊得浑身轻颤。但是眼下这个身体反应已经明显超过了轻颤的程度,难道他是挖掘到了迟晚的敏感带?

有这样的快乐源泉,变态先生林子灼当然不肯放过。他捧着迟晚的臀尖,弯腰低头咬上他的大腿根,牙齿不轻不重地在柔软的腿肉上轻轻撕咬,舌尖同时不甘寂寞地将上面残留着的奶味一一舔净。

“宝贝,你这跟对我说‘快来品尝我吧’,有什么区别?”

迟晚一怔,随即还捏着空杯子的双手架在林子灼脑后,报复似的将他重重压入自己胸前,嘴这么会说,怎么不闷死你!

林子灼被迟晚幼稚的报复方式逗笑了,用舌尖模拟性交的动作隔着抹胸前后戳刺,黏糊糊的布料紧紧贴附在肌肤之上,不断刺激着迟晚的神经。这是什么魔鬼一样的变态啊……迟晚怯懦地渐渐松开禁锢着对方后脑勺的双臂,重获自由和充足氧气的男人却没有对这个举动表示出感激,反而用牙齿扯住抹胸的上沿将其扯到了迟晚胸下。

林子灼抬手拨弄那激动的小肉棒,指腹在马眼处轻轻揉捏按压,“骚宝贝也想喝牛奶了吗,看你的小鸡巴多激动啊。”

……凭什么非要加个“小”,他虽然尺寸是比正常男性小一些,但那完全是因为他是双性人,完全也没有男人语气强调的那么“小”啊!迟晚心里吐槽着,嘴上却笨得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真是不乖啊。”男人灼热的鼻息喷洒在他前胸,迟晚木木地站在原地,一想到男人即将将他身上的牛奶舔舐干净,就被臊得面红耳赤。“这里还留着一点,是想藏私吗?”

男人这回似乎比较猴急,一边还没有完全吃干净就转头对着另一边如法炮制,把两边都弄的湿漉漉,黏糊糊的,直起上身看着迟晚气喘吁吁的娇红面庞,指腹在乳根轻轻擦过,“这么容易就完成了第四个,我是不是放水了?”

“唔……”迟晚平复心跳,犹豫着还是没有把那句蠢到家的“谢谢”说出口。

“就剩最后一个了,宝贝开心吗?”

迟晚看不到林子灼满脸的不怀好意,十分坦荡地纵身扑上了床,乐颠颠地翻了个身,像是终于享受到了站着不如躺着的安逸,满脸都写着幸福。林子灼背对着迟晚,用水果刀将一颗个头饱满的草莓划成两半,又拎着一小串葡萄走向床铺。

“你要干什么?”听到男人轻微的脚步声,迟晚那根名为警觉的弦终于绷紧了一些。

“吃个草莓,宝贝别紧张,你躺着就行了。”

林子灼自然不会给他说“滚”的机会,托住他的后脑勺给了他一个长长的深吻,几乎要缺氧的同时,林子灼突然松开了他。在同一时间留下的,还有口中那根……迟晚吧唧吧唧嘴,樱桃梗?中间怎么好像……emmmm打了个结?

“宝贝你还在回味什么?”

回,回味什么?迟晚后知后觉地吐出那根打了结的樱桃梗,猛然反应过来,“我才没有回味!”

事精!迟晚抿抿唇,以微微下腰的姿势缓缓跪蹲在地上,若不是前几天被操的狠了,他还能再往后仰一些的。白得发亮的双乳被床沿托举着,距离林子灼的性器不过三五厘米之遥,然而被蒙住双眼的迟晚对一切无从得知,反倒十分主动地挺了挺胸,想要赶紧完成这个任务。

傻瓜。林子灼心里笑骂一声,弯腰去咬放在迟晚锁骨中央的樱桃,下身因为这一动作直挺挺地对准迟晚的乳沟,蓄势待发。吃了一颗后,迟晚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任务也不是很难嘛,忽然唇上一重。

叼走第二颗樱桃的男人本着见者有份的人道主义情怀,连樱桃带梗的将其顶入迟晚嘴里。迟晚被迫扬起上身,赤裸的屁股坐在小腿上,承接着男人强势霸道的吻。他嘴里还残留着香蕉的清甜和牛奶的微腥,掺杂在一起宛如发酵的醇酒,让林子灼欲罢不能。

粉红色的舌尖在黄白色的香蕉底下一戳一戳的,像是无声的诱惑。他看着迟晚正像个小傻子一样专心致志地啃香蕉,随手就将裤子的拉链解开了。胀疼的性器跳脱出来,硕大的龟头无声地指向迟晚,像是在示威,又想是在期待接下来的盛宴。

迟晚从来不知道自己吃香蕉的时候有多淫荡。许是从小缺乏父母关注,他没有养成良好的吃饭习惯,为了能忽视掉父母不在身边的寂寞与无助,他总是喜欢在吃饭的时候玩些什么,转移注意力。久而久之,吃饭的时候,他玩手机、看电视、听音乐、看都做过,就连吃东西都变得慢慢吞吞的,像是在玩一样。

“嗝。”迟晚仰起脖子打了个小小的嗝,虽然这个嗝满是香蕉的甜腻,但还是下意识抬手想去捂嘴。意识到自己抬了手,他连忙垂下手臂,假装无事发生,“过,过关了吗?”

林子灼微抬下颌,十分敷衍吝啬地咬了一个小尖尖,装模作样地咬了两下就立即评价,“太甜了,还是你都吃了吧。”

屁事真多……仗着男人看不见,迟晚毫不犹豫地翻了个白眼。香蕉快要抵到他喉咙口,他抬手就想扶着香蕉把它扯出来一些,却被男人制止,“不可以动手哦。”男人的声音好听,却又掩藏不住挑弄的恶意,“只能用嘴。”

我看你是在明目张胆地难为我!迟晚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但毕竟从小怂到大,他也没有花费太多心思在如何反抗奋起上。他活动舌头,极其艰难地将快要被含化了的香蕉往外推了两厘米,以防门牙上下一磕,嘴唇外的香蕉直接香消玉殒。

生起气来的迟晚是很不好对(哄)付的!

诸如此类苍白无力、弱小无助的恐吓和威胁在迟晚的脑海中弹幕刷屏而过,他当然很想怒吼一声“老子不干了,你爱找谁玩找谁玩吧”,但是理智和胆量也及时制止住他,这才让他避免了一场以卵击石的灾难。

算了算了,反正我又看不见,不就是……色情了点吗,看不见就不会感觉那么羞耻了。心理安慰了自己一番,迟晚咬了咬下唇,掩盖住了被气到颤抖的小动作,缓缓抬起手臂,将杯口微微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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