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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和屑们(GB女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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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过去片段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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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白洛的家庭背景普通,父母在外地务工,只留她一人在林城学习生活。她走的是舞蹈生路,三天两头代表学校参加比赛以及各种选拔并拔得头筹的那种,在校内算是受人追捧的天之娇女,毕竟未来道路一片明朗,她本人又颜姿上佳,性格温和,也没有私生活混乱的负名声或者黑历史,货真价实像一朵百合花一样美好。

荀予羽浏览完学籍资料,确认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条目,关上了教师电脑溜出了档案室。

所幸她并不需等太久,不是从小浸泡在染缸看着带血争执长大的青少年心思要浅得多,很快白洛就在聊天话语间暴露了她的意图——居然是为了成煜桦。

现实也正如荀予羽所想的,没过多久就是一出血淋淋的例子摆在了这一辈圈内人面前。

白洛第一次和自己搭话时,荀予羽只感到奇怪。

这个学校的学生只分两类,一是成绩优异的家境普通,二是成绩优异家境也优越的,也就是除了她和其余十个左右的异类,都是十足的好学生。好学生有个共点,竭尽全力避开会影响到自己的事,也就是大概率不会出去混。而能保证成绩又爱出去玩的,一般能混到的程度也就那样,在这个重点高中里是可以称得上左右逢源的一霸,但断然也是不敢反抗暗示他们“关照”她的那两位老熟人的。只可惜好学生们,做不来太粗暴的事,不文雅没素质也不文明,就只好用最擅长的冷暴力,排挤排斥,总之只要定下一个“怪胎”,就有利于其他人成为集体的稳定性,这个“怪胎”就是供他们背后嘴碎缓解学习压力的。

于是她就把成煜桦按在课桌上操了。

说操了也不太合适,毕竟什么用具都没有,顶多算是指奸和用东西捅开了他的后穴,让他切身明白了自己所说的新性癖是什么。

虽说看他那慌不择路落荒而逃的路线大概是会成为心理阴影吧,看刚刚的表现也青涩地大概是才知道还有这种玩法,总感觉某种意义上做了坏事啊。

站在讲台正点人和坚持不懈联络白洛的老师厉声呵斥,荀予羽回神,耳边听到班里压低的哄笑声,她眨了眨眼,看着白洛小团体的那几个女生嗤笑的脸,放平了心态,意识到好像和自己也没啥刮吸,缓缓坐了回去。

[等一下!有点不太对!我表哥不喜欢泡吧的啊?你小心!我今晚有事走不开!]

仁至义尽地给她发了最后一条消息,不过看老师那边打电话过去嘟囔听到的是已关机提醒,估摸着白洛也看不到这条了。荀予羽伸了个懒腰趴在最后一排的桌子上,决定以防万一还是把戏做全,等老师走了逃掉今晚的课算了,出了校门假装自己今晚‘真的有事’,不是故意见死不救。

荀予羽低头回了句好,不看成煜桦皮笑肉不笑包含威胁的目光,一副迫不及待沉迷知识海洋的样子脚底抹油地跑了。

第一次私下的见面就这么不欢而散。

然而既然说了是第一次,那就意味着远没有结束,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她不是今年的应届毕业生,无从了解大学宣讲会的情况,也不知学校是允许一个大学进行几场,甚至到底有没有开始举行宣讲会也不清楚,但为什么成煜桦作为一个毕业生可以毫无阻拦地出入这所高中,凭什么,凭他从这母校毕业时摘得了第一的桂冠载入校园光荣册吗?

在白洛一次晚自习缺勤,老师联系不上她,自己偷偷发短信问她去哪了结果收到了‘被你表哥邀请啦’的回复和一张在夜店门口的自拍后,荀予羽蹭地站了起来想拔腿往门外跑。

成煜桦去不去夜店或者是为了应酬会去哪家夜店她很清楚,总归是不会脱离成家的管辖范围,他这点谱还是有的。但白洛发来的自拍里怎么看环境都不在市中心,这个时间和成煜桦到底会不会邀请她也很待考究,但荀予羽直觉八成的把握,是表嫂夏帘珊搞的。好歹她也是成煜桦未婚妻的身份,用一下他的手机或者以他的名义哄骗一个不涉世事的高中小女生还不容易?

所以表嫂不是大度而是单纯反应慢才知道有人在大张旗鼓地纠缠自己未婚夫?

……

从一半开始就是空穴来风的传言,荀予羽没听多久就感到无语离开了,她没想到现实里还真有人会进行这种三流校园里才会存在的对话,而且还是在重点高中里,这些学生平时是被学业压抑地有多喘不过气啊,大脑都缺氧到脑死亡的程度。

不过这也算是弄清楚白洛有多不肯放弃了,于是在她下一次又来问成煜桦时,荀予羽一副辛苦努力得到结果的得意样告诉了她成煜桦的行程。

“但确实有人看到那群人把她拖出去了,没被打,呵呵,说不定是干了其他事被饶过了呢……”

“噫,好恶心啊,差生不学习整天就搞这种事吗,呕。”

“说起来听说有人请病假输水时看见她逃课去医院了来着。”

“哎哎你们知道吗,她其实是她家私生女,荀家的。”

“你也听说过啊?我之前还不信来着,私生女,啧,怪不得人那么奇怪,肯定心理有问题。”

“荀家的话那不就是……高三荀学霸的妹?完全没听他提起过啊?”

几次无果的撒娇重复下来,白洛感到了失望和无趣,荀予羽对他人的情感变化很是敏感,却也解释不得什么,尤其是自己是为了她好才不能帮忙这种话,对于单恋正上头的人来说与挑衅和背叛有何区别。荀予羽知道白洛很快就会自讨没趣远离,只是没想到在那之前自己偷听到了以她为首的小女生团体的墙角。

“看吧,我就说,你去示好也没用,她能知道什么啊。”

“就是,那么奇怪的女生,就算是亲戚在家里肯定不招待见。”

“你摸着良心,好意思用未成年当借口?”

“我前不久刚发掘了新性癖,你大概不能接受。”

“我不认为我不行。”

荀予羽大致从她谈话的漏洞猜出来大概就是那几次成煜桦频繁来拿她找乐子时,某次被白洛碰上了,或许是成煜桦找白洛问了路,或许是捡起了她不慎遗落的东西,甚至可能只是和别人谈话被白洛看到,总之年轻文雅的少女就这么一见倾心,芳心失守,魂不守舍,几番打探知道了成熟俊雅的心上人的表妹与自己同级同班,就怀揣着一汪化水的少女心凑了过来。

白洛的旁敲侧击太过生疏,只能说和门第家族圈里的小狐狸们真的天差地别,让荀予羽想直接告诉她自己和表哥完全不熟还不如你去找你的拥趸给你创造偶遇机会来得快这种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尽量回答些‘他会喜欢什么’‘他生日是什么时候会有聚会吗’之类的自己能编的出来的话。

荀予羽倒也有意无意提醒了她成煜桦已经有了门当户对的未婚妻,但情窦初开的少女无所畏惧,坚定地相信她所听说的那只是联姻他们没有任何感情自己完全有机会,虽然这确实是事实,但为了白洛的人身安全,荀予羽还是决定糊弄过去白洛撺掇她去打探成煜桦的大学班级日常安排之类的要求——按理说荀予羽本来是无法知道的,然而前段时间某人十分主动地把自己的大学课程表闲余日程一股脑发了过来并表示可以随时去哪里哪里找他,才导致荀予羽现在背上了故意说谎的罪恶感。

荀予羽对这种小象牙塔的人际关系看地很清楚,自然更深刻地明白不会有人敢跳出来接近自己这个“怪胎”来打破局面,免得自己成为下一个替罪羊。那气质清新脱俗在学生间还蛮受欢迎的女生是何故来搭理自己,发扬真善美温暖同学心灵?抱着疑问,荀予羽放任了白洛明显有所图谋的行径。

不,打着警惕别人的借口只是维持自己颜面的最后遮布,她大概只是太希望有人能来和她说说话罢了。被同龄人当作言语间可欺凌的对象,承受孤身一人行走在校园的孤独,最头疼的就是遇到好死不死的分组情况,自己被完美剩出来的尴尬,哪怕是她整整两年都这么度过甚至想到还要再熬一年也只会感到痛苦,人心都是肉做的,再不起眼的针扎在肉上也会疼。

对在学校甚至快丧失说话能力的荀予羽来说,哪怕白洛藏着其他心思,也称得上是救赎了。

荀予羽站在椅子上检查了教室内的监控都是关闭状态后,扔掉了课桌上还残留着男人体液的全新固体胶,从后排换了张新的桌子,提上书包翘掉了剩余的晚自习。

其实不止是母亲立场那边的问题,新的表嫂,夏家的大小姐大概也不会是省油的灯。虽然成煜桦重复了不知多少次就是个娇贵的小公主,他们约好了不会管对方私下怎么玩,但怎么会真的有人相信呢。

可不能小看女人的独占欲啊。当然,这个独占欲可不是指男人,不如说感情恋情爱情对于生活在家族门阀的女性来说是最能舍弃的次要品。也正因如此,对于名位的匡正和维护才更显执着与残忍。

不过还好他来骚扰的地点和时机都选的很好,几乎没人注意到。平时因为亲哥是他那届被捧为冲击状元的种子选手自己不得不降低存在感不让人反应起他们的关系已经很累了,再和优秀毕业生扯上关系,饶了她一个没靠山没能力没本事的三无差生吧。

最后一次见面是一节占用了晚自习的实验课,荀予羽自然翘了课没去实验教师,趴在课桌上补眠,隐隐约约间觉得有人在捣她的头。半抬眼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脸,她干脆又把头埋进了臂弯里打算无视继续补觉,然后理所当然失败。

之后的事就有些出乎意料了,本来真的只是打算再和他打几圈太极送人走,她也想透了,怕不是公子哥在自己的生活呆烦了偶尔来拌嘴找乐子的。但夜幕总是会蛊惑人心,催生人白日压抑而要宣泄的欲望。荀予羽脑子一抽心想再跟他这么纠缠下去怕不是母亲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其他攀附成家的念头,说要避开成家还一副任其自由的态度怎么行,跟立牌坊也没区别了,这次说清楚就彻底断了吧,做些什么让他赶紧消了那不知虚实有几分的追求念头。

后来与白洛的接触证明了表嫂果真没让她失望,打断舞蹈生的腿,在包厢被轮奸至怀孕,当真是杀人诛心。

荀予羽犹记得白洛颤抖着向她借钱打胎的那天,屋外阳光灿烂,白鸟展翼而翔掠过屋窗。白洛找了个借口在家养病实则自闭,父母那边也被她搪塞生病而已自己可以去医院处理不用从外地赶回来。荀予羽靠在几十平的出租屋门口,听着她在黑暗中与各方通电话,老师的,父母的,医院的,小诊所的,眼中泪水不断,却还要忍着声音的哽咽。荀予羽把自己在母亲严苛经济管控下存的钱都给了白洛,单手捂着嘴,垂着眼,听着白洛对她哭诉后悔没有听她的,一副感同身受悲伤的表情。然而手掌下捂住的是抑不住上扬的嘴角,半垂的眼帘遮的是眼中看了出好戏的喝彩与赞扬。荀予羽心道这个表嫂惹不得,尽自己所能给了白洛这最后一份帮助,自觉与她划开了界限。

半个月后,白洛被迫离开了林城。

荀予羽脑子反应了下,觉得这个表嫂还有点可爱。

果然这个圈里的人不会有人愿意接受别人挑战自己的地位和名誉,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圈外蝼蚁也不成。

“荀予羽!突然站起来做什么?老师在这儿你还打算逃晚自习不成?好大的胆子啊,给我坐下!”

并不出意外地,收到了成大少爷被女生疯狂围堵的消息。只是出乎她意料地,夏家的大小姐只有一次和成煜桦一起碰上了来堵人的白洛时指挥保安把这高中小丫头丢出去,其余没有更多动静。

荀予羽抵着下巴思考,仅此而已,难道是她这次看错人了不成?

还好每次她产生疑问,老天都会及时给她解答。

“啊?不会吧?是我想的那意思?”

“别乱说,不清楚,看她身体也不太像。不过,啧啧,反正要是我摊上这种事我是没脸再活下去的。”

“就是!”

“估计也嫌弃吧,荀丞则长得帅成绩好老受欢迎了,肯定不想承认自己有个私生女妹妹啊,还那么招人讨厌简直就是污点。”

“话说你们知道吗,她以前惹了人,前不久还被分校那几个混混找事来着?”

“啊?就以前打人打到总校来被通报差点开除的那群差生?但没见她有被打的迹象啊?也没请假。”

“白洛你喜欢的人是成家的大少爷哎,和成家能攀的上亲的那么多,那女生算的上什么。”

“可是我之前看到成煜桦和她说话……”

“说话也没说几句嘛,说不定成少爷都没认出来是自己亲戚还当是路人。你看她阴郁的样子,整天埋头睡觉刘海长的跟贞子一样,噫,感觉提起来就会倒霉。”

两人你来我回地又拉扯了几轮垃圾话,距离又在不知不觉间被拉进,无论是空间上的,还是心灵上的。荀予羽这次撑着地坐稳了身姿任成煜桦拉也不顺他意倒进他怀里,余光瞥见了黑暗路道缓缓走来的陌生成年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出声喊道:

“老师!这位是来参加组织大学宣讲会的,不知道礼会楼怎么走。我马上要去晚自习了能请您领他去吗?”

半路被叫住的中年女性身体一震,推了推眼镜走过来,见到成煜桦不掩眼下一抹惊艳,再向旁边出声的女生看了眼认出来好像是高二有名的吊车尾,点了点头不想多言:“知道了,你赶紧回教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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