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瑟那种一无所成大脑只有交配的禽兽很容易猜到后果,”成煜桦语气间毫无愧疚,“我也并没对你做什么不是吗,不过是亲吻和拥抱抚摸罢了。”
问题不就是亲的哪里摸的哪里吗?我掐着他的脖子把他靠过来的身体推远,脆弱的咽喉被手指扼住,松不下力道。的确是这样,小时候也确实没被他真的做过什么,更像是给青春期对于异性身体器官好奇的男生提供样本这样的感觉,互口是初来情欲的青少年敢用来纾解的最大胆的事,这之后的性事从未进行过。而那之后成瑟再有什么意图也都的确被成煜桦糊弄了过去,几次后成瑟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儿子护人的态度,也可能是他在外有了新情儿,就断了念头。
我按了按太阳穴,抽走他正在亲吻的手,阴茎上的领带系的是个活结,轻轻一拉就跌落在了地上。
手里被塞了个阳具,拿起来看还是带螺纹的,成煜桦已经开始往下褪自己的裤子,我突然就失了兴致。
“你还真要搞…没几个小时就你爷寿宴了你现在在这儿搞?外面一堆熟人。”虽然身上还装着昨天用完没取下来的固定腰带,但我不打算把阳具装上去,拿着那个粗壮的假鸡巴扇打在他脸上,按住他的手,“你没病吧?非现在做?还非把我拉上?再找个四爱的人很难吗?”
“我们的身体高度契合,从小到大都是,自然要在一起。”成煜桦捏住我拿了假鸡巴的手腕靠近他,伸出舌头虚晃地一舔那硅胶棒上的纹路,他对如何引起我的视觉刺激太熟练了。
“老头说了几句家族团聚难得的场面话就赶所有人出来了,喊了其他人进去谈事。”成煜桦知道我在套话,但也毫不遮掩,肉色的男根在领带的束缚下艰难伸张,难受不已地在扶手上晃动腰肢,双手在我的后颈环扣,不打算去解开。
我顺着他健硕的身躯,从乳沟滑下到腹肌,落在根部轻点龟头,引起他的一阵轻颤。
成老爷子把他所有到场子孙辈都叫了过去,无论内族外族,荀丞则也进了内室,意图还是很明显的,但还没五分钟就把人都放了出来又让人迷惑究竟是什么目的,鬼才信他真的想联络后代们的情感团结一致,成老爷子不拱火任子孙们斗出个最有能耐的作为继承人都不错了。我握住胀不起来的阴茎,连套弄都懒得做随意摇晃着,心不在焉道:“之后是叫了信托进去吧,上一次的家族信托年限也差不多到期了。”
至于在度假村内住下我更没想过,本来就是被成家包下接待同等级家族客人的,我可不敢自恃身份去和一帮大佬厮混,更别提我本质没任何身价。只不过没想到成老爷子还是派了秘书特别给安排了住处,不到百米远的带花园平层,作为临时住处未免有些大材小用。老旧识秘书听到后留下个暧昧的眼神,我一拍额头发现可能与成老爷子无关纯粹是他心怀不轨,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
现在,人声鼎沸的白日,艳阳普照市集,我却在晚宴主会厅旁的紧急出口外与人纠缠不清。
楼道内景色颇为香艳,男人站在台阶被按在扶手上艰难维持平衡,衣衫半解,领带系住耷拉在外的半硬的阴茎根部,脖颈下的胸膛是密密麻麻啃咬的吻痕,皮下红丝似乎要滴出血,可见肇事者牙口间下了多大的力。我抚摸着自己咬出的痕迹,又张嘴含住了一边红棕的乳头,舌头轻挑乳尖轻重不一地吮吸,男人身上的松针香沁入鼻间。
成家老爷子的寿宴年年都是延续到现代的豪族世家明争暗斗的舞台。
对意图谋位的圈外新人,寿宴的邀请函是铺路的敲门砖,入场后哪怕得到任何一家的眼缘都会受益匪浅;对本就是业界巨擘的世家来说,每年秋季定期的这场盛大宴集就像是成果报告会,一年的开拓收益奠定新的阶层地位,都会在这几天揭晓。
数十顷的度假购物村被成家包场,老爷子寿诞当晚在商场楼内设宴外,同时一周内举办企业商品展销会。名称虽说是商品,但本质是私人展览,相关登记程序都有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派来的监督也都是自己人,所以参会展位有黑有白,有大有小。非制造业的我按理说没有参展资格和需求,但鉴于名义上算成家外孙女,据说可以提供与全免无异的光地售价以供特别立摊。只不过我胸无大志已满足于小本生意,而且也真的不敢在这场合争什么存在感,就期期艾艾地婉拒了。
他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前端分身充血缓缓硬直,握着我的指头向下探去,没有阴茎吐出腺液的情况下底下也能湿成一片,不知该不该说是天赋异禀。
手指在殷红的肠道内被媚肉绞着,一根到三根,潮湿到润滑。就像我说过的,所有做过爱的对象里唯有成煜桦的身体我再熟悉不过,轻易就找到了刺激前列腺的那一点,两根手指在内,一根手指在外按住他的臀瓣,摩擦碾压着那个肉点,快感的冲击和射精的欲望从被玩弄的地方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成煜桦的身体支持不住,几乎挂在了我的身上。
“嗯啊,好舒服,就是那里,继续按……唔呃!啊啊其他地方也…”成煜桦低声惊呼,总是冷声强词夺理的喉咙只余下缱绻的欲言,“果然、你,啊啊最适嗯与我,快、可以进来了,我要射出来一些了!”
不提还好,一提我就只能冷笑道:“你是指小时候逼迫我陪你玩弄性器官?那我的确了解你身体每一寸。”
“逼迫?明明是你选了我。”成煜桦面色不改,只能从细微的呻吟和挑眉感受到他的淫欲。
妈的,从你们父子选一个屈从,回头找成瑟只会铁定被性侵,那不就只有一个选项,何况幼时的我还对他有些许信任和蒙了狗血的好感。我狠切地磨了磨后槽牙,但也没有什么很强烈的憎恨后遗情感。
“国家银行信托业务的人,还有几个海外私人信托机构的,居然敢同场商议也真是……嗯啊!”成煜桦没想到表妹也放了眼线在老头身边,还没别有用意地抛去一眼就立即被身下猛一用力扯拽刺痛而舒爽,“啊啊继续这样,再快点,揉一揉底、嗯呃!呼,让我、射出点,再进来……”
我粗糙地搓捏着那肉柱,因为不能彻底硬起来憋地有些泛紫红色。领带是他猴急脱自己衣服拽下时我顺手接过来,不知放哪儿好就随意找了个地方系,没有什么py的意思,我也没管他的手,他想硬想胀想射自己解开领带就是,可那手就是不往下伸,一副我要欺负他他就可怜兮兮受着的样子,自发地愉悦憋精。
成煜桦见自己揽着人开始吸咬自己的身体,匀称的肌肉上随着湿热润滑留下一路吻痕。无论是哈着气的舔舐还是狠厉地撕咬都像是快感转向器,刚刚一直要涌向马眼而堵着的热流一转头扩散去后穴,穴洞比他预料还要早地瘙痒起来,臀下坐着的栏杆被裤装勒着向里顶,只可惜只能侧坐着而不能跨坐,不然也算是骑木马了。
“唔嗯、你怎么…总是喜欢咬我那里,这么想吸出来乳?你是不是有恋母……嗯啊,别咬,不,还有另一边,”成煜桦被我的牙齿磨乳一惊,但紧接着的酥麻感让他推着我的头到另一边想再次被含住,腿不自觉岔开一些,他嘴角流露出几分笑意,“今天格外急躁啊?这几天是不是都没操过人?”
不巧,昨天刚有个送上门的。
我在他胸膛间偷偷撇撇嘴,没打算回应他,胸前水声啧响,把他舔到整个人仰着头坐在了扶手上,乳间一片水光,阴茎受上半身的刺激断断续续地抬头,才停下动作,拇指抹了把嘴角,作不在意地问:“成老爷子把你们叫进去一看就知道要分家了,你怎么这么早出来了,很有信心?”
成老爷子寿宴向来不会写明年岁,每十年都是只用十位数的数字。据说是人步入老年后每年庆贺寿辰就不再旺阳气,而是负面唱颓,庆祝地太盛大反而会早引来东西提早离世,所以才总是同时举办大型展会聚集各色人马来往喧嚷镇衰,反正按说法阳间的喧闹总是能驱走晦邪。大概是人越上年纪就会越迷信,想当年午夜十二点我还敢在鬼故事高发地的校舍内逗留,现在下个饺子都要挑六的倍数。因此我对这寿宴也没什么看法,成家历史长封建味本来就挺重,倒也挺符合他们家风。
按理说成家的聚宴我是不应该出席的,但这次要联络一个涉黑家族的人,老爷子的寿宴是最迅速也最安全的地方。几天前我闪烁其词地向母亲开口,但没想到还没说几个字她就心领神会直接盖章让我跟着,我心叹不愧是母亲并试图将敬意通过眼神投射出来,一侧旁听的荀丞则靠过来用小指划了划我的掌心。
在成家主场的这个海岸城市我是无法厚着脸皮住进本家的,度假村位处郊区,附近虽说是建了很多自称白金五星酒店——这敢和豪华度假庄抢生意的勇气和酒店选址让我迷惑了很久——但国内酒店分级本就混乱无章,比如位于郊区交通不便怎么可能有资格申请白金五星级,按str分级顶多也就超中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