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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和屑们(GB女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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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回本宅(剧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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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哥,荀家都是你的,你想用哪间屋都可以,洗澡不用急的。”我见他似在思考用我房间的借口,先给他铺好了台阶,拉下他覆盖在头上的毛巾,给他搭在肩上垂下来的部分挡住胸前两点。

“不是,羽,我不是这个意思…”荀丞则并没有巡视领地宣主的意思,也不希望自己被留下这样的印象,想解释又组织不出语言。

“我就是想起来学生时期的事想来找找旧照片相册而已,没什么大事,”我也怕他多想随口解释了下专门回自己老屋的理由,摆了摆手准备离开,“顺便打算休息会儿,哥你继续洗漱吧,我去客房躺会儿。”

我无声地啊了一下,转而轻叩门,猜他可能在卫生间里听不到而提高声音道:“里面有人在用吗?”

一阵翻箱倒柜声响起,屋里应该没什么大件物品,可能是碰到什么引起连环撞击发出的声音。耐心地等里面消停下来,不安的男声隔着门闷塞地响起:

“羽……羽?你、你等下,我来开门!”

“好。”听到那边传来的挂断声,我把手机从耳边移开朝着人影那里晃了晃,人影没有多余的动作,拉上了窗帘。

到家门口,直面遇上了几位刚出来的客人,我稍微回忆了下好像是正要重建楼盘的市中心一家外资家具商场的管理层人员,我准备入驻成煜桦新商圈项目的水疗店内预装修也是签的他们的合同,早知道货源是自个家就不找他们这些中间商了。

我反省着不细看报告的陋习,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给他们领路从另外的出口离开,以免父亲此时回来和擅自与母亲协商的他们正面撞上。

通往地面车库的路道上旁,溢出的绿丛遮挡不住大大咧咧停留在那里的一辆柯尼塞格agera,我还没来得及槽父亲一把年纪了还沉迷跑车出去骚包,就听到了车里传来的父亲和年轻小男生不想分离的调笑嗔娇和啧啧水声。

我顿时在原地为难起来,不知是上前敲敲玻璃提醒还是当没看见比较好。

灯光明亮穿透掩布玻璃的会议室窗帘被掀开一缝,我眯着眼望了望那窗前若有若无的人影,还是无奈地打了个电话。

我脑内翻滚了下,捋出个大概后低声道:“是。”

但事实就是人怂,父母不多言,我更安静如尸。荀家没有食不言的规矩,每次家庭用餐寂静地像是上坟纯属父母问题,人类最快乐的用餐时间对我来说次次都是煎熬,在这种环境下忍了十几年也没生出厌食症毛病算我心理坚强。

一顿饭眼看着进入尾声,主副位的俩人连个气都不出,在次位的亲哥和我更是恨不得止住呼吸。我也真不知道把我叫回来是干啥的了,每年除了参加必要家族聚会外好像也就过年需要回家露脸刷个存在感,这现在刚入秋,能拜个什么阴间年啊。

我在心底无限腹诽,刀叉并排放在盘中央,都准备提前离席了,父亲终于悠悠开口。

林城北部依靠着一大片人工森林,几公里外是被围起来保护的天然森林,还有可持证采伐的小林场。荀家的木工生意原材料地自然不在此,却因为经常在那附近搞种植试验而和算是垄断了那几个林场的小企业家私交甚笃。

不过提北部并不是要说明荀家的主业,重点是北部别墅区,荀家本家所在。

出于土地资源和人口密度的原因,虽然官方明令禁止了独栋别墅售卖,但有需求就总有市场,双拼别墅应运而生,荀家为了清净甚至用多人名义购入了三处相邻的双拼别墅,都是自带配套花园泳池车库等设施,三套占地加起来近一亩半,被硬生生改造成了独栋,俯瞰一片别墅区这座就像是个林中孤岛。偏偏到了父亲这代只有他担负了家里的主业,其他的亲兄弟们都南下自己发展,亲属间关系逐渐冷淡,算一算怕不是快十年没人回北方了。父亲个人的生活风格和一向作风也是厌于被人尤其是亲人束缚,这么一来反而是正合他心意。

“……嗯,冷的话把地暖打开,”荀丞则想牵住要离开的人,但没抬起一半的手还是放了下来,见人去了走廊另一头,才低声道,“我想你了,羽。”

我只充耳不闻地进了另一间房屋。

卡布奇诺蘑菇浓汤,奶油菌菇香煎羊排,低温鹅肝配青苹慕斯,红魔虾烩饭,珍肴有序地从主位向次味排列下来,餐面优雅如艺术品,却很难激起人的食欲。如果不是父母用端坐在上位精致地动餐,我可能早就气地拿着刀叉敲盘子怒问为什么又是西餐,中餐它不香吗,整天靠西餐作逼摆架子装贵族的问问你们的祖国胃良心不痛吗。

我知再回话他也听不见,就不作声等他收拾完过来。不多时门被倏地向内打开,下半身围着洁白拖地浴巾上半身赤裸,头发湿漉漉地刘海被粗略掀到后面的男人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我眼前。

坦白说,是称得上健美的身躯,肌肉和身材比例像是被精准计算过捏造出来的一样,充斥着力量感和雄性美,毕竟身体的主人可是莫名大学休学去入伍当了三年志愿兵的。记得那时父亲刚因为我高考失利罕见地大发雷霆,没过多久又因考入了本市国家重点高校的荀丞则独断办了休学手续去入伍而火冒三丈。

我对男性的身材没有独特的偏好或要求,只是不得不说荀丞则的身材和他那张完美遗传了母亲秀雅典致的书生脸反差太强了,再加上我本能抵触具有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开门被贴上脸的一刹那我向后退了一步。荀丞则明显注意到了我的动作也立即后仰避开,尴尬突然就充斥在两人之间。

客人送完了,家里的帮工也备好了晚餐放进保温箱然后回到了佣人住的别栋,进了大门看着空荡荡的正厅竟生出一股萧索之意。我摇了摇头,寻思着母亲不主动离开会议室就是表明别去烦她,父亲还在外面,荀丞则不知道在哪……算了,昨晚的问候信息我到现在也没回复,虽然今天醒来后真的只是忘了,但还是找个地方窝着吧,见面也挺尴尬,希望我的屋子如他所言还留着没被改成仓库。

别墅三层,分成前后两部分,连接部分是玻璃红木混杂装修的栈道。栈道两旁是采光天井辅助的室内花园和碎石雕饰河岸有活水系统的屋内池塘,偶尔还能见到红鱼冒出水面。一楼无内外之分,联通外面的绿化庭院,兼有接待厅和宴会厅,二楼就是普通装修的客厅厨房,父母和荀丞则起居室理所当然在三楼,我幼时本也住在三楼,不过自从母亲和荀丞则住回荀家,我就很有自知之明地搬到了二楼后部,卧室洗漱间和小书房联通成一体,和现在的单人loft公寓有些相似,虽然白日里前部的厨房洗衣间很吵但不可否认我自个过得很舒适。

门上的指纹锁似乎被换成了原始锁孔,我没有钥匙但觉得空房屋应该不至于平时被反锁住,正想推门,却听到了里面传来稀疏水声。

[什么事?]电话中响起的是一成不变漠然的声音,疑问句被说出陈述句的音调。

“晚上好,父亲,我快回到家了,”我恭敬道,一边疾速绕路离开,“刚刚远远看到您的车好像停在路边,您是今天外出而现在快回来了吗?还是只是您把车借给丞则哥了?”

电话那边寂静,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服磨蹭声后,父亲含糊道:[是我,刚回来,有些疲惫在车里休息会儿。你先回家见你母亲和你哥吧。]

“我这段时间打算歇一歇,丞则也该接手业务了,”鬓角有几道皱纹、脸部棱角分明的男人带着岁月的打磨,却不显衰态,捻起餐巾内面抿嘴,自顾自道,“予羽,有什么事找你哥商量吧,你们兄妹做生意互相提携有个照应。”

荀家的木材业也就是中小企业,荀丞则现在也就是营销总监,我要真有事肯定是去找母亲啊。我不动声色地想。不过这意思也是定了荀丞则为继承人吧,怪不得母亲非要我回来,我都伏小这么多年了还是要被贴脸认主她到底有多警惕我,我都表达过多少遍我对谁下手也不会去祸害亲哥的意思了。

不如说,正相反。

不过说是困囿于法令,梏住的也是大多民众罢了,对各业界大亨来说恐怕连耳边的警告都算不上。一路上看着被修剪良好地绿化植被,我想起成家供现在老爷子居住的独栋别墅,还算知道掩富地建在南边港岸城市,而京城里成家的房产只是一处简单的避暑一样的简楼,不禁感叹有的人真的是自己拼八辈子也赶不上的。

我因为曾经在紧急情况下开车出了车祸的原因至今没学车考驾照,所以进入私人住宅区后,就不得不下车自己走进去。

天色昏暗,楼栋亮了灯,并不是彩灯高挂灯火辉煌,除了大概是正在被使用的会议室外只点了正厅和阳台外的几盏,该说是如等候家人回家的温馨还是门前冷清呢,我生出想掉头离开的想法,不过也就是想想,脚还是很老实地在向前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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