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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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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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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唐在刚才的过程中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饥饿和干渴再次席卷了他。他脑袋有点发昏,但是还能感受到那些从他身体里出来的小怪物在扒拉他的身体,或者咬他敏感的皮肤。

安托斯似乎笑了一声,殷唐茫然地拢着触手,想要找他的视线,然后对上了那对巨大的人类眼睛。

殷唐的嗓子里里滚出模糊的咕噜声,他想要食物,但是说不出话。现在他才明白之前都是安托斯在主动喂养他,现在安托斯不管他了,他完全无法找到食物,因为脱水、饥饿和疼痛他站都站不起来。

这些卵是安托斯的一部分,是有意识的异形,一些比较凶的小怪物。安托斯认为时间可以了,于是卵开始躁动,想要破壳而出。

殷唐被痛醒,他睁开双眼,茫然地看着自己的肚皮,皮肤的起伏清晰可见。他一时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安托斯让他睡了很久,他尚未从稍微安逸的睡眠里清醒。

第一个小东西已经离开了壳,在殷唐的肠道里寻找出口,而剩下的还在破壳,想要一起涌出。殷唐开始尖叫,所有的卵都在鼓动,肚皮被破开的恐慌让他情绪瞬间失控。

殷唐偶尔哭泣,这是他无法控制的行为,因为他除了哭什么也做不到。他不能说话,也在安托斯的操弄中无法思考,而哭泣不需要多余的想法和理由,他需要一个感情宣泄口。安托斯只是会在眼泪流下后吸掉这些微咸的水,并抚摸殷唐的脸颊。

殷唐消化着肚子的疼痛,还要在任何一个时间里被安托斯操,如果不是安托斯不断喂给他的营养液他早就受不了了——虽然现在他已经要崩溃了。一种怀孕的错觉让他感到疼痛,而毫无变化的卵让类似分娩的阴影笼罩在他的脑海里。

殷唐悲哀地认识到这些卵是要他再排出来的,虽然不是现在,因为安托斯总是折磨他的臀肉,让他留住这些卵不让他们滑出来。在一段时间后这些卵似乎已经留住了,因为不再往下掉了,但是这让殷唐更加绝望,卵吸附在他的肠道里不再轻易脱落,他如果以后要排出会更加艰难。

在殷唐觉得自己要被撑破了的时候安托斯停下了。他泪流满面,疼痛又疲惫。安托斯把他托了起来,巨大的眼球仔细端详着他。

殷唐缓慢地喘息,他的双腿分开,手臂也张着,缩起来会让他的肚子更痛。现在他浑身湿软发红,头发被汗湿,几绺搅在一起,脖子上身上到处都是牙印和青紫的痕迹,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小可怜。安托斯再次这么称呼他,把最后一枚卵送了进去。

殷唐缓慢地舔了舔,溢出的液体在他久未饮水的舌尖上格外甘甜。他像一个婴儿吃奶一样吮吸着触手,双手无意识地扒住了安托斯。安托斯把他拢在身边,像抱着一个宠物一样拥着殷唐给他喂食。

殷唐慢慢地感觉胃被填满,也不再向以前那样干渴,大脑也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立刻感到了难堪,因为他像动物一样乞食,安托斯对待一个宠物一般给他喂食。

但是殷唐别无选择,他只能靠这样填饱肚子。在吃饱后他感到紧张,害怕这又是一场漫长性侵的前奏。但是安托斯好像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安抚般抚摸他的脊背,让他有点轻微地发抖。

殷唐下意识地看着自己的肚子,然后他感受到安托斯离开了他的身体,在精液流出来之前,安托斯再次插进了一根触手。殷唐觉得这次好像有些不一样,但是他并没有把这种感觉和之前安托斯说的话联系起来。

殷唐平躺在触手上,困惑地看着安托斯近在咫尺的眼睛。然后接着他就惊恐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他的身体。

殷唐眨了眨眼睛,在这样的情况下微红的脸颊给他添上了一抹天真的神色。他来不及思考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第二个圆润的、光滑的东西就再次进入。

安托斯似乎很喜欢殷唐这副可怜的样子,欣赏了一会他脸上犹带着泪痕的表情。殷唐不敢与安托斯接触太多,唯恐让这喜怒无常的怪物生气,只是虚虚地围着安托斯的肢体。殷唐跪在他面前不知所措,而安托斯完全知道他的想法,把他的情态尽收眼底。

殷唐说不出话,也很疲惫,他几乎就想要这么睡过去了,但是干渴折磨着他,空荡荡的肚子也让他的胃火辣辣的。

安托斯看够了,把殷唐托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殷唐顺从地任他动作,靠在安托斯的身体上。于是安托斯大发慈悲,可以说是温柔地把口器送进殷唐嘴里。

殷唐抓住安托斯的触手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但是安托斯则很有兴趣地观察他的反应。殷唐的肠壁被挤压,小怪物浑身棱角,刮过他的前列腺,几乎使他瞬间高潮。还有卵未被孵化,在其他卵破壳的过程中从肠壁脱落,撕扯肠肉一样的痛楚让殷唐不断流泪。

小怪物们把殷唐的后穴撑得相当开,他被刮得流血,痛得流泪。血液和粘液,卵壳和怪物混乱地从他的后穴排了出来,让他长久紧绷的肚皮顿时松懈了下来。

殷唐慢慢从疼痛中缓过来,感受到自己体内自己没有异物了,才后知后觉地体会到自己身体的无力。他又体会到了饥饿的感觉,但是安托斯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立刻给他补给,而是单纯地托着他,可能还在观察他。

殷唐在混沌中东想西想,丝毫没有意识到时间在飞快地流逝。他每日面对的就是安托斯说来就来的性欲,和身体里大量卵的折磨。他根本无法走动,除了触手仍然捆着他之外他的下身酸痛,腿软得站立都很困难,更别说走路了。

那一天的阳光就像一个幻梦,短暂的给了殷唐一个虚无的希望。殷唐在神智昏聩中模糊地想到,他还想再看看太阳。

殷唐昏睡过去很久之后,安托斯观察着掌心里脆弱的人类。殷唐鼓着肚腹,那些卵开始不安分了,在皮下的动作就好像胎动。殷唐小声的呻吟,他再次被刺激到,后穴暴露在安托斯眼前,双腿无法合拢。实际上殷唐浑身赤裸,在他原来的衣服被扯碎之后一直没有衣服穿。

殷唐抽搐了一下,瘫倒着没再动弹。安托斯抚弄几下他的肚皮,让殷唐有些轻微的颤抖。殷唐说不出来话,他难以消化这个事实,但是也无法开口质问安托斯。

安托斯对他生涩的反应似乎是意料之中,他享受把殷唐打开的过程。

殷唐在阵阵钝痛中苦苦捱着,度过了一阵相当漫长的时间。黑暗里他没有时间观念,只记得自己昏睡了过去,又被安托斯突然地操醒,卵在挤压他的肠道,安托斯又逼他把卵含在身体里。

安托斯再没其他动作了,殷唐很快就在疲惫和安抚中睡着了。他缩在触手里,身体陷进软肉,像花心里的一颗水珠。

安托斯把触手收拢,让殷唐留在黑暗里。

殷唐突然意识到了之前安托斯说的生产是真的。进入他身体的是卵,安托斯把卵放进了他的身体。殷唐明白的瞬间就想要挣扎,而安托斯甚至没有动弹,因为触手早已在殷唐没注意的时候缠住了他的四肢。

一个接一个的卵进入他的身体,殷唐的前列腺被卵挤压着,让他有一种头皮发麻的快感。殷唐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了起来,撑得他下身发痛。

殷唐像一个孕妇一样飞快胀大了肚皮,因为下身的抽痛他不停地摇头,弓起腰背,浑身抽搐着,露出脆弱的喉结。安托斯没有放过殷唐,带牙齿的口器立刻咬住了他的喉结,让他只能小声地呜咽。于是安托斯再次送进一个卵,让殷唐像一个坏掉的八音盒一样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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