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托斯游弋在他的身体上,触手的凸起不断地摩擦皮肤,让殷唐止不住地颤抖。与之前暴力的入侵不同,安托斯甚至有心情抚慰他的身体。
柔软的触手堵住了他的唇舌,纠缠着他的舌头吮吸,殷唐生涩地被引导着,唇舌被吸得发麻。
殷唐胸前的乳头被吸住,带口器的触手不断地啃咬舔吸,似乎要从里面吸出奶来。他的乳头被吸得发红,乳晕也被咬上齿痕,触手来回地揉搓让他的胸部发烫发肿。每吸一下殷唐就要抖一下,微麻的疼痛混合着快感让他无法思考。
殷唐是一个很单纯的人类,在十八岁之前并不像他的同学一样交往过女朋友。他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对除了研究之外的事情一无所知。殷唐十六岁经历了第一次梦遗,而他却并没有学会怎么自慰,只是多洗了很多次内裤。后来他一直处于一种性冷淡的状态,在他还完全没有交女朋友或者男朋友、恋爱和性交的概念的时候就被安托斯彻底地占有了,并进行了他人生中并不美好甚至痛苦的初夜。
殷唐懵懂的状态让他稍微接受了安托斯,但是这也意味着他的第一次和最后一次都是安托斯的,虽然他现在并没有这个意识。
殷唐并不理解安托斯所说的“生产”,但是安托斯也不想给他解释。
安托斯再次释放了他的愉悦情绪,显然他是知情的,他就是始作俑者。
殷唐听到安托斯在说话,但是并没有解决他的困境的意思。
你忘记了说话的方式,我会在我乐意的时候让你想起来。现在的你还是不要讲人类的语言比较好。
殷唐觉得自己身体产生了一些变化,但是他仍然不知道这变化是好是坏。更强健的体格让他恐惧,也许是为了以后更长久的折磨。
殷唐沉浸在哀伤的情绪里,缓慢地流下了这些天唯一一次不是因为疼痛产生的泪水。他再也回不去以前的生活了,安托斯把他的人生毁掉了。
殷唐独自哭了一会,靠在石壁上看着安托斯。卵壳在他离开后开始萎缩,然后慢慢被触手覆盖,发出了令人觳觫的咀嚼声。最后卵壳被触手完全吞没,什么都没有留下。
安托斯肆意玩弄他的身体,又让殷唐回忆起他第一次那样的粗暴。殷唐被撞得意识涣散,在快感里大叫。安托斯大开大合地操他,在殷唐快要昏厥的时候在肠道里射进浓稠的精液。
殷唐在这种完全的情欲里慢慢放松,安托斯格外有耐心地让殷唐享受一切。快感堆积,殷唐终于彻底地高潮,在安托斯手里留下了浓稠的精液。
殷唐尚未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神来,他感到十分地舒服,这是他第一次彻底地体会到被抚慰的美好。不过安托斯觉得这也就够了,在殷唐昏昏沉沉的不应期里,他将自己的性器抵在了穴口,在臀缝处摩擦,几次没入一个头部。
殷唐没有管他,他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他知道安托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的,索性随他去了。他只是随着安托斯顶弄挺着身子,发出了细小的哼声。
几天过去,殷唐在一片白光里醒来。他浑身酸痛,勉强抬起头看着周围。他被装在一个卵里,空间十分狭小,而他脖子以下都浸泡在一种透明的液体里,这让他想到子宫,他泡在羊水里。
殷唐感觉到外面的温暖明亮,他试图弄开卵。卵壳柔软坚韧,殷唐在内壁戳刺,磨出裂缝,然后撕开了壳。
殷唐像一只新生的小鸡仔一样从壳里爬了出来,意外地看到他居然在山洞口,温暖来自于外面的阳光。他舒展了一下身体,大脑在一瞬间闪过逃跑的念头。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往下想,一根触手就缠上了他的脚踝。
殷唐的下身被完全裹住了,阴茎在较为柔软的触手揉弄下健康地挺立,浑身都被照顾到让殷唐逐渐体会到性爱的快乐。他在意乱情迷里迎合着安托斯,却在快要达到顶峰的时候被箍了性器根部,打断了他的高潮。
殷唐小声呻吟,蹭动着下体想要乞求更多,却被安托斯捅开了后穴,突如其来的入侵让殷唐停了一瞬。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在一个怪物怀里发情,求他让自己高潮。过于温柔的爱抚让他有些失了神智,安托斯仍然是一个掠夺者,不会因此改变自己的想法。
察觉到殷唐僵在自己怀里,安托斯并没有立即深入,而是在肠道较浅的地方按压。安托斯熟知殷唐的身体,很快就按到了前列腺,让殷唐身体一绷,止不住地开始兴奋。他不断挤压按摩着殷唐的前列腺,让殷唐再次滑向情欲的深渊。
安托斯慢条斯理地用触手包住殷唐,并离开了洒满阳光的洞口,把殷唐围在触手和石壁之间。殷唐被狭小的空间里挤得很不舒服,仰着头往外挣着,手臂拢在触手上。
安托斯熟练地掰开了殷唐的嘴,用口器往他口腔里灌着液体,他要确保殷唐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是清醒的。液体除了营养还有催情成分,会让殷唐缓慢地陷入情欲。
殷唐吞下了不少液体,还有一些顺着他的皮肤流了下来。水流划在身上让他有些异常地难受,他的皮肤此时实在过于敏感,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了。如果他面前有镜子他就能看到自己一脸春情,虽然他只是在喘息。
殷唐有些迷茫地看着安托斯,但是扒着触手的手臂没有放松。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奇怪,就好像幼儿在寻求母亲的帮助,但他无法摆脱对安托斯的依赖感,前几天他还想离开,但是现在看见安托斯的非人形态却并没有害怕。说不上亲近,但是也没有那么抵触了。他觉得这样很奇怪,但是却又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可能是那个卵在某种意义上改变了他。
在殷唐胡思乱想的时候,安托斯好心地解释:如果你没有经过卵改造你的身体,你会在生产中死掉的。
殷唐捕捉到关键词,可是为什么他要生产?他的生理构造并不允许他进行这种行为,他下意识地低头,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安托斯再次出现了,不过这一次殷唐看到了他的“脸”。殷唐呆滞地注视着安托斯筋肉聚集的“面部”,看到了安托斯睁开的眼睛。眼睛足有数十个,每一个都十分地圆润,其中两颗瞳孔和人类没什么两样,剩下的几颗让殷唐想到神话里的恶魔、猫妖甚至精灵。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生物。
殷唐似乎想感叹什么,但是到了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这很奇怪,他并没有失去识字的能力,他甚至还能在脑内构想自己要说的话,但是他说不出来。他的语言能力割裂了,他忘记了怎样说话,但是他却会说话。殷唐只能发出一些无法辨别的模糊声音,他这才意识到从他来到这里之前除了呻吟和嘶叫并没有说过一句话。
殷唐急得呜呜叫,甚至扒拉住他身下堆叠的触手,乞求地看着属于人类的那双眼睛。
安托斯对他的表现很满意,所以进入的时候稍微慢了一些。殷唐蹙着眉头接纳着安托斯的进入,如果他抗拒,吃苦头的是他自己。安托斯不会因为自己的抗拒就放弃,殷唐已经认识到最好是顺从他。
安托斯比较顺利地一插到底,但是动得很慢。殷唐之前灌进去的液体开始发挥作用,他逐渐受不了安托斯磨他,他迟迟没有纾解自己的燥热。殷唐使不上力气,但是他还是凑到先前在他嘴里搅弄的口器跟前含住,笨拙地像之前安托斯那样舔舐头部。这显然极大地取悦了安托斯,于是安托斯放松了一下自己的肢体,毫无征兆地狠狠顶进殷唐的身体。
殷唐啊地叫了一声,随后被安托斯撞得上下起伏,被充满的感觉让他有点想吐,他觉得自己的肠子要被顶穿了。安托斯在粗暴的顶弄中偶尔会照顾到殷唐的前列腺,但是这少有的快感仍然让殷唐止不住地颤栗。殷唐浑身的皮肤还在被其他的触手啃咬、掐拧。他可怜的乳头被抠弄得饱胀充血,像两颗大樱桃。
殷唐僵硬地转过头,看到无数触手簇拥着他刚才爬出来的卵,安静地蛰伏着。缠住脚踝的只是其中一条,警告意味不言而喻。他顿时泄了气,走回他爬出来的地方观察那个卵壳。此时他还留着作为研究员的习惯,但是他完全看不出来卵壳是一种什么物质。
殷唐跪坐在触手旁边,那根缠住他的触手缩了回去。殷唐少有这样安静的时刻,在舒展过后身体非常舒服,也没有以前饥渴的感觉。
殷唐还记得他被折断了手骨和腿骨,但是现在已经完好如初,甚至他觉得比以往更加有力了。他的皮肤敏感且光滑,白皙不带任何痕迹,就好像蜕过一层皮。他的头发也长长了,比以前更加柔软干净。